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纯洁滴小龙
朱一文一會兒幫馮雄林療傷,一會兒幫陶竹明打光,一會兒又去往被腥司S護在中間的王霖,幫忙一起佈陣。
這時,遠處又有一道身影向這邊疾馳而來,身影是黑的,但那雙入了魔的紅眼,卻能早早看見。
待其顯露真容後,陶竹明舒了口氣:
“糟了,我們被三個老傢伙圍住了。”
朱一文:“那你舒氣幹嘛?”
陶竹明:
“幸好,這三個老傢伙我一個都不認識。”
陶竹明也算是見多識廣了,他不認識也無法從衣着和手段上看出門路的,在江湖上就不算什麼大傳承,只是棘手卻並非無法解手。
要是碰到那種陶竹明一眼就認出來自哪家哪派,甚至連本人他都認得領過壓歲錢的,那纔是真的嚇人。
王霖:“啓陣!”
一座上古玄陣立起,爲腥藫伍_一個立足點,反擊從現在開始。
隨即,陣法交由不善廝殺的朱一文來主持,王霖掏出鍋鏟,準備戰鬥。
而作爲在場腥酥校瑢嵙ψ顝姷膹浬驳靡允掌鹉夥蓝R,流轉出金光法相,攥起禪杖。
陶竹明:“王霖,你拖住那倆,其餘人,隨我先去圍殺那個善用術法的老嬢嬢。”
王霖:“……”
小胖子不理解,但照做。
一條條蜈蚣幻影向他撲來時,他以鍋鏟將其糾纏,當那第三個入魔者一腳踹過來時,他以鍋鏟格擋。
“砰!”
聯手合擊之下,王霖口吐鮮血,倒飛出去。
但他並未急於進陣躲避,肥胖的身軀於半空中靈巧旋轉後,又再度撲上去纏鬥。
這羣入魔者有獸性,卻不具備更高的智慧,只要你不斷去吸引攻擊他們,他們就會持續地來針對你。
“噗!”
王霖又噴出一大口鮮血倒飛出去。
朱一文都準備好打開陣法接應他進來了,結果小胖子一個鯉魚打挺起身,又衝了上去。
“這傢伙的深湥透成现窈t子一樣,還真不好推算他能掏出多少東西。”
無門無派,最是神祕,而且似乎也沒啥道德歸屬感,也就那位能壓住他效力。
馮雄林強行連喫了三記術法,彌生近身,對老嫗完成了壓制,陶竹明瞅準時機,一記正大光明印……偷襲!
“砰!”
老嫗腦袋炸開,無頭屍體倒地。
隨即,馮雄林入陣調理,在朱一文幫助下驅散身上持續灼傷的負面效果,陶竹明與彌生轉頭去接應王霖。
王霖順勢後撤,面色慘白地退回陣法內,拿出一把藥丸塞入嘴裏,嚼得嘎嘣脆。
馮雄林好心提醒道:“不能這麼喫藥。”
王霖搖頭:“我喫的是糖豆。”
馮雄林:“你這體魄好有意思,看不出具體路數。”
王霖:“嗯,因爲路數有點多。”
走江早期,功德不高,只能這邊看一下,那邊瞅一眼,東縫西補的,好歹把功夫練起來了。
彌生一人在前獨戰,禪杖揮舞,金光震盪,陶竹明只是做策應輔助,沒有擅自下大印。
等馮雄林與王霖完成調息出陣後,新一輪的圍殺再度開始。
第二個,第三個……
全部解決完後,腥思w回陣。
朱一文揮扇,改變玄陣架構,從防禦切換爲遮掩,怕吸引來其它入魔者。
緊接着,朱一文開始背起這座失傳玄陣的陣紋。
王霖攤在地上,嘴裏吐着血沫子,道:“陣圖事後我可以畫出來給你。”
朱一文:“閒着也是閒着,偷喫的東西香。”
馮雄林拿出一個瓶子,將裏頭的液體喝了一半,餘下的一半餵給王霖:
“我馮家獨門妙方,活血化瘀的。”
王霖喝下後,皺眉道:“這不是你馮家的,我這裏有更完整的藥方,你家先祖當年偷方沒偷全。”
馮雄林:“唉,我家先祖居然還幹出這種事兒,真不是個東西啊!我一定要拿着完整藥方,去先祖們墳前燒了,好好教導一下他們,問問他們是否知羞!”
王霖:“放心,我給你。”
馮雄林:“兄弟,你一直都這麼好說話,喜歡當散財童子麼?”
王霖:“那位手裏的東西比我更多,這次回去後,他也會獎賞你們的,我給了,就等於他給了。”
馮雄林恍然:“然後,那位再補償給你?”
王霖:“然。”
馮雄林:“我就說嘛,你要是一直這麼大方不遮掩,在江湖上不早就被人抓去嚴刑拷打扒皮了?”
王霖嘴角抽了抽,他當然清楚這一點,所以向來隱藏的很好,但還是被那位發現了。
過去一段時間裏,小胖子最大的夢魘就是那位對自己出手,把那張紙抽出來做研究。
王霖:“那位,其實才更值得去研究。”
馮雄林咧嘴笑了,朱一文也笑出了聲。
彌生拄杖站在原地,雙眸魔氣與佛氣劇烈碰撞,正在努力做壓制。
陶竹明清楚,沒彌生,腥藙偫u這一輪還真不知道該如何過,興許在第一時間就被衝散了,壓根就實現不了團隊配合。
再想起前幾日在外頭,若非彌生及時出現,自己也早就殞命在圍攻中了。
陶竹明:“和尚,你到底是怎麼變得這麼強的?”
