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我,何雨柱,爲名聲而戰 第31章

作者:青辣椒炒肉丝

  想來想去,實在想不出在這個時代賺錢的路子。

  雖然他不缺錢,但是誰嫌錢多啊。

  前世,他也看過不少的穿越文,很多人穿越到古代,都當起了文抄公,他未嘗不可以。

  要說寫小說,讀大學的時候也寫過,只是沒能堅持下來,但是現在,可以將它當成稚氖侄危吘梗墓ぷ髌鋵嵧﹂f,除了在工人面前刷一下存在感,給領導做下小竈,其餘的時間都在玩。

  作爲一個有着事業心,不願蹉跎歲月的有爲青年,何雨柱不想自己的人生如此的虛度過去。

  說是虛度其餘也不對,畢竟,他在努力的往上爬。

  “哥,哥,我回來了。”何雨水進屋,看到何雨柱拿着本子在寫寫畫畫,問道:“哥,你在研究菜譜啊。”

  “嗯,”何雨柱應了聲,起身順手將本子壓在被子下來,纔剛開始寫,不方便給妹妹看,自己寫小說賺錢的事情,還是瞞着院裏所有人。主要他是文抄公,能借別人的文賺錢就行了,不能賺名了。雖然做了可恥的事,但是還是有底線的,有自知之明的。

  要是在前世,他肯定不會這麼做,他也不需要靠這個賺錢,但是在這個年代,他要是不做這個賺錢,就沒別的門路了。

  雖說他收入不低,但是將來要娶妻生子,開銷也挺大,想要喫好點,給孩子買衣服,買玩具,買牛奶,那需要掙到很多錢纔行。

  還有改開之後,雖然可以通過銀行進行融資,就是貸款,但是,能自已有不是更好。如果自已也有,銀行又能賺到錢,那自已的事業是不是起點就高一下。

  “雨水,哥馬上炒菜,很快就好。”

  準備工作都做好了,饅頭也蒸好了,只需生火炒兩個菜。

  一個清炒蘿蔔苗,一個辣椒炒肉。

  辣椒與肉都是從食堂割的,他現在是副主任了,拿點菜還不是小意思,放在空間裏帶出來,也不怕保衛處查到。

  當然,也不會讓任何人知道,他也沒心理負擔,畢竟,廠裏幹部拿廠裏東西比比皆是,他爲什麼不拿。

  難道要他做道德君,別開玩笑了。

  辣椒炒肉的香味從窗戶飄出來,在中院散開,住在中院的人是深受其害啊,這味太香了。

  這個年代,家家能喫飽便不錯了,能一個月喫一兩次肉就是好日子,好條件,可是,何雨柱家,天天喫肉,這是狗大戶啊。

  “天殺的絕戶,天天喫肉,也不給鄰居分點,這是不讓我們這些人活啊。”賈張氏聞着空氣的辣椒炒肉的香味,饞得不行,忍不住痛罵道。

  秦淮茹使勁的聞着空氣中辣椒炒肉的香味,也是饞得不行,但是,她不是賈張氏,當然不會說出這麼不要臉的話。

  她通常是不會說的,只會做,說有什麼用,說就能拿到好處。

  從何雨柱那借來的書此時放在餐桌上,昏暗的電燈泡照着,她拿着棒梗用得只剩一截的鉛筆還有用了一遍的作業本,一筆一畫的寫起來。

  看樣子挺認真的,至少比坐在一邊的棒梗要認真。

  這時候的棒梗,還沒有進化成盜聖。

  賈東旭死後,他便沒有再喫到傻柱的飯盒,從前何雨柱提到他家的飯盒,也基本是給了賈東旭,一家人都想他能好起來,營養給他補充,再說那時候,廠裏也沒多少招待,自然好菜也沒多少,所以,賈家的刁嘴巴還沒養成多少。

