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陳三十一
前面的兩句話,陳遠冷傲的話語還算平靜,但最後“下馬”這兩個字,卻是大聲暴喝出聲的。
意思很清楚,老子是天庭的使節,而且是可以宣戰的使節,你敢俯視我,此乃無禮。
對天庭無禮!
他暴喝出這麼兩個字,都讓他身後的詹姆斯等人都有了個錯覺,眼前這兩邊對峙是咱們這邊佔的上風嗎?
當然,誰都不會把這個錯覺當真。
征伐騎士百夫長沉默的盯著眼前這個弱小神靈的雙眼,想從他眼中看出哪怕是一絲的怯懦也行,但似乎沒有。
看到的,卻是如此弱小的孤身一神帶著這麼幾個凡人,也敢直面自己這些撒旦麾下騎士的勇氣。
這就是他背後的天庭神域給他的底氣?
他回頭,揮手對身後下達了下馬指令,然後率先下馬,身後的十九騎,也緊隨其後落馬站在地上牽著砝K。
征伐騎士百夫長上前一步,與陳遠對視而立,然後左手長刀拄地,右手輕捂左胸低頭:
“吾代吾主撒旦,問候昊天金闕無上至尊自然妙有彌羅至真玉皇上帝。”
陳遠抱拳於胸前:“有禮了!”
但他卻不能回禮問候撒旦,因為他有假節鉞的身份,假的是玉皇上帝的臉面,大天尊的權力。
假手於人的假,也就是代表、借用的意思。
現在他是假節鉞,代表的是玉皇大天尊,而對方什麼也沒有,只是一個普通的騎士百夫長而已,代表不了撒旦。
“我且問你,為何未經任何交涉,你方兵馬便敢入侵我天庭轄地?
莫非是撒旦想要同我天庭開戰不成?
若如此,我天庭接了!”
陳遠這話說出之時,手中頓地的長槊竟然馬上給出反應,四時風起,雷動八方,這就是天庭假節鉞的權位認可。
告訴對面的撒旦麾下騎士百夫長,眼前之人有資格對他們宣戰。
所以就算目前只有一神,而且還弱小無比,但他背後代表的力量卻讓眼前的騎士百夫長不得不低頭。
“抱歉,閣下,在進入此地前,並不知道這是東方天庭轄地,並非打算與東方天庭開戰。
誤會而已,我這就率領部下離開!”
眼前的騎士百夫長再次撫胸低頭,居然就這麼認慫了。
嗯?
不對勁!
這不符合邏輯!
這麼大個事兒,自己就做決定了?
不用匯報身後的長官啥的?
按正常情況,他甚至直接彙報給背後的撒旦都有可能,因為眼下這可能會導致兩個神域之間發生戰爭的事件。
都有人扛出天庭的假節鉞了,不算是小事了吧!
而且眼前的是撒旦麾下懲罪與災禍騎士百夫長唉!
不是一般的炮灰百夫長。
這慫的也太快了吧!
他會不會在試探我?
陳遠感覺自己心裡有點被迫害著妄想症,但覺得還要再強硬一點,否則裝的不像。
“你是在講笑話嗎?
你們的兵馬入侵了我的疆域,說聲抱歉就是說法了?
莫非當我天庭無人?”
他這句話其實說心底還是試探,還是在裝,裝有底氣,裝強硬。
誰知道他這麼輕易鬆口,對方是不是試探自己虛實?
卻沒料到,對方根本就不接招,直接回頭拉過自己的戰馬,那匹血紅色的戰馬。
“此前確實不知這裡是天庭轄地,但終究是我們無禮了。
這匹馬就是我的賠償,望使神收下!”
態度在表情上看不出來,不過說話的語氣還頗為諔�
陳遠有點傻的接過砝K,他真的傻了,這到底是什麼情況啊?
沒學過啊!
但既然事情都到這份上了,人家也給出態度和賠償,那這事兒就這麼了了?
最主要是他要就坡下驢了。
否則,真要靠到現在還沒給自己回應的天庭,自己的腿骨都要拿去給別人當鼓槌,可能天庭都不一定關注這事兒呢!
“既然如此,那就當成是一場誤會吧!
馬不錯!”
末日騎士退去了,留下了一匹高大的血色戰馬,和陳遠心中的疑惑。
這不對勁啊!
這末日騎士百夫長,怎麼慫的這麼快?
第56章 你這匹馬
約翰的心是煎熬的,特別是在幽暗的燈光下,女兒艾麗莎醒來後疑惑這裡的環境後又看向自己的眼神,讓他備受煎熬。
一旁的安德森雖然也是心有忐忑,但畢竟是能夠代表得了休斯頓聯邦調查局的負責人,性情堅韌,還算安穩的住。
只是都不敢說話,當然小傢伙是不能說話,三個人就你瞪著我,我瞪著你,靜靜的在這地窖裡煎熬著。
突然,腳步聲響起,緊接著是床被挪開的聲音,然後地窖口處掀起蓋板露出光亮和一張臉。
是約瑟夫!
