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纯洁滴小龙
但都不大可能,酆都有大帝親自坐鎮,而孫柏深的真君廟自從自己等人走完那一浪後,就淹沒於舟山海底了。
林書友:“是真君印記。”
譚文彬正準備去彙報給小遠哥,大哥大響起。
他接了電話。
“是我。好,可以。我們隨時歡迎你的到來,彌生法師。”
皮卡後車廂處,笨笨和小黑都將腦袋探出去,看着三輪車逐漸遠去。
笨笨表現出了,對小丑妹的不捨。
小黑則如蒙大赦,可算把那真孩子給送走了。
李追遠和阿璃也坐在後車廂,透透氣,吹吹風。
陳曦鳶留意到,阿璃的情緒有些不高,對此,做姐姐的,她很能理解。
李追遠做這些事,沒避着人,她全程坐在臺階上親眼目睹的,另外那孩子,她也看過,除了因早產目前比較醜外,孩子身上沒能感知到靈光,說明這孩子和聰慧沒丁點關係。
這還只是乾女兒,要是親的……
“唉,小妹妹應該是在擔心,自己以後要是生出個笨小孩,該怎麼辦吧。”
薛亮亮並未徑直回家,他的大哥大在跳江時進了水,就讓大白鼠在前面小賣部停下。
走入小賣部,拿起電話,薛亮亮先撥給自己老師,結果是老師的祕書接的,老師在開會,薛亮亮託祕書把這件事會後告訴老師。
隨後,薛亮亮做了好幾次深呼吸,白芷蘭也抱着孩子站到薛亮亮身側。
薛亮亮終於撥出了電話,這是打給家裏的。
以往,家裏人要接電話,得去鎮上,像思源村的張嬸一樣,但薛亮亮早就給家裏裝了電話機了。
“嘟……嘟……嘟……”
嗯,裝了和沒裝一樣,父母不在家。
薛亮亮只得重新撥給鎮上商店。
薛父薛母此時正坐在鎮上長亭裏,和一薪址秽従恿淖盘欤皇岸薜们瑴Q清爽的傻子,正和一羣孩子們玩耍。
薛父薛母在這裏,是受人羨慕的對象,他們的年齡在周圍聊天人羣裏,明顯年輕一大截。
在農村,只有子女有出息的,才能在頭髮沒全白時,就過上悠哉的養老生活。
不過,二老心裏也有一樁心事,兒子好是好,好到沒地兒挑,就是這麼好的兒子怎麼就遲遲帶不回一個兒媳婦?
別人家都是帶着孫子孫女來聊天,就他們夫妻倆,帶的是家裏養的傻子。
鎮口商店傳來喊聲,薛亮亮來電話了。
薛父剛正和周圍人聊這個話題呢,雖然很想去接聽聽兒子的聲音,但還是板着臉對妻子道:
“你去接,給我再好好說說他!”
薛母笑着起身去接電話。
周圍帶着孫輩的老人,開始勸慰薛父,什麼兒孫自有兒孫福,急不得,得看緣分,邊勸邊逗自己孩子,可算扳回一局。
薛母接了電話,神色有些奇怪地走回來。
薛父看見妻子這個神情,站起身,焦急地問道:“亮亮咋了?出什麼事了?”
薛母:“亮亮說,他結婚了。”
“恭喜恭喜,結婚好結婚好。”
“早生貴子,早點抱孫兒。”
薛母:“亮亮還說,孫女出生了,讓我們倆現在去南通幫忙照顧。”
周圍恭喜的老人們,一時語塞,這進度實在是快得有點嚇人。
薛父用力一跺腳,罵道:
“怎麼什麼都不跟家裏說,這不胡鬧麼!”
然後立刻拉着自己妻子回家,收拾行李、山貨,再將家裏存摺翻出來,又特意回鎮口商店買了幾個紅包封紙,大聲說是給兒媳婦和孫女準備的。
放下電話,薛亮亮舒了口氣,對妻子笑道:
“爸媽很快就會過來。”
坐着三輪車,回到白家壽衣店。
大白鼠準備去關門歇業,今晚做個私宴。
當初,它是因爲這個男人喜歡喫自己煮的餛飩,才被女人一路提回南通的。
正因有了這一遭,自己纔有了變成人的機會。
這次,是它載着女人去生產又把孩子接回來的,大白鼠心裏有一種身而爲人的宿命感。
薛亮亮與白芷蘭抱着孩子進了店,沒想到店裏有坐着,是李三江。
“我說亮侯啊,你們怎麼這店門不關人就不在了,要是遭倭嗽觞N辦?喏,我給你們坐了會兒,賣了兩件衣服,錢在櫃檯下面放着。”
李三江並不知道窯廠工地那裏,不僅在摸魚,今天還曠工了,他覺得騾子們既然在忙,那這次就由他親自來送貨。
來了沒看見人,又不敢走,就只能坐下來幫忙看了會兒店。
薛亮亮:“李大爺,我妻子生了,我們剛從醫院回來。”
李三江:“啥,生了?”
薛亮亮:“你看,是個女兒。”
李三江把孩子抱過來,仔細瞧了瞧,還伸手逗一逗。
沒想到,本來哭天哭地,誰的面子都不給的小丑妹,在李三江懷裏居然不哭也不鬧,還主動抬起小手,想要去抓住李三江的手指。
“可不能喫,爺爺手上全是煙味兒,可別給你燻嘍,呵呵。
伢兒這是沒足月?不用放醫院裏看着麼,就能這麼當天生當天抱回來了?”
