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陳三十一
對於陳遠而言,好像他也沒得選。
他不知道自己如果選擇拒絕,這個天兵令牌是否就會自動離開自己。
至於貶下凡間,好像自己現在就在凡間,怎麼貶?
這些都是次要的,最重要的是自己現在面臨二十個地獄末日騎士的生命威脅。
一旦天兵令牌離開了自己,那他也就跟普通人沒多大區別。
一個普通人,沒有了神靈氣息,又拿什麼去讓那些末日騎士忌憚?
只能像聯邦調查局以及國民警衛隊的那些人一樣,被這些末日騎士砍瓜切菜一般屠戮,卻沒有半點反抗的能力。
所以,現在天兵律令看似給他選擇了,實際上陳遠依舊跟所有的天兵一樣,都沒得選。
既然沒得選,那還糾結啥?
天兵令牌從他的眉心飛出,自動的纏向剛剛修復的馬槊鋒刃下。
然後在眾目睽睽之下,那一個小的天兵身份牌子變成了一條黃穗帶綁著三個犛牛尾飾物類的東西。
陳遠知道,這叫節犛,也叫旌犛,就是使臣節仗上的那東西。
旌犛纏在陳遠那支剛修復好的馬槊上時,他那隻馬槊也散發出瑩瑩的黃光,開始在鋒刃下與把柄相接處,竟形成一個微小的斧刃形的凸起。
有點像戟的月牙,而那旌犛就掛在那突起之下。
陳遠微閉雙眼,用天眼看去。
【臨授假節鉞,戰事起無援時,持節則有代表天庭徵召兵馬抵禦外敵之權。
有代表天庭臨機處置與敵協商交涉之權,但不可失地、不可失儀,不可失節。
有失者,大罪!
敵退則節廢!】
徵召兵馬?
陳遠覺得沒指望了,怎麼徵召,徵召誰?
對方是連溫壓彈都不放在眼裡的末日騎士,難道他徵召阿美麗卡的大軍來戰?
可那又有什麼用!
突然,他懷裡湧出濃郁的紫金色功德之光,向那快要融合完畢的【臨授假節鉞】纏繞過去。
第54章 何人作主
這是《赤腳醫生手冊》定版手稿的功德金光,後天功德鎮宅神物此時竟再次被觸發了某種功能。
只有陳遠能夠看見的功德金光纏繞在馬槊之上,那支長達丈八的馬槊,在功德金光的纏繞之下竟緩緩變短。
【初級天兵陳遠所持節鉞:
持節則有代表天庭徵召兵馬抵禦外敵之權。
持節則有代表天庭臨機處置,與敵協商交涉之權,不可失地、不可失儀、不可失節,有失者大罪。
持節則有代表天庭宣戰之權,慎用之。】
陳遠有些意外,後天功德鎮宅神物的插手,讓本來融合成臨時假節鉞的馬槊和天兵令牌,變成了屬於自己的假節鉞,臨時那兩個字竟然不翼而飛了。
最重要的是。
還多了一條權力,可以代表天庭跟敵對勢力宣戰!
瘋了嗎?
這是我一個天兵能幹的事兒嗎?
陳遠此時的心態有些震撼。
跟他一樣受震撼的,還有身後的這些人。
安德森瞪大了眼睛,看見眼前漂浮在空中的那支長矛正在違反物理定律一般,居然在縮短,然後就變了模樣。
好吧,它漂浮在空中,本來已經違反了物理定律,感覺牛頓的棺材板已經壓不住了。
長矛變成了類似於斧槍之類的武器,就是那個斧有點小,不仔細看還看不出來。
在那斧刃下還垂著幾朵瓔珞,看上去很漂亮,只是不知怎麼的,多看了兩眼便覺得有冒犯的感覺。
詹姆斯,約翰、約瑟夫等人,按理說他們這些信徒看到了此類神蹟,此時應該虔盏亩告才對。
可是目前為止,他們這個教堂成立的太過倉促,連這種神蹟的出現該怎麼陡娴膬x軌都沒有搞出來。
當這支變化有點大,帶著旌犛的步槊融合完成後,從空中落回了陳遠的手上。
當手握住這支縮短到了八尺多的步槊時,一股莊重的感覺從這支槊上傳來。
這就是假節鉞的感覺嗎?
