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我,何雨柱,爲名聲而戰 第22章

作者:青辣椒炒肉丝

  “茅臺,是不是太貴了。”何雨柱有些怪不好意思的。

  在現代,茅臺酒可是很貴的,還很難買到。

  這個年代,茅臺雖然不貴,七塊錢一瓶,可是一般人也弄不到啊。

  “貴什麼,李廠長這人,送差的他看得上。”許大茂不以爲意的說道。

  其實也心疼,但是沒辦法,李廠長啊,他還得靠何雨柱搞好關係提拔他上去。

  “那謝謝了,大茂,這份情我記住了。”何雨柱拍了拍許大茂的肩膀便離開了。

  這兄弟能處,有事真上,值得交。

第48章 易中海尋求幫助

  一大媽做好飯,易中海將自己的還有老太太的飯裝在一起,親自送去老太太家。

  爲了這餐飯,易中海特意去便宜坊買了半隻烤鴨。

  “老太太,我來陪您喫飯了。”易中海一臉笑容的走進來。

  大院人都知道,易中海是聾老太太的乾兒子,一大媽長年照顧聾老太太的生活,洗衣做飯,打掃衛生,比女兒還要親,比媳婦做得還要到位,這爲易中海在大院裏贏得了不少的好名聲。

  可以說,易中海能在(在絕戶的情況下)坐穩大院一大爺的位置,並且擁有遠遠超過二大爺,三大爺的威望,與聾老太太脫不了關係。

  照顧與自已沒有血緣關係的聾老太太,不僅爲易中海立下大院道德標杆的好人設,有不服管的人,聾老太太就會親自下場爲易中海站臺,這樣來了幾次,再沒人敢在易中海面前炸刺,大家都怕被聾老太太訛上,要不然,一家人都不要活了。

  看到易中海過來,聾老太太一張老臉上笑得滿是菊花,“中海,今天你怎麼有時間來我這了。”

  “老太太,今天路過便宜坊,聞到烤鴨香,就爲您買了半隻烤鴨。”易中海將烤鴨放在桌子上,將油布打開,半隻烤得金黃金黃的烤鴨便露了出來。

  “香,真香,我也好久沒喫到烤鴨了。”聾老太太高興得眼睛都眯起來中,當下便扯下一隻鴨腿咬起來。

  易中海看到聾老太太高興的樣子也很高興,說道:“老太太,怎麼樣,好喫吧。”

  “好喫,跟從前一樣的味道。”聾老太太一臉懷念的表情道。

  “喜歡喫您就多喫點,這半隻烤鴨全是您的。”易中海將烤鴨往聾老太太面前推了推道。

  “我老了,喫不了那麼多,你也喫。”聾老太太說道。

  “喫不完,留着明天喫。”易中海也嘴饞,但是這是買來孝敬老太太的。

  易中海拿了一個二合面的饅頭就着大白菜喫起來,神情有些落寞,發現他異樣的老太太關心的問道:“中海,怎麼了,是不是遇到什麼煩心事,告訴太太,讓太太給你拿個主意。”

  “唉。”易中海嘆了一口氣道:“沒什麼,老太太不用擔心。”

  “太太,最近傻柱有沒有來看你?”易中海問道。

  “沒有,最近他是不是比較忙,上次送碗雞湯還是讓許大茂送的,我都不想喝。”聾老太太嫌棄道。

  她不喜歡許大茂,不僅僅因爲許大茂不像何雨柱跟她親近,還因爲許大茂父母在的時候,跟她關係也不好。

  “他怎麼跟許大茂這壞胚子玩在一起了?”聾老太太好奇道。

  “唉,柱子跟我生分了,他現在跟許大茂打成一片,上下班都在一起,經常在一起喫飯,天天喫肉的,弄得香噴噴的,搞得院裏冤聲載道。”

  聾老太太嘴裏的烤鴨不香了,因爲她的傻柱子做好喫的沒給她送,她的乖孫子對她這個奶奶不親了。

  “中海,你說,柱子怎麼會變成這樣?”

