撈屍人 第79章

作者:纯洁滴小龙

不過,也難免會出現一些地理因素或那個年代農村地區發展不均衡造成的認知偏差。

比如我寫李維漢家後頭就是小河時,記得那天有個讀者來噴我瞎寫,說房子建河邊不怕被水沖走嗎!一看IP,是陝西的讀者。

這很正常,要不是親眼見過,我也不會相信會有城鎮依靠着懸崖修。只能說,咱國家實在是太大了,地貌特徵也實在是太豐富了。

其實,很多時候,靈異元素,更像是穿成這本書的一條線,至於線上的珠子,則是一個個故事和一個個人。

我認知裏的傳統靈異,就是不走純粹升級路線的,別最後寫着寫着打破壁壘還飛昇去了。

所以,這本書的節奏會很慢,很多東西會寫得很細,會很水,會水漫金山,水得喪心病狂。

我把稿子開篇給主編看時,我的主編就提醒過我節奏太慢,容易勸退人。

我說沒事,我故意的。

擺爛嘛,就得有擺爛的態度,反正不習慣這種風格的讀者會被前面勸退,留下的……一路看過來看到上架感言這裏的,都是歷經磨難挺過來的。

當我對書成績沒什麼大的要求後,我覺得我也可以主動選擇我的讀者,所以,這應該叫尋找同頻共振者。

咱國家人口多,我又不是個萬裏挑一的變態,我一直覺得,我喜歡我覺得有趣的東西,肯定會有一批人和我是同樣的口味。

前面勸退掉一些讀者後,等字數多了,本章說裏留下的大家,那都是喜好相近的好朋友,可以更和諧愉快地交流玩耍,有助於營造一個更舒適的氛圍。

在這裏,要感謝我的主編一索和責編硃砂,因爲我從來都不是一個聽話的作者,他們對我的包容和幫助一直都很大。

還要感謝陰天、pp、鴨少、凡凡、喵桑、斯斯他們,我忽然說要發書了,然後臨時把他們喊來幫我搭起郀I班子。

更要感謝過去一年裏,不停在給我發私信問我什麼時候回來的讀者以及發書後很快聚過來的你們。

我發現我現在真的越來越懶了,煽情的話真的說不出來了,你看,我連每章標題都懶得取。

當然,也是因爲每章篇幅太長,也不太好取標題。

整個新書期,我說的唯一作者的話,就是“0點前還有一章”。

除此之外,沒再嗶嗶過一個字。因爲我覺得沒有必要,靠章節內容和大家交流就好了,我在下面加一串自己的話或者感謝話語,我覺得會破壞大家閱讀體驗。

好了,說這麼多也該收尾了。

下一章就是上架章節,今晚0點發(可能會延遲個幾分鐘)。

不要說我偷懶黑掉了今天的更新,事實上我發書時手裏就3章存稿,然後發書第三天起就都是現寫的,要是有存稿的話,我也不至於腦子抽抽了每天動態發更新,還越發越晚。

這一點,老讀者都清楚我的寫作習慣。

另外,因爲一些原因,上架計劃是臨時提前了的。

所以,今天的更新只能等到0點發上架章節,因爲我要是哼哧哼哧地在晚上把更新寫出來,等待我的就是上架的更新來不及寫了,上頭給我安排了上架活動,然後大家一看,哦豁,這貨居然沒VIP章節!

最後,很幸吣茉谌松飞嫌心銈兊呐惆椋蠹乙喟l本章說,多集思廣益,寫長篇你們可能不如我,但腦洞我不如你們。

最最後,

莫慌,

抱緊龍!

