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09做男神 第256章

作者:周一口鸟

  可是溫青說這個,溫瀾又真的不知道該如何趕她走。

  畢竟溫青在這個城市,真的舉目無親。

  這對父子,怎麼就可這勁兒折磨自己姐妹呢?

  想到這裏,溫瀾不由幽怨的看了一眼臥室。

  最終說道:“櫥櫃裏有酒杯,你去拿吧,我腳不方便。”

  “嘻嘻!愛你!”溫青大喜,抱了一下溫瀾,隨即又直接踩着自己的黑絲美腳去拿高腳杯了。

  作爲一個懂得生活的人,肯定是有酒杯和醒酒器的了。

  溫青在島臺上把紅酒倒出來。

  溫瀾說自己受傷了,那肯定不能多喝的,但是少喝一點紅酒卻也沒問題,有利於睡眠,其次調血。

  很快兩姐妹就坐在了沙發上。

  溫瀾還穿着那一身吊帶睡裙,一雙光潔美腿併攏在一起。

  而溫青在姐姐家,卻表現的很隨意,直接把自己的黑絲美腿側躺在了沙發上,然後一隻手託着腦袋,另一隻手則是端着紅酒杯,看樣子很享受的樣子。

  溫瀾心中有事,自然沒有溫青這麼享受,她把酒杯置於身前,問道:“說吧,和他什麼事?”

  “不提他,姐,陪我喝一杯好不好?我們兩姐妹,都沒有好好喝過酒。”溫青笑着,端起了酒杯。

  溫瀾看着溫青的模樣,最終還是和溫青碰了一杯。

  說是不提他,但是喝了兩杯酒以後,還是提了。

  溫青跟了周國偉有五年了吧,到現在爲止,跟在周國偉身旁,周國偉介紹的時候,依然是祕書,這讓溫青心裏很不爽。

  而且現在言言談了女朋友,聽說要見家長了。

  “姐,我是真心把言言當成我自己的弟弟的。”溫青說到這裏就有些委屈。

  溫瀾卻是握緊了高腳杯,心裏有說不出的苦澀,你的弟弟……

  “可是,可是見面那天,他竟然不讓我去,還說等言言的母親過來,讓我出去玩幾天,不要我出現,就因爲,因爲言言他媽不喜歡我?”溫青委屈極了。

第303章 反覆拉扯

  “周牧言的父母和他女朋友的父母見面,你去了做什麼?”

  聽着溫青在那邊和自己抱怨的事情,溫瀾其實十分不解。

  “我,”

  溫青還十分的委屈,結果話還沒說完,溫瀾就直接說:“你自己都說了,你把周牧言當弟弟,那當弟弟爲什麼要去見他女朋友的家長?”

  “我知道你委屈,但是這條路是你自己選的,我不明白你有什麼好委屈的?”溫瀾剛纔雖然被周牧言輕薄了一下,但是一碼事歸一碼,溫青和周國偉的事情,在溫瀾知道以後就十分反感的,結果溫青竟然還想讓溫瀾來安慰自己。

  明顯是不可能的。

  幾句話下來,頓時說的溫青啞口無言,在那邊支支吾吾:“可,可是,”

  “說到底你還是不甘心,你把人家丈夫搶走了還不滿意,難不成還想把人家兒子也搶走,不是我說你,做人要適可而止。”溫瀾直接揭開了妹妹的遮羞布。

  實話實說,周牧言的家和女朋友家見面,溫青真的不應該去,也沒有理由去。

  溫青來找溫瀾,本來是尋求安慰的,可誰知道,安慰倒是沒有安慰道,反而生了一肚子的氣,不由有些大惱,直接從沙發上站起來忍不住說:“行了!我知道,一直都是我的錯總行了吧!你從心眼裏就沒有看得起過我!我今天所有的一切都是咎由自取!我就不該來找你!虧我還把你當做朋友,你倒好,壓根沒把我當妹妹,我走就是了!”

  溫青也急了,趕緊從進家門開始,溫瀾似乎一直想要趕自己走,溫青就算臉皮再厚,也不好意思留在這裏,起身就想走。

  “噯,”溫瀾一聽溫青要走,便起身想要攔,她剛纔說的那些話只不過是一時口快,倒是沒有刻意要懟溫青的意思,溫瀾是真想安慰溫青,只是表達的有問題。

  現在見溫青生氣了,就想解釋,結果剛一起身,腳踝處又是一陣刺痛,溫瀾沒站穩,差點跌倒,倒是沒有跌在地上,而是勉強的扶住了沙發。

  溫青本來要走了,一看姐姐這個樣子,不由奇怪,過來扶住溫瀾問:“傷的這麼重?”

