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青辣椒炒肉丝
易中海如此,秦淮如也是如此。
將易中海調到劉海中的車間,對易中海來說也是一種懲罰。
幾十年來,易中海一直穩穩的壓劉海中一頭,在四合院他是一大爺,劉海中是二大爺,什麼事都得聽他的。
在工廠他是八級工,工人都尊重他,劉海中只是七級工。
那也只是一次。
兩人都是工人。
但現在,劉海中依然是二大爺,而他成了普通人。
雖然還是八級工,但劉海中是車間副主任。
如果不在一個車間,兩個人的差距還沒有那麼直觀的表現出來。
他若是到了劉海中的手下做事,他的面子,他的尊嚴,將被扔到地上踩踏。
易中海這人,雖然表現的忠厚老實,正直善良,大公無私,甚至可以說無慾無求。
不像劉海中,心心念念就是要當官。
但是他對權力的嚮往,一點也不比劉海中的少。
他只不過善於隱藏,善於僞裝罷了。
易中海沒有求情,秦淮如一時慌了,“那,那我怎麼辦?”
“淮如,你先堅持堅持,我找到機會再將你調過去。”易中海只能好言安慰道。
“可是可是……”秦淮如急壞了,沒來易中海撐腰,她在車間是一天都呆不下去,更別說她現在還被車間主任針對。
“淮如,你急也沒用。”易中海有些內疚,沒能幫到秦淮如,他覺得有點兒罪惡感。
“好吧,我知道了。”秦淮如知道說再多也沒用,一臉失望,兩眼熱淚的調頭回去。
她真的沒有想到會是這樣的結果,她真的沒有想到何雨柱會真的報復她,要是知道,她絕對不會算計他。現在她真的怕了,也後悔了。
她唯一的靠山易中海也靠不住了,那她還能靠誰?
怎麼辦?怎麼辦?
賈張氏看到失魂落魄的秦淮如,忙問道:“淮如,怎麼啦?那個易絕戶怎麼說?”
“媽,現在沒有人能幫得了我們了。”
“淮如,那可怎麼辦?”賈張氏急了。
其實現在賈家的生活,也還過得去。賈張氏不像原劇中,各種同人文小說中描寫的那樣的懶惰,她現在除了納鞋底,還會從街道拿一些糊火柴盒之類的手工來做,每個月也能掙個五六塊錢,大大減輕秦淮如的負擔。
畢竟沒有一個傻柱無怨無悔的付出,秦淮如再會尋摸,也沒辦法保證一家五口吃飽,所以,她必須幫着自己的媳婦兒撐起這個家。
人只有被逼纔會激發無窮的潛力。
如果他們安分,一家人雖然不會喫得好,但是喫飽還是沒問題。可是他們不安分,對何雨柱懷恨在心,一心想毀了他。
應該說還沒有放棄,將何雨柱捆綁在賈家這條船上的心思。
“老頭子,咱們現在有了平安,你就別再管賈家的事。”易大媽不滿的說道。
“不管不行啊。”
“賈家一家五口人,全靠淮如一個人的工資。淮如現在如此難熬,她要是垮了,賈家便真的完了。”
“咱們一個大院,哪能看着不管。”
“你現在自身難保,你又能幫得了他傢什麼?”
“你看今天,我們就跟柱子坐一塊喫飯,再看看柱子兩兄妹對平安的態度,說不定哪一天,柱子跟淮如也能冰釋前嫌。”
“你們還沒放棄算計何雨柱?”易大媽喫驚又憤怒的聲音響起。
“沒有,沒有,怎麼會。”易中海哪敢承認。
“柱子可是食堂主任,廠長面前的紅人,我那裏還敢算計他?”
“你知道就好,你也快退休了,我們將平安養大,踏踏實實過完下半輩子不好嗎?”
“聽你的。”
易中海就算萬般不甘,但在現實面前,還是不得不低頭,但是他真的甘心嗎?