薛亮亮:“醫生說沒問題了。”
“那就行,那就行,伢兒眉眼不錯,等再長長肉,馬上就變好看了。”
李三江單手抱着孩子,另一隻手在口袋裏摸着。
他今兒個是來送貨收錢的,兜裏就沒揣錢,也沒準備個什麼見面禮。
咦?
但摸來摸去,還真摸到一個,是個鈴鐺。
他上午受村長之邀,去衛生院又看了趟星侯家的三口人,村長想請他幫忙叫叫魂,要是人再不清醒,就真得村裏安排找精神病院接收了。
李三江就把自己能想到的傢伙事帶上,在醫院忙活了一陣,沒用。
這鈴鐺就是拿着在他們面前搖的,差點被星侯妻子搶過去吞了,他搶回來後就順手揣兜裏了。
“這個先給伢兒玩兒,紅包下次再補,呵呵。”
白糯:“李大爺,給您結款。”
“下次,下次,下次帶伢兒到家裏來,這次就算了,喜事不收債。”
李三江提着鈴鐺,在小丑妹面前晃着,小丑妹聽到這清脆的聲音,笑了起來,等把鈴鐺放下去後,她用小手將它抱住。
“喲,這小傢伙,勁兒還不小呢。”
這鈴鐺,以前在李追遠的手上戴過,當初李追遠就是用它,領着小黃鶯去的大鬍子家。
後來,李追遠靠着地下室裏的書步入玄門後,把太爺的“法器”都檢查了一遍,發現除了戲班子二手戲服,就是各種流水線工藝品。
這些東西,也就只有在太爺手裏“有用”。
“李大爺,留下來喫飯吧。”
“不了不了,你們現在事兒多,先忙你們的,等過陣子,把伢兒帶家裏去,我們家小遠侯啊,可喜歡小孩子了。”
黃色皮卡,本來都已駛入石南鎮,距離思源村很近了,但又折返調頭,駛離。
譚文彬有個本子,像馮雄林、羅曉宇他們這幫人,都記錄了聯絡方式,等時機合適時,再通知他們來南通登門。
原本,彌生打電話通知了譚文彬,他快到南通了,詢問是否方便直接去村子。
譚文彬同意了。
李追遠也準備回到村子後,等待彌生登門與他相見。
結果就在這時,彌生的第二通電話打來,譚文彬接聽完後,神色一下子變得凝重,他向李追遠彙報道:
“小遠哥,彌生說他,進不來南通。”
第五百一十二章
橋上有塊油漆脫落的標語牌,從一面看,寫的是“南通歡迎您”,反面則是“南通期待您的再訪”。
橋下有條河,河裏的水發黑,像是附近不知哪家企業往裏頭辛勤排污。
河對岸坐着一個和尚,白色僧袍,面潤如玉,手裏拿着一個阌郏Y面有幾片化緣得來的饅頭乾和兩個小橘子。
彌生將手裏饅頭幹喫完,仔細吸入掌心殘留的渣,再面帶笑容地剝起橘子,分出一瓣橘肉送入嘴裏,面露享受地咀嚼,這一刻,春暖花開。
他真的很上相。
豐都的楊半仙不覺得他是騙子也願意將徒弟交予他,一大原因就是他單純靠這皮囊與氣質,往那兒一坐不發一言,阌垩Y就能被行人塞滿元分。
甭管有沒有所謂的青龍寺,師徒倆跟着彌生,都能喫香的喝辣的洗葷的。
李追遠站在了河對岸,其餘人分立他身旁。
進不來南通,說明和尚被桃林判定爲邪祟。
彌生將阌凼蘸茫鹕恚蚶砹艘幌律郏瑢钭愤h雙手合十:
“拜見前輩。”
河面不寬,聲音清晰。
李追遠看了看面前黑色的水流,說道:“你收斂一下,是可以進來的。”
江上點燈者,身上有點灰色物件兒,並不奇怪,只要你能鎮下去以我爲主,就不會被桃林判定爲邪祟,像其他人來南通,就可以直入思源村村口;當然,你要是大張旗鼓地表現出來,那不攔你攔誰?
彌生:“來見前輩,自當坦铡!�
李追遠:“看來,你最近佛法精進了。”
空寂法師走邪路集孽力去修補鎮魔塔,這事不僅被李追遠給攪黃了,還倒抽出了部分來下雨。
眼下,李追遠有足夠理由懷疑,彌生在那件事中,摘了桃子。
因爲彌生曾跟自己說過,他的師父,是鎮魔塔。
彌生:“取巧罷了,佛高一尺魔高一丈。”
李追遠:“這魔,到底有多高?”
彌生:“前輩,非小僧拿喬,而是小僧目前也不知,所以,只得勞煩前輩來試。”
李追遠點了點頭。
當初少年與趙毅在磨合階段時,每次合作前,雙方都會默契地搞一點摩擦,摸一下對方現階段的實力,確立接下來合作時的主次。
後來趙毅看開了,擺爛了,就跳過了這一階段。
彌生願意聽召喚來南通,說明他依舊認可這種主次地位,但這並不妨礙對方,想要在從屬身份裏重新打分。
李追遠向前揮手。
林書友取下雙鐧,一個箭步,衝上河面。
河中間是流動的水,兩邊有結冰,阿友一個簡單借力,就騰躍至彌生身前。
既是試探,就沒必要來那麼多彎彎繞,直來直去即可。
林書友雙鐧朝着彌生腦門砸下。
上一篇:全民觉醒:开局十连sss级天赋
下一篇:让你做副本,你弄五常:长城守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