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纯洁滴小龙
不僅如此,他還主動上前,把趙常侍拉着一起下來。
趙常侍嘆了口氣,只得無奈地同意。
今夜,整座地府都沉浸在一片歡鬧喧囂中,連油鍋中的惡鬼,也慘叫得比往日響亮。
唯有酆都大帝的偉岸本尊,安安靜靜地坐在黑暗中,一動不動,不以物喜不以己悲。
陰萌與潤生走完儀式流程後,二人坐在那裏,可着勁摟自己的席。
這些供物,別人只能渿L輒止,喫多了就會跟阿友一樣發人來瘋,但對他們而言,就是最符合口味的珍饈。
陰萌:“啊!”
潤生以爲萌萌喫噎着了,想給她拍背。
陰萌恍然大悟道:“原來是這樣,潤生,告訴你一件事,是趙常侍剛纔在上面說漏嘴了!”
潤生:“什麼事?”
陰萌:“云云懷孕了!”
潤生:“哦。”
陰萌:“就是不知道,懷的是男孩還是女孩。”
潤生:“男孩,倆。”
陰萌:“你怎麼知道?你什麼時候揹着我偷偷學了算命?”
潤生:“答案几年前就寫好了。”
陰萌眨了眨眼,而後一拍額頭:
“對哦,我怎麼給忘了!”
陰萌往潤生胳膊上一靠,摸着自己因喫撐了而隆起的肚子:“潤生,你說以後我們的孩子,會不會很……”
潤生:“很笨?”
陰萌攥着拳頭,使勁砸潤生。
砸累了後,陰萌道:“笨小孩咋了,過得開心,身體健康。”
潤生:“對,反正有其他人能生聰明的孩子,可以跟着。”
陰萌笑道:“呵呵,也是噢。”
萌萌是對陰家血脈一代不如一代這件事……很有信心。
他們倆,早早認清現實,在孩子還沒出生時,就跳過了“望子成龍望女成鳳”階段。
潤生覺得這樣沒什麼不好的,他當初在李大爺家第一次見到坐在露臺上的小遠與阿璃時,就知道他們非常聰明,自此之後,潤生就把自己的大腦褶皺拉平。
陰萌擔憂道:“我們的師父生孩子都這麼難了,潤生,你說我們倆以後會不會也很難?”
“不難的。”李追遠的聲音自二人身後響起。
潤生:“小遠。”
陰萌:“小遠哥,你有辦法?”
李追遠:“嗯,方法是有的。”
自打走江結束後,李追遠覺得自己像是換了個專業。
彷彿自己大學裏學的不是水利,而是專攻不孕不育。
但這也是沒辦法的事,自己周圍的人,要麼太強,要麼體質特殊,正常情況下,確實很難誕下子嗣。
李追遠平靜道:“你們生孩子不難的,但孩子自出生起,就會是個……能動的死胎。”
潤生眼皮顫了顫。
陰萌嚇得臉色發白,蓋過了妝容。
潤生與陰萌能生出正常孩子才叫怪事。
李追遠:“不過不用擔心,等孩子出生後,每年三個月時間,把孩子留在地府大帝座前,讓大帝幫忙抽取掉身上死氣,至成年之際,就能脫離窠臼,變成正常的肉體凡胎。”
潤生:“好。”
陰萌撫着自己胸口,長舒一口氣。
李追遠:“每年三個月時間不算長,相當於寒暑假把孩子送去外公家住住,陪陪外公。”
“嗡!”
話音剛落,
一直古井無波的大帝本尊,顫抖了。
……
李三江計劃中的三對一起舉辦的婚期,因周云云懷孕而被推遲了。
對此,李三江一度很是納罕,按時下保守風氣,女方有身孕了,都是趁着還不怎麼顯懷時趕緊把婚事給辦了,走個名正言順。
譚文彬拒絕了,他不想自己妻子因這事而操勞,認爲安胎最重要。
反正陰萌和潤生在陰間已經把事兒給辦了,阿友與陳琳那邊還在走着最後的相親進度條。
既然不會因爲自己的事而耽擱他們,那自然是怎麼穩妥怎麼來。
李追遠把過脈,這一胎懷得很危險;鄭芳帶着周云云去金陵醫院檢查了,醫生亦如是說。
沒辦法,倆孩子不僅有功德傍身,外加胎前教育做得太過,天地規則間,自有它的平衡。
不過,倒是不需要李追遠出手干預。
周云云顯懷後,胃口更好、睡眠質量也更好了,除了身子沉些,行動不方便,沒其它孕期難受反應。
他們倆在母親肚子裏,就很乖。
在度過前期後,譚文彬就把周云云安頓到了思源村。
畢竟,在哪裏安胎,都沒有在李大爺眼皮子底下安穩!
每天讓李大爺瞅一眼,就算有意外也能讓你化險爲夷。
本想着讓云云住大鬍子家的,那裏空房多,總不能讓懷着孕的媳婦兒跟自己一起睡棺材。
但阿璃主動把東屋南側那間收藏室房間給收拾出來了,騰給云云住。
譚文彬知道,那些藏品都是阿璃極爲珍重的寶貝,就算是柳奶奶,也不準動。
阿璃不以爲意。
或許,在女孩看來,云云肚子裏的倆孩子,也是她的藏品寶貝。
鄭芳很不滿,不在金陵養着,你安排到這裏算怎麼回事?要留在南通老家,大可安置在云云自己家裏,不照顧得更方便?
