港綜:靚坤我有情報,你馬子借我 第64章

作者:堇子泽泽2号

  "如果將來不能和老家那邊處好關係,那現在的這一切都只會成爲過眼雲煙。"

  "投資教育是最好的自我保障。"

  "當然,這麼說可能顯得太功利了一些,但投資教育本身並沒有錯。"

  "阿敏,有興趣當校董嗎?"

  何敏趕忙說道:"我還是更喜歡站在講臺上教書。"

  凌豐微笑着回應:"這沒關係,誰規定校董就不能去上課了?"

  何敏爲凌豐考慮:"投資學校需要花很多錢的。"

  凌豐笑着搖搖頭:"不用擔心,你老公我還不缺這點錢。"

  何敏急忙說道:"阿豐,你千萬別勉強自己。"

  凌豐笑嘻嘻地回道:"我七歲的時候就已經明白不能硬撐了。"

  何敏心裏十分開心,靠在凌豐身旁,用她白皙的手臂在他手臂上輕輕摩擦。

  樂慧珍一看就着急了,趕緊也坐到了另一邊:"阿豐,輪到我了吧?"

  凌豐直接說道:"你的位置更重要,我們需要一個能讓你爲自己發聲的地方。"

  樂慧珍一臉迷茫:"可是TV那邊根本不可能接受投資的啊。"

  凌豐翻了個白眼:"我知道,這不用操心。"

  "又不是隻有TV有牌照。"

  樂慧珍被凌豐的雄心壯志弄得一頭霧水:"你是說你想買下另一張電視臺牌照?"

  "這得花多少錢啊?"

  凌豐笑着回答:"別問我有沒有錢,我只問你願不願意做一個電視臺主席?"

  小妖精剛想開口,猶豫了一下又放棄了:"製片人我還正在學習呢。"

  "電視臺主席...我做不來。"

  何敏覺得有趣:"慧珍動了念頭,我覺得可以嘗試一下。"

  樂慧珍撒嬌地說:"大姐,我怕浪費阿豐的錢。"

  凌豐嚴肅地說道:"不會做就慢慢學,這些都不難。"

  樂慧珍吐吐舌頭:"這還不算難?"

  凌豐輕輕點頭:"經營公司只要專業到位,其實並不算太難。"

  "可也不簡單就是了。"

  "你需要付出努力纔行。"

  樂慧珍握緊小拳頭給自己鼓勁:"我一定很努力!"

  凌豐笑着牽起她們的手:"來來,讓我瞧瞧你們有多努力的決心。"

  何敏啐了他一眼:"不要臉!"

  但她還是乖乖跟在凌豐身後,步伐還加快了不少。

  樂慧珍掩嘴偷笑,自己心跳也加快了。

  她定會讓阿豐看到她的決心。

  後來凌豐又加班到了凌晨三點。

  看着熟睡的兩位女子,凌豐感到很有成就感。

  男性的成就感大多來自事業和家庭。

  在家庭這方面,女人自然是最重要的一部分。

  如果在牀上無法讓女人滿意,那就在日常生活中讓她開心,所以纔有了那麼多寵妻狂魔。

  叮,每日情報更新。

  經濟(橙色):岡本托幼公司向北方的大毛出售了三臺九軸工業機牀。

  犯罪(白色):國際學校的學生活動中,有人偷走了黃炳耀的愛心之槍,讓他非常煩惱。

  犯罪(白色):丁蟹堅信自己的困境是由賙濟生造成的,他打算前往夷灣找賙濟生理論。

  凌豐無奈地看着熟睡的兩位女子。

  嘿,還真是自己的福星呢。

  今天的更新雖有兩個小問題,但一個亮眼的橙報完全可以抵得上三個紫級的。

  托幼公司賣給大毛工業機牀?

  這事好像能琢磨一下。

  對,得好好記錄下來。

  或許將來會派上用場。

  這兩個白色的情報也不是毫無價值,正好用來做人情,還能幫何敏解決一個小麻煩。

  另外,再過幾天就能喫螃蟹了。

  凌豐洗完澡,摟着兩個女人安心入睡。

  而陳濤濤整晚未眠,瘋狂思考如何對抗陳萬賢的連線控股策略。

  無論怎麼絞盡腦汁,始終找不到突破口。

  陳濤濤陷入了迷惘。

  凌豐的話突然在耳邊響起:"鐵索橫江不容易對付,但你正直坦蕩,要做到這一點反而更難。"

  陳濤濤難以置信,卻又不得不信。

  現實擺在眼前。

  那個號稱堅不可摧的鐵索橫江,確實將他擋住了。

  陳濤濤整晚未曾閤眼,他堅信鐵索橫江並非無懈可擊,只是自己尚未發現其中的破綻。凌豐曾言此物必有軟肋,只因他自身行事坦蕩,故難以察覺。這是陳濤濤首次體會到性格對判斷力的影響,正如古語所云:“君子欺之以方”。他用力拍打臉頰,試圖提振精神,隨後準備前往大戶室。

