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周一口鸟
“你在胡說什麼?!”溫瀾突然意識到,自己剛纔竟然有些被周牧言拿捏了,急於找回面子,而周牧言卻說:“那溫老師,我還有些事,就先走了。”
說完不等溫瀾發火,就已經轉身離開,說到底還是因爲溫瀾的這個問題太敏銳,周牧言不想回答罷了。
話說自己的老子要在莊園裏舉行一場盛大的私人宴會,指明讓周牧言帶着魏子衿和喬萱過去,周牧言知道周國偉的意思,但是周牧言卻偏偏不願意隨了老子的心意,便想着帶秦夢瑤她們一起過去看一看。
正如剛纔和周國偉說的,帶女朋友過去,但是帶的卻不止是一個女朋友,而是三個女朋友都帶着,把這個事情告訴她們三個以後,唐婉三個女孩的表現各不相同,唐婉是有些忐忑的,畢竟是見周牧言的父親。
“這,合適麼?”忐忑是有點忐忑的,但是連帶着卻又是有些期待的,幻想着現在自己也算是娛樂圈小有名氣的一個小明星,沒準周牧言的父親會認可自己呢?
“有什麼不合適的,也不是說要和他做什麼事情,就是打個招呼而已,到那該喫喫該喝喝,沒準連面都見不到。”周牧言說。
夏小小倒是不怎麼想去,她從小是周牧言的母親看着長大的,對於周牧言母親如何辛辛苦苦把周牧言撫養長大是看在眼裏,自然對這個花心老男人沒有什麼好感,有什麼好去的?你周牧言又不缺喫不缺穿,幹嘛一定要和他接觸?
而秦夢瑤表面卻是做出無所謂的樣子,心裏倒是蠻想去,這裏面的幾個女孩,就她真的去過一次莊園,對於莊園裏的一切還是記憶猶新,現在又聽說要搞什麼私人晚會,光是聽聽就覺得高大上,到那邊拍拍照,豈不是又有朋友圈的素材了。
三個女孩的態度各不相同,周牧言肯定是要去的,因爲之前就說好了,而且也和魏子衿還有喬萱約定好了。
所以不管這三個女孩什麼態度,周牧言都會帶她們去,唐婉是那種欲拒還迎的,所以周牧言只要稍微說兩句,唐婉就會答應,而秦夢瑤自然會去,至於說夏小小,其他兩個女孩都去了,她總沒有不去的道理。
如此幾人就此說定,如今別墅已經買下來,正式開始裝修,小公寓的牀還是不夠大,但是周牧言真的不想厚此薄彼,便直接定了一個大牀墊直接鋪在臥室裏,這樣大家睡得都舒服,其他的先不說,就說四個人摟在一起聊聊天說說話也是十分溫馨的。
然而理想很豐滿,現實很骨感,唐婉如今倒是很有賢妻良母的味道,但是夏小小和秦夢瑤心裏總還是有芥蒂的,周牧言想做大被同眠那根本不可能。
兩人總是找各種理由不見面。
而且說真的,現在在夏小小眼裏,唐婉有些無下限的討好周牧言了,這並不是夏小小喜歡的唐婉,唐婉和秦夢瑤是一個班級的,平時在一起的時間本來就很長,然後話題也多一點,如此唐婉就是再長袖善舞,那夏小小覺得原本自己和唐婉是利益共同體,你現在平等對待是什麼意思,怎麼感覺自己現在成外人了?
反正無論說什麼,夏小小總是有種自己被孤立的感覺,心裏挺怪的,每一次都是自己去金陵大學找唐婉他們喫飯,但是唐婉她們很少主動來自己的財院找自己喫飯,不患寡而患不均,更何況是夏小小這種表面大大咧咧內心超級敏感的女孩。
回想起她高中時做的那些事情就能大概猜出一二。
四個人躺在一起,周牧言躺在中間,那誰躺在最外面呢?
夏小小已經不止一次對唐婉說過,周牧言的父親有多麼惡毒,周牧言的母親是如何辛苦的把周牧言撫養長大。
可是聽到要見周牧言的父親,唐婉還是忍不住有些患得患失,一直縮在周牧言的懷裏問:“叔叔喜歡什麼禮物?要不要給叔叔買點東西?”
