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纯洁滴小龙
翟老:“你知道的,我在豐都有個實驗室項目,那邊前幾日來電話,說有新的研究發現,我想去豐都看看。”
李追遠:“好,我陪您一起去。”
翟老:“不麻煩?”
李追遠:“不麻煩,我朋友要去豐都對象家裏下聘禮,我也要去。”
翟老:“呵呵,去給男方壯膽撐場面?”
李追遠:“嗯,也要代表女方收聘禮。”
寢室,公共衛生間洗臉池。
“我的心在等待,永遠在等待哎~”
“讓我一次愛個夠,給你我所有~”
男生們赤條條地站在那裏,打肥皂洗澡;後頭還有同樣是赤條條的端着臉盆,等水龍頭空出。
學校有澡堂,但在夏日裏,男生普遍不願意去,並非是捨不得那張澡票,更多的是懶得走那麼遠的路,還是在這兒接涼水沖洗、再甩着鳥回寢方便。
有害羞的,穿着褲衩來洗的,往往會遭遇大家的目光嘲笑。
林書友:“彬哥,洗髮膏給我。”
譚文彬:“給。”
林書友:“彬哥,幫我搓個背。”
譚文彬:“轉過去。”
林書友與譚文彬後頭,沒排隊的人,哪怕是周圍水龍頭邊洗澡的,也都刻意與他們保持距離。
因爲林書友身上,紋身密密麻麻。
這已經超出混社會的程度,敢紋這麼多、喫下這麼多疼痛的,亦是常人難以想象的狠人。
林書友:“彬哥,我聽說下午有個少年代翟老上課,好像是小遠哥。”
譚文彬:“還用好像?”
林書友:“可惜了,早知道我們也該去旁聽的。”
譚文彬:“可惜啥,沒趕上受虐?”
當初譚文彬高三時,可是享受過小遠哥的題海轟炸,而這,還是小遠哥爲他量身定製的溫柔。
林書友:“我還是第一次知道,大學也能跳級的。”
譚文彬:“高考後的暑假,羅工就讓小遠哥做完畢業設計了。”
林書友:“哇哦~”
譚文彬:“小遠哥再往上走走,咱倆以後的畢業論文就交他了。”
背搓好了,譚文彬舉起一盆水,“啪”的一聲,給阿友衝了一遍。
接下來,換阿友幫譚文彬搓背。
在周圍同學的視線裏,這是享受社會狠人服務的特殊待遇。
譚文彬:“阿友,你和小遠哥第一次正式見面,就是在這裏吧?”
林書友:“在那個老教學樓裏,那晚我還被譚叔叔打了一槍。”
譚文彬:“我說的是正式,你那晚穿着戲服,不算正式,在這裏是光着身子的,很坦铡!�
林書友:“嘿嘿,那倒是。”
譚文彬:“得虧小遠哥認出你身份了,提前做了防備,要不然我們當晚要被你弄死。”
林書友:“是我差點被小遠哥弄死……”
譚文彬:“很可以了,那時我們一起上都幹不過你,你強得一比吊糟。”
白鶴童子:“威~~~武~~~”
林書友:“結果現在,從西域回來後,我好像成了最弱的。”
白鶴童子:“唉……”
所有人都得到了來自鏡夢未來自己的禮物,只不過阿友收穫的是來自未來自己的快樂擁抱。
譚文彬:“嗐,我也只是邭夂茫狭吮魁埻醯拇笸取!�
洗完澡,二人一起回各自寢室。
不一會兒,全都穿好衣服拾掇妥帖地走出寢室。
他們長時間不在校,就算回來了,宿管阿姨查寢也不會記他們。
有對象在外頭租房子住,腦子進水了才住宿舍。
周云云與陳琳在一間大學,平日裏也住一間屋。
譚文彬與林書友回金陵後,閨蜜倆就分開住了。
屋子很多,這一棟樓都是亮亮哥的,找劉昌平老婆再拿一把鑰匙的事。
黃色小皮卡開到小區樓下。
林書友:“彬哥,你去喫小龍蝦不?”
譚文彬:“小龍蝦。”
林書友:“昂,我和琳琳待會兒去喫夜宵。”
譚文彬:“不去了,我不餓。”
林書友:“那我們喫完了給你打包帶回來?”
譚文彬:“不用,我累了,睡得早,你別來敲門。”
林書友:“那真可惜,那家店小龍蝦做得好好,老闆很黑,我和琳琳前天喫過一次後,我開豎瞳照過老闆,確認不是大黑鼠。”
譚文彬:“行了,車給你,你給琳琳打電話,讓她下來陪你去喫小龍蝦吧。”
林書友:“好嘞。”
白鶴童子:“伊呀呀呀,喫個直娘俚男↓埼r!”
