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青辣椒炒肉丝
“不是,這掃雪是掃雪,與打掃大院可不是一件事。”易中海連忙辯解道:“再說賈嫂子年紀大了,身體也不好,你要她掃雪,將她弄病倒了怎麼辦?”
“這是個問題,可是她不掃,誰來掃呢?”閻埠貴看向易中海道:“老易,你反正跟老賈家是乾親,要不你幫她掃吧。”
易中海怒視着閻埠貴,他有些不敢相信,閻埠貴竟然會說出這樣的話,要他去替賈張氏打雪,他腦子有病嗎?
這大冬天的,幹體力活兒,很容易便出汗,然後感冒。掃三個院子的雪,他非出一身不可,他可不想感冒。
“老閻,我覺得,賈嫂子的懲罰延一段時間,這大雪天的,讓賈嫂子這樣一個老人清理雪,不太合適。”
“至於我,就更不合適,你也知道我的身體。”
“對,對,老易,你生病了。那這事,只能賈嫂子來,賈嫂子的身體,結實着呢,掃個雪而已,絕對不會生病。我現在就去跟賈嫂子說,這事情她必須做,否則,咱們院容不下他。”
易中海見自己說不過閻埠貴,也不想再費口舌,藉口上廁所離開了。
賈張氏還躺在牀上睡覺,這天外面太冷了,還是縮在被窩裏暖和,不起牀,還能少喫一頓飯,所以,她十分樂意躺着。
“賈嫂子。”閻埠貴敲響賈家的門。
秦淮茹聽到,連忙起來開門道:“一大爺,您有事?”
“秦淮茹,這都什麼時候了,你媽怎麼還不起來打掃衛生。”
“一大爺,你看這雪,糟蹋成這個樣,怎麼打掃啊。”秦淮茹皺眉看了看中院的狼藉說道。
“怎麼打掃,鏟啊。”閻埠貴睜眼看着秦淮茹,有些惱怒。
“這雪,原本輕飄飄的,挺好鏟的,現在踩成這樣,剷起來多不容易,我媽那身體,您也知道的,我擔心她會生病。”
“那你說怎麼辦?”
秦淮茹抿了抿嘴脣道:“一大爺,我覺得這雪,應該各人自掃門前掃。我擔心有沒有這種可能,我媽辛辛苦苦將雪掃了,結果人家說沒掃乾淨,出門摔了個跟頭,算誰的?”
“這?”這話將閻埠貴問住了。
“一大爺,不是我媽不去掃,而是不能去掃,萬一出了事,咱們賈家這樣的家庭,可是承受不起。”
秦淮茹的話,閻埠貴還真不好反駁,但是,這件事不能就這樣算了,否則,他這個一大爺的威信哪還有。
“秦淮茹,你的這個擔心是完全多餘的,這打掃院子,將明面上的雪打掃乾淨便行,至於會留下雪水什麼的,那是無可避免的。咱們院的人都是識大體的,不會找你們的麻煩。”
“要是萬一來找了呢?”
“我負責,我們三位大爺負責。”閻埠貴斬釘截鐵的說道。
“行,既然一大爺這麼說了,那我去叫我媽,如果我媽不去掃,就我來掃吧。”秦淮茹說道。
“我們懲罰的是你媽,不過現在情況特殊,如果你要替你媽受罰,那我也不好反對。”
“既然你要打掃,那你就快點。”閻埠貴說完,轉身便去了何雨柱家。
秦淮茹看着閻埠貴轉身而去的身影,眼裏的眼淚便忍不住流下來。
“太欺負人了,一個個的,都欺負我。”秦淮茹委屈不已。
賈張氏已經醒了,躺在牀上聽到閻埠貴跟秦淮茹的話。
心裏恨閻埠貴的無情無義,也感動秦淮茹維護自己的心。
“淮茹,我去掃吧。”賈張氏翻身起來。
“媽,你身體受得了嗎?”
