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我,何雨柱,爲名聲而戰 第4章

作者:青辣椒炒肉丝

  “傻柱,兄弟今兒個謝謝你的,要不是你,我也有點小麻煩。答應吧,自已聲名在外,以後想找個好媳婦就難了,不答應吧,名聲肯定會被他弄臭。”

  “感謝我,還叫我傻柱,你就不能將這個傻字去掉。”

  “對,對,傻柱這名字是不好聽,我以後叫你柱子好吧。”

  “我比你大,拳頭比你厲害,可以罩你。”說着揮着沙包大的拳頭說道。

  “柱哥,柱哥,來,喝杯茶。”玲瓏心的許大茂連忙說道。

  何宇接過水杯,又給許大茂倒上一杯水說道:“許大茂,從前我們的恩恩怨怨一筆勾銷,從今天開始,我們要好好的生活,不能讓別人算計了去。”

  “對,柱哥說得太對了。”

  “柱哥,我想不明白啊,你因爲什麼變化如此大?”

  “怎麼的,你要調查我啊。”

  “哪敢,只是柱哥的改變讓兄弟我眼前一亮,大喫一驚。”

  “行了,如果你今天來是爲說這個的,那你可以回去了,我今天也累了,只想睡了。”

  “行,您睡,我回去了。”許大茂說完起身便開門出去了。

  何宇起身將門栓上,然後倒到牀上便睡着了。

  真的是實在太累了,靈魂時空飛行,可想而知,有多損耗精力。

  易中海家,易中海吧嗒吧嗒的抽着旱菸,心情壞透了。

  今天的全院大會讓他掉夠面子,剛纔去找傻柱還被拒之門外。

  特別是,他剛纔看到許大茂進了傻柱的屋。

  傻柱變了。

  不行,他必須阻止他的改變。

  一大媽說道:“老易,不是我說你,這事你就不應該,傻柱一個單身大小夥子,怎麼可以讓他去接濟淮茹啊,淮茹再好,那也是寡婦,寡婦門前是非多,你這是會毀掉柱子的名聲的呀。”

  連一大媽這個家庭婦女都能看清的事實,易中海卻看不清。

  他不是看不清,他是有意爲之。

  “你懂什麼,我這還不是爲了我們兩的養老打算。”易中海拿煙管磕了磕桌面道。

  “之前老太太不是說了,說我們的養老靠柱子嗎,我們靠着柱子不就行了。”

  “正因爲我們要靠柱子,所以,我纔要好好的謩澃 !�

  “可是這與讓柱子接濟淮茹有什麼關係。”一大媽不理解道。

  “你啊,就是頭髮長見識短,這柱子是什麼人,你還看不明白嗎?”

  “柱子挺好的,是個能爲我們養老的人,我相信老太太的眼光。”

  “柱子是可靠,但是他的媳婦呢?他媳婦要是不願意,我們怎麼辦?柱子這人,就是個沒有主見的,他媳婦一吹枕邊風,他保準就聽了他媳婦的,哪裏還會記得我們老兩口。”易中海嘆氣道。

  “我明白了。”一大媽傷心道:“都是我,沒能爲你留下一兒半女,現在還要爲養老發愁,是我對不起你。”

  “你別多想,我沒怪你。”易中海收起煙管,淡淡說道。

  秦淮茹家,賈張氏見秦淮茹進來,忙問道:“怎麼樣,傻柱答應了嗎?”

  秦淮茹搖搖頭,說道:“沒有。”

  “哎喲,那怎麼辦?這傻柱怎麼回事,之前東旭在的時候,不是幫得好好的嗎?怎麼現在不肯幫了。”

  “想幫就幫,想不幫的就不幫,哪有這種道理,不行,我找他說理去。”賈張氏說着就要往外衝。

  “媽。”秦淮茹攔住她說道:“今天就別去煩他了,等過幾天找個機會再跟他好好說說。”

  賈張氏語重心腸的說道:“這樣也行,淮茹,你一定要將他拉回來,咱家要是少了他的盒飯,日子沒辦法過下去啊。”

  秦淮茹點點頭,她不相信,從前對她噓寒問暖的傻柱,會對她愛搭不理,她認爲今天肯定是這傢伙犯了倔,等他這倔勁一過,就一定會像從前那樣關照她家。從前他不也這樣過,只要自己一簦还怨缘幕貋斫訚摇�

  何宇這邊,一夜無語,雖然很疲累,但是睡得卻是很不沉穩,腦中有無數的鏡頭閃過,但是醒過來時全給忘記了。

  大清早,何宇睜開眼,整個人感覺輕鬆了許多,他現在,已經將自己(何宇)的,傻柱的記憶完全融合在一起。

  他躺在牀上發了會愣,然後翻身下牀,翻出自己裝錢的盒子,打開來,盒子裏滿滿當當的一盒子錢,他看到一枚戒指,很好奇的拿起來,這枚戒指古色古香的,翻看記憶,這是原主前幾天在路上撿的,然後便隨手扔進這個盒子裏。