“我那天穿什麼樣的衣服合適?”
秦夢瑤接嘴道:“如果是晚會的話,應該要穿禮服吧?”
“對了,我之前在香江參加活動有好多禮服,你幫我挑一件好了?”唐婉開心的對周牧言說。
秦夢瑤說:“羨慕,我都沒禮服。”
唐婉道:“衣櫃裏你隨便挑一件不就好了?小小你也挑一件唄。”
“我不要,我覺得穿這樣挺好。”夏小小無所謂的說道。
秦夢瑤立刻笑着說:“你不會就打算穿這樣吧?”
夏小小的穿搭是很隨性的,一件無袖的半身T恤,外加一件溗{色的牛仔短褲,主打一個青春時尚,但是宴會什麼的,是有些不合適的。
秦夢瑤剛開始的時候在那邊笑,唐婉打量了一下夏小小,也忍不住笑了:“小小,這是我們和叔叔第一次見面還是正式一點吧,我好多禮服可以借你穿,不然我們再去買新的唄?”
夏小小不知道怎麼的,聽了這話就有些彆扭,忍不住甕聲甕氣的說了一句:“他和我什麼關係,我憑什麼就要這麼正式的對他?還買新禮服,哪來的錢?”
說完這話,氣氛一時間就有些尷尬了,夏小小也意識到說錯話了,但是她就是有些不爽:“你們選禮服吧,今晚我回宿舍睡。”
說着,轉身就想走了。
這個時候是很尷尬的,只是遲疑片刻,夏小小都已經開門出去了,周牧言坐在唐婉和秦夢瑤之間說道:“看看你們吧,把人家惹生氣了吧?我去哄哄,”
說着,周牧言便起身出門。
等周牧言走了以後,房間裏變得更安靜,好久以後,秦夢瑤才忍不住說了一句:“她在生什麼氣?”
唐婉沒說話。
周牧言跟着夏小小出了單元樓,夏小小心情還是有些鬱悶,見周牧言追出來,不屑的說道:“你跟着我做什麼,你去哄她們啊,別管我,我又不會跑丟。”
周牧言也有些無奈,女人多了就有這麼一點不好的,那就是每一個都要哄,有一種女人不用哄,那就是徹底用錢砸出來,問題是砸出來的那種女人千篇一律,又有什麼意思。
“大小姐啊,又有什麼好生氣的?”周牧言問。
夏小小沒說什麼話。
十月份的時候,晚上已經有些微冷了,夏小小穿的又清涼,但是她比較虎,也不覺得什麼,就這麼走在前面,一直這麼走到橋邊,也不見得停下腳步,橋上的風大,吹的夏小小頭髮飄起。
金陵這邊水系發達,走兩步就可以看見一座橋,橋邊的石柱上掛着明黃的點點燈光,便裝飾出漂亮的夜景。
夏小小走到橋中間的位置才停下來,一言不發的望着遠方,周牧言走過去勾住夏小小的肩膀,問她怎麼了?
夏小小說沒什麼。
周牧言見夏小小這麼說,就主動的說:“其實我知道你爲什麼生氣,我也沒說去貼他什麼,我現在又不缺什麼,但是終究是我父親,我總不能說真的和他一刀兩斷吧,更何況,他也不是那種一點都不管的父親。”
夏小小見周牧言主動這麼說,便道:“我也不是說這件事,就是感覺唐婉自從家裏出了事以後,就開始變得奇怪了。”
周牧言聽了這話,原本摟着唐婉的手鬆開,而是靠着橋邊的扶手笑着說:“哦,我還以爲你是生我的氣,鬧半天是喫唐婉的醋了。”
“我哪有,我說的是實話,你想想,當時我倆出那種事的時候唐婉那眼神都要殺人了,現在竟然主動讓那個秦夢瑤加入進來,實在是……”
“也不是這個原因,還有就是我明明和她聊過你的父親是什麼人,她爲什麼就,”反正夏小小有些生氣唐婉無法和自己同仇敵愾。
周牧言看着夏小小那氣鼓鼓的樣子,不由捏了捏她的小臉,很認真的說:“你無法去希望,所有人都能和你一個頻道,即使是最好的朋友。”
周牧言說的很認真,夏小小也明白這個意思,但是她還是無法理解。
“其實唐婉怎麼變是無所謂的,重點是你不變,你還是和我認識了十幾年的青梅竹馬,我們的關係變了,可是你還是我心裏特殊的存在,這一點,不管是唐婉還是說瑤瑤,都沒辦法比。”周牧言說。
夏小小不說話,低着頭在那邊不知道想什麼,周牧言便捏起她的下巴,讓她看自己:“所以不管她們怎麼樣,你老老實實的跟在我身邊就好了,怎麼?現在唐婉在你心裏比我還重要麼?”
