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我,何雨柱,爲名聲而戰 第81章

作者:青辣椒炒肉丝

  “你的週記者來了,還不快去。”老大爺推了何雨柱一把促狹道。

  何雨柱朝周亞紅走去,看她沒有抱玫瑰,不由問道:“你今天沒有收到玫瑰花嗎?”

  “收到了,放在辦公室。”

  “喜歡嗎?”

  “喜歡。”

  “我送你回家。”

  “好,”

  兩人沒有騎上車,推着車子慢慢往前走。

  走了好長一段路,兩人誰也沒有開口說話。

  “你妹妹跟我說了,說你媽想你嫁給外交部的人,說我配不上你。”

  “雨柱,人人平等,沒有誰配不上誰。”

  “而且你很優秀,不比外交部的人差。”

  “你真這麼覺得,我反正覺得我不比外交部的那些人差。”何雨柱毫不謙虛的說道。

  “嗯。”

  “亞紅,雖然我是一個廚子,但是我已經跳出廚子這個職業,當然我的廚藝沒有丟。以我現在的廚藝,在四九城也是排得上號的。”

  “亞紅,你若是嫁給我,我不會讓你丟掉你中意的事業,家裏的家務活兒,做飯歸我,洗碗歸我,你有時間就歸整一下家裏。”

  “其實,以我現在的收入,請一個保姆也不是問題,所以,你不用做任何事,回到家就喫飯休息。”

  “雖然我的職位沒有外交官有面子,但是,我是作家,我現在作品已經在連載,我有信心成爲大作家。”

  “亞紅,你是否對我有信心?”

  “嗯。”

  “我對你有信心。”周亞紅點頭道。

  何雨柱確實很優秀,否則,她也不會猶豫。

  她是外交官的女兒,生活在外交官的圈子裏,外交官的優秀,她看在眼裏。

  曾經她也以爲,她會選擇一位外交官做丈夫,兩家也算是門當戶對,可是遇到何雨柱,她的這個想法,有一些些的改變。

  但是,那時候何雨柱還沒能讓她完全的改變。

  畢竟,他還只是剛剛出現。

  但是經過昨晚母親的一番話,她整夜沉思了良久,終於看清自己的內心,是偏向何雨柱的。

  但是,這還不夠。

  何雨柱送周亞紅到家門口,看着這座白色外牆的大別墅,別說這個年代,就是在現代,能住上這樣房子的人,都是大富大貴之人。

  回家的路上,何雨柱想到許大茂結婚,半個月便定下來,而他,努力這麼久,還只是得到追求的機會。

  對,只是機會,周亞紅現在還只答應接受他的追求,並沒表示一定會嫁給他,因爲,她還不能將他帶到自己的父母面前,除非他十分的優秀。

  所以,他得努力。

  許大茂帶飯盒回來,遞給何雨水,說道:“雨水,你現在這麼大飯量啊,這一盒子的飯菜,可有兩三斤呢。”

  “我跟小窩頭一起喫。”

  說着,就叫小窩頭來喫飯。

  棒梗帶着小當在院子裏玩,聽到雨水叫小窩頭喫飯盒裏的東西,頓時不玩了,跑過來要飯盒。

  “雨水姑姑,我要喫肉。”

  從前,何雨柱的飯盒,除了他們賈家人外,別人家是拿不到的。

  小窩頭聽到何雨水的叫喚,忙走過來,“雨水姑姑,你叫我?”

  “嗯,小窩頭,你何叔看到你太瘦了,所以,特意帶了大白饅頭還有肉回來給你喫。”

  “給,給我。”小窩頭喫驚的指着自己道。

  “對,給你。”

  “我們兩個一起喫。”

  “雨水姑姑,我的呢,小當的呢。”棒梗帶着小當擠到何雨水面前。

  何雨水嫌惡的看了他們兩兄妹一眼道:“棒梗,你看看你胖成什麼樣,小窩頭什麼樣,你還跟小窩頭搶喫的,你像話嗎?”