  賈張氏也不用擔心他勾走自己兒媳婦對他進行耳提面令的教育,對何雨柱仇恨之心並不深,也沒有開啓偷盜模式,跑去何雨柱家偷拿東西。

  “你都這麼大年紀了,還學什麼學,學得進去嗎?”賈張氏不恥道。兒媳婦是農村的,一直讓她看不起,她也不想想自己也是農村的。

  “媽,沒有知識是不行的,大家都在求上進。”秦淮茹說道。

  秦淮茹也不知要學什麼,雖然她只上了大半年的掃盲班,但是該認得的字出認了個七七八八,像棒梗學的那些字她全都認得,就是不知怎麼寫。

  何雨柱給她的是何雨水小學高年級的書本,他們家沒有。

  如果秦淮茹肯上進,肯靠自己讓一家人過上幸福的生活,他是樂見其成的。並沒有因爲,原劇情中,秦淮茹將傻柱坑成絕戶,而對她懷恨在心,要對她進行報復。

  他沒有那麼的膚湣�

  只是他沒想有想到,秦淮茹想不勞而獲的思想是刻在骨子裏的,又受賈張氏的影響,借書學習的原因也是因爲她想通過這與何家兄妹將關係建立起來。

  她不相信,從前與她關係交好的何家兄妹二人,每天圍着她親熱叫着秦姐的兩兄妹,就因爲她成了寡婦然後便疏遠她。

  她不相信,他們的爸爸可以爲了寡婦不要他們兩兄妹,他們兩兄妹還能跟他爸爸反着來,她清楚的記得,賈東旭去世的那幾天,他對自己的殷勤,他完全就是想做曹佟�

  她要想辦法將他們兩兄妹的心拉回來,如果拉不回來,那她就毀掉他們。

  秦淮茹心中,特別的有一種想毀掉何雨柱的想法,不知爲什麼。

  何雨柱雖然知道秦淮茹是綠茶婊,白蓮花,但是絕對想不到她心能這麼黑,竟然想要毀掉他們兩兄妹。

  有何仇何怨,要毀掉他們兩兄妹。

第67章 何雨柱也會釣魚

  今天是禮拜天,工廠學校都放假,何雨柱尋了一根竹杆準備去釣魚,至於裝修採購的事情則交給許大茂去進行。

  “大茂,回來我給你弄魚喫。”何雨柱揚了揚手中的魚杆說道。

  許大茂則以十分不信任的眼神看着他道:“你會釣魚?你釣得到嗎?”

  他是想何雨柱跟他一起去找木材,但是,何雨柱以他沒有自行車,兩人一起去找的話,他得載他,喫力不說,還影響效率,還不如他去釣魚,回來弄好喫的,他去找木材,回來就只用喫,分工合作,彼此有利。

  “不相信我是吧,不信等你回來看。”

  “不管我信不信,反正,中午回來我要喫到魚。”

  “完全沒問題。”

