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我,何雨柱,爲名聲而戰 第62章

作者:青辣椒炒肉丝

  “謝謝,雨柱,你也喫。”

  “嗨,我不餓,看你喫,我就不餓了。”

  秀色可餐,就是這麼用的。

  周亞紅哪裏不明白,頓時羞澀的低下頭。

  愛情,就是這麼的簡單。

第116章 被算計的何雨水

  何雨柱與心儀對象共進晚餐,雖然沒有鮮花,沒有臘燭,但是依然浪漫無比,溫馨無比。

  而四合院的何雨水,享受慣了哥哥的關心與照顧,回到家來以爲會有好喫的等着,結果,半個小時過去了,一個小時過去了了,兩個小時過去了,直到月上中梢了,哥哥還沒有回來。

  肚子早餓得咕咕叫了。

  又有些擔心自己的哥哥。

  這心情啊,十分的不美麗。

  她等啊等,盼啊盼,終於盼回哼着歌一臉喜氣的哥哥回來,頓時委屈極了,哭道:“哥,你怎麼纔回來,我都餓壞了。”

  何雨柱看着她道:“你自己不會弄點喫的?”

  “沒。”

  “給你帶了好喫的,來喫飯。”

  何雨柱看着委屈無比的何雨水,一副他負了她的表情,突然有些心塞。有些覺得,這妹妹是不是太慣着了,自己晚點回來,不知道自己弄點喫的,非得等他回來?

  這可不行,她都已經十六七了,該獨立了。

  兩兄妹進了屋,何雨柱打開飯盒,滿滿一飯盒子的菜,何雨水看到,頓時食指不由大動,連忙拿起一個饅頭大口啃起來,一口饅頭一口菜,喫得狼吞虎嚥,看這樣,還真是餓壞了。“我昨天不是給你稱了兩斤桃酥嗎?你不會喫點墊墊肚子。”

  “桃酥早喫完了。”

  “怎麼就沒了,那可是兩斤桃酥。”

  何雨水呼了口氣道:“昨天秦姐找我來學習,我給了她幾塊。”

  何雨柱心裏不爽,說道:“就算給她家幾塊,那也剩下不少啊,至少也能讓你墊巴墊巴肚子。”

  “棒梗小當今天又來找我要桃酥,我不給他們就哭,我只好給他們了。”

  “所以,你就餓着肚子,一直等着我回來?”何雨柱強忍住心中的怒氣道。

  “哥,我也不能跟小孩子搶喫的呀。”

  “那是你跟小孩子搶喫的嗎?那是小孩子跟你搶喫的。”何雨柱沒好氣的道:“忘記之前我跟你說的話了,少跟賈家人打交道,你是將哥哥的話當耳旁風了?”

  “你眼裏,有我這個哥哥嗎?”何雨柱真是氣壞了。

  這賈家人,明顯是從自己這裏撈不到好處,轉移到何雨水身上,何雨水一個學生,一分錢不掙,他們也下得去死,還不是想通過她吸自己的血。

  何雨柱越說越氣,聲音越說越大,將何雨水給嚇着了,拿着筷子的手停在半空,呆呆的看着何雨柱。

  “你哥哥我,這麼大人了,有着自己的工作,有着自己的生活,我不可能天天準時回家,怕你餓着,給你買桃酥,爲的便是怕你餓着,我不準時回家的時候墊墊肚子。”

  “你倒好,將我買給你墊肚子的東西給白眼狼,還責怪哥哥沒有早點回來給你做飯喫,餓着你?”

  “何雨水,你是不是還罵哥哥,哥哥是壞哥哥,臭哥哥,怪我不早點回來,餓着你?”

  “你自己想想,你餓着肚子是誰的錯,我的錯嗎?”

  “你說你,十六了,十六歲會做飯吧,你不會自己下麪條喫,你不會自己去外面買喫的?”

  “我問你,我給你的生活費,是不是借給秦淮茹了?”

  何雨水機械的搖頭道:“沒有,秦姐沒找我借錢。”

  “你要再跟她交往下去,她就會找你借錢,而且是有借不還的那種。”

  何雨柱一聽沒借錢,心情還舒服一點。看到何雨水被嚇壞的表情,坐下來,溫聲溫氣道:“雨水,你已經十六歲了,十六歲的女孩子,就算父母在,也會有大部分的女孩子無法讀書,這個情況,我想你也是清楚的。我只是你的哥哥,在你父親還在的時候,我對你是沒有撫養責任的。但是我一直供你喫,供你喝,供讀書,我無二話,因爲你是我的妹妹,我希望你過得好。可是你,瞧瞧你做的事,說的話,真是太讓我失望了。”

  何雨水頓時放下筷子,慢慢的勾下頭。

  因爲哥哥說的話是對的,哥哥不欠她的,可是哥哥卻將她當女兒一樣的養着,是她欠哥哥的,她羞愧啊。

  “你給賈家兩白眼狼桃酥喫,他賈家怎麼不請你去他家喫飯?”