  “應該,應該是因爲我在全院大會上要他接濟淮茹的事讓他生氣了。”易中海說道:“太太,我也是爲了他好,而且,他已經接濟賈家半年了,每天給賈家帶飯盒,我說也只是幫他揚一揚做好人好事的名,是爲了他好。”

  “他不領情便罷了,還,還針對我,說我不懷好心,算計他。”

  “唉,你說你,都活這麼大把年紀了,怎麼還做這種荒唐事。”

  “柱子是個單身漢,秦淮茹是個年輕的漂亮寡婦,你要一個單身漢去照顧一個年輕俏寡婦,你這不是算計他是什麼?也難怪他生氣,不理你,連帶我也不親了。”聾老太太自認爲自己找到癥結,責備起易中海來。

  “不過,就柱子傻傻愣愣的性子,怎麼會想到這裏?”聾老太太好奇道。

  “是啊,我也覺得柱子變化好大,就像變了一個人。”

  “他爲什麼接濟賈家,他說是我要他接濟的,其實,是他對秦淮茹有想法,每天他看秦淮茹的眼光,那熱切,恨不能將人家吞進肚子裏。”

  “賈東旭死的那幾天,他雖然一臉的沉痛表情,但是我看得出來,他高興啊,熱心的幫着秦淮茹忙上忙下,賈東旭的喪事,比我們三位大爺還要上心。只要一有機會,就去安慰秦淮茹,他的心思,誰都看得出來。”

  “結果,就在我要他幫扶賈家的時候,他突然來了個翻臉,弄得我措手不及。”

  “當時我也是昏了頭,責備了他幾句,結果,他就跟我硬扛上了,一點也不給我這個一大爺面子。”

  “您也知道,他爹何大清走了後,我是怎麼將他當成親兒子照顧的,這個白眼狼,忘恩負義的傢伙。”易中海一臉的意難平。

  聾老太太淡淡的看了他一眼道:“看來,柱子是開竅了,既然柱子開竅了,你就不能拿從前的法子對付他。”

  “中海,還是那句話,柱子就算開竅了,依然是重情重義的人,他這是對你產生了什麼誤會。沒事,我明天就去找他,做做他的思想工作,消除你們的誤會,讓你們的關係和好如初。”

  “在這個四合院裏,只有柱子才能幫你養老,所以,你要對他好一點,切不可讓他產生你利用他,算計他的想法。”

  “我知道了,太太,我真沒想算計他,利用他。他誤會我了。”

  “我都是爲了他好。”

  易中海在聾老太太屋裏邊喫邊聊,喫完飯也不急着回去。

  聾老太太耳朵習慣性裝聾,但是,眼睛卻是好使極了。

  “我看到柱子了。”

  易中海抬頭看去,果真看到何雨柱從中院垂花門走過來。兩人都以爲何雨柱是來聾老太太屋的,結果,到了老太太屋門前,何雨柱停都沒停一下便走過去了。

  兩人對視一眼,有些失望,失落。

  “老太太,您看到了吧,柱子變了,他就是個忘恩負義的白眼狼。”易中海比聾老太太還要氣憤。

第49章 都是假的,假的

  聾老太太雖然有些生氣,但是沒有易中海這般生氣,因爲她知道,她只是一個無依無靠的五保戶,她只有靠着易中海才能生活,靠着何雨柱才能改善生活,所以,這兩人她都不能得罪。

  “可能是有什麼事,中海,不能看表面。”