教堂外。
二十騎士已經集結在門口,騎紅馬的騎士繞了教堂一圈,看著牆頭灑落的那些香灰,默默回到了自己的本陣。
白馬騎士開始張弓,就打算朝教堂放箭,這個教堂神聖氣息在別的神靈看來頗為淡薄,但在它們眼裡卻是那麼的刺眼。
正當他們拉滿了弓,綠色的箭已經在他們弓上顯示出來,打算射出去的那一刻,突然在教堂裡猛然升起一股莊重威嚴的氣勢。
這股氣勢撲面而來,讓本來緊逼在教堂門口的二十騎,在那瞬間不約而同的往後退了好幾步。
退後的這幾步,在教堂裡時刻關注著他們的陳遠一清二楚,此時不由的心生歡喜。
果然天無絕人之路,有些事情看似絕境,但其實還是有生機的。
就比如現在,可以試試拉虎皮扯大旗,老子現在手上拿著的是天庭的假節鉞,你末日騎士再強大怎麼也得給個面子吧!
他決定拼一把。
既然對方剛才感應到假節鉞的氣勢,就往後退了幾步,那麼就趁對方這個感覺沒有褪去之前,出去搏一把。
成了,就萬事大吉,敗了不過一死罷了。
他拄起手中的馬槊,看了一眼那垂下來的旌犛,就要往外走去。
突然想起什麼,回頭對約翰說道:“在我房間的床底下,有個地窖的入口。
你抱著艾麗莎躲到裡面去!
你們也一起去!”
最後這一句是對其他人說的。
說實在的,他對這一次去談判拉虎皮扯大旗,根本就沒有多少信心。
也只能期待這個教堂裡的氛圍對於這些末日騎士來說不是太舒服,他們搜的不嚴。
這樣這裡的人才有可能逃出生天,如果自己談判敗了的話。
安德森臉色大變,他剛才自然也聽到了馬蹄聲,還沒來得及反應過來就被眼前神父搞出來玄奇的一幕吸引住了注意力。
畢竟一支二十英尺的長矛漂浮在空中變成了九英尺左右,還重塑樣子變成了斧槍一樣的武器,也足夠吸引人的。
這個時候回過神來才想到:“神父,你是說外面的馬蹄聲是那些末日騎士追過來了?”
陳遠點頭:“對,他們追過來了!
我現在去找他們談談,但不知道他們給不給面子,如果不給面子可能就要死在那了!
所以,以防萬一,你們躲到地窖去。
這個教堂到處都撒了香灰,或許能夠掩蓋生人的味道。
他們嗅不出來的話,你們或許能躲過一劫!”
說完就往外走去,不能拖太長時間,萬一等外面這些末日騎士回過神來,就不好談判了。
詹姆斯等人這才知道,原來,剛才大家猜的沒錯,對方並不是害怕他們撒下的香灰。
而是從香灰這裡,得知這是另一位神的地盤。
所以集結全部兵馬,現在逼到教堂前了。
也就是說,現在他們面臨生死一戰了!
而神父說的去跟他們談談,或許真的是談談,又或許……看著神父拄著長槍的樣子,更像是去迎戰。
約翰當然知道這個,所以在聞言後有點猶豫,但很快就有了決定。
“對不起,神父,艾麗莎還不能死!”
