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青辣椒炒肉丝
“秦淮茹,你這話誰信,之前你自己說的,你家的生活水平,根本不缺孩子的嘴,不缺嘴的孩子既然還去偷人家的雞喫,那就不是餓肚子的原因.而且還拒不承認,如果不是我親眼看到他們三兄妹喫烤,他還不會認錯,他這種性子,就算做錯了事,也只會死不悔改.“
何雨柱的話得到兩位警察的認同.
“是啊,這孩子,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要不是我們人證,物證都掌握了,他還不會承認,他才十來歲啊.“
兩位警察的面色十分的嚴肅,他們也感覺到事情的嚴重性,這個孩子,就這樣輕輕的放過,真的好嗎?
“本來,許大茂一早早便說了,只要主動站出來,承認這件事,偷雞的事就在院裏處置,是你們不肯承認錯誤,不僅是孩子,還有你們兩位大人,我一點也不相信,你們兩個大人會不知道孩子偷喫了雞肉?“何雨柱冷哼一聲道,無情的撕下秦淮茹的臉面.
“是啊,秦淮茹,我覺得柱哥說得很有理,爲了你的孩子好,雞不要你們賠了,只要棒梗進少管所呆一個星期,讓他接受到教訓,以後就再不會偷雞摸狗了.“許大茂說道.
秦淮茹氣得目眥欲裂,恨不能撲上去,將這兩人撕扯成碎片.
回到家的易中海看到何雨柱與許大茂針對秦淮茹,秦淮茹一個人孤木難撐,便忍不住走出來.
“我說,柱子,大茂,得饒人處且饒人,棒梗從小沒了父親,靠母親一個人養家,奶奶年紀也大了,做家務還要掙錢貼補家用,孩子做錯事,也再所難免,你們作爲他的叔叔輩,就不要跟他一個小孩子計較了.“
道德天尊易中海的道德大棒是他的天生技能,用起來一直十分的順風順水,爲他爭得了不少的好名聲.但是,許大茂沒道德,何雨柱也沒道德,對兩個沒道德的人使用道德大棒,沒一點用處.
人家根本不了他,本來,他們便是對手的關係.
都想搞死對方,還喫你的道德大棒.
“易中海,我們就是看在他從小失去父親,奶奶與媽媽管教不了他,所以,纔想將他送給國家管教,這是爲了他好.“
“要是這次咱們輕輕的放過他,那他是不是認爲,偷東西沒什麼大不了的,他偷了人家一隻雞,被發現了,還有警察也找來了,他還是屁事沒有,他是不是覺得自己特別的有本事,以後就可以更肆無忌憚的偷竊了.“
“兩位警察同志,您說,對一個犯了錯的人,我們是不是要好好的教育教育,以免讓他再次誤入歧途.“
兩警察點了點頭,他們也認爲何雨柱許大茂兩人說得有理,年輕的警察甚至要拿出手銬子要去拷棒梗.
“不要,我不要坐牢.“棒梗驚叫道.
他掙脫警察的手,拼命往外跑.
“棒梗.“秦淮茹叫道,連忙追過去,想起何雨柱的刁難,回過頭叫道:“何雨柱,棒梗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一定饒不了你.“
“棒梗啊,你可不能做傻事,你要是有什麼三長兩短,我怎麼跟你爸交待啊.“賈張氏一屁股坐到地上哭起來.
棒梗很快被人攔下,秦淮茹一把將他拉住道:“棒梗,聽話,不要害怕,媽媽不會讓任何人帶走你.“
“媽媽,你說的是真的嗎?
“真的.“
“柱哥,我看就算了吧,要是抓着不放,只怕,別人會說我們兩人欺負孤兒寡母.“許大茂終是不忍道.
“唉,我真是爲他着想,既然他們不領情,那就算了.“何雨柱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棒梗進去了,有李副廠長的這層關係,頂多關個兩三天,許大茂要算了,便算了吧,希望他能吸取教訓,不再偷竊.
今天這一番敲打,想來,這棒梗也受到教訓了,下次他若是再敢偷盜,就要思量着來.
不管如何,棒梗長大之後再如何的不堪,他現在還是個孩子.
只要是孩子,都希望他們能成才,因爲他們是建設國家的力量,少一個禍害,對人類,對社會都是有好處的.
“行,秦淮茹,這一次我就放過你們,那隻雞我便請你家的三個孩子喫了.“許大茂說道:“但是,懲罰不能沒有,一個月打掃大院,早晚一次,不能假手他人,我們三位大爺監督.“
“如果衛生打掃得不好,那麼,我就要送他去少管所.“許大茂威嚴的說道.
