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英短蓝猫
再說一個十二歲的小女孩,能上哪跟人結仇去!
這一家人根本沒有和別人結仇的機會。
“一切都指向了,仇殺。”
“砍了那麼多刀,沒有什麼深仇大恨,我覺得不太能做出來。”秦川搖了搖頭。
那場面,就是他看了都覺得恐怖。
這根本不是普通的殺人案。
普通的人,即使在暴怒的情況下殺人,也就是三五刀。
殺人不是想象中的那麼簡單。
一刀砍下去,可是會飆血的!
沒有足夠的心理準備,沒有足夠的恨意。
鮮血飆出來的那一刻,濺到臉上,濺到嘴裏。
甭管心理素質多高,手都會軟的。
心裏會以極快的速度被恐懼所佔據。
這也是很多兇手行兇之後會慌不擇路逃跑的原因。
這是來源於內心的恐懼。
不夠恨,做不出滅門這種事來。
“所以你覺得這是仇殺?”一個國字臉的中年男人走了過來。
“對,熟人作案,仇殺。”
“看樣子應該是長年累月的矛盾一直積攢在心裏。”
“有一天突然爆發了。”
“對了,你是誰?”秦川看來人穿着便裝,難道是刑警隊的便衣?
“河縣刑警隊隊長,叫我老王就成了。”
“老周,你這個女婿分析的很有道理!”王隊跟秦川握了握手,便看向了周志剛。
一般像這種滅門慘案。
只有兩種可能。
要麼是劫財時受害者反抗的太過激烈。
劫匪無奈下了殺手。
再就是仇殺了。
剛剛秦川說得對,砍了那麼多刀,不符合劫財的目的。
也不符合單純殺人滅口的目的。
百分之九十就是仇殺!
“那當然,這可是我女婿!”周志剛哈哈一笑。
“你還有什麼想法,說出來吧。”王隊又看向秦川。
他也挺想見識見識這位京港市來的艴幘儆惺颤N本事。
“我沒什麼想法。”
“按照正常流程走唄,找指紋找線索找兇器。”
“然後法醫查出死亡時間,找那段時間的監控,看有沒有人出入過他們家。”
“不過在農村,查監控這一招是不能用了。”
“那就只能走訪調查,看村子裏到底有沒有人和這家人鬧過不愉快。”
“前後左右的鄰居有沒有因爲房子的問題鬧過矛盾等等。”
秦川攤了攤手,這案子如果交給他,他也會這麼查。
沒辦法,死亡時間太久了。
少說也半個月了。
足夠一切線索石沉大海了。
受害者家的那對夫妻之前進入過現場。
估計也破壞不少有效指紋。
“嗯,教科書式的流程。”王隊點了點頭,他看出秦川不太想管這個案子。
畢竟人家也在休假。
更不是河縣的警察。
這案子破不破對人家都沒有影響。
“那我們就先走了。”秦川朝王隊點了點頭,拉着周芷和周志剛上車了。
“我送他們回去還回來。”張久偉也上了車。
他覺得自己之前把秦川神化了。
滅門案,秦川過來看一眼就能破案的話。
那還要他們這麼多警察幹什麼。
車上
周志剛轉過頭看着秦川:“真不管了?這麼大的案子,破了案也得是個二等功啊。”
“不管了,這是河縣刑警隊的事。”
“他們都來了,我幹嘛多管閒事啊。”
“而且這案子可是有難度的。”秦川搖頭笑了笑。
大過年的,何必自找麻煩。
要是接下了這個案子,今年過年都不一定能回家。
越是這種村子裏的滅門案。
沒有監控沒有線索的情況下。
想調查清楚就只能走訪。
整個村子都走訪一個遍。
這裏面需要耗費的時間,可太大了!
“不接就好,咱們回家過年!”
“明天陪我趕集去呀,好多年沒去過了。”周芷伸了個懶腰,順手摸了摸秦川的頭。
“行...”秦川下意識的開口答應,然後推開車門,下了車。
來到院門口,秦川戴上鞋套,重新走了進去。
“誒!你幹嘛去!”車上三人都走了下來。
對於秦川這詭異的舉動,三人都有些摸不到頭腦。
不是說要走了嘛,怎麼又跑進去了!
院子裏,秦川快步進了屋,走到了臥室門口。
王隊正帶着人在臥室裏面拍照記錄。
見秦川進來直接開口:“你想到什麼了嗎?”
“讓一下!”秦川伸手推開了王隊和拍照的女警。
走到小女孩身邊,戴上手套將她身下的牀頭櫃移開。
隨後秦川打開了手機的閃光燈照了照。
在牀頭櫃和牆面的縫隙中間,有一個筆記本!
拿出筆記本,上面沾着不少的血跡。
除了血跡之外,還有一層歪歪扭扭的字跡。
不過被鮮血給蓋住了。
“找到了!”秦川激動的低吼一聲。
這是剛剛周芷給他的靈感。
第185章 爸還不想死
周芷伸懶腰時候的動作。
雙手展開往外推。
像極了這小女孩的姿勢。
當時秦川腦子裏就靈光一現。
這個小女孩是不是害怕寫的東西被兇手看到。
然後伸出手去,把本子推下去了。
推到了牀頭櫃和牆的夾縫中!
現在看來,他猜的一點都沒錯!
結果就是這樣!
“這是?”王隊滿臉震驚的開口。
“小女孩留給我們最後的線索。”秦川沉吟一聲。
這是個好消息,也是個壞消息。
兇手的名字可能就藏在這本子上。
但字跡已經被血跡沾滿。
只能看到幾筆非常非常模糊的筆畫。
根本無法用這幾個筆畫推斷出任何漢字。
“看不清了,估計要找筆跡鑑定師。”
“不對,修復師好像更貼合。”
“我先讓痕檢的拿去試試,不行再找人。”王隊說着,就要接過筆記本。
秦川搖了搖頭,將有血跡的一頁翻了過去。
撕下了後面的那頁。
走到窗邊,站在陽光下看了起來。
透過陽光,透明的按壓痕跡出現。
筆記上只有模糊不清的兩個字。
但秦川還是分辨了出來。
爸爸!
秦川心中一震。
她爲什麼要在死前,寫下爸爸兩個字呢?
那種情況,應該不會想着給父親留下絕筆信。
只會想着留下兇手的名字。
但她又是個小女孩,心思很難猜測。
不對!她就是想寫下爸爸兩個字。
爸爸的後面,是一個深深的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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