他不甘心。
可是不甘心又能怎麼辦?
易中海望向賈家,他能對付何雨柱的辦法,也就是賈家了。
就是不知道,秦淮如還敢不敢?
第二天易中海就去了一車間,到了新的車間,沒有來自車間主任的故意針對,也沒有秦淮如需要他時不時的照顧,工作上面倒輕鬆不少。
劉海中昨兒從他手上賺了幾十塊錢,也不敢太在他面前擺譜拿喬,但是,這只是暫時的。
劉海中調易海中過來最主要是要他教徒的,想將車間的幾個七級工全部轉變成八級工,但是易中海這人的性子,哪捨得將自己的技術教給別人?教給別人了,大家都是八級工了,哪能凸顯他的重要性?
再說就算他教了,人家領情的也是劉海中,他們會認爲是劉主任想方設法將他這個八級工調過來,教他們提升技術,感激的也是他劉海中。
所以劉海中與易中海的矛盾,很快就會爆發出來,就看那個時候,誰能壓得倒誰。
劉海中有些腦子,但是心機手段都比不過易中海,不過他有何雨柱爲他撐腰,加上他副主任的身份,所以,要幹倒易中海,還是挺容易的。
秦淮如這邊,就有些水深火熱了,沒了易中海的照顧,又有車間主任的故意針對,簡直度日如年。
“何主任,那個秦淮如實在不是幹鉗工的料,我想給她調個部門。”
“行,你看着給她調。”
“我想調他去清潔組。”
“掃廁所?”何雨柱覺得這個主意很好。
向主任喫了一驚,何主任對秦淮如恨意這麼深?
向主任雖然不喜秦淮如,但是畢竟是一個女人,一個獨自撫養三個孩子前婆婆的女人,他還真狠不下心將她貶到掃廁所去,而且如果她沒犯大錯,讓她去找廁所,多少有些不合適。
掃廁所是對車間犯了重大錯誤的工人才有的懲罰,這工作不用想,絕對是最差的。不僅又臭又髒,收入低,也是一點前途都沒有的。
目前爲止,秦淮如還沒有犯下讓婦去上廁所的重大錯誤。
不過,向主任可不是憐香惜玉的那種人。
“很難辦嗎?”
“難辦是難辦了點,不過也不是辦不到。”
對秦淮如的同情,只是稍微一點點,哪有討好何主任重要。
“向主任,你可不要被秦淮如柔弱的表相所迷惑,這個女人,可不是一個簡單的人,否則,我也不會被她算計到,差點跟女朋友分手。”
向主任喫了一驚,他知道秦淮如得罪了何雨柱,也不知他是怎麼得罪的,得知是算計何主任與女朋友分手,打她就太該死了。
“這秦淮如既然如何惡毒,算計何主任與您的女朋友?他怎麼想的?”
“她,這有點問題。”何雨柱指了指自己的腦子,“心胸狹隘,爲人偏激,忘恩負義,妥妥的一隻白眼狼。”
“哦。”
“明白了,這件事您放心,我一定幫您處理好。”
這一刻向主任,下定決心,一定要將秦淮如打發去掃廁所。
秦淮如跟着易中海,一直就想着怎麼偷懶,怎麼摸魚,技術是一點沒有學到什麼,現在易中海調走了,她還留在這裏,就得另找老師。
可是誰肯教她?沒人肯教她。
一是秦淮如俏寡婦的名聲,正經男工人是不敢收她爲徒的,怕傳出什麼不好的名聲。
那些不正經的男工人,知道車間主任針對她,就算對她有心思,也不敢收她爲徒。
然後就是女師傅,對秦淮如很不喜,秦淮如工作態度,最愛賣慘討好處,真的很丟女人的臉。
所以,秦淮如一進車間,雖然八面玲瓏,很是獲得一部分工人的好感,但是也讓一部分工人很是看不上。老老實實本本分分做事的女人,是不會喜歡那種偷尖耍滑女人的。
於是秦淮如的處境就尷尬了,車間沒了她的容身之地,除了調走,沒有別的出路了。
可是調到哪裏去,沒有地方要她。
聾老太太一直說秦淮如是院裏最聰明的女人,她確實挺聰明的,想到自己不利的處境,她知道她必須自救。
可是向誰求救?