“行,我代棒梗答應了.“秦淮茹應道.
“棒梗,我要你回答.“
“嗯.“棒梗勾着頭,默默點了點頭.
“行,那就這樣決定了.“
“警察同志,辛苦你們了.“
“許大茂同志,這件事你處理得很好.“
兩位警察很認同許大茂,兩人與他握了手之後才離開.
兩人看了眼何雨柱,與他點了個頭,算是打招呼,他們也認爲何雨柱是個不錯的人.
偷雞鬧劇便這樣結束了.
事情是結束了,但是事後的較量沒有結束.
秦淮茹現在十分的爭強好勝,自從綁上李副廠長之後,也從一個清潔工升爲組長,又升爲副科長,這讓她,自卑的心,漸漸的膨脹起來.
原本便與何雨柱有仇,一直找機會扳倒他,今天,他還想害她的兒子棒梗,這仇就更大了,想將何雨柱板倒的心思就更強烈了.
只是,她也不想想,她是誰,李副廠長又有多大的能量,現在的何雨柱是他們能扳倒的嗎?
第258章 相信我有那個能力
偷雞事件是落幕了,但是,事件的影響卻是深遠的。
賈家的名聲,在大院是一落千丈,讓已經有些飄飄然,自以爲高人一等的秦淮茹將何雨柱與許大茂恨入骨髓,從前也是恨,恨不能他們兩倒黴,沒有工作,每天喫不飽飯,現在,是恨他們不能去死。
可是作爲一個女人,能利用的也便是自己的身體,還有,那個她已然當成依靠其實並不能成其依靠的男人。
一上班,秦淮茹便匆匆趕往李副廠長辦公室。
李新民對秦淮茹,現在是越來越煩,昨天,爲了她兒子的事情找到他,雖然這對他來說是小事,一個電話便解決了,但是,這也要用到他一個人情,這個世界,錢用掉還可以掙回來,人情用掉一份是一份,所以,不是重要的事情,是不會用人情的。
他對秦淮茹,現在新鮮感也失去了,對於李新民來說,坐到現在這個地位,身邊根本不缺女人,秦淮茹一個生了三個孩子的寡婦,真的入不了他的眼,如果不是有幾分姿色,他看都不看她一眼。
李新民對秦淮茹已生了厭煩之心,秦淮茹卻是不知道,不僅不知道,還以爲李新民對她是一往情深,感情越來越深,她竟然動起,讓李新民離婚娶她的心思,因爲只要他娶了她,那她便是廠長夫人。
多少個夜晚,秦淮茹都在做這種夢。
雖然她現在是清潔科的副科長,但是這個副科長可是沒級別的,一個打掃衛生部門的副科長,一個月工資才三十七塊五,而且,沒有升職空間,可滿足不了她秦淮茹的胃口。
在秦淮茹的內心裏,她還是很傳統的,嫁雞隨雞,嫁狗隨狗,既然結了婚,既然跟李副廠長有了那樣的關係,當然想與他做長久的夫妻,做情人算什麼回事。
只是,李副廠長怎麼會娶她,他有媳婦,而且媳婦家很有地位,他能到軋鋼廠做副廠長,就是託岳父的福。
對於一個靠裙帶關係走上仕途的男人,也可以定義爲喫軟飯的人,又怎麼會甩掉關係,更何況,娶一個帶三個娃的寡婦,還要幫寡婦養孩子,他腦子又不是鏽透了,畢竟這世個,可沒幾個傻柱這樣的人。
所以,當秦淮茹半開玩笑半認真的說起這事時,李副廠長便對她生了遠離之心,只是,想到還有用得着她的時候,便沒有將她一下子撇開。
聽到她又要他對付何雨柱,要他爲她那個不成器的兒子報仇,心裏的不厭煩便到了頂點。
“秦淮茹,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你在你說話之前,請你自視一下自己的身份,你有沒有資格提這樣的要求。”
“老李,你怎麼了。”秦淮茹並不以爲意。
她還以爲靠自己撒撒嬌便可以搞定李新民,她站起來,走到他身後,將兩隻柔弱的玉手搭在他肩上,並順着他的衣領往下游走,親他的臉,親他的耳垂,向他求歡,然後取得他的支持。
李新民一手甩開她,說道:“秦淮茹,我看你該去看看腦子,你要知道你自己的身份,你一個寡婦,帶着三個孩子的寡婦,要不是我同情你,可憐你,給你安排一個這樣的職位,你現在還在車間,喫苦受累。”
“你少給我蹬鼻子上眼,以爲靠跟我上牀便能獲得一切,你要清楚你自己的身份與地位,你就是一個破鞋,一個破鞋還想跟何雨柱,許大茂這兩個有實力有真本事的人鬥,就你也配。”
“你要鬥便鬥,還想將我拉下水,將我拉下水,你有什麼好處?你現在的職位,你現在的生活,沒有我,你保持得住,一天天的,異想天開,你給我老實點。”
李新民真是怒火中燒,這個秦淮茹越來越囂張了。