  “請了,我去看了,只有窩窩頭。”何雨水委委屈屈的說道,天天喫肉喫饅頭的她,哪裏看得上窩窩頭。

  “這秦淮茹還挺會做的,既然請你喫飯,總得請點好的。”

  “你給他們家的桃酥,怎麼也能換回一個白麪饅頭吧。”

  何雨柱直盯着何雨水道:“你是不是覺得秦淮茹是個好女人,家裏條件這麼差,還請你喫飯?”

  何雨水機械的點頭。

  何雨柱差點氣笑。

  心情激盪的回到家,看到一臉生氣,一臉責備的何雨水。

  怪她這個哥哥沒有照顧好她,讓她餓着肚子,然後,將騙走她填肚子食物的秦淮茹當成好人,就因爲請她喫她看不上的窩窩頭。

  這腦子,真是進水了。

  一個喫不下的窩窩頭,就讓她感動萬分,覺得秦淮茹是個好人,對她好,

  對真正關心她,體貼她,照顧她,供她讀書的哥哥,只是一點點沒做好,便生氣責備。難怪劇中會做出,將自己的親哥推入狼心狗肺的寡婦懷裏的事。

  難怪會坑哥,原來,也是個小白眼狼啊。

  如果不讓她認識到自己的錯誤,雖然不怕被她左右,但是也是挺噁心人的。

  “秦淮茹她現在也上班了,一個月二十七塊五,養活一家人完全不是問題。”

  “如果你真心疼你的秦姐,你可以自己賺錢給她花,但是我給你的錢,是讓你花在自己身上,我是絕對不允許你借錢給秦淮茹的,明白嗎?”

  何雨水忙點頭。

  “雨水,這個世界,不管父母子女,兄弟姐妹,朋友鄰居,人與人的關係是相互的,如果一方付出多一些,一方獲得少一些,就會失衡。這個道理你明白嗎?”

  “好了,你回去自己房間喫吧,哥說的話多想想,想想哥說得對不對。”

  何雨水拿着飯盒回去了,至於她能不能想通他說的話,不清楚。

  時間不早了,何雨柱還要進空間,對自己這個腦子進水的妹妹,能不能想清楚他說的話,就不知道了。

  不過憑她高中生的腦子,想必會弄清楚的吧。

  何雨柱坐下來,本來今天想跟她談何大清寄回來的撫養費的事情的,現在看來,還是暫時不要跟她說。

  她已經被秦淮茹盯上了,這筆錢要是落到她的手中,難保不會被秦淮茹掂記上,就憑何雨水單純的性子,一根筋的腦子,哪裏是秦淮茹的對手,一個不小心被忽悠了,錢到了秦寡婦的手裏,那真要被氣死了。

  易中海沒有將錢交給何雨柱兩兄妹,這行爲是很讓人鄙視,但是不可否認,卻也幫他們兩兄妹保住這筆錢,要不然,就憑傻柱與何雨水兩兄妹進水的腦子,這筆錢也會被他們揮霍得乾乾淨淨。

  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有着足夠錢的兩兄妹又沒有大人管着,養成大手花錢的性子,也不是好事。

  所以,要錢的事情,還是等等,看何雨水的變化。

  不過秦淮茹既然將主意打到雨水的身上,這件事不能這樣簡單算了。

  總得給她一點教訓,只是如何教訓她呢?

  得好好想想。

  何雨柱關好門,閃身進了空間。

  一有時間便來空間忙碌一個小時,已經成爲他每天的生活習慣。

  好在空間種植,只需要播種,收割,別的活兒倒沒有,這樣他一個人還能應付得來。

  空間面積只是一百多平米,所有的面積是兩百多平米,真正開拓出來種蔬菜的只有一百平。面積不大,活兒不多,至少現在他還可以一個人完成,但是哪天,空間的面積擴大了,自己還有足夠的時間耕種與收割嗎?