  正整理儀容時,大山與方婷同時趕到。陳濤濤頗感意外:“你們爲何至此?”他神情自若,儘管團隊處境艱難,但他決心不讓屬下分擔壓力。即便如此,部下仍感受到沉重的壓力。

  大山憂心忡忡地說:“我們的後勤補給被切斷了!”陳濤濤手握剃鬚刀的動作停滯片刻,險些割傷自己,但很快恢復鎮定,冷靜詢問緣由。

  大山苦笑道:“萬國銀行總裁赴歐期間,陳萬賢尾隨而至,昨日收盤後成功遊說對方。我們的資金申請遭拒。”話音剛落,陳濤濤內心波濤洶湧。

  凌豐的警告再度浮現於腦海中:“警惕萬國銀行,外人難測忠心,他們終會背棄你。”果然應驗。

  大山急切地追問對策,陳濤濤嚴肅答道:“糧草雖斷,若要扭轉局勢,必須先弄清陳萬賢控股佈局的核心思路。若連對手設下的陷阱都辨識不清,便毫無翻盤可能,屆時只能坐以待斃。”

  大山與方婷交換眼神,皆嘆無奈。

  陳濤濤沉思片刻,提及凌豐昨夜提醒:“陳萬賢定會以鐵索橫江之法對付我,他還透露了一條至關重要的信息。”

  “此計並非無法,只是我生性耿直,無力施展。”

  “弗蘭克,你可願一試?”

  大山連連搖頭:“你尚且無計可施,我實力遠遜於你,更是束手無策。”

  陳濤濤微笑,依舊從容不迫,“那麼,讓我們攜手探尋可行之道。”

  大山和方婷見狀,信心重燃。

  三人步入私人大戶室,卻不知更大的危機正在逼近。

  團隊裏的成員們陸續遞上了辭呈。

  陳濤濤還未開口,大山便按捺不住:“現在團隊正遇到難題,你們就要離開?”

  “濤濤帶着你們賺錢時怎麼沒見你們走?”

  腥撕翢o愧色,有人反脣相譏:“股市本就是勝者爲王的遊戲,個人邭饪傆斜M時,濤濤顯然已經走到頭了。”

  “我們的職業生涯還很長,不願讓簡歷留下這樣的污點。”

  大山勃然大怒,陳濤濤連忙制止:“終究是一場合作,大家好聚好散吧。”

  於是偌大的辦公室裏,只剩下陳濤濤、跟隨他最久的大山以及剛加入不久的方婷。

  陳濤濤笑着說道:“現在我們真的有麻煩了!”

  大山欽佩地看着他:“到了這種地步,你還能笑得出來?”

  陳濤濤豁達地說:“不笑怎麼辦?難道哭嗎?”

  “笑是一天,哭也是一天,笑總比哭好。”

  “來吧,咱們看看這個鐵索橫江到底怎麼。”

  話音未落,他已經坐到了電腦前。

  大山振作精神,也投入到工作中。

  方婷欲言又止,最終爲兩人泡好了咖啡。

  一天的時間終於過去。

  啪!

  陳濤濤重重拍了一下桌子:“鐵索橫江,連線控股的確能最大程度上抵禦收購。”

  “但這裏有一個前提,那就是陳萬賢的財力必須足夠支撐。”

  “根據我們之前的調查,陳萬賢並沒有如此雄厚的資金。”

  “也就是說……”

  “這七隻股票中肯定有一隻是空殼,只要找到這隻空殼,鐵索橫江自然不攻自破!”

  陳濤濤臉上顯而易見的喜悅。

  大山苦笑:“濤濤,你的分析很到位。”

  “可你有沒有想過,我們根本不知道這七隻股票中哪隻是陳萬賢的致命弱點。”

  “換句話說,要想找出它就必須逐一排除。”

  “而這需要巨大的資金支持。”

  “可銀行那邊已經切斷了我們的財路,以我們現在手上的資金,根本無力去嘗試究竟哪隻股票是陳萬賢的命門。”

  陳濤濤愣住了,臉上的笑容消失殆盡。

  攥緊拳頭,眼神堅定:“一定有辦法的,一定有辦法的!”

  “銀紙又不是銀行有的。”

  大山嘆了口氣:“那就各自想辦法吧。”

  說完覺得心裏堵得慌,便出去抽根菸。

  方婷終於鼓起勇氣開口:“滔滔,你是不是打算去找?”

第44章爲何?

  陳濤濤的動作停滯了一下,反問她:“你怎麼知道?”

  “夷灣那邊的市場很興旺,一萬元一天的利息才一百五。”

  “只要資金到位,我就能直接找到突破口,揭露陳萬賢的要害。”

  “一天一百五的利息,我能承受得起。”

  身爲萬國銀行投資部副總裁的他確實有這樣的底氣,年薪豐厚,獎金更是可觀。

  陳濤濤骨子裏帶着一股賭性,被人稱作界的王者。

  只要是認準的事,他就會放手去做,這背後是對自我能力的高度自信。

  方婷又給他衝了一杯咖啡:“還記得昨天來訪的凌豐嗎?”

  陳濤濤嘆了口氣:“這位凌先生真是位奇人,他說的話果然應驗了。”

  “怪不得有爲集團的投資總是能成功。”

  方婷嚴肅地說:“昨天我已經給他打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