周牧言最後一句像是開玩笑的問道,夏小小聽了這話有些無語:“說的什麼呀?我什麼時候說你重要了?你以爲你很重要嗎?”
“哦?不是嗎?”周牧言這麼着把她摟到了柵欄處,笑嘻嘻的問道。
夏小小嬌哼一聲表示肯定不是啊,周牧言這邊一句貼過來然後兩人在橋邊臉貼臉,周牧言的嘴脣觸碰到了夏小小嫩滑的側臉。
然後一路劃過,劃到了夏小小的嘴脣,夏小小閉上眼睛開始和周牧言接吻,兩人在橋邊吻了一會兒,脣分,兩人四目相對,周牧言說:“今晚我定個酒店和你出來住好嗎?”
夏小小翻了翻白眼說:“又浪費錢。”
周牧言伸手託着夏小小的臀部說:“難得浪漫一次不行麼?老婆。”
“哼。”
於是就這麼,周牧言帶着夏小小去外面開房住了一晚上,女人有時候有些小情緒也是理所當然的,總不能每天都大被同眠吧,更何況,陪唐婉在香江這麼久,又陪着秦夢瑤在京城待了這麼久,也就夏小小顯得冷落了一些。
宴會的事情和喬萱是說過了的,就只剩下魏子衿了,而魏子衿依然是個工作狂,嚐到了創業的甜頭,她是幹勁十足,從上個學期末開始就直接收編了附近的三家學院,最近已經開始和第四家學院談合作的問題了。
而眼見着,開學伊始,每個學校的新生晚會都掛上了速達快遞的廣告牌,肯定讓外面的代理商注意到了,他們很快就意識到了危機感。
那就是任由魏子衿這麼發展下去,那魏子衿就成了整個大學城的總代理了,那他們這些代理商恐怕會被取代。
於是稍微一思索,代理商們就想把魏子衿扼殺在搖籃,其實這個也簡單的,無非就是壓縮魏子衿的利潤,不管是寄件還是收件,利潤都被降到最低,然後另外直接通知學生到學校門口取件。
第246章 兩級反轉
其實對於次一級的代理商來說,魏子衿做的這些小動作無關痛癢,相反他們倒是有些感謝魏子衿,可以直接統籌幾個大學裏面的快遞物流,他們只管咻斁涂梢裕饕巧钔ǹ偛磕切┤耍緛硎抢泄珓盏呐苓@邊轉一圈,結果發現這幾個大學,一個深通的影子都沒有,相反從來沒有聽過的速達快遞,倒是在學校裏大行其道。
這讓總部過來的人很是奇怪,問地區總代理道:“這個速達快遞到底是何方神聖,爲什麼在大學城如此火爆?”
不問不知道,一問嚇一跳,好傢伙,這個快遞竟然用的是自家的物流路線,來打造自己的品牌,這讓深通如何能忍得住,趕緊制定了一系列的辦法,一定要把速達快遞逼死,就算逼不死也肯定要詔安的。
於是他增加了寄件的單價,壓縮了魏子衿的利益,甚至設立了另一個快遞站來分擔魏子衿的流量,這魏子衿肯定不服氣,合同上寫的明明白白的,不管是寄件單價還是說地區代理都寫的清楚,你們這不是違約麼?