  何雨柱完全沒想到,他只是來許大茂家要兩瓶酒,就招來易中海與聾老太太的注意。

  這個時候,差不多是要睡覺的時候,何雨柱不可能會進聾老太太家。

  不說他穿來者的身份,與聾老太太關係並不親近,就是從前親近的時候,也沒有在睡覺的時候去打擾一個老人休息的呀。

  聾老太太嘴裏說着沒事,其實心裏卻是五味雜陳,她是在乎何雨柱的,如果何雨柱不理她,不爲她送終,她死了可怎麼辦。

  在易中海與何雨柱的情感天平上,其實她是傾向於何雨柱的,但是她也不得不考慮易中海,畢竟,易中海是她的乾兒子,易中海照顧她的生活,她也不能不爲他考慮。

  讓易中海將何雨柱選爲自己的養老人選,其實,有私心,也並不全是算計。

  何雨柱早早沒了親孃,親爹也離他遠去,他從小失去母愛,剛成年便要承擔起父親母親的責任,拉扯只有八九歲大的妹妹。

  這樣的一個男孩子,其實是很可憐的,他需要愛,需要人關心,關懷。

  在這個社會,這個院子,沒有大人護着的孩子,就更可憐了。她勸易中海將何雨柱收爲養老人選,並不全是算計何雨柱,也是心疼他,找個人護着他,幫襯着他,讓他生活得輕鬆些,容易些。

  易中海真將傻柱收爲養老人選,其實,對傻柱益處多一些。一,易中海是院裏的一大爺,是廠裏的八級工,有他護着,沒人敢欺負他。二,易中海收入高,又沒有負擔,存下的錢不少,就算讓何雨柱爲他養老,其實也不虧的。想想,易中海的身家,他的房子,他的存摺,都是一筆不小的財富,只是爲兩位老人養老而以,很划算啊。

  只是,所託非人,易中海這人,道貌岸然,表裏不一。

  他沒看上傻柱,卻爲了保險起見,將他當成養老備胎,表面上裝着很關心他,偏袒他,卻是將他往養廢的方向養。

  何雨柱在他的有意栽培下,心靈雞湯的灌輸下,逐漸養成混不吝的性子,做事不喜動腦喜動手的性子,掂記別人媳婦沒有道德的樣子,好賴不分,三觀不正的樣子,最後,活成悲慘人生的樣子。

  在他看來,這樣子的人才是最好的養老人選。太聰明,太精明,太有出息的人,怎麼會願意爲一個沒有關係的鄰居養老?

  他還是心知肚明的,他與傻柱的關係只是鄰居的關係,從這裏可以看出,內心裏,他從來沒有將傻柱當成自己的兒子。

  所以,何雨柱當上食堂副主任,他不是高興,不是支持,而是想將他拉下來,讓他變成一個普通人,就做一個大廚,做大廚,能掙錢,但是沒多大出息。

  他也想到,如果傻柱娶了一個聰明的,精明的媳婦,也絕對不會爲他養老,哪家有出息的,聰明的媳婦爲一個與自己不相干的人養老,那不是腦門被夾了嗎?

  所以,他纔會將傻柱死死的綁在秦淮茹這條破船上,哪怕明知傻柱會被拖累死,一生沒有希望,前途,幸福可言,他也在所不惜。

  他是以已度人,卻沒考慮過,人性。

  善良的人,會知恩圖報,會你敬我一尺,我敬你一丈。

  何雨柱提着兩瓶酒悠哉遊哉的往回走,就聽到有人叫他,“柱子,我的傻柱子,來後院也不看看奶奶,你個沒良心的。”

  “聾老太太。”何雨柱想起來了,這後院可是聾老太太的地盤啊。

  對這位老太太,何雨柱沒別的想法,好與壞,其實,並不重要。

  她不會害傻柱,相反,還對傻柱挺好,但是這與他有什麼關係,他又不是傻柱,他現在是何雨柱,其實,是一位來自現代的年輕人何宇。

  聾老太太再好,也不是自已的親奶奶,就算是自已的親奶奶,也沒有天天往親爺爺親奶奶跟前湊的。年輕人,就應該跟自已年紀相近的人,志趣相近的人在一起。

  被叫住了,何雨柱不得不走進去,熱情道:“老太太,這麼晚了,您怎麼還沒睡啊。”

  “睡不着,人老了,覺湣!�

  “哦。”

  “一大爺,您這麼晚怎麼還在這?”何雨柱看到易中海說道。

  “好久沒來看老太太了,過來看一看她。”

  “老太太,這幾天我有些忙,等忙完這段時間,我再來看您。”何雨柱客套道。

  “乖孫子,都忙什麼呢,忙得連奶奶這邊都沒時間來了?”