第三十章

警笛聲一下子澆滅了潤生的熱血豪邁,他抽出一根香,用火柴點燃後嘴脣抿住另一端,腮幫子鼓起,深深地吸了一口,抽出了一種落寞。

李追遠好奇地看着,期待他是否真能吐出菸圈。

下一刻,從潤生的鼻孔裏,噴吐出了嫋嫋輕煙。

他抽上了。

一時間,李追遠不禁開始懷疑,這是否纔是香的正確使用方式。

他倒是明白了潤生爲何會失落,家裏電視基本都被潤生抱着看,而本地的縣電視臺又喜歡輪播黑幫電影。

自己晚上出門方便時,總能聽到來自一樓的砍殺聲與槍擊聲。

潤生這是一下子攝入太多,被影響到了。

其實,大部分人在這個年紀都會有這種幻想與衝動,區別在於,潤生的體格與力氣,具備着極強的行動力。

除了剛學看相算命時,給太爺和自己推算過命格,這之後,李追遠就刻意迴避給自己身邊親近人算這些。

命格這種東西,相當於一個人隱私中的隱私,隨便窺覷會顯得很不道德,而且也影響日常生活中的相處。

不過,哪怕李追遠沒拿算法去算,只是掃一眼潤生的臉也能看出一些東西,因爲他的面相,很經典,屬於放教科書上可以當範題的那種。

潤生是標準的七殺格,也叫偏官格,有衝勁、有毅力、有抱負以及有勇氣,如恢忻突ⅲ瑢贅O兇。

不過,七殺格也可轉變,可化兇爲吉,主要看跟着誰以及被誰所影響。

“潤生哥,電視裏放的那些電影,你看看取個樂子就好,千萬不要完全當真,也不要真的去學。”

“啊?”剛還沉浸在失落情緒中的潤生驚得手中的香都快掉了,“不能看電視了?”

“不是這個意思,家裏電視你隨便看,但別真的完全代入進去,亮亮哥說過,以後這社會只會越來越有秩序也越來越平穩,打打殺殺,沒未來的。”

放古代,很多將軍都是潤生這樣的命格,可現在是和平年代,這種命格的人往往容易走入歧途。

“哦,好,我都聽你的。”

潤生撓撓頭,只要不是不準自己看電視了就都行,嚇得他趕緊又抽了口香壓壓驚。

好幾輛警車駛到蔣家門口,帶隊下來的是譚雲龍,他這邊還沒來得及出示文件說明來意呢,蔣家裏頭的人就主動把門打開,把警察迎了進去。

這讓譚雲龍有些意外,現實環境可不是電視裏播的那樣人人都是深藏不露的笑面虎,尤其是在鄉鎮這種地方,那些暴發戶往往喜歡哪怕沒利益可圖、就算故意犯蠢,也要在警察面前頂一頂硬氣,表現出我很有種的氣勢。

進去後,譚雲龍就聽到裏頭蔣家人在互相詢問到底是誰報警了,等說明來意後,譚雲龍才被告知,三天前,蔣東平也就是掙下這份家業的家主,失蹤了。

起初家裏人並未感到異常,畢竟蔣家在鎮上有好幾處娛樂產業,出去應酬也是常有的事,就算晚上沒回來也不意外,估摸着是睡到哪個情婦家裏去了,蔣東平的妻子也能表示理解。

可昨兒個是蔣家祭祖的日子,祭的還是親自把蔣東平帶大的爺爺,結果蔣東平人居然還沒回來。

昨兒個找了一天,今兒個又在找,見警察上門了,他們還以爲是家裏誰報了失蹤。

譚雲龍眉頭微皺,他第一反應是蔣東平畏罪潛逃了,可再看看蔣家人反應一點都不像,還有就是既然潛逃,哪有不事先處理好家產的?

不過,他一直記得來這裏的目的,一邊命人封鎖池塘一邊派人去附近工地借來了抽水機。

蔣家人對此感到疑惑,有人想上前阻止,都被警員攔住。

譚雲龍記住了那幾個上前企圖阻止的。

後天挖的觀景池塘,本就不算太深,沒抽多久,裏頭就只湝一層水窪,大片淤泥露出。

最中央位置,是一座水缸。

譚雲龍走到跟前,水缸裏水是滿的,裏面有一大塊黃白色的絮狀物,有點像膠,又像是自家兒子喜歡喫的果凍。

“來,過來和我一起搬。”

缸很沉,底部和淤泥粘合在一起,譚雲龍和幾個警察一起合力,纔將缸給挪開,然後他接過鐵鏟,指了指下面:

“挖!”

往下挖了不到一米,一隻手就露了出來。

周圍警員們紛紛激動起來,不需要吩咐,就馬上開始對整個蔣家進行布控,暫時不允許裏面的人外出。

只有譚雲龍目光裏流露出疑惑,因爲這手太過新鮮,不像是埋下去已久的樣子。

而且手上還戴着一塊金錶,在陽光下反着光,埋他的人怎麼不順手擼去?

