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青辣椒炒肉丝
何家,何雨柱正熱火朝天的處理着食材,今天中午三家人一起喫飯,菜就做得多一些。
心情很好,雖然出了那麼一趟子事,但是,絕對不能讓算計他的人看到他因爲這事受影響,日子過得不痛快。
只要自己過得好,那麼不痛快的便是自己的敵人。
“哥,菜炒好了,你看看,行不行。”何雨水的聲音傳出來。
“叫你曉蛾姐與小小姐嘗,他們說行就行。”何雨柱應道。
“曉蛾姐,小小姐,你來嚐嚐味。”
“好。”
“好喫,太好喫了,雨水,沒想到你手藝這麼好,都快趕上你哥了。”
“是啊,雨水,你也有做廚子的天份。”
“有嗎?”何雨水很高興,樂不可支,謙虛道:“我就是隻會做幾道菜。”
“雨水,以後我做菜的時候你就站在一邊,哥教你。”
“ 我纔不要學。”何雨水說道
“怎麼不要學?你將來嫁人了,得要做飯給自己男人還有孩子喫,多學幾道菜總是好的。”
“我纔不要嫁人。”何雨水臉色發燙。
嫁人,纔不嫁,嫁了人,就要自己做飯做菜做家務。
不嫁人,哥哥養着,哥哥做飯給她喫,哥哥做的飯菜,最好喫了。
何雨水一點也不想嫁人。
“這丫頭,還想賴在家裏一輩子。”何雨柱抱怨道:“哪有這樣的事,不行啊,不行的。”
大家忍不住笑起來。
周亞紅聽到何家傳出來的歡聲笑語,突然覺得自己好多餘,她掉轉頭離開了。
秦淮茹出門上廁所,看到她離開,心裏暗喜。
何雨柱,誰叫你得罪我。
第219章 飯菜做的炮彈
周亞紅就這樣悄無聲息的來,悄無聲息的走了。
何雨柱是一點也不知道。
何家飯菜的香味又是香飄千里,最最受罪的是賈家。
賈張氏棒梗聞着隔壁傳來的飯菜的香味,已經面色猙獰。
聞得着,喫不到,那種痛苦,不是一般人能忍受的。
“不做人,不當人,每天喫這麼好,早晚喫死你們。”
“做得這麼香,是想饞死我們這些鄰居嗎?心怎麼可以這麼毒,我咒你們生兒子沒屁眼。”
“老天爺啊,爲什麼不派一道雷收了他們。”
......
賈張氏不斷的詛咒着,棒梗便是在饞人的香味中,在賈張氏的詛咒聲度過一箇中午,再度過一個下午。
“奶奶,我要報復傻柱。”棒梗咬牙切齒道:“叫他做這麼香的菜,還不給我們喫。”
秦淮茹抬起頭,說道:“棒梗,你還小,鬥不過他的。”
“我不小了,我是賈家的男子漢,我要保護你們。”棒梗拍着胸膛道。
棒梗的男子漢宣言,讓賈張氏,秦淮茹心裏十分的慰貼,這孫子(兒子)沒白疼,知道承擔起自己的責任,擔起一個家的重擔。
“我家棒梗將來一定能當大領導,傻柱一個廚子算什麼,早晚弄死他。”賈張氏洋洋得意道,絲毫沒有在意,他的孫子棒梗考慮考零分,從來就是班級倒數的成績,這樣的成績,能當上領導,那所有人都不用努力了。
秦淮茹也深以爲然,要是傻柱不肯回到自己身邊乖乖做一條舔狗,那他便去死吧。
兩婆媳對棒梗是迷之自信,她們覺得棒梗一定能圓她們的夢,一定能發揚光賈家,將欺負賈家的一羣人全部打倒。
“棒梗,長大了你再對付不講良心的傻柱,現在不行,現在你不是他的對手。”秦淮茹有些擔心棒梗不懂事,不知輕重去招惹傻柱,喫虧了就麻煩了。
現在的棒梗可不是傻柱的對手。
“對,對,棒梗,等你長大了再對付傻柱。”賈張氏很認同的說道。
“淮茹,這何家,天天這麼喫,咱們不想點法子對付他們嗎?”