  釣不到,買唄。

  何雨柱與許大茂兩人一同走出大院,一個朝東,一個朝西,分道揚鑣。

  許大茂先去訂蹲廁,訂四個,四個三百三十元,一個就是八十二塊五,雖然才八十二塊五,但是也挺貴的。

  許大茂心疼了半天。

  但是想到何雨柱分析的,再想到自己每次下鄉的收入,也就沒那麼心疼了。

  他倒是想多買幾個放在家裏,然後再找人賣掉,最後想了想還是算了,要是沒人買,砸在手裏,或者,有人買,被當成投機倒把,都是不值得的。

  所以,就訂了四個,他兩個,何雨柱兩個,他的兩個這裏裝一個,老家裝一個,何雨柱的兩個,讓他自己想辦法,反正不關他的事。

  對何雨柱來說,他花了一百六十五塊錢買了兩個蹲廁,比起一個人花三百塊錢買一個蹲廁便宜多了,用一個留一個,也划算。

  何雨柱去了後海,這裏釣魚的人特別多。

  其實他心裏有些慌,雖然信誓旦旦的說能釣到魚,其實心裏特別沒底。

  他前世是釣過魚,但是餌料都是在漁店裏買的,現成的,配好的,是好餌料,特能上魚。而且釣杆是很先進的,自動的,不是手中拿着的這種簡單得不能再簡單的釣杆可比。

  手中的釣竿就是一根竹子,一根魚線,再加一個浮漂和魚鉤,就構成一根釣杆。

  這還是一根老古董,是何大清從前用過的,自何大清走後,便一直放在何家的地窖裏,再沒動過。

  沒有現成的餌料買,只能自己動手製作。

  他到是知道配方大致做法,但是記得不是很清,只能按着模糊記憶來弄。昨天便開始動手製作了,將玉米粉發了酵,爲了保險一點,用的是空間裏的水。

  他對空間裏的水,有一種迷樣的信任,不過,空間水確實是好東西。

  後海岸邊,幾乎坐滿了人,他好不容易找了個空地,據經驗分析,不是個好釣位,也許是因爲這個原因,所以,才能等到他來吧。

  不管有沒有魚,先做窩,然後一屁股坐到草地上,很多釣魚的老人都會從家裏帶一把椅子或者小凳子來,可惜他家沒有,他家只有四張長板凳,可不方便帶,所以,只能席地而坐。

  時間過去半小時,放下去的窩發揮得差不多了,他這才甩下釣杆開始釣起魚來。

  時間過得很慢,他以爲他要等至少半個小時纔會有魚上鉤,沒想到,魚鉤剛甩下去,便有魚來咬鉤了。

  他連忙抬起魚杆,一條兩斤重的鯉魚便上鉤了。

  他手忙腳亂的將鯉魚取下來,出來得匆忙,忘記帶魚簍,當然,他家也沒有,桶子也忘帶了,最後無法,只好撕了幾根樹枝的皮,將魚鰓串起來,然後放到水中養着。

  他倒是想將魚放進空間,只是,附近這麼多人,當着他們的面玩憑空消失的魔術,只怕會引起什麼不必要的轟動。

  在一個所有人都不看好的地方竟然釣上來魚?還是一條兩斤重的鯉魚,這可將附近釣魚的人給羨慕壞了。

  後海的魚可不多了,因爲來釣魚的人太多了,每天,岸邊幾乎都坐滿了釣魚的人。

  在這個統購統銷的年代,想要喫飽肚子很難,更別說喫好。一家人想改善下生活,給家人補充點營養,那唯一的辦法就是,釣魚。

  釣魚,也是城裏人能找到的,唯一能幫助家裏改善生活的辦法。

  釣魚不難,就算沒什麼經驗,只要耐得住寂寞,多少能釣上幾尾魚,就算都是小魚,沒啥肉,也能煮個湯,聞着有肉味,給家人補充點營養。

  釣上一條鯉魚,何雨柱頓時信心十足,給魚鉤重新上了魚餌,將魚鉤甩下去,繼續釣起來。

  不一會兒,又有一條魚上鉤,提上來,又是一條兩斤重的魚,這回,是一條黑魚,這個黑魚,用來做烤魚最好了。

  何雨柱興沖沖的將黑魚串進樹皮做的串子裏,上了新的魚餌,甩鉤下水。

  “小同志,你是新來的吧?從前沒見過你。”附近一位老者問道。

  老者也是一位釣友,就在何雨柱旁邊的地方,看到何雨柱輕鬆釣上兩條魚,羨慕不已。

  “我第一次來這裏釣。”一句話說明白他是新來的,然後,他不是新手,以免他們驚疑,一個新手怎麼釣魚這麼厲害。

  “哦,以前在哪裏釣?”

  “比較遠的地方。”何雨柱隨口說道:“我釣得比較少,畢竟,要上班。”

  “哦,原來如此。”

  “看你,很有經驗的樣子。你那個地方,是最難釣上魚的,就算有人釣了,也從沒釣上來過。不知你是用什麼辦法,這麼快便上魚?”

  老者想從何雨柱嘴中套出魚上鉤的祕密。

  何雨柱是來自現代的人,有些技術的東西,像這種釣魚這種非核心技術的東西,纔不會藏着掖着,他大方的將自己製作漁餌的方法與老人分享。

  “可能是與我製作的餌料有關。”何雨柱說道。

  只是,是自己製作的魚餌好還是因爲空間水的吸引力呢?

  這個就不得而知了。

  “小兄弟,能告訴我嗎?你開個價,我將這配方買下來。”老者說道。

  “這個,不用買,你要想知道,我告訴你就是了,其實,也挺簡單,就是將玉米粉發酵,然後......”何雨柱將自己製作魚餌的方法告訴給他,除了空間水,真的是一點了不保留。

  何雨柱也是個大條的人,絲毫沒有意識到他將自己的祕方透露出去會引起什麼樣的麻煩。

  其實也沒什麼,頂多就是人家按着他教的方法做出餌料,然後效果沒他的好,別人會認爲他藏拙,不肯全教出來。

  別人怎麼說無所謂,反正,他只求做人無愧於心,這也是他爲什麼要與秦淮茹家保持距離的情況下,還會將書借給秦淮茹的原因。

  老者頓時收起釣竿,說道:“小兄弟,謝謝了,我回去弄魚餌再來釣,下次碰到一定感謝小兄弟。”

  何雨柱笑笑,並不當一回事。

  釣魚,如果每次能這麼輕鬆的釣到這麼多魚,完全可以考慮將之當成一項兼職來發展。釣來的魚可以賣給食堂啊,一個月下來,不也能進帳個四五十,再加上工資,一個月就差不多有一百了,一百的工資收入,已經是高收入了。

  想想便激動。

第68章 秦淮茹請教

  何雨水在家裏正憤筆疾書,便聽到敲門聲,不悅的抬頭看去,問道:“誰呀?”

  “是我,你秦姐,雨水,你現在有時間嗎?”

  聽到是秦淮茹,臉上的惱怒頓時消散不少,但是疑惑多了許多。

  他家與賈家兩家關係,不說是到了老死不相往來的地步,但是也差不多了。他哥不想與賈家往來,她可不敢與她哥作對,而且,她哥現在對她可好了,她纔不會與她哥作對。

  而且她覺得她哥說得也對,秦淮茹是寡婦,他們家不應該與寡婦往來,省得別人說閒話。

  但是,對秦淮茹,她就是討厭不起來啊。

  “我在寫作業,秦姐,你有什麼事嗎?”何雨水起身開門問道。

  “沒什麼事,只是有幾個字不認識,想問問你。”

  一聽只是問幾個字,何雨水便起身去開門。

  “秦姐,什麼字啊?”

  “雨水,這幾個字怎麼唸啊?”秦淮茹舉着一個本子,本子上密密麻麻的寫着幾行字,寫得不好看,但是看得出,寫字的人很用功,很用心。

  “秦姐,這是你寫的字啊。”

  “是啊。你哥說他現在一有時間便學知識,我想我也不能落後,所以,找他借了書也開始學習,只是我比較笨,很多字不認識,只能找你了。”

  “我哥借書給你?”何雨水疑惑道。

  難道自己哥哥還是跟秦寡婦來往了,他不是說不與寡婦來往的嗎?

  他不會跟爸爸一樣吧......

  “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