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我,何雨柱,爲名聲而戰 第85章

作者:青辣椒炒肉丝

  周小紅有些感動,這個救命恩人對姐姐的感情,還真是鍥而不捨。

  她不好拒絕,只好帶回去,心裏想着,回去的時候怎麼避開自己的媽媽。

  “謝謝你們送我回家。”周小紅向自己的兩位護花使者告別,然後,將鮮花捲在大衣裏,偷摸着進去。

  這個時候,周母一般都在客廳裏,等候兩個女兒的回家。

  她是一位合格的母親。

  雖然每天也會爲自己的事業忙碌,但是從沒疏遠對兩個孩子的關心。就如每天回家,都會留在客廳裏,等候兩個女兒的回來,與她們進行一番情感上的交流,這纔去休息。

  “媽媽,我回來了。”周小紅抱着捆着鮮花的大衣向媽媽打招呼。

  “這麼冷,外套怎麼不穿上。”周母關切道。

  “剛纔踩自行車,出了點汗。”周小紅換好鞋,“媽,我不跟你說話了,我先回屋洗個澡。”

  “好,去吧。”周母不疑有他。

  周小紅連忙往屋裏走去。

  經過處,一縷玫瑰的馨香湧來,湧入周母的鼻中,周母不經意的皺了皺眉,看向走向房間的周小紅背影,感覺有些奇怪。

  但是,她沒有戳破,哪個女孩子沒有一點自己的祕密呢,她作爲母親,也不能管得太寬太嚴

  她沒作他想,她相信她的孩子,不會騙自己,不會瞞着自己做什麼出格的事。

  周小紅回到自己的房間,將房門關上,這才鬆了一口氣。

  拿掉外套,玫瑰花依然嬌豔欲滴,放到鼻下,狠狠的嗅了一口,香,真香。

  她有些捨不得將這些玫瑰還給姐姐,太漂亮太好聞了。

  沒有哪個女孩子不愛鮮花的。

  她離開房間,去找了一個花瓶,然後將玫瑰插在花瓶裏,就這樣坐在牀上看着,越看越喜歡,越看越捨不得。

  周亞紅下班回來,按例與周母交流了一番纔回自己的房間。

  “姐。”周小紅打開房間門,“你進來一下。”

  “哦。”周亞紅走進妹妹的房間,看到桌子上嬌豔欲滴的五朵紅玫瑰,知道是他送來的。心裏有些小小的埋怨,爲什麼不親自送呢,爲什麼要妹妹轉交呢?

  昨兒個,何雨柱一天在家寫稿子,所以,忘記送花了。

  “姐,這玫瑰真漂亮,就送給我吧。”

  “行,就放在你房間吧。”周亞紅自然不會小氣,房間花瓶裏的三朵玫瑰還很新鮮,香氣四溢,不需要更換。

  “姐,媽媽不是反對你跟柱子哥來往嗎?那你,你爲什麼還不拒絕柱子哥?”

  “我爲什麼要拒絕?”周亞紅反問道。

  “媽媽不同意,爸爸肯定站媽媽,你反對得了嗎?”

  “這是我的婚姻,當然是我作主,現在不是舊社會了,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這一套過時了。”周亞紅眉毛一挑道。

  周母的話,讓她更認清自己對何雨柱的感情,她動心了。

  “姐,你真了不起。”

  周小紅不由佩服起姐姐來,要是她,她沒有那麼大的勇氣反對父母的安排的。

  “小紅,你還小,你還有很長的路要走,姐與你不一樣,姐的路自己選定了,不需要父母的安排,所以,他們也管不了我。”

  “哦。”周小紅不禁有些失落,這不是說她不如姐姐嘛。

  她從小便不如姐姐勇敢,堅強,學習也沒姐姐好。姐姐的路是自己選的,進了電視臺,當上記者與主持人,而她,還得在爸爸媽媽的安排下去留學,將來回國也得在他們的安排下進入外交部。

  她從小到大,都是父母的安排,而她好像,也離不開父母的安排。

  就是柱子哥,喜歡的是姐姐而不是她。

  她就是向他表達自己感情的勇氣都沒有,還能奢望他愛上自己。

  兩姐妹,同父同母的姐妹,差別爲什麼這麼大?