“那你這用速達的名字又算什麼?”來人是深通的一個高管,四十多歲的一個女人,這個年齡做事業的女人,其實美貌的沒幾個,多半都是老巫婆類型的,而且還特別尖酸刻薄,對於魏子衿這種砸自家飯碗的學生自然沒有什麼好臉色。
相反,女人甚至覺得魏子衿有點忘恩負義,明明是自己扶持了這些學生,給這些學生資源,而這些學生倒是好,直接假公肥私。
魏子衿被女人這麼問心裏肯定是有些虛的,但是她轉而說道:“合同裏並沒有說不許使用自己的品牌,我的一切做法也都是合理合規的。”
“那合同裏也寫過,可以根據市場變化而適當的調整寄件價格,我們的物流成本增高了,調高寄件價格也是理所當然的,至於說區域性的代理也很簡單,我們並沒有去你們學校裏設立快遞點,只不過是讓學生們來學校外面取件罷了,有什麼問題麼?”都是在商場摸爬滾打多年的人,怎麼可能被魏子衿這種沒出大學的小女孩拿捏了,更何況這件事說到這裏終歸是魏子衿先不道德的。
你想鑽合約的漏洞,難道我們就不能嗎?
“而且合同裏雖然沒有寫不許以其他公司名稱郀I,但是第十三條卻規定:乙方有義務維護甲方公司權益,那麼同學,我想問你們有做到這一點麼?這是我公司的法務,光憑這一點,我們就有理由起訴你,不僅可以要回你這幾個月的所得收入,還可以索要賠償。”
說到這裏的時候,魏子衿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了,因爲對方是直接來快遞站和魏子衿談判的,所以在魏子衿旁邊肯定有別人。
比如說來幫忙的劉悅和徐珊珊,再比如說一直是快遞站中堅力量的王強,王強聽了這話心裏暗道不好,要回這幾個月所得收入?那豈不是說這幾個月自己都白乾了嗎?肯定不能這樣啊,當時就和魏子衿說過不要瞎搞,可是偏偏這魏子衿不聽,這下好了吧?
王強意識到事情不對,趕緊咧着嘴迎了上去:“欸,張姐,這一切都是誤會,我們雖然用了別的品牌,但是說到底我們也都是深通手下的大頭兵罷了,你和我們置氣做什麼,實在不行我們把名字再換回來不就好了?”
“換回來?你想換回來就換回來?現在有三家學院都用着你速達的名字,而且不少學校還有樣學樣的用了自己的名字,你們知不知道,你們這樣對於我們的公司管理造成很大的困擾,這是混回來能解決的麼?這就是你籤合同上面說的維護甲方利益嗎?這其中造成的損失,你們知道有多少嗎?”張姐直接瞪着王強問道。
王強本來是想來打圓場的,卻沒想到對方這麼兇,一時間有些不知道該說點什麼。
張姐先是把這羣大學生們震懾住,然後再說道:“現在就只有一個方法了,你們的速達快遞已經註冊了,最好的解決辦法就是,把速達這個名稱賣給我們,成爲我們深通旗下的一家子公司,這樣你們還可以用速達這個名稱,我們公司也不會再追究。”
說着,張姐掏出了放在公文包裏的文件,上面寫的很清楚,就是把速達快遞完全賣給深通,出賣價格在三萬塊錢。
王強是先接過文件的,隨便的瞟了一眼,心中一樂:“張姐!這怎麼還有錢拿?”
“公司不是不講理,你們註冊公司加上宣傳什麼的,應該花了不少錢,這三萬塊錢是你們應得的,我也理解你們這羣大學生想要創業的想法,年輕人有野心是對的,但是不要想那些歪門邪道,不是你們成就了平臺,而是平臺成就了你們,你們覺得,離開我們的咻斁�,你們真的能做起來物流公司嗎?一個沒有咻斁�的物流公司算是物流公司嗎?”
張姐扯高氣揚的教育道。
“是是是,張姐說的是。”王強趕緊點頭,本來以爲這件事完蛋了,卻沒想到還有轉機,最主要的是有三萬塊錢可以拿。
這讓王強不由對魏子衿倒是有些刮目相看,沒想到自己搞個公司真能賺到錢,早知道自己當時也投一點。
王強把合同拿到了魏子衿手裏,說:“子衿,張姐都這麼給面子了,趕緊簽了吧?”
