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09做男神 第255章

作者:周一口鸟

  她望着周牧言那近在咫尺的面龐,最終還是沒辦法拒絕,她閉上了雙眼。

  周牧言笑了,低頭便含住了溫瀾的紅脣。

  “唔,”三十年來的初吻,正如周牧言所說,真的是很微妙的感覺,溫瀾覺得自己的身子都忍不住有些顫慄。

  這種感覺,讓溫瀾忍不住有些沉淪其中,這個男生似乎特別會,在接吻的過程中,周牧言的一隻手,輕輕扶住溫瀾的美背,這樣不輕不重的在她的背上滑動。

  這種感覺癢癢的,讓人忍不住產生了一股睏意。

  周牧言就這麼順着溫瀾的吊帶裙,一直往上,從擱着裙子,再到指尖輕輕觸碰到美背。

  “額……”

  溫瀾的眉頭不由微微皺起。

  脣分,溫瀾重新看了一眼周牧言,嚴重略帶慵懶,嫵媚。

  此時的溫瀾真的很好看,周牧言望着眼前的可人,道:“相信我。”

  說着,周牧言再次低頭,溫瀾順服的閉上了眼睛,兩人再次吻到了一起,周牧言的手,從溫瀾的背部,一直曼到肩頭,輕輕的滑落溫瀾的吊帶……

第302章 上頭

  溫瀾只是沒見過詭計多端的男人,一時間有些上頭了,再加上夜晚本來就有些迷醉,竟然一時間真的被周牧言得逞了。

  在周牧言高超的吻技面前,溫瀾無處遁形,只能閉着眼睛配合。

  可是當肩帶滑落香肩的時候,胸口一空讓溫瀾猛地反應了過來,趕緊推開了周牧言,羞憤的看着一臉好奇的周牧言。

  明明一切都好好的,這是怎麼了?

  “出去,”溫瀾意識到兩人這樣是不對的,輕咬銀牙,吐出兩個字,周牧言很奇怪。

  想問點什麼。

  “你,快出去。”

  溫瀾咬着嘴脣,惡狠狠道。

  說完還想站起身把周牧言給趕出去,一下子竟然忘記了自己腳踝上的傷痕,起身的時候不由喫痛了一下。

  “瀾姐,你怎麼了?”周牧言見到溫瀾喫痛,自然的伸手去扶溫瀾的小腳。

  “別碰我!”溫瀾有些羞憤的看着周牧言,現在小臉還是有些緋紅,她輕咬着銀牙道:“你,你知道你剛纔在幹什麼嗎?你知不知道,我妹妹是你父親的女人!?”

  周牧言聽了這話,臉上的表情變了變,但是很快就做出一臉震驚的模樣:“瀾姐你在胡說什麼!?青姐不是我爸的祕書嗎?”

  “?”溫瀾一愣。

  周牧言卻是繼續震驚,看着溫瀾問:“你說這話是什麼意思!?難道青姐和我爸!?”

  周牧言的表情真的非常喫驚,像是聽到了前所未有的事情。

  這一下,溫瀾變得有些心虛了,不敢去看周牧言:“我,我不知道,你別問我。”

  “不!你必須說清楚,爲什麼我和你不可以,你一定知道什麼,瀾姐,你必須和我說清楚!”說着,周牧言讓溫瀾正視自己。

  溫瀾似乎意識到自己犯了一個錯誤,她一直以爲溫青和周國偉的事情,周牧言是知道的,如果他不知道,那自己豈不是成爲了破壞他們父子關係的人。

  “你別問了!”溫瀾不想做那個壞人。

  “如果你不說,就告訴我,爲什麼不可以!?”周牧言直視溫瀾。

  “我,”

  溫瀾這下說不出話來了。

  “說不出來了嗎?說不出來那就說明可以是麼?”

  周牧言也是瘋了,把心一橫,直接撲向了溫瀾。

  “啊!”

  如果說剛纔是溫瀾上頭的話,那麼現在就是周牧言上頭了,周牧言承認自己喜歡溫瀾,這麼漂亮的女人,誰不想得到呢。

  尤其是讓這個女人順從自己,而另一方面就是男人都有暴虐的因子,而這一刻,周牧言卻找了一個藉口發泄了出來。

  周牧言這次直接把溫瀾撲到了沙發上,強吻了溫瀾,並且直接粗暴的把溫瀾的吊帶睡裙直接扒開。

  “你瘋了!”溫瀾只覺得上半身一涼,趕緊伸手捂住了自己重要部位,憤恨的看着周牧言。

  “那你告訴我,我們爲什麼不可以?”