  “忙,忙得很,忙着升官發財,忙着找媳婦。”

  “哎喲,我的傻柱子現在也上進了,知道找媳婦了。”聾老太太笑道。

  “老太太,孫子上進了,您不高興啊。”

  “高興,高興。”

  “柱子,不是我說你,你若是真心有老太太,剛纔怎麼不進來?順道的事。”易中海不客氣道。

  “不是順道的事,這麼晚了,我來找太太不合適,會打擾太太休息。再說,我來後院是有事的,喏,這酒是大茂送我的,我這不認識個大人物嗎,需要送點禮打點關係,可我弄不到拿得出手的東西啊,只好求救大茂。唉,還是大茂夠意思,這麼貴重的酒都捨得送我。”說着還打量着手中的兩瓶茅臺酒,讚個不停。

  “這個兄弟能處,給好處是實實在在的,不像很多人,就會嘴巴上說漂亮話,實在的沒來一樣。”

  何雨柱這話狀似無意,聽在聾老太太與易中海耳朵裏,卻是聽到是在罵他們的聲音。

  罵他們光會嘴巴上說漂亮話,卻不來點實在的東西。

  這些年,聾老太太也好,易中海也好,對何雨柱的幫助,也就是言語上,出了事的時候,護一下,拿真金白銀來幫助他,還真沒有。

  聾老太太也好,易中海也好,都只是給何雨柱畫大餅,我走之後,我所有的一切全給你。

  都是有條件的。

  相反,何雨柱可是拿真金白銀來,給老太太的肉,給易中海的孝敬,哪樣不是真金白銀。

  所以,兩者之間的感情付出是不對等的。

  如果真是親奶奶,哪有不給孫兒錢花的。

  如果真是親爹,哪有不給親兒錢,還將自己兒子往一個寡婦身上推的。

  所以,所謂的親奶奶,像親爹一樣的父子倆,都是假的,假的。

第50章 塑料父子情

  易中海與傻柱的父子情,就如現代的塑料感情一樣,好看不真實,更不香。

  “柱子,許大茂可是個壞種,跟他爸一個德行,你可得注意點,別一個不注意被他給陰了。”聾老太太沒有要求何雨柱不與許大茂來往,只是提醒道。

  何雨柱點了點頭,說道:“老太太,您放心,您孫兒可不傻,從前是不去想那麼多,現在腦子開竅了,可沒人能搞我的名堂去。”

  何雨柱沒有爲許大茂辯解,畢竟,爲了當官,他還真有可能陰他。原著情中,他不就是通過出賣劉海中當上副主任的嗎?爲了往上爬,難保他不會出賣他這個一生之敵。

  不過這種可能性不大,兩人的工作性質不同,根本沒有衝突。

  他是食堂的,許大茂在宣傳科,兼了一份採購員的活兒,他的上升空間與他完全不一樣,是沒有必要出賣他,就算出賣他,於他也沒多大利益,難道他還想搶他的食堂主任,就算他搶到這個食堂副主任的職位,他玩得轉嗎?

  他何雨柱能在食堂立足,可不是靠關係,而是靠他這一手沒幾人能比的廚藝。

  第二就是,現在可不是起風后,那什麼革委會,什麼副主任,什麼組長,那是李副廠長隨便提起來的幹部,沒有經過組織部的,說是幹部,其實是沒有行政級別的,想撤就撤,想提便提,實際上,算不得是幹部。

  許大茂也許是因爲知道這一點,所以,纔想搞下當時的李主任,然後由他來擔任正主任,這樣就有了行政級別,就是真正的幹部了。

  何雨柱提拔的副主任一職,可是在全體幹部的會議上得到表決的,是真正的屬於副科級的幹部,是有行政級別的,他現在已經不再是工人的身份,已經由工人轉爲幹部。

  很多人認爲,起風后,幹部身份沒有工人身份好使,其實,也不一定啊,李廠長不就是幹部身份,廠裏誰敢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