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青辣椒炒肉丝
“同志,你怎麼看着不管呢?我們都不知道你姓啥名誰,住在哪裏,怎麼找你?”秦淮茹問道。
精明的她,看得出易伯安是個有靠山的,要是能搭上他,那她的日子是不是就好過許多呢?
雖然她覺得她與他就像地上的泥與天上的雲的區別,但是並不妨礙她的攀附之心。
“我在保密單位上班,你們放心,你們的事我會暗中關注,他要是敢對你們動手,我一定會安排人收拾他。”易伯安自然不肯將自己的底細透露出來,但是,如果何雨柱真對付這對婆媳,那他肯定不會看着不管,而且還會爲他們出頭。
畢竟,有什麼將他弄進監獄更安全更直接的事情呢。
將他弄進去,周亞紅便是自己的。
所以,他求之不得,何雨柱弄出些事情來,這樣他發揮的空間會更大。
“行,我信你。”賈張氏點頭答應了。
不說這男人答應的事情,就說這兩百塊錢,可以讓他們一家人好好的過上半年時間的了。
賈張氏早按捺不住想拿到那兩百塊錢。
易伯安取出紙筆,將訪問經過寫下來,然後讓賈張氏簽字,賈張氏不會寫字,只好摁下她的指印。
易伯安收拾好紙張,再掏出一百塊錢遞給賈張氏,“你們放心吧,我不會讓他對付你們的,要是他敢動手,我絕對不會放過他。”
“嗯,嗯,您真是好人啊。”賈張氏拿過錢,便開始數起來,那貪婪的樣子,根本不避開外人。
就算只是短時間的接觸,也夠易伯安瞭解到這兩婆媳是很貪錢的人,這種人說的話,基本是不可信的。而且這兩人也是有心計與手段的,做人做事也沒什麼底線,他們說的有關何雨柱的事情,就算是真實發生的,估計其中的隱情會更多。
但是這與他有什麼關係呢?這不是他需要的嗎?
他來調查何雨柱,不就是取一些對他不利的證據嗎?他取的是證據,至於這證據的真實性,隱藏在裏面的信息,可就不在他的負責範圍之內了。
賈張氏拿着200塊錢,數了一遍又一遍,臉上都笑成一朵菊花。
“想不到我們還能利用傻柱賺到這麼大一筆錢,他要是知道了會不會氣瘋?”賈張氏得意的笑道。
秦淮茹臉上扯起一絲冷酷的笑,“媽你還是少得瑟,要是讓他知道了,捱了他的巴掌可划不來。”
“我怕什麼,我說的都是事實,他傻柱就不是個人,生兒子沒屁眼的玩意兒。”賈張氏不以爲然道。
秦淮茹則躺了下來,她在想怎麼利用這事給自己贮c好處。
在辦公室努力碼字的何雨柱根本沒想到,周家會安排人來調查他,而且,還收集到許多對他很不好的消息與傳言。
他穿越而來,就已經甩開賈家的寡婦套餐,再不與寡婦不清不楚的來往,並努力經營好名聲,結交三大爺,給院裏貧困戶捐錢捐糧,結果依然敗在賈家這對寡婦身上,依然被名聲所累。
只是,這次,何雨柱絕對不會讓名聲,讓賈家兩寡婦破壞自己的婚姻。
他的婚姻,他作主。
閻埠貴對掃盲班的老師工作十分的上心,每天一放學便匆忙往家趕,喝點水,休息一下,便往軋鋼廠去。
“老頭子,今天有一個長得十分氣派的男人來找秦淮茹。”三大媽見三大爺回來,便八卦起來。
“十分氣派,怎麼個氣派法?”閻埠貴感興趣道。
“那人一身西裝,腳上穿着皮鞋擦的鋥亮,頭髮也梳得十分的齊整,一看就是貴公子。”
“他找秦淮茹?他跟秦淮茹什麼關係?秦淮茹就村姑,怎麼會認識這樣的貴公子。”
“我想套點話出來,他不肯說。”三大媽遺憾道。
“別人家的事,你少打聽。”閆埠貴喝完水,扔下這句話便騎着單車去軋鋼廠了。
雖然這份工作沒有工資,但是晚上這一餐飯,讓他覺得十分值得,這課上起來比在學校上課還更有勁。
一天的工作結束了,何雨柱將飯盒給雨水,然後回自己屋。
“柱子。”秦淮茹一直盯着外面,看到何雨柱回來,忙小聲叫道。
何雨柱嫌棄的看了她一眼,這女人老是陰魂不散,真是煩死了。
“柱子,很重要的事,關於你的,你不聽會後悔的。”
“有什麼事?”他聲音有些冷。
他纔不相信秦淮茹會有什麼好事找他,他對她的事一點也不感興趣。
秦淮茹將何語柱的冷淡看在眼裏,氣在心裏,但是她依然叫到。
“柱子,你女朋友家人安排人來院裏調查你來了,你自己小心點。”說完秦淮茹便回屋了。
何雨柱呆住了,事關周亞紅的事,由不得他不緊張,他伸手正要追問,秦淮茹已經放下窗簾了,他追進去不太合適。
這時候,賈張氏從垂花門進來,看到他,冷哼一聲,翻了個白眼眼,甩門進屋。
何雨柱撇了撇嘴,推門進屋。
不管他了,反正,到時候水來土淹,兵來將擋,走一步是一步。
秦淮茹叫住何雨柱的一幕,正巧被何雨水看在眼裏,喫完飯便跑了過來。
“哥,剛纔秦淮茹說。”
“大人的事小孩子別管,看你的書去。”
“哥,秦淮茹說嫂子家安排人來調查你。”
何雨水一臉緊張的表情,她好擔心哥哥的婚事會出現什麼變故,像周亞紅這樣的嫂子去哪裏找呀?