魏子衿面無表情的看着張姐,在張姐口裏,這三萬塊錢肯定就是看你們大學生創業可憐,不能讓你們喫虧,但是事實上這三萬塊錢,深通快遞賺大了。
首先就是兩間教室是學校作爲大學生創業基地批給魏子衿的,這要是在外面租個快遞站,先不說距離遠,就是房租,一個月少說要兩千塊錢,而且如今魏子衿已經和其它三家學院達成了協議,都有這種創業教室,那就是一共四處,如果真讓深通得逞了,深通真的是白撿了一個子品牌不說,而且這個品牌還穿着學生創業的黃馬褂,好處不知道有多少呢。
只是眼下勢比人強,深通上來就劈頭蓋臉的說魏子衿侵害了深通的利益,讓深通不知道如何反駁。
“你這麼看着我做什麼?三萬塊錢已經是我們能給的最大限額了,你這個速達快遞除了一個牌子,其它的應該也沒有付出什麼吧?”張姐問。
魏子衿還是不說話,張姐說,如果你們還是不願意的話,那我們就只能法庭上見了。
“用不着,張姐,真的用不着,”王強趕緊居中調解的說道,並且有些焦急的看向魏子衿。
魏子衿重新看了一遍合同說:“這件事情我做不了主,因爲速達快遞不屬於我一個人的,”
“還有另一個,股東?”說到股東這個詞,張姐有些古怪的看着魏子衿,那意思就是你們大學生,手裏雖然沒啥錢,但是彎彎繞繞倒是挺多的。
“對,是股東,而且還是大股東!”魏子衿說。
“那你把他也叫過來吧,今天必須籤合同,不然我們只能在法庭上見了。”張姐雙手抱着胸說道。
在魏子衿看來,這個合同是一點要簽了,說實在的,其實魏子衿不想找周牧言過來,因爲把周牧言叫過來,不就是代表着讓周牧言看到自己最狼狽的樣子麼,之前說要開公司的時候雄姿英發,現在倒好,人家找上門來就已經讓自己灰溜溜的簽字了,當時拉着周牧言明明是要帶着周牧言賺錢的,現在倒好?
所以越是想到周牧言一會兒過來是籤這種合約的,魏子衿就越發的有些不情願,張姐還在那邊催促,王強看到魏子衿這個樣子。
“怎麼?來不了嗎?”張姐挑眉問道。
“來得了,張姐您稍等,我來打電話。”王強趕緊說道,說完便給周牧言打了一個電話。
王強基本上不給周牧言打電話,所以這難得打電話過來,估摸着也是有事,周牧言也沒想多,就接通了電話,問他什麼事。
“喂,老周,你在哪呢?你能不能來學校一趟,哎呀,出事了!”王強趕緊說道。
周牧言聽了這話好奇,心想這王強能有什麼事?
結果聽王強說是快遞站的事情,周牧言稍微沉思了一下:“魏子衿也在呢?”
“哎,我們都在快遞站呢。”王強嘆了一口氣說。
“我馬上過去。”
這個時候周牧言還和夏小小在酒店的牀上呢,接到這電話以後,周牧言就坐了起來,夏小小好奇的問:“什麼事?”
“之前和幾個同學不是搞了一個快遞站麼,然後現在出了點事,讓我過去一下。”周牧言一邊穿着衣服一邊說道。
“哦,”夏小小聽明白過來,身上蓋着毯子問道:“那你一會兒還回來麼?”
“不一定,你和我一起去好了,直接把房退了。”周牧言說。
“我和你一起去?”
“嗯,順便中午一起喫飯啊。”
“我們,合適麼?”夏小小總覺得有些怪,因爲在明面上,周牧言的女朋友應該是唐婉纔是。
周牧言壓根不在乎這些,好笑的說:“這有什麼不合適的啊,快點穿衣服吧。”
於是兩人穿戴整齊,連飯都沒來得及喫,便匆匆的趕往學校的快遞站,此時是早上,過來取快遞的人並不多,快遞站位於以前的老教學樓,如今來這邊上課的班級已經越來越少了,尤其是上午的時候,除了幾個過來取快遞的,基本上沒什麼人了。
張姐幾個深通的工作人員在第二間的教室等着,王強還是很會來事兒的,還自豪的去倒點礦泉水給他們,帶着笑說道:“來,張姐喝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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