  想想,何雨柱又覺得,將空間升級太多了,也沒多大用。

  不過,倒是可以在空間裏開闢養殖區,養牛羊兔子雞鴨之類的,不用自己費時打理。

  想到養雞鴨兔,自己是不是應該收購些小雞小鴨什麼的。

  現在許大茂已經不是放映員了,不用下鄉了,自己要採購點小雞小鴨什麼的,還有點難度。

  而要想獲得這些東西,最好的辦法是找個機會去農村。

  其實不是進農村,而是進山,只有大山裏才能找到所需要的東西,比方蜂蜜,蝴蝶,還有蜻蜓。

  何雨柱前世沒種過田,這一世也沒有種田的知識與記憶,所以不知道花要蜂蜜或者蝴蝶授粉才能結果,所以,第一批他特意留出來的蘿蔔用來結籽的,結果收穫了個寂寞,就知道癥結在哪,畢竟,學過生物學的。

  將長成熟的辣椒摘下來,昨天撒下的蘿蔔籽,長得密密麻麻的,得拔一些出來,忙了一個小時,活兒才做一半,根本來不及做,生長效率太快了,以後得減少耕種面積。

  每天,自己只能花費一個小時的工作時間。

  畢竟,自己要工作,要寫作,要談戀愛,所以種田的時間,得控制一下,不能超了。

第117章 秦淮茹,離我妹遠點

  早上起來,何雨柱沒有一撩長腿便騎上自行車走了,他推關車子,等候在院子裏。

  秦淮茹收拾好,挺着個大肚走出家門,她準備去廠裏請產假,今天上最後一天班。

  看到何雨柱站在院子裏,沒有去上班,有些意外,問道:“柱子,怎麼還不上班啊?”

  “等你?”

  “等我?”秦淮茹一時有些詫異,臉上不由揚起甜甜的笑容,問道:“等我做什麼?”

  “秦淮茹,我妹妹現在學習緊張,我不希望有人打擾她,耽誤她的學習。”

  “我怎麼耽誤她學習了?我沒有啊。”秦淮茹不承認道。

  “只要你還有你的兩個孩子不要找她,去她房間就是不打擾,不耽誤。”

  “憑什麼?那是雨水的房間,雨水都沒意見,你憑什麼有意見?”秦淮茹不服氣道。

  她還需要通過何雨水撈到好處,不讓她去找何雨水,不讓她去她房間,她怎麼撈好處?

  何雨水是她吸食何雨柱血的機會了,她當然不能放過。

  “柱子,我知道你不待見我,不待見我的幾個孩子,但是,你也不能這麼霸道,連我跟雨水交往都不行了。”

  “雨水只是你的妹妹,不是你的奴隸,你這樣做太霸道了。”

  “這世上怎麼有你這樣的人。”

  秦淮茹氣憤極了,也感覺委屈極了,他不就是不想讓她家佔他的便宜嗎?

  眼角看到易中海走出來,頓時更委屈了,捧着臉嗚嗚嗚的大聲哭起來。

  “淮茹,怎麼了?”易中海走過來,看着何雨柱問道。

  “一大爺,柱子欺負人,你可要爲我作主啊。”秦淮茹哭訴道。

  “到底怎麼回事?”

  “柱子不允許我找雨水玩。”

  “何雨柱,你怎麼能這樣說?雨水與淮茹是一個院的鄰居,他們一起玩一玩有什麼關係?這你也管得太寬了。”易中海一臉不滿的表情說道。

  “賈嫂子,你到底哭什麼?我說這話能讓你哭得這麼傷心?至於嗎?要不要開全院大會,咱們將這事扳開來說說,問問院裏所有人,我的話,怎麼就讓你痛哭流淚,傷心成這樣。”何雨柱看着哭哭涕涕的秦淮茹,有些無語。

  正常情況不是,你不要去找就不去唄,誰還稀罕誰。

  怎麼還哭上了。

  “我妹妹現在學習緊,我還盼着她考大學呢,可是賈嫂子老帶着兩孩子去找她,這怎麼行,這絕對會耽誤雨水的學習,雨水要是因此考不上大學怎麼辦?賈嫂子賠償我家的損失。”

  “憑什麼要我賠償,你還要不要臉。”秦淮茹怒斥道。

  “那你跟你的孩子就不要出現在的雨水的房間裏,不要影響到她的學習。”

  “如果是雨水來找我呢,你怎麼說?”

  “只要你不找她,她不會找你的。”何雨柱說完,騎上自行車便走了。

  易中海心裏不舒服,覺得何雨柱太不盡人情了,但是,現在的何雨柱不是好惹的,他只能安慰道:“不是跟你說了嘛,不要招惹柱子,我們現在要跟他搞好關係,只要關係好了,讓他給你寫一首歌,到時候你上節目,也調到宣傳科去,或者調到別的部門,不比在車間好。”

  “我,我沒有招惹他啊。”秦淮茹也覺得自己剛纔是不是有些冒失了,可是,她真沒招惹他,她找雨水不可以啊,桃酥是雨水自願給的,又不是她要的,也不是她搶的。

  他憑什麼管啊。

  “他不願意幫助困難戶,還不讓妹妹幫,這人,太冷血了。”秦淮茹咬牙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