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纯洁滴小龙
剛跨出考場警戒線,趙毅就看見有一個人站在門口面帶微笑地看着自己。
怎麼可能,他在這裏,自己怎麼會沒有提前察覺?
一股巨大的危機感襲來。
不好!
趙毅準備逃遁,不想給對方說話的機會。
可當他橫挪一步時,吉普車內,李追遠也同樣橫挪一步;接下來趙毅的所有動作,李追遠都同步執行,二人隔空僵持兌子。
李追遠僵坐車內,趙毅僵站在原地。
兩位當代龍王,像是小孩過家家似的,玩起了“一二三木頭人”。
趙毅立刻傳訊給阿靖,讓他來抱自己離開。
吉普車內,傳來李追遠的聲音:“阿靖,我要喫冰棍。”
阿靖驚喜道:“遠哥!”
趙毅又迅速傳訊徐明,讓他揚起風遮蔽普通人視線後,用藤蔓把自己捲走。
徐明剛將雙手貼在地面,就驚訝地發現自己身前地上有幾塊血瓷片落在那裏,更遠處,出現一道紅衣女孩身影。
“額……”
徐明收回手,指着自己手裏的傘問道:
“秦璃小姐,外面曬,這把傘給您用吧?”
趙毅:姓李的,你要搞什麼東西!
李追遠:來收你賒的賬。
趙毅:我們之間有什麼話不能好好說?
李追遠:是啊,那你跑什麼?
薛亮亮快步上前,雙手握住趙毅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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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同志,國家建設需要你!”
? 抱歉,請假一天。
昨兒個寫了個通宵,早上家裏停水停電到晚上,導致白天沒能休息好,下面的劇情又是比較歡快的,腦殼昏沉沉時真的寫不出感覺,就不熬夜寫了,休息一天緩一下,給大家道歉作揖。
? 第七百二十三章 陰家天才!
望江樓上方,矗立着趙毅的龍王法相。
在這法相身上,環繞着一尊巨大的白色蜈蚣,更添威嚴肅穆。
前者代表趙龍王蒞臨,後者代表李龍王的船頭吆喝在此陪坐。
自那一日天道冊封當代雙龍王格局後,李龍王就未曾再現身江湖,就算是此間開會,亦皆由其座下代爲出席。
那位船頭吆喝從未對趙龍王的意志提出過任何異議,每次都只坐在龍王下首位置安靜喝茶。
一些勢力陰私期盼的分庭抗禮並未出現,他們無法理解爲什麼會這樣,就算雙方首領關係再好,各自下方也往往會出現利益爭端。
可這雙方不僅沒有,反而一方能輕易調動另一方的手下勢力,趙龍王甚至能一道龍王令,命人去秦柳祖宅借取資源,連那位秦家長老秦力也會奉令出山。
很多江湖宿老把自個兒鬍子都扯光了,也看不透這到底是何等情況;最後只能歸咎於一個結論,那就是過去江湖上對二人關係之間的記載,就是錯的,錯得離譜,完全是南轅北轍。
能做到如此和諧融洽、如臂使指,絕不是什麼不打不相識或證道龍王后摒棄前嫌、相忍爲公,必然是在早期開始,雙方就是一派人,彼此核心基本盤更是共通的。
趙龍王逐步展露的手段也在不斷印證這一點。
他曾是江湖反秦柳聯盟的旗手,他知道太多關於那些宗門家族陰暗面的事情,當他把那本黑賬一頁頁翻開進行公審時,證據確鑿,無人可駁。
物證他有,要麼是贓物、要麼是留影、要麼是當事者殘魂,分門別類、條理清晰,他很注重工作留痕;
更有時,人證乾脆就是趙龍王本人,他能當兄毖裕哼@件事當年就是我負責牽頭辦的。
與過去歷代龍王基本都是當頭狼、有大事才發佈龍王令召集江湖力量協助不同,這位趙龍王明擺着就不想再當什麼頭狼,他要將自己的手,深深探入江湖最深處。
他在望江樓設下例會制度,旬日一小會,一月一正會,期間更有多次臨時召會。
短短時間內,就有不少勢力在其宣判下覆滅,也有很多中小勢力隨之崛起,腥風血雨在他的調控下,竟顯得井然有序。
柳清澄當年之所以風評不好,是因其幹事兒太簡單粗暴,只要對方勢力識趣兒不庇護,她就只誅首惡,不做牽連。
趙毅幹事兒講究流程,很注重程序正義,他把仇家殺得乾乾淨淨的,只剩下跟着他一起獲得好處的人;死人無法抹黑他,活着的既得利益者和其後代會爲他歌功頌德。
漸漸的,江湖習慣以另一種方式,來區別稱呼當代這兩位龍王,李龍王是內龍王,而趙龍王則是……外龍王。
“龍王陳,出的人還是太少了。”
“回稟龍王,我陳家經過災劫,底蘊消耗過度,加之我陳家素來與世無爭,故而族內強者並不充沛,且如今新本訣傳承亦要牽扯太多精力……”
趙毅抬起手,打斷了下方輪椅上褚求風的話語。
“你陳傢什麼情況我清楚,當時我就在陳家。”
“是,陳家上下感激龍王您當初拯救我陳家於水火!”