他要收拾何雨柱許大茂,能收拾的時候自然收拾,不用她說,就算他要收拾何雨柱許大茂,也絕對不會是爲了秦淮茹這個女人的兒子來收拾,因爲他不配。
秦淮茹嚇住了,李新民從來沒有這麼兇過她,他還罵她破鞋,但是這並沒有引起她的怒火,只是讓她感到害怕,因爲她知道,她之所以有現在的生活,全是因爲眼前這個男人,她離不開他,也不能沒有他。
她一直以爲,李新民對她是不同的,他給她安排領導工作,還幫她將易中海調回來,所以,她纔敢對李新民一而再,再而三的提出各種要求。
李新民之前之所以這幫他,將易中海調回來,那是因爲要對付何雨柱,給自己多拉攏一些人手。
如日東昇的何雨柱,在廠裏工人中享有很大聲譽的何雨柱,給李新民造成很大的壓力,而與何雨柱有着仇怨的秦淮茹,心思歹毒的秦淮茹無疑是他手中的一把刀。
他只是想利用她,但是,那也只是在何雨柱威脅到他地位的時候。
但,這兩年,他是看出來了,何雨柱沒有對付他的心思,對自己的這個副廠長職務也不是很感興趣,也是,他的發展大得很,一個小小的副廠長根本不看在眼裏,應該說,一個軋鋼廠根本不放在眼裏,何雨柱是,許大茂也是,兩人都是能人,這樣的人,只有交好的份,哪能對付他們。
想到這些,李副廠長便將秦淮茹恨在心裏,因爲不是她,他也不會費盡心思的防備何雨柱,還好,他一直在示好何雨柱,讓他不對他生出敵意。
不得不說,李副廠長是個玩弄職場的高手,心裏防備着某人,想要對對某人,表面上卻交好某人。
人情世事,政治鬥爭玩得十分得溜。
李副廠長陰霾的臉色,將秦淮茹給嚇住了,她從沒見到這樣的李新民,李新民雖然好色,但是,爲人卻是很親和,溫和的,頓時,她少得可憐的自尊心被李副廠長的威嚇一掃而光。
她怕了,她害怕失去李副廠長這個靠山,如果沒有他,她家的日子,可怎麼過?
秦淮茹跟着李副廠長,雖然得不到不少的實惠,但是比起傻柱來,還是少得多。
原劇中的傻柱對她,那是給錢給物什麼都給,是不要任何回報的將自己賺的錢全部花在她家身上。所以,雖然她天天向院裏的人哭窮,但是她家真不窮,而且生活水平極高,並且還攢下好大一筆錢,她家的財富,只排在易中海之後。
跟着李副廠長,基本給不了她什麼錢,畢竟李副廠長還有家,還有別的情人,他一個廠長,工資也就那麼多,哪能多少錢給她秦淮茹。
李副廠長沒給錢,不給錢,但是,給物資啊,賈家隔三差五的肉菜,不就是李副廠長的功勞,秦淮茹現在副科長的職位,不也是他賜與的,相比起其他的情人,秦淮茹得到的多得多。
所以,秦淮茹是不肯離開李副廠長的,離開李副廠長,她的工作,她的副科長的工作便沒了,她家的生活馬上跌入谷底,要知道,這些年,賈家雖然生活不錯,但是並沒有存下什麼錢。
這可不像傻柱在的時候,天天有盒飯,他們一家都不用花什麼錢在喫飯上,就這一筆,一年不知省下多少錢。
“廠長,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秦淮茹跪下來,抱住李副廠長的大腿,苦苦哀求道。
“你要知道你的位置,你的身份,我能給你的已經很多了,你現在的工作,你現在能有這樣的生活,可是全是我給你的。”
“不要再對我提過份的要求,否則,我不介意將你拋棄掉。”
“不會了,不會了,我再也不會提這種要求了。”秦淮茹哀求道。
“好好做你的事,你只有對我有用,你才有價值,才能陪在我的身邊,你要是沒用,你也沒有陪在我身邊的必要。”
“記住,我說的有用,可不是你的身體,這個不值錢。”
“嗯嗯嗯,我一定有用。”秦淮茹根本沒去想李副廠長話裏的意思,連連點頭道。
“滾吧。”
“我滾,我滾。”秦淮茹連跑帶爬的出了李副廠長的辦公室,直到來到自己的辦公室纔回過味來,忍不住趴在桌子上哭起來。
李新民看到秦淮茹出去,吐了口氣,他是被這個貪婪的女人煩透了,不過這女人有用,當然,真到那個時候,對他有用的人多了,並不是非她不可。
李新民已經聽到上面的風聲,要有大動作了,他很快走馬上任正廠長一職,軋鋼廠的一把手。
他接下來的工作,還需在秦淮茹這個貪婪的女人,她要是想要對付何雨柱,想要對付許大茂,只要她有這個能力,她便去做,而他,只需要在後面拿好處。
比方,她對付何雨柱,許大茂等人,那他便去救他們,何雨柱許大茂還不記他的恩情?