“放心吧,沒事的。”何雨柱只好安慰妹妹道。
易怕安將調查來的資料全部交給周母。
“伯母,這是我調查來的消息,爲了確保其真實性,我還特意要他們簽了名。”
“伯安,你辛苦了。”周母拿起調查來的資料一頁一頁的看起來,易伯安的這份調查,可比他安排人的調查仔細的多了,有名有姓,有地點有時間,無比的詳實。
“他真的見死不救?”看到這則報道的時候,周母身上不由打起一陣擺子。
她突然想起小女兒被救的事情,她當時便懷疑是不是某人設計的英雄救美的戲碼,現在不由懷疑,那是不是真的是姓何的設計的戲碼呢。
想到這裏,周母腦海中不由浮現無數畫面,自己一家人被何雨柱算計,最後家破人亡,一無所有的畫面。
她絕對不會讓女兒嫁給他。
“事情就是這麼個事情,當然有些事情還需要往深裏挖,伯母,這個就需要您來判斷了。要不您親自去了解一下。”
“我覺得這見死不救.....何同志應該是有苦衷的吧。”
“我覺得您應該給他一個解釋的機會。”易伯安顯得十分光明磊落的樣子。
“伯安,還是你最有君子風範,可惜,沒有早點將你介紹給亞紅,否則亞紅也不會認識這個廚子。”
“伯母,您繆讚了。”易伯安輕聲道:“有時候我也會想,我跟亞紅之間的緣分是不是遲了一步。”
“伯安,屬於你的緣分,絕對不會因你遲到而離開,你一定要堅持,伯母支持你。”
........
第159章 我相信你
周亞紅捧着何雨柱送來的鮮花一臉春風的回到家,就看到父母一臉嚴肅的坐在客廳裏,不由愣住了。
“爸,媽,怎麼了?”
“亞紅,你先坐下來,爸,媽有話要跟你說。”周父嚴肅道。
易伯安去調查何雨柱的事情也跟他說了,他並沒有說何雨柱的壞話,還將自己的疑慮說了出來,讓他們給何雨柱一個解釋的機會。
易伯安這人,雖然想娶到周亞紅,但是,更想在周父面前留一個好印象。
對他來說,娶誰不是娶,最主要是,誰能幫助他的前程,事業。
如果能娶到周亞紅是最好的,如果娶不到,周父周母能將他當乾兒子看待,也是很好的。
周父覺得給不給何雨柱機會得看女兒的態度,如果女兒說給,他們便給,如果女兒不願給,他們便不給。
“好。”周亞紅將玫瑰花束放下,安靜坐到父母對面。
“爸,媽,你們不要這麼嚴肅好吧。”周亞紅笑了笑,試圖緩和此時壓抑的氣氛。
“是這樣的,你媽爲了你,安排人去調查了下何雨柱。”周父出聲道。
“媽,你怎麼可以這樣。”周亞紅責備道。
“別怪你媽,你媽也是爲了你。”
“何雨柱的出身我們不談,他的父親是什麼人我們也不計較,我們是開明的家庭,不講究門當戶對,也不將父母的罪孽記在孩子的身上,但是,如果何雨柱品性有問題,我們絕對不會同意你嫁給他。”
“爸,媽,柱子品行怎麼會有問題,這根本不可能的事。“周亞紅笑道:“你們不記得了,小紅還是他救下的。”
“他救下小紅的事情,搞不好是他設計的英雄救美的戲碼。”周母不屑的說道。
“媽,你胡說什麼呢?警察局都定案了,而且那幾個劫匪也被抓住了,還是雨柱幫忙畫圖,才抓住的。”
“這個瞎猜測的話就不要說了。”周父說道。
周母悻悻的偏過頭。
“但是,鄰居們說,他對鄰居兄弟遺孀圖植卉墸痪芙^後便冷臉相對,哪怕人命關天,他依然無動於衷,這樣冷血無情的人,亞紅,你還要嫁給他嗎?”