“受得了受,受不了也得受着。”賈張氏一臉決然的表情。
“媽,你還是睡着吧,我去掃,這大冷天的,我擔心你凍出個好歹來。”秦淮茹對賈張氏是真的關心,賈張氏作爲家裏的一員,在這個家中起着很重要的作用,雖然她很懶,她不賺錢,但是,她能幫自己看着孩子,她便能安心的工作。
除了這一點,最重要的一點是,有她在,有她賈張氏在,這個家,就不是隻有她秦淮茹一個女人在支撐,賈張氏給秦淮茹的幫助,更多的是精神上面的。
賈張氏的生活經歷會幫助她,告訴她怎麼走,怎麼將一家人的生活過得好,給了她精神上支柱的作用。
賈張氏的潑辣會保護她,讓那些打她主意的肖小不敢輕易招惹她,能讓她過得安全一點。
賈張氏會給三個孩子祖輩的愛,讓三個從小失去父親的孩子,多一份親人的愛。
在很多人眼裏,賈張氏就是個廢物,是個自私自利,討人厭的老虔婆,但是在秦淮茹的眼裏,賈張氏的作用可不低。
秦淮茹是真心幫賈張氏去掃雪,因爲,她確實擔心賈張氏會受涼,然後感冒了,到時候,纔是真的麻煩了。
花錢看病不說,還得照顧她。
秦淮茹喝了一杯熱茶,便拿着鐵鏟出去剷雪了,她先將自家門前的雪鏟到一角,然後去何雨柱門前鏟。
何雨柱家,此時熱氣騰騰,火爐燒得很旺,熱氣都湧到外面來了。
婁曉蛾何雨水,兩人一人一身羽絨服,因爲太熱了,兩人敞開羽絨服,露出裏面嶄新的毛線衣,兩人有說有笑的,喫着瓜子,聊着天,好不開心。
而她只能在冰冷的外面,穿着破棉遥兆哦亲觿曆�
這人與人之間,差別爲什麼這麼的大呢?
易中海從外面進來,看到秦淮茹掃雪,忙說道:“淮茹,怎麼你來剷雪?”
“易大爺,我媽身體不好,我怕她掃雪會感冒,所以,幫她來剷雪。”
“那跟幾位大爺說了嗎?”
“他們同意嗎?”
“一大爺同意了。”
“哦,我幫你來鏟吧。”易中海說着,不滿的看了眼何雨柱家,回家拿了鐵鏟過來,幫着秦淮茹一起來剷雪。
“這院裏的人啊,現在心思都壞了。”易中海意有所指的說道。
“大茂,我們要不要幫秦淮茹剷下雪啊?”婁曉蛾聽到易中海的話,有些不好意思,對許大茂說道。
“蛾子,這是對賈大媽的懲罰。”許大茂反對道。
他可以出點錢,反正他家不缺錢,但要他做事,他可不幹。
讓婁曉蛾做事,更不可能。
只是,讓秦淮茹一個女人掃三個院子的雪,總歸是不好看,要是讓別院的人知道了,還不知怎麼編排他們這個院子裏的人。
“讓解成,解放兩個去吧。”閻埠貴說道:“解成,解放,去幫秦淮茹將雪鏟一下。”
“嗯。”閻埠貴成了一大爺,在家裏的話語權高了許多,家裏的四個孩子都很聽他的話。
閻解成與閻解放聽到父親這麼說,立馬起身去拿鐵鏟剷雪。
劉光天劉光福看閻家兩兄弟都去剷雪了,兩人也不好意思坐着不動,回家拿了鐵鏟幫着剷雪。
四個年輕人,再加上易中海,秦淮茹,六個人,很快便將三個院子的雪鏟乾淨。
“秦淮茹,這四個孩子是看在你剛生完孩子不容易的份上幫你的忙,之後大院的衛生,你記得提醒你媽打掃。”看雪鏟完了,閻埠貴過來叮囑道。
“嗯,我記着的,一大爺。”秦淮茹點頭道。
不管怎麼樣,一大爺安排了人幫她剷雪,這是在幫她。
有幫她一次,就可以幫她二次,三次。
“到中午了,請你們喫火鍋,走。”許大茂豪氣道。
“大茂哥,我們也有份嗎?”劉光天問道。
“有,這裏的人都有份。”
“大茂,我就不去了,我也沒跟你們打雪仗。”閻埠貴呵呵說道。
“誰說一定要打雪仗才能去。”
“一大爺一起,人多熱鬧。”婁曉蛾忙說道。
“大茂哥,將解娣也帶上吧,她都從沒去外面喫過飯。”何雨水說道。
“行,將解娣帶上。”許大茂大手一揮拍板道。
“帶上解娣,一大爺一家就只剩一大媽與解曠了,要不一起帶上?”何雨柱又說道。
“帶上,帶上,全帶上。”
“這怎麼好意思,大茂。”一大爺閻埠貴頓時喜形於色。
“不用跟我客氣,是我家蛾子請客。呵呵。”許大茂看着婁曉蛾道。
“曉蛾,謝謝啊。”
“不用,一餐飯而以。”婁曉蛾根本不在乎,她現在在乎的,是怎麼跟院裏人搞好關係。