  瞧着妹妹關心自己的樣子,溫瀾輕輕咬了咬下嘴脣,說:“我沒有責怪你的意思,我只是想說,路既然是你選的,你就要考慮清楚後果,你說你把周牧言當弟弟,那周牧言真的會把你當成姐姐麼?你沒必要這麼自欺欺人。”

  這話說的倒是實赵挘峭瑯右彩鞘执潭摹�

  溫青不願意去聽這些,便皺起眉頭說:“行了行了,你這人真是的,自己都傷的這麼重了,竟然還有時間來教育我,快坐下,我幫你抹點藥,家裏有藥嗎?”

  “不用,我剛纔抹過了。”

  “抹過了?”溫青很奇怪,姐姐傷的這麼重,如何抹的藥,再仔細一看,發現茶几上竟然還有一碗雞湯。

  重新看向溫瀾,溫青的表情開始變得古怪起來:“你談戀愛了?”

  溫瀾俏臉一紅:“你,你胡說什麼?”

  “怎麼臉紅了?真談戀愛了?”

  溫青越發的狐疑,試了一下茶几上的雞湯,還是溫的,而且還是保溫壺帶過來的,也就是說,也就是說有人來過,而且應該是剛來,還沒有走遠。

  再一看,溫瀾的臥室,門是緊閉着的。

  溫青站了起來。

  溫瀾似乎感覺到有些不對,慌忙的拉住溫青:“你不是說你要走麼?”

  “我突然不想走了,”

  “不走了?”

  溫青撇嘴道:“你的傷這麼重,我身爲你的妹妹,肯定要留下來照顧你。”

  一邊說着話,溫青一邊不動聲色的往臥室靠近。

  她腳踩着黑絲襪,踩在地板上是沒有聲音的,再加上她刻意輕手輕腳。

  而後面的溫瀾注意到了妹妹的動向,臉色不由一白,趕緊制止妹妹:“你幹什麼!”

  而溫瀾的開口,不僅沒有讓溫青停止腳步,而且還加快腳步,猛地把臥室的門打開。

  溫瀾暗道不好,心想自己這下子名聲是全部毀了,和一個小自己十歲的男人,而且還有着這麼一層關係,想想都覺得羞人。

  只是等了半天,都沒見出溫青那邊露出驚訝,再一看卻發現溫青只是站在門前,十分狐疑的問:“你窗戶怎麼都沒關。”

  “啊?”

  眼下雖然在十幾樓,但是別忘了,周牧言和溫瀾的這一層樓是附帶一個小露臺的,周牧言那邊是直接在小露臺那邊開一個陽臺,把露臺給利用了起來。

  而溫瀾這邊卻並沒有用露臺,只是單純用了一個小窗戶。

  聽了溫青的話,溫瀾纔好奇的拐着腿,艱難的過來查看,卻發現,除了那個小窗戶的是開着的,其他房間裏什麼都沒有。

  溫青自然是不相信這些,還特地走到窗戶邊把窗戶關上,臨了還要探出腦袋去看看,的確什麼都沒有。

  主要是窗戶外面就是露臺,就是有人估計也早就跑了,隔壁的鄰居,燈光倒是開着,但是總不至於跑到隔壁去吧?

  “你亂看什麼呢!?”確定周牧言不在了,溫瀾才重新理直氣壯,瞪了溫青一眼。

  溫青說,沒,沒什麼,我以爲你藏着男人呢。

  “我就算藏着男人和你有關係麼?你大晚上因爲一些莫名其妙的事情來我這邊發一陣酒瘋,然後又鬧了這麼一出,你到底要做什麼,我還受着傷呢!?”溫瀾終於忍不住惱火道。

  溫青意識到自己剛纔失態了,剛纔真的沒想多,主要是從小到大,溫瀾一直保持着優秀,可能是因爲看到了能戳破溫瀾華麗泡沫的機會,所以溫青基本上沒有猶豫,現在竹籃打水一場空,只能任由着溫瀾對自己喝罵。

  經歷了這件事,溫青和周國偉的那件事倒是忘記的差不多了,溫瀾把溫青罵了一頓以後,就皺着眉頭讓溫青出去。

  溫青卻耍起了無賴,說自己今晚哪裏都去不了了。

  “我在這裏就你一個親人,你都不要我,那我只能露宿街頭了。”溫青很無賴的說。

  “你,”

  溫瀾是真的受不了了,今晚發生了太多事情,但是有一點是好的,那就是不再清冷了。

  “好姐姐,就收留我一個晚上好不好,你現在腳也不方便,我留下來,也能照顧你。”溫青也三十多歲了,但是還是一副撒嬌賣萌的性子。

  溫瀾冷着臉看了她一會兒,道:“我沒有和別人睡一張牀的習慣,你在外面睡沙發。”

  “啊?你就這麼讓你妹妹去睡沙發?”