“什麼呀?”周亞紅愣住了。
“他怎麼冷血無情了,怎麼人命關天,無動於衷了?”
“亞紅,他鄰居兄弟遺孀要生孩子,請求他送去醫院,他拒絕了,你說這樣的人還不冷血,還不無情嗎?”
“這事啊。”周亞紅捏了捏手道:“那天我跟妹妹兩個都在,事情的經過我全程在場。”
“雨柱在家裏做菜招待我們,那位鄰居大媽跑過來,要雨柱用自行車送她兒媳婦去醫院。”
“雨柱當即拒絕用自行車送人去醫院,您想啊,自行車?一個要生產的產婦能用自行車送?”
周父周母對視一眼,眼中閃過若有所思的神色。
不說是即將要生產的孕婦,就是正常人,那自行車後座坐下來,屁股也得顛成幾瓣花瓣。
“雨柱的妹子雨水怕雨柱會答應,冷落我們兩姐妹,便要那位大媽找一大爺幫忙,結果,那位大媽便開罵了。”
“最後,還是雨柱安排了人送去醫院的。”
“雨柱確實沒親自去送,看着似乎好像不近人情,有些冷血,但是,他做得沒錯。”
“您想,要是爲了幫人,聽了那位大媽的話,用自行車送那位孕婦去醫院,最後的結果會怎麼樣?“
周父周母兩人都是聰明人,很快想通其中的因果。
要是何雨柱用自行車送那位產婦去醫院,如果路上沒事便罷了,要是路上有事,那他這一輩子就有得麻煩了。
“爸媽,雨柱雖然表現得不是很熱心,但是,他很理智,而且,並不是沒幫忙。”
“再者,他們院有大爺的,出了這事理應找大爺,大爺會安排人,那位大媽找雨柱幫忙,本身便不對,有故意針對算計之嫌。”周亞紅說道。
周母周父聽了,默默點頭。
他們沒處在其中,沒有設身處地的去想,現在聽周亞紅解釋,頓時覺得何雨柱做得沒有錯。
這樣的人,很理智,理智的人,通常能很好的照顧好家人,保護好家人。
周母心有些動搖,但是她還沒放棄,畢竟,她理想的女婿是易伯安,有氣質,有才華,有學識,最主要是,有一份外交官的好職業。
“那他對鄰居遺孀圖植卉壍氖略觞N說?”
“那位遺孀就是那位產婦。”周亞紅笑道:“爸,媽,這事我聽雨水說過。”
“這位嫂子長得很漂亮,雨柱年少,青春萌動,見到漂亮的女子心動不是很正常。爸爸,您說,誰沒年輕過,誰還沒對長得好看的人動心過,愛美之心難道有罪?”
“沒有,愛美之心人皆有之,只要保持好分寸,尺度,那就不算有問題。”周父說道。
“你是不是從前喜歡過某人?”周母逼問道。
“沒有,沒有的事。”周父連忙解釋:“年輕的時候,看到漂亮的老師,看到漂亮的男同學,有誰會不動心。青春年少,這不是很正常的嗎?你別告訴我,你從前沒喜歡過自己年輕英俊的老師,年輕帥氣的男同學。”
周母反將一軍,一下子將周母給問住了。
“爸,媽,就是這樣,也就只是這樣。”周亞紅生怕自己的發問引來父母的爭吵,那她就成不孝女了,還好,兩人很快便平息了下來。
父母都不是不講理的人,他們只是太愛自己的孩子,想保護自己的孩子。
“你確定?”周母不太相信道。
“媽,我確定,而且肯定。”
“難道您女兒還會輸給一個從農村過來的沒讀過書的村姑?”
“何況,人家還是三個孩子的寡婦,而柱子最疼恨的,便是寡婦。這寡婦一家,一直想傻柱接濟他們,從食堂帶飯盒回來給他們,雨柱以寡婦門前是非多,鄰居大哥走了,他不能與他們家走得太近爲由拒絕他們家的要求,因此惹惱了他們,也得罪了院裏的一大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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