  真是人比人氣死人啊。

  周小紅的心情,真是無比的惆悵。

第145章 棒梗賺錢

  得知何雨柱家建了個玫瑰花房,他所送的玫瑰全是他家的花房裏送去,周小紅頓時要求要前去觀看,何雨柱自然求之不得,但是,他提了一個條件

  “可以是可以,不過,你得將你姐一起叫來。”

  周小紅嘟起嘴,心裏雖然嫉妒,但是,誰叫他們兩人才是一對呢。

  “行,星期天我跟我姐姐一起過來。”

  “好。”何雨柱笑起來,“早點過來,我請你們喫譚家菜。”

  “譚家菜?”周小紅可不懂廚藝,哪聽過譚家菜。

  “嗯,譚家菜知道不?”何雨柱準備賣弄一下,他與何亞紅的戀情進展緩慢,亟需這個姨妹幫忙撮合,所以,取得她的好感是很有必要的。

  果不出他所料,周小紅搖了搖頭說道:“我不知道,你跟我說說唄。”

  “你聽好了。”賣弄的時候到了。

  “這個譚家菜啊,是中國最著名的官府菜之一,是清末官僚譚宗浚的家傳筵席,因其是同治二年的榜眼,又稱“榜眼菜”。譚家菜烹製方法以燒、燉、煨、靠、蒸爲主,長於乾貨發制,精於高湯老火烹飪海八珍。是廣東菜與BJ菜結合而自成一派。”

  “哦。”周小紅點點頭,聽是聽懂了,奈何對廚藝方面不是很瞭解,只知道菜有辣與不辣的區別,“一定很好喫。”

  “那是自然,只是食材難以尋到,不過,爲了你姐姐,這些日子,我倒是尋到一些好食材。明天,你跟你姐姐一起來,讓我給我們兩姐妹露一手。”

  “好。“這還有什麼不樂意的。

  “萬一我姐姐有工作,很忙呢。”周小紅眨巴着眼睛問道。

  “那就下次。”何雨柱臉色一收說道。

  態度很堅決,想要喫到他親手做的譚家菜,就必須將她姐姐帶來。

  “不用下次,我後天一定將姐姐帶來。“周小紅連忙保證道。

  何雨柱得意一笑,這個小妮子,還拿捏不了你。

  不僅要拿捏她,還要她幫助他追求到她姐姐。

  何雨柱就是一隻狡猾的狐狸。

  “楊廠長,星期天有沒有什麼安排?”何雨柱閃身進了楊廠長的房間。

  “沒有。”楊廠長十分滿意何雨柱的工作熱忱,但是星期天大領導那裏並不需要他去。

  “那我就自行安排了,以後有需要,廠長您不用客氣,我的工作熱情,還有我的工作能力,廠長您放心就是。”

  一句話說得楊廠長感動不已,一個領導同志,既然還能兼任普通工人的工作,還能保持如此的工作積極性,是值得肯定的,讚揚的。

  “柱子,你是個好同志,我會記着的,下一次廠裏的職務調動,我會跟大領導提一提,讓你往上走一走。”

  “這,廠長,我這,剛當上食堂主任就往上走,這升遷速度是不是太快了,怕有些不合適。”何雨柱一副爲廠長考慮的態度,很是讓楊廠長滿意。

  “廠長,您不用不好意思,我都說了,我是廚子,做飯是我的專長,而且,爲大領導做飯,他還給了我不少的票據,我不喫虧的。”

  “只是,我現在也不缺票據,就是,您能不能跟大領導說一聲,就不用如此的回報我了,如果可能,能不能給我弄一張洗衣機票,我一個大男人,自己洗衣服,真是麻煩,還洗不乾淨,想請個人爲我洗衣服吧,又怕被人舉報,是享受主義作風。”

  “當然,如果沒有,也沒事,我就是一說,爲大領導服務,我是無怨無悔的。”

  “洗衣機票,這個,我幫你想辦法。”

  “大領導給你的報酬,你就收着,大領導不是白使用人的人。”楊廠長可不敢跟大領導說要洗衣機票的事,而且,何雨柱爲大領導做飯,也是爲他做事,所以,他要一張洗衣機票,由他來負責,合情合理。

  一九六二年的時候,中國的第一臺洗衣機便研發成功了,但是那個時候,洗衣機只使用於賓館與招待所。

  家用洗衣機也不是沒有,只不過專爲外賓,華僑服務的外貿商店纔有。如果能弄到外匯劵,找一位華僑,或者一位外國友人,還是可以買到的,只是,售價不便宜。

  想到何雨柱的價值,楊廠長決定,送一臺洗衣機給他。

  “真的,那太感謝您了,廠長,以後您有什麼事,儘管找我,只要我能辦到的,一定幫您。”何雨柱很感動,這一刻,他的心中,楊廠長超過李副廠長,他甚至動起了,保護楊廠長,幹掉李副廠長的心思。

  畢竟,楊廠長是管工廠的,而自己是管後勤的,如果自己升職,李副廠長便礙了自己的路。

  當然,李副廠長若是升任正廠長,他也有機會升爲副廠長,但是,離他升任廠長一職還有好幾年。難不成自己還要等他好幾年?