  “不然你去外面住酒店吧,錢我出。”溫瀾說。

  “別,我睡沙發。”

  雖然很無奈,但是溫青還是答應了,主要是,溫青還是覺得,溫瀾在家裏藏着男人,只不過一直沒有找到罷了。

  就算在後面洗澡的時候,溫青都忍不住問:“姐,你真沒男朋友啊?你有男朋友就大大方方的說出來,你說,一會兒我洗澡脫衣服什麼的,突然跑出來一個男人,豈不是要被嚇死。”

  “那你去酒店。”

  “噯,別,那我真脫光了?到時候萬一被姐夫看到了?”

  “砰!”溫瀾直接把自己臥室的門關上了。

  溫青說了一堆騷話,但是溫瀾卻是一句話也沒回。

  溫青也是一個人寂寞太久了。

  她們兩姐妹是不一樣的寂寞,溫瀾是一直以來都是一個人,雖然說也是孤獨,但是卻不至於寂寞。

  而溫青是徹底熬不住寂寞,在跟周國偉之前,就有過男朋友,之後跟了周國偉,金錢方面倒是沒有缺少過。

  但是周國偉畢竟是年紀大了,溫青肯定會有些像是發騷了的母貓,得不到滿足,難得遇到溫瀾這樣的禁慾系女人,她肯定是盡情的在那邊說一些騷話。

  讓溫瀾聽了都有些臉紅,但是溫瀾還是道心穩固的,主要還是溫青來之前,她差點都真刀真槍的幹了起來。

  她肯定是道心穩固的。

  躺在自己的大牀上,關了燈,不管溫青在外面說什麼,溫瀾想到剛纔和周牧言發生的種種,溫瀾的頭腦還是有些發熱。

  她從來沒有想過,周牧言竟然會如此強硬。

  他,他竟然敢生撲自己。

  溫瀾覺得自己的心口一陣酥麻。

  躺在臥室的溫瀾呆呆的望着天花板,臉色卻是有些漲紅,周牧言剛纔的確是暴力了點,可是爲什麼,現在回味過來,自己心裏竟然有一絲的……期待?

  渴望?

  溫瀾不願意承認這點,但是的確如此。

  她的手,不自覺的放在了心口,以及天藍色的絲綢睡裙上,一雙雪白的美腿情不自禁的扭捏到了一起。

  “額。”

  她閉上眼睛,忍不住回味起剛纔被周牧言暴力對待的時候。

  身體變得奇怪了起來。

  三十多年來,從未有人這樣對待過自己。

  那是一種渴望。

  渴望被別人蹂躪的感覺。

  溫瀾的呼吸聲越來越重。

  就在她迷醉於這樣的感覺之中的時候。

  卻聽耳邊輕輕傳來:“瀾姐,你是在想我嗎?”

  溫瀾的眼睛猛地睜開,一轉身。

  “唔!”

  還沒說話,卻是被周牧言捂住了嘴巴。

  “噓~”

  溫瀾眼睛睜的大大的,滿臉的不敢相信。

  周牧言家露臺那邊的門是被封上的,整個露臺都是封閉的露臺,周牧言就算跳出去,也回不了家啊,打開窗戶,只不過是爲了掩人耳目,真正的目的,只不過是藏到衣櫃裏去。

  然後就這麼一直等到溫青那邊沒了動靜。

  周牧言才悄摸摸的走出來,卻發現了輕衣薄衫的瀾姐,竟然在。

  於是周牧言惡趣味大起。

  周牧言見溫瀾消停下來,纔好笑的送了開溫瀾,瞧着溫瀾一臉好奇的看着自己,周牧言好笑的把手,漫過溫瀾的脖子,往下面摸去:“瀾姐,你剛纔在幹嘛呢?”

  溫瀾俏臉一紅,不願意說剛纔的事情,只是紅着臉道:“你,你怎麼還沒走。”

  “我露臺的門沒開,我能走去哪裏?”周牧言好笑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