  他將戒指套到食指上,大小剛剛好,但是他一個做飯的,戴着這個戒指去做飯不太合適,忙取下來,結果還取不下來。不由用了些力,手指頓時被扯得生疼,還是沒下來,然後,他便看到,這枚戒指在眼前慢慢的消失,最後,不見了。

  何宇呆了,呆呆的看着無名指上泛着血的拉痕,上面還溢出一滴血。

  這是怎麼回事?

  戒指呢?

  突然,他眼前一黑,再睜眼時,他發現自己出現在一個陌生的地方。

  這裏,光禿禿的,只有一口古井,其餘全是荒蕪的土地。

  空間?

  何宇雖然不太看網絡小說,但是,對空間,靈泉,系統,這些作者腦洞的東西還是瞭解一點的,他這是穿越送空間啊!

  何宇大喜。

第8章 洗筋伐髓

  默唸一聲“出”,他人便出現在房間裏。

  再默唸一聲“進”,他人又進入空間。

  連着進出了好幾次,玩得不亦樂乎,因穿越而來的鬱悶頓時一掃而光。

  他沒有急着出來,去了古井邊,往裏探去,看到幽暗的古井裏,有粼粼的水光。

  他用手夠了夠,可惜,水位太低了,夠不到。

  他出了空間,左右找了找,翻出一根繩子,取了一個水瓢便進去了。他將水瓢繫緊,然後吊進去。

  水瓢接近水面,慢慢沉進去,裝滿水提起來。雖然一路灑出來,但是還是舀了到一點水。

  他也不管這水喝了會不會有事,反正一仰頭,全部倒進肚子。

  他咋巴了一下嘴巴,發現,水的味道還挺好,而且肚子也沒什麼不良的反應。

  他意猶未盡,又放水瓢進去,這樣子連續四五次,直到肚子喝飽爲止。

  “好喝。”他讚道。

  隨後,出了空間。

  忽然聞到身上有一股子臭味傳來,他皺了皺眉,他從小愛乾淨,最是受不了髒,他抽動着鼻子尋找臭味的來源,最後,發現原來是自己身上散發出來的。

  他掀開袖子,看到皮膚上一層黑漆漆的髒東西。

  “這水,是好東西啊。”

  他也不管現在天有些涼,提了冷水,將家裏所有的熱水兌上。全兌上,水還是不太熱,他三下五除二,脫了衣服,便在房間裏洗起來。

  這樣洗了兩次,弄得滿屋子全是水,覆在皮膚上的髒東西這才全部清洗乾淨。

  洗過澡的何宇,感覺一身輕鬆,他連忙翻找衣服,才發現沒有換洗的衣服。原來原主就兩身衣服換洗,前天洗了澡換下衣服,還沒來得及洗,所以,現在洗了澡便沒得衣服穿。

  這真是操蛋啊。

  何宇沒辦法,只好將前天換下的衣服穿上,至少,比剛換下的這身衣服要乾淨。

  他又藉着盆裏的水,將衣服先清洗一遍,然後去水池邊,用肥皂洗。

  “哥,你起來了。”這時,何雨水打開門,看到他哥在洗衣服,有些意外。

  “嗯。雨水去外面買早餐喫吧,喫好點,錢不夠跟哥說。”

  “呃,好。”何雨水大感意外,看了她哥一眼,感覺她哥今天有些兒不一樣,不過來不及細想,推着車子上學去了。

  她現在高二,還沒有住校,高二也是可以住校的,她沒有選擇住校,一來離家也不遠,有自行車,也就十幾分鍾就到了,二是,學校住宿緊張,還有一筆另外的開支。

  何宇抬頭看了眼推車走出去的何雨水,繼續清洗衣服。

  洗好衣服,涼曬起來,然後又去收拾牀單被套。

  昨天睡覺的時候便發現了,棉被很硬,一點也不保暖,再一看,黃黃的,硬硬的,還能用嗎?