  說完不理棒梗兩兄妹,牽着小窩頭往屋裏走。

  何雨水回屋,將自己喫的那一份趕到碗裏,剩下的讓小窩頭帶回去跟爺爺一起喫。

  一個白麪饅頭,還有一小半飯盒的回鍋肉,這對張家爺孫兩人來說,已經是過年都能喫到的美味了。

  小窩頭不可置信的端着飯盒,口水直流,看着何雨水問道:“雨水姑姑,我,我以後還能喫到這樣好喫的飯菜嗎?”

  “能,以後雨水姑姑喫的,都留一半給你。”

  “真,真的,”小窩頭覺得自己好像在做夢。

  棒梗不幹了,當下便跑回家,添油加醋的將事情的經過說了一遍。

  聽到何雨水給小窩頭肉菜也不給棒梗與小當的時候,婆媳二人都十分的生氣。

  兩人在家裏大罵何雨水,賠錢貨,忘恩負義的白眼狼。

  賈張氏甚至想衝出去痛罵何雨水一頓,被秦淮茹勸住。

  秦淮茹覺得自己的兒女受了委屈,心裏將何雨水恨到要死,想着報復,可是她現在啥也做不了。

  她是真不想也不能與何家兄妹交惡啊,交惡對她沒好處,現在何雨柱可是廠裏的紅人,上次趙家媳婦只是一句話讓何雨水難受,何雨柱幫妹妹出氣,可是讓趙家男人沒喫飽飯,並嚴令他別再來一食堂用餐,最後還逼着趙家媳婦在全院人面前道歉這才罷休。

  所以,與何家的關係,只能搞好,才能佔到便宜。

  如果佔不到便宜,那麼就毀了他,那種一招致命的毀滅。

  如果不能一棒子打死,就絕對不動。

  她擺出一副笑臉上門,何雨水正在大口的喫着白麪饅頭,一口白麪饅頭一口肉的喫着,喫得可真香。她這個已經喫了晚飯的人,都忍不住流口水。

  “雨水。”

  “秦姐進來陪你聊聊天。”

  “秦姐,我馬上要喫完了,要回去學習了,沒時間陪你聊天。”何雨水連忙說道。

  看到秦淮茹,何雨水就會想,自己要是有秦姐這麼漂亮就好了。

  何雨水是個顏狗,這也許是她對秦淮茹不同的原因吧,

  只是,通過一頓飯,三大媽家,好喫的給客人,她家,好喫的偷着喫,藏着喫,給自己喫窩窩頭,這不欺負人嗎?

  只是,何雨柱對賈家的態度轉變原因,秦淮茹並不知道。

  否則,她一定會解釋,哭窮是必須的,然後補一頓豐盛的飯菜給何雨水。

  秦淮茹沒想到自己會被拒絕,她很委屈,她不明白何雨水怎麼變成這樣。

  “雨水,是不是秦姐哪裏做錯了,讓你生氣了,你說給秦姐聽,秦姐一定改。”

  “秦姐,沒有的事。”

  “你是爲飯盒來的吧?”

  “秦姐,我知道你爲什麼而來。秦姐,你家的生活不差,看看你家的兩個孩子,看看張大媽,再看看你,不是缺嘴的人,看張大爺的孫子,瘦骨嶙峋的,看着好可憐。所以,我哥帶回來的飯菜,都讓我送一半給他。”

  “我,我家孤兒寡母的,還不困難啊?”秦淮茹可憐兮兮的說道。

  “有張大爺家困難嗎?有小窩頭可憐嗎?”

  “小窩頭學習成績好,次次考試雙百分。我哥要給小窩頭出學費,支持他學習,可是張大爺不肯要,說小窩頭不用交學費,然後,我哥便接濟他晚飯。”

  秦淮茹聽了,心裏將何雨柱與何雨水兩兄妹罵個半死,他不要,我要啊,我家棒梗讀書要交學費啊。

  “也是,小窩頭確實太可憐了,還是你們兩兄妹心善,願意接濟他們。”

  “張家不用交學費,可是棒梗要交,你問下你哥哥,能不能幫棒梗交學費?”