但譚文彬真硬氣起來,他媽媽是鎮不住他的。
鄭芳去讓譚雲龍出面。
譚雲龍不僅拒絕出面,反而笑着說:在那裏生養,以後咱孫子孫女指不定學習能很好。
譚雲龍是不信封建迷信的,可兒子的“逆天改命”例子在前,他覺得與其等到孫輩高三亡羊補牢,不如從娃娃抓起。
至於丈母孃那邊,譚文彬這個女婿做的決斷,那邊也沒有反對,周爺爺提前住院,於院內突發心梗……讓他們覺得,自家這個女婿,是真有點東西。
自此,每天鄭芳與周媽媽跟上班似的,早上來、晚上去,偶爾還能換個班。
笨笨端着點心走進東屋,將一半擺在供桌上上好香後,端着餘下一半進入南房。
周云云靠在牀上,正和陳琳說着話。
見笨笨進來,她笑道:“我這裏有的是,喫不完呢。”
笨笨搖頭,堅定地把點心放下,這是他帶給倆人弟弟喫的。
他之前還偷偷送過兩罐健力寶過來。
被發現了。
當晚,先被小黃鶯訓斥,再被清安加了後半夜晚自習。
譚文彬知道這件事後,倒是一點都沒生氣,還主動去幫笨笨求情。
他知道,笨笨是想讓倆鬼哥哥,真正品嚐一下自己形容過無數遍的……汽水味道。
放下點心後,笨笨跑出屋,先認真洗手,再擦臉,然後跑回來,雙手摟着周云云的腰,把自己的耳朵輕輕貼在周云云的肚子上。
周云云很喜歡笨笨這個舉動,因爲只有這個時候,她肚子裏的孩子纔會活潑一點,輕輕碰一碰自己肚子,像是在和笨笨打招呼。
有宿慧並非意味着有記憶,倆孩子投胎後,將會忘去前世所有,但性子不會變,且學東西時,會有種似曾相識感,容易理解、效率翻倍。
從清安嘴裏知道這件事後,笨笨還失落了一會兒,不過他馬上又笑着打起精神:真好,自己可以保護和帶着倆弟弟,重新認識這個世界。
周云云拿了一塊點心遞給陳琳:“你快喫,好喫的。”
陳琳:“好。”
除了居住條件看起來簡陋點,但喫穿用度上都是一等一的,就連這牀,也是用的名貴安神木,隨便折一塊丟出去,都能引起江湖血腥爭奪的器物材料。
周云云:“你說,他們倆什麼時候回來?”
陳琳:“不知道,應該快了吧。”
譚文彬帶着林書友、潤生和陰萌出門了。
他們要去殺一位觀主,幫一個曾被自己殺死的對手報仇。
這是譚文彬本就答應過流雲道長的。
但這是額外因果,只有在走江結束後,纔會去完成。
而且,在走江結束、嚐了禁果後,譚文彬幫流雲道長復仇的意念,加倍強烈了。
因爲流雲道長當初曾對自己刺出一記——補腎劍氣。
喫水不忘挖井人,這仇,得幫忙報啊。
爲此,譚文彬不惜帶走了小遠哥的整個龍王班底團隊。
清風徐來,草木枯秋。
李追遠與阿璃坐在村道口涼亭內下棋,秦叔與劉姨站在涼亭外,張禮飄在馬路上張望。
“老夫人和老爺回來了,回來了!”
柳奶奶與秦公爺“走完一浪”回來了。
這第一浪走得格外久,覆滅了好幾座仇家,讓趙毅和外隊們組織人手在後頭撿掛落都有些來不及。
仇家的血腥氣,沖淡了柳奶奶心底的委屈,也稀釋了秦爺爺心中的愧疚。
行進間,柳奶奶走在前頭,秦爺爺幫忙拿着劍,跟在後頭,看起來,二人都比出門時,年輕了不少。
李追遠牽着阿璃的手走過來迎接,秦叔與劉姨跟在後頭。
柳奶奶:“老狗,把你給孫女準備的禮物拿出來。”
秦爺爺打開包裹,從裏面拿出一座寫着自己名字的牌位,牌位上裹挾着濃郁的生機,不用想都知道來自於哪裏,以它爲材料,無論是制符還是做傀,都事半功倍。
柳奶奶:“阿璃,你爺爺給你的,你別客氣,削它。”
阿璃接過牌位,對秦爺爺點了點頭。
秦爺爺努力擠出慈祥的笑容,搓着手。
李追遠:“奶奶,這次打算在家歇息多久?”
柳奶奶:“早就想回來了,但不是回來也沒事兒做麼,總不能天天打牌,讓你太爺說叨我。”
說着,柳玉梅目光瞪向秦叔與劉姨,怒其不爭。
秦叔與劉姨都羞愧地低下頭。
李追遠也是露出無奈的笑容,他將自己佈置好的道場在夜裏留給秦叔與劉姨用了,那裏能一定程度規避規則,提升成功率。
但少年也沒料到,秦叔與劉姨睡是睡在了道場裏,但他倆在很長一段時間裏,都沒有把自己留下的陣法開啓。
而且,他們習慣性在那裏休息完後,早上出來前,把道場打掃乾淨,不留丁點痕跡。
久而久之,差點讓李追遠都懷疑起自己的陣法造詣。
沒辦法,這種事作爲晚輩的,你又不能細問,更不能在那裏放一塊留影鏡。
上一篇:全民觉醒:开局十连sss级天赋
下一篇:让你做副本,你弄五常:长城守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