不過,至少真的挖出了個人,而且是個死人。

雖然只出現一隻手,但已經能看出死前的悽慘,因爲他的手是豎直向上探的,這意味着他的主要軀幹其實在更下面。

其手指指尖破損嚴重,指甲也嚴重剝離,雖然鮮血早已被溼潤的淤泥稀釋,卻也能瞧出曾經的掙扎求生慘烈。

應該是在清醒狀態下,被活埋的。

但是……

譚雲龍將鐵鏟交給旁邊警察,自己則一直往後退,退到池塘邊停下,開始認真觀察池塘四周的環境以及那口被移出來的水缸。

這座池塘,明顯沒有近期被開挖過的痕跡,那麼這具新鮮的屍體,是怎麼被活埋進去的?

先前搬水缸時,那底部的苔毯椭脖幻黠@與下方池底環境融爲一體,那得是很多年放在那兒才能形成的,難道是有人搬走它後又特意做了修復?

修復文物的事兒譚雲龍聽說過,但修復這個……費這麼大勁只爲了殺人藏屍,那還不如直接丟附近採沙場裏絞個粉碎。

“除了挖屍的那幾個,其餘人都不要進池塘,注意保護現場。”

吩咐完後,譚雲龍就走到角落裏蹲下來,掏出煙盒。

腦海中,浮現出先前和那個叫李追遠小朋友的對話。

對話很簡短,小朋友幾乎是一句話將報案的事情講完,真正讓譚雲龍感到詫異的,是當自己問他爲什麼特意找自己報案時。

小朋友說:因爲我知道你不會給我的生活找麻煩。

“呵。”

譚雲龍吐出一口菸圈,尋常嫌疑犯坐在他面前,都會刻意避開自己的視線,可那個小朋友,卻能很平靜地與自己對視,還敢在自己面前去抓談話主動權。

“譚隊,有問題。”

“怎麼了?”

“這屍體不好挖,它在往下沉。”

譚雲龍馬上掐滅香菸,丟出圍牆外,然後走進池塘,觀察屍體情況。

原先基礎上,又往下挖了一米,可屍體露出的部分,還是隻有那隻手。

譚雲龍再次接過鏟子,親自加入挖掘。

挖着挖着,確實,屍體在往下沉,彷彿下面是個地漏子。

但不應該啊,這是後天挖出的池塘,要是下面是這個光景,平時又是怎麼蓄水的?這池塘邊可沒抽水機一直補水。

“用繩子。”

繩子打好圈,向下一甩,套在了屍體手腕上,往上一扯,即刻收緊,譚雲龍喊來另一個警員和自己合力拉,卻根本拉不動。

彷彿下面有一股力道,也在拽着屍體,正和自己較着勁。

要是繼續加大力道的話,很可能會對屍體造成破壞。

“譚隊,喊個挖掘機來吧。”

“那現場就徹底沒法保護了。”譚雲龍馬上搖頭否決,“而且屍體這麼深,機器挖,必然會破壞到屍體,你們再挖着看看。”

幾個警員又挖了一陣,還是沒辦法,沿着屍體邊緣你挖一米,這屍體就向下面泥層裏縮一米,眼瞅着那附近的泥層已經比較幹了,可即使如此,屍體居然還在繼續往下縮。

同時,在下面挖掘的警員也會有危險,保不齊什麼時候腳下一空,被四周的淤泥給悶進去。

這時,有個上了年紀的警員默默走到譚雲龍身邊,小聲說道:“譚隊,有點邪性。”

“孫哥,你有什麼辦法?”

“要不,找個撈屍的來試試?他們可能有自己的方法,在確保屍體保存完好的前提下,把屍體給弄上來。”

“有人推薦麼?”

“石南思源村,倒是有個比較出名的,姓李。”

“給所里人打個電話,別穿警服,去請過來,再提前知會一聲,問問他,能不能不要擺那麼大的場面活兒。”

“哎,我懂。”

“算了,我去打吧。”

“好的,譚隊。”老警察如釋重負,這事兒影響不好,他只是提個建議,也不想自己擔干係。

譚雲龍拍了拍他的肩膀,走向警車,拿出對講機,將要求說了一遍,說完後,他背靠着車門,再次點起一根菸:

“唉,只能等了。”

……

“小遠,我們還要等到啥時候?”

“不知道。”

“怎麼這麼慢啊,我看他們挖了很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