  “秦姐,你想什麼呢?你家爲什麼要交學費,那是因爲你家有能力交學費,既然有能力交,爲什麼要別人爲你交?”

  “......”

  秦淮茹有一種想暴走的感覺。

  “雨水,那你喫飯,我回去了。”秦淮茹再也呆不住了,轉過身,一臉怒容的走了。

  賈張氏看到她回來忙迎上來,“怎麼樣?她願意分我們肉嗎?”

  秦淮茹搖搖頭,無力的坐到牀上。

  “啊,她爲什麼不願意分我們肉,都是鄰里鄰居的,怎麼可以厚此薄彼呢。”

  “真是沒良心的東西。”

第140章 誰纔是值得幫的人。

  何雨水看到何雨柱回來,連忙衝出來說道:“哥,大茂哥說你去見女朋友了,怎麼樣?”

  “什麼怎麼樣?你哥現在要人才有人才,要能力有能力,有誰能拒絕得了我的魅力。”何雨柱牛皮道。

  “真的,哥,那你什麼時候帶嫂子回家啊?”

  “這個,這個,看機會吧,你未來嫂子是事業型女性。”

  “啊,好厲害。”

  兩兄妹互相打趣了一會兒,然後回屋。

  “雨水,今天菜夠喫吧。”

  “夠,我給小窩頭一半也喫得飽。”

  小窩頭就是張大爺的孫子,兩爺孫靠撿垃圾以及街道的救濟過日子,生活很是艱難。

  小窩頭是張大爺的孫子,很瘦,一雙眼睛大大的,何雨柱看到他,就想到課本里學過的小蘿蔔頭。

  這孩子,真是太可憐了,這纔是應該幫的人。

  傻柱,這個傻不拉嚨膫砘铮@麼可憐的家庭不接濟,偏去接濟黑心秦寡婦一家,秦淮茹的兒子棒梗,小當,哪一個不是白白胖胖的,一看就不是缺油水的樣子。

  困難的不接濟,不困難的接濟得一個歡實,將自己接濟到死,傻得可以。

  “跟張大爺說了我給他孫子出學費的事情嗎?”

  “說了,張大爺說他孫子是免學費的。”

  人比人氣死人,秦家,有錢也不想給孩子出學費,偏要傻柱出。張家,沒錢,也不佔這個便宜,品性一目瞭然,誰最值得幫,誰不值得幫,還用想嗎?

  “剛纔,秦寡婦來找我......“何雨水將自己怎麼逗棒梗小當兩兄妹,然後秦淮茹上來找她說話的經過一五一十的講出來,包括表情,還有動作,描繪得繪聲繪色,生動極了。

  “雨水,你也太調皮了。”何雨柱摸了摸何雨水的腦袋道。他現在終於放心了,何雨水不再親近秦淮茹,不再做什麼坑哥的事情了。

  “哥,都跟你說了,不要摸我的腦袋。”何雨水不高興的閃開道。

  “不摸,不摸,好了,時間也不晚了,你回去休息吧。”

  “哥,晚安。”何雨水蹦跳着離開了何雨柱的屋,回了自己的屋。

  賈家,秦淮茹與賈張氏兩人坐在窗前,看着兩兄妹的互動,聽到何雨柱要帶女朋友回屋,心裏憤恨極了。

  “這個傻子,憑什麼能找到女朋友,他就應該是個絕戶。”賈張氏憤恨的說道。

  在她的眼裏,除了她賈家,任何人都應該是絕戶。

  別人做了絕戶,那,她就可以喫絕戶。

  就像何家,何家的房子,錢,她都盯上了,恨不能成爲他們賈家的東西。

  秦淮茹沒有應,她心裏正在思量着與易中海商量的計劃。

  “沒聽到我說話。”賈張氏見秦淮茹沒反應,有些不高興。

  “媽,傻柱現在可是軋鋼廠的紅人,可千萬不要得罪他,否則我在軋鋼廠的日子就不好過了,不僅不好過,搞不好還要失去這份工作。”

  “他敢,那是我們賈家的工作,他憑什麼。”賈張氏底氣不足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