  那肯定不行。

  再說,自己穿越而來,肯定像蝴蝶的翅膀一樣,引起這個界面的鉅變,有些事情不會像原劇中發展。

  萬一,萬一這個李副廠長升不上去,或者他上去了,卻不肯升自己的職,那自己不是白等待了。

  這傢伙可是很任人爲親得很,而且自己人很多,而他,只是被他需要而已,畢竟,他的一手廚藝,他空間生產的小蘿蔔泡菜,外面可是買不到。

  雖如此,但是他清楚,他也並沒有成爲他的心腹,還有些被邊緣化。

  原因很簡單,因爲,他跟着楊廠長去給大領導做飯,這樣一件私密的事,他知道後,明顯表現了自己的不滿。

  整一天,何雨柱都在自己的花房裏等待着,周亞紅知道自己家的地址,所以,並不需要他前去迎接。

  何雨柱將自己需要使用的食材全部準備好,就盼着心上人歸來。

  “哥,今天有很重要的客人嗎?”何雨水看到發好的魷魚,海蔘,還有煨在火上的高湯,就知道今天有貴客上門。

  “你未來的嫂子今天要來,我還不得好好的準備準備。”

  “嫂子,太好了,哥,你終於給我找到嫂子了。”何雨水歡喜道。

  “那必須的。”

  “以後,有你嫂子關心你,我也放心些。”何雨柱說道。

  “哥,嫂子會喜歡我嗎?”

  “當然,你放心吧,你嫂子一定會喜歡你的。”

  “太好了。”何雨水更開心了。

  秦淮茹坐在自家門前曬太陽,看到何雨柱的花房,看到養在花房裏的鮮豔的玫瑰花,說實在話玫瑰花是很漂亮,但是,在她的眼裏,還不如油菜花,菜花漂亮,至少它們能喫,玫瑰花,能幹什麼,花那麼大的價錢,就是弄一個養花的棚子,這何雨柱腦子真是壞透了。

  有她類似想法的還有易中海家,之前易中海就覺得何雨柱就像變了個人,現在是越來越肯定,如果不是怕被人打成搞封建迷信,他一定找個人驅趕何雨柱身上的鬼。

  他敢這樣想,但是不敢這樣做。

  所以,之前何雨柱剛穿越來時,怕自己變化太大引人注意,其實完全不用擔心,這個時代,最忌牛鬼蛇神,只要有人敢提起,一定會被打倒,說不定還會被槍斃。

  “這傻柱,真是腦子被門夾了,有這麼多錢不存起來,弄這麼一個大棚專門用來養花,這不是腦門燒壞了是什麼?”

  “你說從前的傻柱哪懂這些,只怕,他喜歡菜花也不會喜歡這個中看不中用的花。”易中海嘀咕道。

  這是暗指何雨柱被鬼上身一事是肯定的,確定的,以及一定的。

  一大媽補着衣服,聽了易中海的嘀咕,抬頭看了眼何雨柱的花房道:“人是會變的,不要老拿從前的眼光看人。”

  “中海,柱子的事你少管,咱們管不了,過好自己的日子便行了。“

  那日,易中海說傻柱被鬼上身了,要請個捉鬼的師父來,但是這是搞封建迷信,被人舉報了是要被抓的。一大媽可不想爲了一個與自家不相干的人承擔這麼大的後果,所以,極力的勸阻着易中海不要做這事。

  易中海也知道這事做下的後果很嚴重,只是,他不甘心他看好的養老人選就這樣跑了。

  “何叔,好多的蚯蚓。”小窩頭從外面跑進來,兩手捧着跑進來。

  “好,”

  “小窩頭做得不錯。”何雨柱將蚯蚓接過來,給每個花盆裏放一兩條。

  “給,這是你的。”說着從口袋裏掏出一塊錢遞給小窩頭。

  “不用何叔。”小窩頭不肯接。

  “拿着,這是你的勞動所得,這錢要得光榮。”

  “謝謝何叔。”小窩頭這才接過錢,鞠了個躬這才走了。

  秦淮茹忍不住站起來,她看到什麼,她看到小窩頭利用幾條蚯蚓賺到一塊錢,這何雨柱的錢這麼好賺嗎?

  當下叫來棒梗,牽着他來到何雨柱家。

  “柱子,你家要蚯蚓?”

  “不需要了。”何雨柱如實回道。

  秦淮茹頓時雙眼蓄滿淚水,覺得是何雨柱不想她家賺這錢。

  “柱子.....”她雙眼蓄着淚,想哭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