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纯洁滴小龙
殺到最後,就那個頭髮半白的中年人能和趙毅過幾招,這還是建立在趙毅刻意留手的前提下:
“明家,這是什麼意思?”
“明家,要求活,我們要爲明家選一條新路,求活!”
“你們要求活,於我何干?”
“你在,我們怎能活?”
趙毅不再留手,揚刀,將對方手中長劍斬斷,再一刀將其梟首。
殺完所有人後,趙毅將刀歸鞘,向後一擲,刀鞘帶着強橫力道,自李追遠面前掠過,回掛進麪包車內。
轉身走回,從李追遠手裏接過菸斗,嘬了一口,道:
“阿靖,除了那顆腦袋,都給我處理乾淨,別髒了這兒的風景。”
李追遠點了點頭,取出一個小瓶子,對每具屍體上都倒了一滴。
這是陰萌的化屍水,且是最新款的,這次分散走江時,留在南通的外隊們才得以分配,不過趙毅到底不同,他有的是法子拿到內測版。
地上的屍體快速揮發,李追遠提着那顆腦袋走回麪包車。
趙毅把菸斗朝下,拍了拍,坐進車裏,李追遠跟上,關門的剎那,車內陣法開啓。
“姓李的,這是真不給我面子啊,我還以爲得等我深入那地方後再開演呢,結果我還沒到地方,就給我上這種便宜羣演了。
我記得在聽風峽谷時,明家爲了殺你,可是狠狠下了血本,你那飲料喝到現在也沒喝完。”
李追遠:“演員有限。”
當一個勢力日薄西山時,其內部矛盾必然會加劇,容易出現分裂,可明家到底是龍王門庭,絕大部分族人即使在此刻,也是願意和家族一條心,同仇敵愾、共克時艱。
這就使得,能在此刻派上場的家族內部反對派……數目很少。
趙毅:“這樣看來,確實比我九江趙氏的家風,要好太多了。”
李追遠:“你這類比,多少有點侮辱龍王明瞭。”
趙毅:“結界入口我看到了三處,我懶得細看費腦子了,你直接說結果。”
李追遠:“一處真,兩處陷阱。”
趙毅:“裏面呢?”
李追遠:“像是有一股無比渾厚的魂念,在沉睡。”
趙毅:“無主魂念。”
李追遠:“嗯。”
趙毅:“先回去把下階段的江水流程給過了,等晚上我再護送你正式潛入。”
李追遠:“好。”
趙毅:“無主魂念,呵呵呵,咱倆可以聯手設計個大呲花,等冥壽齋事那天,給他們放上天!”
李追遠:“這是最理想的狀況,希望如此吧。”
趙毅:“呸呸呸,別說這種不吉利的話……算了,你是菩薩,你隨意。”
再次經過那座崗亭時,那位大爺已經不見了,不過趙毅還是停下了車。
李追遠搖下車窗,把那顆人頭丟進了崗亭。
開回鎮上時,臨近黃昏,趙毅去對面菜館子點了菜,付了賬,讓老闆做好後送去民宿。
駛入院子裏,江陌在掃地,那棵開業時特意移栽過來的橘樹到現在都沒發芽,看起來就跟這家民宿一樣,有點死了。
江陌拄着掃帚:“風景怎麼樣?”
趙毅:“還不錯。”
江陌:“晚上喫什麼,我做。”
趙毅:“我點了菜,待會兒送來一起喫。”
江陌:“那多不好意思。”
趙毅和李追遠回到房間裏,標間,一人坐一張牀。
李追遠在看書,趙毅在抽菸,房間門窗處貼着符紙,用以示警外部探查。
“嘩啦啦……”
窗上的符紙發出聲響,一道人影出現在窗邊。
趙毅起身,走了過去。
“受驚了。”
雖然上次對話時,音色經竹筒變化過了,但李追遠還是能分辨出來,是那位來送請帖的明家長老。
目前看來,這出戏,明家應該是交由他來全權導演。
趙毅:“呵,我是來趕禮的,像什麼話?”
“家裏近期有點亂,總有人會害怕。”
“家規呢?”
“處理好了,不打緊。”
“好吧,我還以爲你家改了待客之道。”
“你說笑了,都這時候了,改不改已經不是我家能說的算了。”
“是啊,我也這麼認爲。”
“些許敬意,壓壓驚。”
一個木盒子,被放在了窗臺上,人影消失。
過了會兒,趙毅打開門,將木盒子提進來。
打開,裏頭放着的是崗亭裏那位大爺的人頭,並且,盒子上方有一面卦鏡,封印着大爺的魂念。
這算是最高效的防僞了,不用擔心拿假人頭糊弄事,可自行勘驗。
趙毅把盒子蓋了回去,道:“走,院子裏的橘樹結果了,我們先去摘回來。”
李追遠提着袋子跟着趙毅走出房間,那棵橘子樹遠看依舊沒變化,走近後,發現綠葉掩映間結了不少果實。
趙毅身材高,一個個橘子被他摘下來後,都丟到李追遠手中的袋子裏,全部摘完的那一刻,綠葉迅速枯黃,飄落在地,江陌下午的地,白掃了。
回到房間,關門貼符,趙毅和李追遠一起剝起橘子。
這是明家給趙毅送的壓驚禮物。
一瓣橘肉入嘴,沁人心脾的同時,還能讓你精神爲之一振,這是能滋養魂唸的靈果,每一顆都價值不菲。
趙毅將木盒子再次打開,又戳了戳那卦鏡,將大爺的魂念釋出。
大爺目光死死地盯着趙毅:“那幫蠢貨就是因爲信了你,才致使我明家落入當下境地,你和他們,都死不足惜!”