  “因爲……因爲我是你的老師?”

  “什麼老師,你這不過是代課老師罷了,不算老師,瀾姐,承認吧,其實你也想要?對麼?”周牧言這一刻是真的上頭了。

  “你在胡說什麼呢!”溫瀾的臉從脖子直接紅了,被一個小自己十歲的男生這麼說,給誰不難爲情。

  “呵,你不說,不說也沒關係,我能知道。”周牧言說。

  “你要幹什麼,你別……”

  眼看着周牧言的動作,溫瀾是真怕了,把自己的雙腿併攏的緊緊的。

  就在周牧言要對着溫瀾做什麼不軌的事情的時候。

  這個時候,門鈴突然響起。

  “叮咚!”

  兩人都是一愣。

  “?”

  此時周牧言已經把溫瀾壓在了身下,溫瀾兩個雪白的肩膀裸露在外面,溫瀾雙手死死的護住自己的事業線,只差一點,可以說周牧言就要得逞了。

  溫瀾看似是在拒絕,其實卻是軟弱無力,頗有點半推半就的意思,也就是因爲這樣,周牧言才能持續上頭。

  而這個時候,門鈴聲卻是瞬間讓兩人全部清醒了。

  “叮咚~”

  “誰。”不知道爲什麼,聽到門鈴聲,溫瀾心裏竟然有些煩躁,心想是誰大晚上沒事來敲門,自己平時也沒什麼社交啊。

  又看了一眼還在自己身上發愣的周牧言,溫瀾忍不住小聲道:“你還不快點從我身上下去!”

  周牧言稍微遲疑了一下,最終還是訕訕一笑,從溫瀾的身上下去。

  溫瀾有些責怪的看着周牧言,重新把吊帶給拉到肩頭。

  雖然說衣服已經穿上,但是剛纔說真的,能看的早就看到了。

  瀾姐不愧是三十歲的女人,那身段真的不是那些小女孩比的。

  而如今看着瀾姐重新穿上的深v,周牧言更是一時間有些浮想聯翩。

  “開門啦!?開門啦,姐!”

  門外傳來的是溫青的聲音,聽聲音怎麼感覺有點醉醺醺的感覺。

  聽到是溫青的聲音,溫瀾的神色上不由有些慌張的看向周牧言。

  周牧言剛纔那一招我什麼都不知道,算是徹底把溫瀾喫死了。

  溫青和周國偉在一起,算是破壞別人家庭,而周牧言算是受害者,而溫瀾和溫青雖然沒有血緣關係,但是畢竟是名義上的姐妹,所以,算的上溫青的幫兇。

  而現在,溫青堵上門來,看到自己和周牧言發生這種事。

  那溫瀾更是裏外不是人,竟然和妹妹的男人的兒子搞在一起?

  第一時間,溫瀾想的是周牧言不能和溫青見面。

  而溫青還在那邊敲門。

  “不能讓她見到你!快,快躲起來。”溫瀾反應過來,趕緊推搡着周牧言躲起來。

  周牧言聽見是溫青的時候也是慌了一下。

  好傢伙,能不慌嗎?自己在動自己父親的女人的姐姐,這是要當老子的大舅子?媽的,太亂了!

  但是看到溫瀾那慌張的樣子,周牧言突然想到,哦對,我他媽慌什麼!?我又不知道他們什麼關係?

  就是周國偉那老頭子,在周牧言面前可是一直在說,溫青只是他的祕書。

  話說回來,溫青和周國偉的關係,一直是薛定諤的貓,只不過外人強行把他們湊成了一對,他們真正是什麼樣可沒有人知道。

  “我爲什麼躲起來?”周牧言突然明白過來,不僅被溫瀾推搡開,反而開始站在那裏,做出一副什麼都不懂的樣子。

  這下溫瀾真的要急哭了:“你瘋了!”