從前她以爲,只有討好易中海,她的日子就不會差。
現在易中海靠不住了,她必須得爲自己找一個靠山。
以前他早就有想過,這個廠裏面人作她靠山的,只有楊廠長和李副廠長。
楊廠長這個人比較正直,跟她也沒有打過交道,所以也靠不上去。
李副廠長就不一樣,當初談撫卹金的時候,就是他來接洽的,當初他看上自己的眼神,赤裸裸的。
那時候她就知道,這個男人打她的主意。
她不是沒有想過找李副廠長做自己的靠山,但是經過一番瞭解。知道李副廠長這個人,有一個叫劉嵐的情婦。
劉嵐有李副廠長罩着,在食堂裏是橫着走,但是也只是如此。李副廠長這人小氣的很。
那個時候,有易中海有何雨柱,家裏的日子不差,不僅不差,還好得很。
所以沒必要投身到李副廠長懷裏。
賈家還沒到山窮水盡的地步,秦淮如也並非是那種水性楊花的女人。
那是現在,易中海護不住她,何雨柱對付她,她只能委身到李副廠長身下。
在龍老太太眼裏聰明的秦淮如,最後被逼到當人情婦求庇護的地步。
怎麼也不能用聰明這個詞來形容這個女人。
她的聰明,也就知道利用自己的優勢,比如自己寡婦身份,比如自己皎好的容貌,讓男人們眼饞的身材,還有那說掉淚便掉淚的演技……
會利用自己的劣勢獲得好處,她無疑是聰明的,也是成功的。
但是當她扔下尊嚴,扔下臉面,將聰明才智利用在裝慘賣可憐,利用在算計的時候,她就已經輸了。
這些不是正途。
瞧瞧,當何雨柱不在庇護他,易中海幫不了她的時候,她便玩不轉了。
第227章 秦淮茹尋出路
聽到有敲門聲,李副廠長頭也沒抬的說道:“請進。”
秦淮如推門進來,雙手捏着衣角,一副俏生生的模樣。
三十來歲的少婦了,還擺出這樣一副少女清澀模樣,真是婊得可以。
李副廠長看着秦淮如,有些意外,他見過秦淮如,但是已經將她忘了,所以沒有認出她來。
看她身上穿的衣服,知道他是車間的工人。又看到她白皙的皮膚嬌俏的五官,身材也很不錯,前凸後翹,雖然穿着工作服,但是依然難掩天生麗質。
是個美人。
這是一眼之間,便將秦淮如打量了一個透。
“你是?”
“你找我有什麼事?”
“李廠長,我,我,我是三車間的秦淮如,我來求求你幫幫我,我快過不下去了。”秦淮如說完便捂着臉哭起來。
哭得那個傷心欲絕,漂亮女人流眼淚最能惹得男人垂憐,她靠這招從傻柱,大院鄰居,易中海身上弄來不少好東西。
但是這次他失算了,李副廠長對女人的眼淚不感興趣,相反他還很煩。
做大事者從來就不會是心軟的人,絕對不會爲了一個女人的眼淚就喪失原則。
看到秦淮如哭泣,李副廠長頓時一臉的便祕樣,心理不痛快極了,你這有事就說事,怎麼沒說兩句就哭起來了?
這要是被人聽了去,別人還以爲我欺負她了呢。沒來由的,對這個秦淮如便莫名的生出一份不喜來。
秦淮如最擅長察言觀色,看到你副廠長的煩躁,連忙止住哭泣。
“廠長,我就是有點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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