“怎麼對付?”秦淮茹也想啊。
“舉報他們,舉報他們大喫大喝,不團結鄰里,搞享受主義。”賈張氏張口便來一串罪名,還別說,這個年代,這些還真可以算成罪名。
秦淮茹一聽,眼前一亮,是啊,何家喫得太好了,天天喫香的喝辣的,這些鄰居就只能眼饞。他們哪來的票,哪來的錢,這個可以做文章的。
“現在大過年的,街道辦也要過年。”秦淮茹旋即一想,現在不是去舉報的好時機。
就算去舉報了,大過年的,人家喫得好不是很應該的嗎?
“那等過完年後,我去舉報,我就不信了,還搞不倒這兩喪天良的絕戶。”賈張氏信心滿滿,不整倒傻柱不罷休。
秦淮茹很贊成,反正現在已經得罪死了,再得罪也只是得罪。
“那行,不過,媽,你得小心些,別將自己弄進去了。”
爲萬無一失,秦淮茹又說道:“媽,你要做什麼,還是得跟我說一聲,我幫你參謪⒅。”
“好。”賈張氏點頭。
兩婆媳難得的站在一個立場,同仇敵愾。
“淮茹啊,你看,現在,院裏就我們賈家跟易家被人排擠,你要不跟易中海說說,我們兩家搭夥過日子算了。”想到自家清湯寡水的日子,賈張氏也愁啊,於是將主意打到易中海的身上。
他們家也就只有一個易中海可以佔到便宜了。
“他一個月九十九的工資,只要一個月給我們十來塊,二十來塊,我們的日子也不會過得這樣。
只要他願意跟我們搭夥,就算不能天天喫肉,一個星期喫上兩三次也是沒問題的,我還可以跟你易大媽一起做手工活,全貼補到生活費裏,哎喲,天天喫肉都沒問題。”
賈張氏想得十分美好。
“這是個好主意,行,這事我待會跟易大爺易大媽說一說,”
“易中海兩口子就擔心養老的問題,你跟他們說你幫他們養老,他們一定會答應的。”
“好,我知道了。”這個主意好,很符合秦淮茹的利益,不過這事由賈張氏提出來,比她提出來要好,否則,賈張氏肯定瞎想了。
何家。
何家分成兩桌,一桌是小孩子加上孕婦婁曉蛾,何雨水,蘇小小,他們不喝酒,一桌就是幾個大老爺們,聾老太太與一大媽,閻解成,他們喝酒,喫飯猜拳。
今天的菜,一部分是閻埠貴提供的,閻埠貴貢獻了一條四斤重的魚,魚是他釣上來的,過年的時候都不捨得喫,留着請何家許家喫的。還有一隻雞,再就是兩斤五花肉。
能出這麼多,已經算是閻家大方了。
一條魚,一隻雞,還有兩斤五花肉,也能做一桌席面,但是,何許兩家在一起搭夥喫飯後,飯菜一直就十分的豐盛,過年這幾天的喫食,更是豐富。
雞鴨魚肉,絕對不缺,海鮮之類品種也不少,再加上何雨柱獨特的廚藝,那做出來的飯菜,堪比國宴。
只用閻家拿來的的幾個菜,那菜品就太單薄了,於是,何雨柱加了不少菜進去。
一是大過年的,婁曉蛾又懷孕,得喫好些。
還有客人蘇小小,這一條魚,一隻雞,還有兩斤五花肉的菜肯定不夠。
再加上,他要做得豐盛些,氣死旁邊的賈家,易家,所以,骨頭湯裏特意加了魷魚,乾貝等海鮮,用魷魚,乾貝煲出來的湯,味道最鮮了,可說是香飄萬里啊。
最受不得的,便是賈家,賈家人,這幾天天天在家享受何家飯菜的香味侵襲,何家飯菜就如用飯菜香製出來的香衣炮彈,攻擊力十分的強,物理傷害不大,精神傷害超強。賈家人真是苦不堪言。
賈家,過年都只能喫窩窩頭配鹹菜,聞到何家傳出來的飯菜香味,那感覺有如凌遲。
這就是何雨柱的初級報復。
深知賈家心性的何雨柱,知道要怎麼對付他們纔是最好的報復方式。
喫完飯,幾個男人上樓去泡茶聊天了,女人則在客廳裏啃瓜子,喫零食看電視。
何雨柱從臥室裏,其實是從空間裏取出一筐蘋果與梨子。
主要是大家感情這麼好,有好喫的不拿出來於心難安吶。
“哥,你從哪弄來的?”何雨水看着蘋果與梨子喫驚道。
大家也很喫驚。
特別是婁小娥,她現在是孕婦,要喫好的。特別想喫水果。
可是這個年代,想要買到水果很難的。
當然她要喫水果也是能喫到的,畢竟她爸可是婁半城。
半個城都是他的,可見權勢之大。
但是,她爸買回來的蘋果與梨,遠遠比不上何雨柱拿出來的蘋果與梨。
“怎麼的,不知來處的東西你不喫啊?”