說完不敢看陳遠的表情,以最快的速度跑到裡間抱起穿著皮甲的艾麗莎,再開啟神父的臥房把床給掀起來,果然看到一個古舊的地窖口。
他並不記得鎮上建教堂的時候挖過這個地窖,但現在既然有了,就不用管那麼多。
拉開地窖口偽裝成地面的板子,就看到了下去的梯子。
安德森也跟了進來,但除了他以外,再也沒有人來了。
約翰默然,從心裡閃出一絲愧疚。
可看著眼前熟睡的艾麗莎那稚嫩面孔,他沒說什麼,就這麼默不作聲的抱著孩子爬了下去。
安德森也爬了下來,並且在下來之前把床給復位,把偽裝成地板的蓋子給拉回了原地。
當陳遠拄著馬槊推開大門,詹姆斯已經跟了過來,在詹姆斯後面是約瑟夫,在約瑟夫後面是那幾個年輕人。
“作為天兵神的信徒,又怎麼能眼睜睜的看著神父自己來面對強敵!”
詹姆斯覺得就算今天死了,人生只有六十也挺好,就算下到地獄,他也可以跟別人吹牛說,別人一輩子活一百也沒有自己精彩。
陳遠沒再說什麼,在這些地獄的末日騎士面前,他現在不能有半句廢話。
不能露怯,現在自己代表的是天庭。
上前一步,八尺多長的步槊猛的頓地,盯著眼前的二十騎精銳陰兵十人將,沉聲問道:“爾等,何人作主!”
說的是漢語!
第55章 這不對勁啊
二十個地獄來的末日騎士從教堂大門開啟那一刻,目光就沒有離開那根帶著斧刃的長矛,以及那上面的瓔珞上。
普通人看到的是長矛,可它們是從地獄裡出來的死亡、瘟疫、戰爭與饑荒,看到的卻是另一個景象。
看到的卻是一座高聳入雲鎮壓天下的山嶽,看到的卻是那高在雲端俯視萬界的巍峨天宮,看到的是那漫天烏雲裡的雷蛇亂竄中有人在擂鼓,看到的是那漫天烏雲中的萬馬千軍殺氣騰騰。
至於扛著那根長矛的弱小神靈,沒有人會在意對方的實力,因為他扛的那根長矛代表著無比強大。
所以在那個弱小神靈扛著帶瓔珞和斧刃的長矛跨出教堂門的那一刻,末日騎士又後退了一步以示尊敬。
當陳遠以手中的步槊頓地,喝問出聲時,這二十個末日騎士已然明白,喝問自己的不是眼前的這個弱小神靈。
而是那高在雲端之上的巍峨天宮,是天宮下帶著毀滅氣息的雷鼓閃電,是天宮前有著凜冽軍威隨時可征伐下界的萬馬千軍。
這是另一個神話勢力的喝問,也是另一個神話勢力的態度。
二十騎中,一個看上去比其他人高大的紅馬騎士越眾而出,一句沉穩的希伯來語從面甲內傳出。
“吾主撒旦麾下,懲罪與災禍騎士,征伐騎士百夫長。”
還是個騎士百夫長?
是的,所有人都聽得懂對方口中所表述出來的語言,哪怕這是上古希伯來語。
就像剛才陳遠手持節鉞說出來的漢語在場所有人都聽得懂一樣,哪怕他們沒有學過漢語或者希伯萊語。
這是神靈之間的交流,直擊靈魂深處,雖言語不同,卻交流無礙。
陳遠在走出教堂之前的心是虛的,但作為一個混過收藏圈的人,他知道在什麼人面前不能心虛,一心虛就會死。
所以哪怕知道自己的武力在眼前這二十個末日騎士面前不堪一擊,一旦走出了教堂的大門口,就算騙自己,也要打心底裡,認為自己代表著天庭,不能慫。
甚至還要稍微表現出自己的傲氣和強硬的態度,否則可能真的會嘎。
他抬頭,看向眼前俯視自己的紅馬騎士,他橫眉相對,冷聲問道。
“這就是撒旦麾下騎士在面對天庭節鉞時該有的態度嗎?
我是否可以理解為,這是撒旦對我天庭的態度!
下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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