趙毅:“這水火,可不是我引來的。”
褚求風:“龍王您說笑了。”
趙毅:“人出得確實不夠。”
褚求風:“稟龍王……”
趙毅:“這是第二次了。”
褚求風閉嘴。
趙毅:“陳曦鳶確實和那位有很深的私交,但正因是自己人,遇事時更應出力,而不是以此爲倚仗,過多考慮着自己那一畝三分地。
再說了,難道你忘了麼,那份私交早就抵扣過那樁仇怨了。
以前你家那位老太太還時不時往南通走動,秦公爺回來後,她爲什麼就一次再沒來過了呢?”
褚求風:“是,陳家不敢忘,可龍王,陳家絕不是想恃私情而驕……”
趙毅:“第三次了。”
褚求風:“……”
趙毅:“現在正是用人之際,我需要陳家爲完成我的龍王令而流血死人,你陳家若是想繼續過以前逍遙物外、與世無爭的日子,可以,那就把瓊崖給我讓出來,我在瓊崖再扶持一座願意爲這江湖做事的門派家族。”
褚求風餘光掃向坐在那邊的譚文彬。
譚文彬喝茶。
褚求風:“請龍王放心,陳家,必一絲不苟響應您的詔令!”
趙毅擺擺手。
褚求風調轉輪椅,出了望江樓後,結束投影。
趙毅知道,這位陳曦鳶的小姑父是個聰明人,但他是以外姓身份坐的陳家家主之位,不是每個外姓家主都跟姓李的一樣,擁有一言以定的權力。
他管管陳家日常發展還可以,可一旦涉及到陳家內部根本利益,比如讓陳家人出動去江湖上廝殺拼命,他的話就不是那麼管用了。
如果是陳曦鳶坐家主位置就不存在這類問題,一來她名正言順,二來個人實力能服校豢上В惞媚镫m具備做家主的所有外在條件,唯獨不具備家主本身能力。
褚求風剛纔投影閃爍,這是在留影,把這份記錄拿回去,他就可以回陳家去做內部整合了。
趙毅是看在陳曦鳶的面子上,才願意抬這一手,他其實很不喜歡這種“尸位素餐”的門庭,佔着資源不幹活兒,亦是種助紂爲虐。
接下來,趙毅又單獨接見了幾批人,定下了一件件章程。
結束時,望江樓外頭的天,都矇矇亮了。
趙毅目光下移,譚文彬仍坐在那裏喝着茶,喝了一整宿沒停。
這時,譚文彬放下了茶杯,他打着呵欠伸了個懶腰,抬頭往上看,發現趙毅還坐在這裏,感嘆道:
“外龍王辛苦,日理萬機啊。”
是的,譚文彬人雖然坐在這裏,但他留下的只是投影本身,這個投影,只會不停地做喝茶動作。
趙毅在這裏開了一夜的會,譚文彬把投影佈置好後,就摟着周云云睡覺去了。
他倒不是在消極怠工,也不是以此方式表達不滿,他的這一行爲,就是對趙毅的最大支持。
“譚大伴睡得好麼?”
“今兒天氣不錯,外龍王你幾點到金陵,我和阿友開車去接你,咱們搞碗正宗的鴨血粉絲湯喫喫。”
“不必了。”
“外龍王別這麼客氣,我……”
譚文彬還想再說什麼,發現趙毅的投影消失了,望江樓外的龍王法相也虛化不見,只剩下他那條白蜈蚣空懸。
“這是補覺去了麼?那我也去睡個回挥X。”
譚文彬結束投影,走出書房,回到臥室,看見周云云站在櫃鏡前試穿着實習制服。
“彬彬,你幫我看看,是不是緊了。”
“不緊,正好。”
“唉,怪我貪嘴忍不住,懷孩子們時喫得太好,到現在都沒瘦回去。”
周云云在東屋養胎時,喫食供應都是按柳奶奶的標準,每天不限量的點心,都是市面上買不到的老手藝。
“瘦回去做什麼,我還希望你能再胖一點呢。”
“哎哎哎,別動手動腳的,我上午要去實習單位……”
“不着急,待會兒我開車送你去,咱們先做個早操,鍛鍊身體。”
“你今天不是要去接人麼?”
“人剛來電話了,不用我接。”
“你等下,等下,讓我把制服先脫下來,別把衣服弄皺……”
“別脫,做早操時得穿校服,班長大人,你也不想班級被扣分吧?”
……
趙毅自屋頂睜開眼。
掛在身上的晨露蒸發時,順帶幫他淨面;一夜未眠地開會,對他而言稱不上什麼疲憊。
起身,拿起包,身形自原地消失,下一刻,他出現在了樓下公路邊,往前走了一段距離,來到了校門口。
今天,是他開學的日子。
海河大學。
他很後悔,自己應該警惕性再高點的,不該過早向姓李的袒露自己想要考大學的想法。
但他又清楚,後悔沒意義。
姓李的比他早一年多就成爲龍王,在自己還在江上講究效率地拼命挖各種水渠時,姓李的只需專注地給他挖一條通向指定大學的水渠。
“姓李的,你就這麼想當我學長?”
校門內搭了棚子、安置桌椅、掛着牌子,部分老生已經就位,準備迎新。
因是清晨,目前來報到的新生還不多,他們也就喫着食堂裏買來的早點坐在位置上聊着天。
趙毅走來時,當即吸引了所有人目光。
“你好,同學,你是新生麼?”
“對。”
“你真的是新生?”
“抱歉,多復讀了幾次,所以看起來有點老。”
“不老不老,恭喜你,學弟。”
學姐轉身,對那邊桌後幾位竊竊私語的女生招手,很快,趙毅得到了四位學姐陪同入學的待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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