“沒有,沒有,我哥哥太厲害了,能弄到這麼好的蘋果與梨子。”何雨水連忙改口道。
她已經摸清自家哥哥的脾氣,得說好聽的話,否則,沒你好果子喫。
“柱哥,你在哪裏買的呀?我叫我爸給我買些來。”不怪婁曉蛾要問,他現在就饞水果。
“這個,我一個朋友那裏弄的,但是數量不多,你要喫我再給你弄點來,至於從哪裏弄來的,就不要再問了。”
“行,我不會,那我先謝謝你了,柱哥。”婁曉蛾感激道。
他不告訴自己哪裏買的有什麼關係呢?反正自己能喫到。婁曉蛾對何雨柱真是感激不盡。
許大茂簡直笑歪了嘴,他的這個哥們結交得好啊,他媳婦的水果都包了,省了他多少錢多少事。
“哥,我也要,我要喫水果,女孩子多喫點水果對皮膚好。”何雨水爭道。
“你擔心什麼?還會少了你的那份。”何雨柱沒好氣的白了她一眼。
從前多大方啊,自己有點喫的都願意給賈家人。
現在不缺喫不缺喝,反而小氣起來。
“哦。”
何雨水吐了下舌頭。
她不是小氣,是水果太難得了,還是這麼好的蘋果與梨,世面上根本就沒見到過。
女孩子沒有不愛喫水果的,特別是這蘋果,這梨子,長得這麼的水靈靈,就更愛了。
隨便用水洗了,大家一人一個,張大爺家的窩頭也分了一個蘋果,窩頭沒有獨食,拿回去與爺爺分着喫了。
何雨水啃着清脆的蘋果,心裏想,“要是哥哥騙了我,弄不來這麼好喫的水果,我一定要生他的氣,幾天不理他。”
要是何雨柱知道她的想法,一定要罵她,“不理便不理唄,好像你很香似的。”
兩兄妹現在愛上互懟了。
穿過中院往易家而去,何家的喜樂融融,秦淮茹看在眼裏,羨慕在心裏。
再羨慕也沒用,何雨柱何雨水兩兄妹根本不搭理她,跟她就像仇人,哪裏像從前,他們叫她秦姐,只要見到她,搶着都要跟她說話。
“易大爺。”秦淮茹推開易家門,走進去。
“淮茹來了。”
“呃,我來看看易大媽怎麼樣了?”
“多謝你啊,你有心了。”易中海感激道。
易大媽自那日被何雨柱懟了後,便一直臥病在牀,一直不開口說話。
她心中所想,沒人知道。
“易大媽,您好些了沒?”秦淮茹上前看望。
易大媽看到秦淮茹,頭偏向牆壁。
她不太搭理秦淮如。
“易大媽,您這樣子,易大爺可怎麼辦?這幾天,他照顧你,還要給你做飯,他一個大男人,也照顧不好你。現在是放假,等上工了,他也沒辦法照顧你,您可咋辦啊。”秦淮茹一臉關心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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