李副廠長想好了,讓秦淮茹推到前面,讓她做最惡最毒的活,他在後面撿好處,做好人,這不比
得罪一個有能力的人強。
何雨柱與許大茂卻是根本沒將這事放在心上,一個醉心創作,一個醉心提升自己的演唱技巧,兩人有了新的發展目標,對於軋鋼廠的工作,就不是那麼的上心。
何雨柱是瞭解這段歷史的發展規律的,知道接下來會有一段很混亂的日子,而他作爲一個作家,可能會受到衝擊,心裏有些擔心,但是很擔心倒也沒有。
李新民對他的態度,有了很大的改變,不像之前那樣有意討好,拉攏,但內心裏卻是防備的,現在他對他自然多了,倒是讓他對他放心了許多。
李新民這人,何雨柱倒是挺了解的,電視劇裏,不是個好人,很好色,對女同志愛動手動腳的,收受賄賂,以公肥私,但是,其實也沒幹啥壞事,比方,將人逼入死地。
搞倒李新民,對何雨柱來說,並不是好事,萬一將他搞倒,又調來一個新的人接替他的位置,這人是什麼樣的人,對他也不瞭解,也沒交情,等風一起,他要將槍口對準自己,那自己則只能進入空間裏,還要帶着婁家,許家一家人,那真是太麻煩了。
空間的祕密,他並不想透露給太多人,除非需要救人的時候,當然,就算帶進去,他們也不會透露空間的祕密。
空間這個逆天的神器,將是何雨柱最大的依仗。
婁曉蛾敲開何雨柱辦公室的門。
“曉蛾,你怎麼來了?”何雨柱笑着說道,婁曉蛾很少獨自來他辦公室,孤男寡女的同處一室不太方便,何雨柱的辦公室是他一個人的。
“給你送東西的,”婁曉蛾笑道。
現在的婁曉蛾與電視劇中的婁曉蛾完全不一樣,臉還是那張臉,但是氣質,穿着打扮完全不一樣。
現在的婁曉蛾不再只是婁家的千金小姐,有着從小養成的尊貴與傲氣,也不是嫁與普通人家許大茂之後的平凡妻子,穿着大械囊路糇哦腆專拖衿胀▼D人一樣,
現在的她,衣着得體,舉手投足之間,全是書香氣息,從她身上,看到的是一位知性的女性,是一位自信滿滿的音樂才女。
“給你送東西來了。”婁曉蛾笑道,說着,將手上的一個盒子放在桌子上,打開裏,裏面是一些房契,“這些是我們家的房間的一半。”
何雨柱笑着將那些房契拿出來笑着道:“你有沒有恨我,恨我太貪心?”
“之前是有,但是後來想想,覺得你的要求並不過份,而且,也是你該得的。”
婁曉蛾,還有婁家這個時候將這些房產送給何雨柱,一個最主要原因是,婁父得到消息,他們家就算不會得到清算,他們家的很多財產,就如這些房產,也是沒辦法得到保全的,既然如此,還不如送給何雨柱,至少,他幫助了他們家,他們家的蛾子,能成爲聞名的音樂家,全倚靠他的幫助。。
還有一點,萬一婁曉蛾紅歌創作人的身份保不住他家,到時,希望何雨柱能伸出援助之手。
“這只是房契,至於古董,玉器的,晚上我爸會送到你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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