她的成份,她資本家女兒的身份,讓她很受排擠,而她要做的,是打破她資本家千金身份的桎梏,讓身邊的人接受她,認可她,不排斥她。
“大,大茂哥,能不能將我爸請來?”劉光福磕磕巴巴的說道。
“光福,現在變得有良心了,自己喫個飯還記着你爸。”許大茂打趣道。
“那,那不是,不是想他對我們更好一點嘛。”劉光福摸了摸自己的頭說道。
劉海中當上副主任之後,對兩個孩子好了許多,再不是動不動就抽他們一頓。
光天光福爲了得到劉海中更多的幫助,平時沒少表現孝順。
“行,去吧,將你媽也叫上。”許大茂說道。
“謝謝大茂哥。”劉光福連忙往家裏跑,劉光天忙跟上,這樣巴結討好自己爸爸的事情,他怎麼能錯過。
第197章 我也要喫羊肉火鍋
二大爺劉海中聽到許大茂要請他們喫火鍋,連忙帶着二大媽過來,一行十幾號人在前院彙集,然後浩浩蕩蕩的往院外走去。
東來順火鍋城,一張大大的圓桌,足可容納十四號人。
大大的銅鍋裏,湯煮得沸騰無比,薄薄的羊肉卷放進去,兩三秒後便熟了,再蘸上蘸醬,那個味道,美得,舌頭都要掉下來了。
一大媽,閻解娣,閻家的幾個孩子,從來沒來這裏喫過,劉光天,劉光福兩兄弟,二大媽,也從來沒來過東來順涮過羊肉。
此時的他們,有些拘謹。
這裏的東西太貴了,他們心疼,他們不知該怎麼喫纔是對的。
“放肆喫,你們的三大媽請得起。”許大茂豪氣道。
“你們別客氣,能喫多少喫多少。”婁曉蛾笑道。
先按一個人三盤肉的量,點了四十二盤各種羊肉卷。
“既然三大媽這麼說了,那你們就不用客氣了。”劉海中說道。
“對,對,大家不用客氣。”閻埠貴也附附和。
三位大爺都發話了,大家自然不用客氣,紛紛拿起筷子挾羊肉卷放湯裏燙,然後蘸醬料放嘴裏,動作一氣呵成,絕不拖泥帶水。
劉家四人,閻家六人瘋狂的喫着,連說句話都覺得是在浪費,雖然說了管飽,可是食物的美味,讓他們欲罷不能。
只有何雨柱兩兄妹,許大茂兩夫妻喫得慢條斯理,他們四人,就沒有缺過嘴,就沒有饞過肉,這東來順火鍋城,何雨水都來喫過好幾次。
雖然味道很好,怎麼也喫不膩,但是絕對沒有劉家,閻家這麼饞的。
“大茂,柱子,曉蛾,見笑了。”閻埠貴喫完三盤羊肉,這才停下來。
“一大爺,別客氣,曉蛾請客,您不用擔心錢的事。”何雨柱說道。
“不擔心,不擔心。”閻埠貴笑呵呵的看了眼婁曉蛾,深深的覺得,有一個這麼有錢的鄰居,是一件太幸福的事情,婁曉蛾資本家女兒的身份,也沒那麼的憎惡了。
“一大爺,您再點點菜。”婁曉蛾將菜牌遞過去道。
“不用了,不用了,今天喫的肉,是我從前一年喫的肉的量。”閻埠貴悲傷的說道。
從前的生活苦啊,能喫飽,能活下來就不錯了,哪還能想有肉喫。
“蛾子,再一人來三盤肉。”許大茂說道。
他知道他們沒喫夠,今天既然請客喫飯,自然要他們喫個夠。
“行,再一人來三盤羊肉,再點點青菜吧,肉喫多了也不好,還是要喫點青菜的。”
“那行,點點蘿蔔,大白菜,什麼的。”閻埠貴覺得青菜便宜,可以點點,而且,確實不能只喫肉,不過,對於他們家人來說,如果能餐餐只喫肉,他們也是願意的。
他們絕對想不到,有一天,能天天喫肉的日子來了,他們卻不太愛喫肉了,他們從前最愛喫的肥肉,卻是看也不看一眼,他們現在最不喜的排骨,後面是豬肉裏最貴的存在,而他們發現,還是青菜好喫,天天喫,餐餐喫都喫不膩,至於肉,他們反而沒那麼的喜歡了,就算稱點肉,那肉也是爲了滋潤炒肉的菜,讓炒肉的菜更好喫而以。
酒足飯飽,婁曉蛾去結帳,喫了三十二塊錢,相當於一個普通工人一個半月的工資。
閻家,劉家兩家嚇着了。
“大茂,曉蛾,這是不是太貴了,這,這,怎麼是好。”閻埠貴囁囁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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