是興奮到極點的約瑟夫。
“約翰,快上來,哈哈哈哈,我們贏了!
艾麗莎小公主也醒了!”
談判贏了也是贏,如果在戰場上拿不到,那麼靠著背後的實力在談判桌上拿到的勝利,也是勝利嘛!
末日騎士能打有個屁用啊!
出來混要講背景,講勢力的。
“約翰,你知道嗎?
咱們的神靈雖然只是一個天兵,但是卻能讓對方不得不低頭。
在神父的威脅下,那群末日騎士不得不道歉認錯,還賠了一匹馬!”
挖的法克!
眼前這個穿警服的說的是什麼鬼?
在神父的威脅下……對方道歉,認錯還賠償?
怎麼威脅?
我死給你看?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安德森局長從地窖裡爬上來後,迫切的想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他也有這個職責或者說有這個權利詢問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對於這個除了約翰以外的另一個躲進地窖的成年男子,哪怕這個人是聯邦調查局休斯頓的局長,約瑟夫都不想鳥他,哪怕自己只是一個小鎮的警長。
“出來你就知道了!”
初到教堂大廳,人沒在這裡,不過在廳外的院裡已經聽到其他人興奮的聲音。
走出來果然看到包括神父在內的一群人,在院裡高興的看著一匹高大的紅色戰馬,還有人上去撫摸馬的皮毛。
約翰抱著艾麗莎快步走到陳遠跟前,慚愧的蹲跪下來。
“神父,我有罪!”
“在面對強敵的時候,我拋棄自己的戰友,自己的神父,還有自己信仰的神靈!
在你們面對強敵的時候,我卻獨自待在地窖裡等著結果。
在你們面對強敵的時候,我卻背叛了自己的忠眨 �
他的懺悔是真心的,他的慚愧也是真心的,所以,陳遠拍了拍他的肩膀。
“讓你抱著艾麗莎躲到地窖裡,是我安排的。
作為一個正直的人,不可能看著一個兒童死在戰火之下。
一個有人性的人,不可能在面對強敵時拋下自己受傷的家人。
作為正直之人的夥伴,我們都能理解,都能認同你的選擇。
這並不是背叛,而是人性!
當然,保全家人怯戰是人性,跟我們並肩作戰也是人性。
約翰.鮑威爾,你依然是我們的夥伴,值得信任的夥伴。”
然後微笑的退到一旁,詹姆斯也跟著過去拍了拍他的肩膀,緊接著是約瑟夫,以及其他人都過來拍了一下他的肩膀。
就連此刻被他抱在懷裡的艾麗莎,也似懂非懂的,艱難的用力抬起手,輕輕拍了拍自己爸爸的肩膀。
她還以為是什麼儀式呢!
安德森裝作沒看見,他的目光都被眼前的這匹高大的血紅色戰馬給吸引住了目光,這就是地獄末日騎士騎的馬嗎?
就連小型溫壓彈也無法殺死的戰馬?
這匹戰馬真的很高大,它的馬背比自己1米85的身形還要高一點點。
估計擺在世界上,也只有號稱最高大的馬“大傑克“,那匹肩高2.1米的馱馬比他高了。
可那是匹馱馬,這是匹戰馬,不一樣。
而且最重要的是,這是一匹連溫壓彈都炸不死的地獄馬。
安德森想過去撫摸一下,想看看這連燃燒彈和溫壓彈都殺不死的地獄戰馬究竟跟普通的馬有什麼不一樣的感覺。
可當他走過去伸出手,卻看這匹紅色戰馬回過頭來,眼睛冷森森的盯著他。
一張嘴,竟露出了滿嘴鋒利的尖牙,警告意味已經溢於言表了。
看到這一口鋒利的牙齒出現在一匹戰馬的嘴裡,安德森像是觸電一般收回手,然後以最快的速度往外挪了兩米。
後來又覺得兩米不安全,又多挪了兩米。
“安德森先生,這馬可能認生,陌生人還是不要輕易伸手去摸的好。
神父剛才說了,這是地獄馬,吃肉的!
萬一待會把你給吃了,我們可賠不起!”
還是那個身上纏著獵槍彈鏈的年輕人,有點諷刺,得看著他說道。
安德森有點繃不住:“克里斯.布朗,我覺得你應該知道,未得到許可私自改裝槍支,以及私自生產彈藥是違法的。
你只是有收藏執照,並沒有私自改裝槍支以及私自生產彈藥的執照。
是這樣嗎?”
克里斯很想回懟一句,這是德克薩斯!
但約瑟夫及時拍了拍他的肩膀,阻止了他接下來的話,就算是德克薩斯,也不允許幹這事。
不說就沒事兒,不挑明就沒事兒,但人家硬要搞你,你確實是不佔理的。
“安德森局長,我想你現在的工作重心不應該是這個,而是對這件事情的收尾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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