譚文彬走到門前,敲門。
裏面傳來周云云的聲音:“誰呀?”
譚文彬:“班長,是我,來交八百字檢查。”
周云云打開屋門,又好氣又好笑地看着屋外站着的譚文彬。
譚文彬指了指還未撤下的門後防盜鏈。
周云云:“檢查交給我,我待會兒幫你轉交給老師。”
譚文彬:“那不行,除了文字檢查外,老師還要求我做當面諔┓词 !�
周云云:“可是,老師不在辦公室。”
譚文彬:“沒事,我向班長你檢討,請班長向老師代爲轉達我的諔⿷B度。”
周云云把手搭在防盜鏈上,咬了咬嘴脣,用帶着些許哀求的語氣道:
“彬彬,今晚不做檢討了好不好?”
譚文彬點點頭,嘆了口氣,笑道:“行,那就過兩天再做。”
周云云把防盜鏈摘下。
譚文彬一進屋,就將周云云摟在懷裏吻了下去,後背將門撞關後,再將她抱起,走向臥室。
周云云氣道:“你不老實,你騙人,你騙人!”
譚文彬:“笑話,班長大人,我要是個老實學生,哪裏還用得着作檢討?”
倒是有個老實的學生,這會兒應該在開開心心地喫着麻辣小龍蝦。
周云云:“等一下,等一下……”
譚文彬:“我洗過澡了。”
周云云:“我還沒洗……”
譚文彬:“沒事,反正待會兒還是要洗的。”
周云云:“你怎麼跟個流氓一樣。”
譚文彬:“班長,你知道我這幾年裝正人君子有多辛苦麼?”
周云云無奈地把頭埋在譚文彬的胸膛裏。
一直以來,二人的關係都是由她在主動推進,從在教室裏的主動表白,到上大學後她主動來學校找譚文彬……最後,還是自己被下毒住院後,譚文彬才鬆了口,與她確定了關係。
可即使如此,譚文彬還是對她很規矩,二人雖有些情侶間的親密舉動,卻也從未越界,她能感受出來,他心底藏着一件心事。
這一切,在石港那天給鄭海洋掃完墓後,發生了改變,譚文彬整個人像瞬間變了一個畫風。
尤其是在她面前,曾經的那個痞壞厚臉皮的傢伙彷彿重新回來了,和當年一樣,次次都把她氣得面紅耳赤。
譚文彬:“盒子怎麼空了?”
周云云:“我沒買。”
譚文彬:“忘了?”
周云云:“沒忘。”
“砰!”
臥室門被重重關閉。
初晨的陽光透過窗戶,撒照在牀上。
譚文彬睡醒了,睜開眼,看着身旁躺着的周云云。
雙方父母早就當親家處了,可二人同在一張牀上醒來的次數,還屈指可數,且都集中在近期。
到現在,譚文彬都記得小遠哥說出“走江結束”時,他整個人的鬆動,如同積壓在身上的冰雪,瞬間消融。
雖然自己還年輕,還是個大學生,但譚文彬覺得,自己真的錯過、耽擱了好多好多。
很多次,他都在危險中差點死掉,還有很多次半死不活……
當時只道是尋常,現在看着身側躺着的女人,卻後知後覺地開始一陣陣後怕。
云云醒了,她在裝睡。
譚文彬:“還沒醒?”
云云閉眼。
譚文彬:“那再做個晨練。”
云云嚇得睜開眼,攥緊被子。
譚文彬:“早飯喫什麼,我去買。”
周云云:“不喫,我再睡會兒,上午三四節有課,你開車送我去學校。”
譚文彬:“行,你繼續睡,到時間了我叫你。”
走出臥室,譚文彬先去衛生間衝了個澡。
外頭敲門聲傳來。
譚文彬走出去開門。
林書友:“彬哥,你大早上的還洗澡?”
譚文彬:“這裏有熱水器,李大爺家早上只有井水。”
林書友:“你放心,等回南通後,我給家裏把熱水器安了!”
譚文彬:“好。”
林書友:“彬哥,昨晚小龍蝦你沒去喫,真是太可惜了,老闆又出了個新口味,那滋味,絕了!”
譚文彬:“那真是可惜。”
林書友:“彬哥,這是我給你們帶的早飯,喫完我們回學校上課,今天有早八。”
上一篇:全民觉醒:开局十连sss级天赋
下一篇:让你做副本,你弄五常:长城守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