彌生:“在南通多坐齋。”
陶竹明:“是我理解的那種坐齋麼?”
彌生:“嗯。”
陶竹明:“可我,不會吹拉彈唱呀。”
彌生:“白事班子裏,可以表演說相聲。”
陶竹明:“我爺爺要是知道了我去幹這個,他會氣得打死我。”
彌生:“你爺爺要是知道了你去幹這個,他會跟過來一起說。”
……
“滋啦!”
翠笛與雷手碰撞到一起。
陳曦鳶周圍的域,出現了劇烈晃動,即使她竭盡全力,也無法壓制住那亂竄的雷蛇,最後不得不在嘴角溢出一口鮮血後,向後滑退。
止住身形,胸口一陣起伏,“噗”,一口鮮血還是噴出。
習慣的戰法,在面對那位雙眸猩紅的老人時,失了效,她壓不住他,反而被他狠狠壓制。
令五行出現在陳曦鳶身後,單手按在陳姑娘肩膀上,將她身上流竄的雷蛇抽出,甩到一側。
陳曦鳶:“你家的老頭,好厲害。”
令五行苦笑道:“謝謝。”
世上之事,有時就是這般荒謬湊巧。
站在令五行等人面前的,是這次來觀禮的令家長老令昊峯。
自小記憶中,這位爺爺輩的長老一直不苟言笑,看重規矩。
令五行沒想到,自己能這般早就碰到令家人,值得慶幸的是,令昊峯入魔了。
真讓他揮鞭向家裏人,他很難做到,但對一個入魔者出手,沒什麼心理負擔。
就是,來自令家長老的壓迫感,着實有些可怕。
穆秋穎琴絃盡出,天羅地網;徐默凡長槍舞動,破空呼嘯。
在陳曦鳶被擊退的空檔裏,二人聯手拖延令昊峯。
隊伍最後方的羅曉宇,擺開棋盤,正在落子。
面對強敵而不選擇佈陣的原因只有一個:那就是隊伍裏沒陣法師。
“噼裏啪啦!”
雷光順着琴絃集體侵入穆秋穎的古琴,古琴炸開,穆秋穎只覺從軀體到靈魂都陷入了可怕麻痹,但她還是強忍着這一切,邊後退邊撩起手,收攏散落的琴絃,僅僅是一個阻攔,她就已然重傷。
避開一槍後,令昊峯翻掌橫拍,徐默凡槍身彎曲彈起,打算化力,可這一掌力道着實驚人,彎曲的槍身被倒彈回去,重重砸在了徐默凡胸口。
徐默凡以槍尖抵着地面,滑出一串火星後,才堪堪撐住自己身形。
一切,如當初李追遠在真君廟裏,面對空字輩高僧時的翻版。
正常情況下,面對這種層次的對手,想大戰多少回合都是奢望,生死只在一瞬間。
他們的待遇還要好很多,令昊峯入魔了,也無雷鞭在手,並非是全盛狀態。
令五行輕推陳曦鳶後背,示意她上。
陳曦鳶沒猶豫,再次開域,衝了上去。
翠笛與雷手再次對拼,三下之後,陳曦鳶後力不支,域中瀑布也出現倒流。
“砰!”
第四次交鋒後,陳曦鳶再度被擊退。
陳姑娘張大嘴,表情痛苦,吸一口氣,彷彿能嗅到自己靈魂與骨頭被灼出的焦味。
令五行從穆秋穎和徐默凡那邊回來,幫陳曦鳶化解身上殘留的雷力。
陳姑娘皺眉。
令五行解釋道:“想贏,得先有陣,再勾引長老動用……”
陳姑娘:“我會聽你指揮。”
令五行目露感激,他這種故意避戰保存狀態的行爲,很容易引起新隊友的誤會,尤其是這位,她最強,心氣兒也最高。
好在,她很聽那位的話,在自己告知且其他人作證那位讓自己當隊長後,她認了。
陳姑娘:“但你指揮得好差勁。”
令五行:“……”
某種程度上,在面對這種對手時,令五行迅速拿出一套方案,就已經很厲害了。
但他畢竟不是李追遠,他無法通過紅線進行精細的戰場指揮,這就使得面對單一對手時,哪怕己方有人數優勢,陳曦鳶也不得不單獨上,要不然她域一開啓,就會影響到隊友。
陳曦鳶明顯感覺到,小弟弟指揮自己時,她能打得更暢快,就算吐血也吐得更盡興。
穆秋穎以精血浸染琴絃,再度延展出網格;徐默凡人槍合一,拿出搏命的打法。
羅曉宇雙眼佈滿血絲,他知道夥伴們在拿命給自己爭取時間,焦急得像是也要入魔。
“砰!”
穆秋穎古琴再次炸飛,本人也失去意識;徐默凡長槍被令昊峯絞住,一記橫撞後,又舉手對其腦門拍來。
令五行衝出,接應昏迷的穆秋穎回陣,陳曦鳶再度迴歸戰場,一笛子架住令昊峯的掌擊,解救下徐默凡。
“嗡!”
一條皮鞭探出,纏繞住徐默凡腰部,令五行發力,將徐默凡拉回,同時喊道:
“羅曉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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