  “姐你在家嗎?快開門啊!”溫青還在外面大喊。

  而周牧言卻很肯定的對溫瀾說:“如果我爸和青姐沒關係,那我們就是自由戀愛,有什麼好躲的,相反,我們應該光明正大,我們在一起了,青姐和我爸才能真正的沒關係,不是嗎?我去開門!”

  周牧言說着,作勢要去開門。

  “別!”溫瀾是真被嚇到了,此時的溫瀾欲哭無淚,腳上還帶着傷,行動不變,在那邊矜持了良久,最終卻是忍不住低頭:“我求你了,你,你給我留點尊嚴好麼?”

  周牧言見溫瀾這樣,最終還是於心不忍,他重新坐到沙發上,和溫瀾四目相對的望到一起,周牧言捧起溫瀾的連,他喜歡溫瀾屈服自己的樣子,看着溫瀾現在這個樣子,周牧言就控制不住想吻上去。

  溫瀾眉頭一皺,顯然是想拒絕。

  周牧言道:“再親一次,我就找個地方躲起來。”

  “姐你在嗎?”那邊,溫青還在敲門。

  溫瀾瞧着近在咫尺的周牧言,稍微遲疑了一下,最終閉上了眼睛,做出任君採摘的樣子。

  而周牧言卻說:“你主動親我。”

  “你?”溫瀾有些不悅。

  周牧言卻道:“不然的話,”

  溫瀾是服氣這個男生了,二話不說直接吻了上去。

  “這樣總行了吧?”

  周牧言想說要深吻,但是溫瀾卻是皺起眉頭:“不要得寸進尺!”

  周牧言訕訕一笑,什麼話也沒說,走進了溫瀾的臥室。

  那邊拍門的聲音越來越大。

  被周牧言輕薄過的溫瀾,心裏有一種深深的無力感,在周牧言走了以後有些悵然若失,直到再次的敲門聲把她喚醒,溫瀾重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然後一瘸一拐的去開門。

  溫青在那邊沒輕沒重的一直敲着門。

  一直到溫瀾開門,冷着臉望着這個平常都不怎麼來這裏的妹妹,問道:“你來這裏做什麼?”

  “這麼晚纔開門?不會是在裏面養了個男人吧?”溫青上來就開了一個玩笑,並且歪着頭向房間裏看去。

  而溫瀾卻是稍稍的擋了一下溫青:“你找我有什麼事?”

  “沒什麼事就不能找你啦?今天請你喝,羅曼尼,康帝。”說着,溫青舉起了手中一個大瓶的葡萄酒。

  溫瀾正想着怎麼拒絕。

  “哎呀你快讓我進去,我都站好一會兒了,都累了!”溫青看樣子已經喝了不少的酒,一把子推開了溫瀾。

  溫瀾現在是受傷狀態,怎麼可能擋得住溫青,溫青就這麼輕而易舉的就進入了房間,痛快的把黑色高跟鞋甩掉。

  呼~這破高跟鞋,自己真不想穿!

  溫瀾這才發現,溫青今天明顯是端莊打扮過,一身黑色連衣窄裙,搭配黑絲美腿,脫掉高跟鞋以後,這一雙被黑絲包裹着的小腳就這麼直接踩在了地板上。

  “還是姐姐這邊舒服,有高腳杯嗎?”溫青問。

  溫瀾不明白溫青是什麼意思,只是想到周牧言還在房間裏,不想留溫青,便道:“你這麼晚來我這邊做什麼,我腳受傷了,不能和你喝酒?”

  “受傷了?哪裏?哪裏受傷了?”溫青聽到這話,表情凝重了起來,趕緊踩着黑絲,擦擦擦的跑到溫瀾面前。

  蹲下來去看溫瀾的雪白美腳,聲音裏有醉意,嘀咕的問:“哪,哪兒受傷了?”

  溫瀾道:“你還有什麼事?沒事你就走吧,我還要休息呢?”

  “我和他吵架了。”溫瀾三番五次的要趕人,溫青實在沒辦法了,委屈的說。

  “?”溫瀾一愣,話到嘴邊想趕人,卻是再也說不出來了。

  卻見溫青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抬起頭:“除了他那裏,我不知道哪裏才能去,姐?你能收留我一晚上麼?”

  “……”溫瀾真的無奈了,平時自己這邊一個人都沒來,今天怎麼全部都趕到一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