  要是前世,肯定直接扔了,但是現在.....將棉被放到一邊,找個時間翻新一下當墊子。

  他又拿起鐵盒子,將裏面的錢全部拿出來,數了數,一共四百五十塊錢,說起來,這也算是一筆鉅款,一般的人家能有一百的存款便已經很不錯了。

  自父親何大清走後,原主是又當爹又當媽的將妹妹拉扯大。一開始是學徒工,做了一年,收入很低,剛夠兩兄妹花用,後來是幫廚,做了兩年,那時候一個月二十七塊五,每個月能存下十塊錢,過年的時候會花多一些,一年能存下一百,這樣做了三年。

  之後提上主廚,一個月工資三十七塊五,這時候的原主有些飄了,愛喝點小酒喫點花生米,花生米可以從食堂順,但是酒肯定沒得順,身爲大廚,酒也不能喝太差的,就酒這一項一個月就要花費五塊錢,這樣幹了三年,結果,三年主廚存下來的錢,還沒有三年幫廚存下來的錢多。

  最主要原因是,從賈東旭工傷住院到現在,他前前後後捐款加接濟近一百塊錢。

  這是不將錢當錢啊。

  何宇不反對做好事,相反他也很積極。他前世也經常會在社會動員之下捐錢捐物,人嘛,總得有個精神上的追求,幫助有需要的人,讓自己的靈魂得到昇華,但是,幫人也有個度。

  前世他一個月工資四五千,工資不高,但是,一年,拿一百兩百出來幫助別人對他的生活沒有什麼影響,所以,拿一兩百做善事,不算什麼。

  但是你一個月收入才三十七塊五,一年也就存個一百來塊錢,你拿一百塊錢去幫助別人......總而言之,何宇覺得,原主這是腦抽風。

  翻原主的記憶,原主與賈東旭雖然是鄰居,但是關係有多好也沒有,賈家人比較吝嗇,所以,不太與別人打交道,因爲打交道是要花錢的。

  再說賈東旭受工作,醫療費都是公家負擔的,也會對家人有補償,對於他們家來說,經濟上會有一些負擔,畢竟少了一個正兒八經拿工資的人,但是負擔也不大,其實完全沒到要全院接二連三接濟的份上。

  原主卻拿出一年的存款幫助他家,這不是腦抽了還是抽腦了。

  何宇嘆了口氣,他知道原主不是腦抽也不是抽腦,他是不要臉。

  自賈家媳婦秦淮茹進四合院之後,便將原主的心俘獲了,他心心念念着他的秦姐,每次都會從窗口偷偷看他的秦姐,他秦姐樂他就樂,他秦姐哭他就難受,完全被他的秦姐左右了思想。後面相了幾次親,全沒成,也全是因爲他的秦姐。

  這原主傻柱,還真是個癡情種。

  癡情不是錯,但是,對別人的妻子有想法這就上升到道德層面了。

  從前原主的做法不論對錯都是過去式了,現在他來了,他斷然不會再像原主那樣,對秦淮茹心心念念。

  他將鐵盒直接扔進空間,這大院裏不許鎖門,說什麼響應街道號召,要有古人的夜不閉戶,路不拾遺的作風。

  又將換下來的被套拿去用肥皂水泡了,然後拉上門便去上班了,至於早飯,去食堂喫吧。

  在食堂工作,包早餐午餐,早餐棒子粥,一人兩窩窩頭,棒子粥管飽。

第9章 這名字太難聽了

  走在六十年代的街道,看着古色古香的建築,何宇有一種恍若隔世之感,他來自二零二三年,與這個年代隔着幾十年,但是卻沒有一絲陌生異類之感,倒是有一份認同感。

  依着記憶來到廚房,就看到後廚一片熱火朝天。

  大家都在忙着蒸饅頭,洗菜,切菜。

  “師傅早,師傅今天怎麼來這麼早。”馬華看到何雨柱進來,忙放下手中的活跑上前招呼道。

  “嗯,反正在家也沒事。”那樣簡陋的家,他呆不下。

  “師傅,我去給您泡茶。”

  “嗯。”

  何宇知道原身的茶每天都是馬華給他泡的,他也不矯情,心安理得的接受着。

  馬華泡好茶端上來,又問道:“師傅,你喫早飯了沒?”

  “沒有。”

  “我給您端來。”

  “好。”

  何宇四平八穩的坐在專屬他的椅子上,看着廚房裏有條不紊忙碌着的腥耍闹杏幸环N很光榮的感覺。

  前世,他可沒看到過這番忙碌的場景。

  勞動人民光榮啊。

  馬華端來早餐,兩個窩窩頭,一碗玉米渣子粥。何宇端起碗小口小口的喝着,這玉米渣子粥還不錯,熬煮得濃濃的,養生。只是這兩窩窩頭,怎麼就那麼的難下嚥。

  沒辦法,這個年代的粗糧就是字面意義上的粗-糧,沒有經過精加工的,喫起來十分拉嗓子,哪是後世的粗糧,喫起來口感跟大米,精面差不多,還多了一項養生功能,價錢甚至還超過大米與精面。

  這拉嗓子的粗糧,在這個年代可是主食,很多人就是靠它養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