趙毅無視了大爺的詛咒,又拿起一個橘子繼續剝起來,對李追遠道:
“姓李的,你怎麼就喫一個?不用給我省,你是不知道我過去這些日子到底過得有多滋潤。”
李追遠:“比飲料效果差遠了,還剝着麻煩。”
趙毅:“那你坐在那裏不要動,我來給你剝橘子。”
大爺:“我明家,就敗在那羣蠢貨和你這個狼子野心的狗偈盅Y,你們,萬死難贖!”
趙毅:“也難爲明家了,在家裏找出個這麼弱又自以爲是的老頭子肯定很不容易。”
大爺:“你……”
趙毅:“姓李的,我心裏不平衡啊,要是能拿長老換你的命,我覺得明家肯定捨得一個兩個三個……排隊換。
到我這裏,就給我一個破老頭糊弄事,我在他們眼裏得是有多不值錢?”
“能爲你導演一場戲,動用冥壽,牽扯進明琴韻,已經很看得起你了。”
“差遠了,當年老夫人好歹爲我派出了秦叔,這才叫真的給我面子。”
“真給面子,就該派劉姨。”
“那不行,沒裏子的話,面子往哪兒擱?”
大爺疑惑地看着趙毅,又緩緩轉動魂念,看向牀那邊戴着狼人面具的少年,他察覺到了,事情似乎不對勁。
“來,姓李的,我剝好了,接橘子。”
“不喫。”
“那你喫其它的換換口味?”
李追遠點了點頭,將自己臉上的面具摘下,看向大爺的魂念。
大爺在看清楚少年的真容後,原本平靜的魂念變得厚重起來,出現了邪祟化的趨勢,不過他並未徹底癲狂,仍保留着部分神智,開口道:
“明知山,見過李家主。”
李追遠沒作回應,只是很平靜地看着他。
明知山的邪祟化還在繼續,意識出現了紊亂:
“李家主爲何會在這裏?李家主爲何會和趙毅在一起?李家主,我明家願爲當年恩怨做出認錯賠償、賠禮道歉,還望李家主……”
李追遠:“明家傳承,必須斷。”
明知山:“李家主,同爲龍王門庭,祖上香火情深,你竟一點餘地都不留?”
李追遠:“你明家,有什麼資格和我提祖上香火情?”
明知山面容扭曲,魂念化作一道黑霧,如利箭般射向李追遠:
“既然如此,那老夫就與你同歸於盡!”
趙毅搭戲,緊張地喊道:“不好,小心!”
李追遠猝不及防之下,來不及做反應,眉心被這黑霧竄入。
趙毅“呵呵”兩聲,坐下來繼續喫橘子。
李追遠舒了口氣。
趙毅:“如何?”
李追遠:“舒服是舒服,就是有點浪費,我本就精力充沛。”
趙毅:“石頭往山上背也是種幸福。”
屋外,傳來江陌的喊聲:
“趙老弟,就我們三個人,你怎麼點了這麼多菜啊,快出來喫吧,再晚點菜就要坨了!”
……
喫過晚飯,江陌在院子裏擺上三張椅子,拿出自己的吉他,一邊彈一邊唱起民謠。
“我從山中來,帶着蘭花草……”
趙毅在身前點了根小蠟燭,江陌對趙毅微笑致意,以爲趙毅是在幫他烘托氛圍,唱得更爲投入。
李追遠坐在椅子上,抬頭,看向頭頂空中,出現了一道月暈,又以極快的速度消散,這是信號,梁家姐妹到了。
趙毅準備開會,起身道:“江哥,不早了,休息吧。”
江陌搖頭:“今晚月亮很美,我們應該好好享受,莫要辜負。”
趙毅:“下半年的民宿房租,你打算怎麼解決?”
江陌抱起吉他,背影落寞地走回房間,將門關上。
不一會兒,民宿大門被推開,梁家姐妹與徐明走了進來。
“頭兒!”
見到趙毅,姐妹倆很開心,她們對趙毅的愛意,是實打實的。
徐明摸了摸頭,像是個做錯事的孩子:“頭兒,我回來了。”
趙毅:“進屋聊。”
進了屋,趙毅給他們拿橘子喫,姐妹倆剝完一個繼續剝下一個,顯然是已習慣了這種奢侈生活。
上一篇:全民觉醒:开局十连sss级天赋
下一篇:让你做副本,你弄五常:长城守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