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我,何雨柱,爲名聲而戰 第115章

作者:青辣椒炒肉丝

  “大茂,我想去趟琉璃場,你要不要去?”

  “去那幹嘛,我又不去買東西。”

  “我想買些玉石,我又不懂,所以想去看看。”

  “那我陪你去,不過,我也不懂啊。”

  “沒關係,先去看看,開開眼界。”

  何雨柱拉上許大茂,兩人往琉璃廠駛去。

  琉璃廠也不遠,騎車來去也就半個小時,兩人還有一個小時的時間逛。

  不過,就算遲點回來也沒什麼,兩人是幹部,是廠裏的紅人,沒人會舉報他們兩人中午回來遲了,耽誤了下午的工作。

  琉璃廠是專門進行古董文玩交易的地方,字畫,文房四寶,古玩整整一條街,玲瓏滿目的。

  兩人逛了一圈,找到一個比較大的賣玉石的鋪子。

  兩人互看一眼,一起走了進去。

  “兩位,隨便看看。”掌櫃的熱情招呼道。

  “好。”何雨柱淡淡應道。

  這間玉石鋪子,大約十個平方,十來個平方里擺滿了展示櫃子,裏面放着很多加工好的玉器,何雨柱巡視了一遍,沒發現原始玉石。

  只是空間升級使用,當然是買沒有經過加工的玉石了。

  “老闆沒有沒有經過加工的玉石嗎?”

  “你要純玉石?”掌櫃的問道。

  “是的。”

  “純玉石很少,店裏所賣的玉石基本是賣家在這裏拖賣。”

  “同志若真心想要,可以給我一個聯繫地址,有了我通知您。”

  何雨柱頓時醒悟,就跟信託商店一樣,明面上買不到你想要的東西,私底下還是可以的,只需稍微需要付出一點。

  “好。我叫何雨柱,住在銅鑼古巷……我給您留一個地址吧。”何雨柱拿起筆刷刷刷的寫下一個地址,遞給掌櫃。

  “好,等我的好消息。”掌櫃收下地址笑着說道。

  “回家吧。”既然如此,就沒必要帶着許大茂逛街了。

  “不逛啦。”

  “還有時間呢。”許大茂看了看日頭說道。

  “不用了,買不到我想要的。”

  “你要原始玉石做什麼?”

  “收藏,等將來升值。”

  許大茂不可置信地看着何雨柱,“你是錢多了燒的吧?”

  “還真是。”何雨柱笑道。

  “你哪來那麼多錢?”

  “易中海賠給我的,加上我的稿費,還有我的收入。”

  “那你有錢也不能全花掉啊,萬一需要用到錢的時候,拿不出來怎麼辦?”

  “就以我現在的收入,我還會缺錢花嗎?”何雨柱白了許大茂一眼。

  “哦,也是。”

第184章 許大茂的手段

  何雨柱幾人下班回到家,便看到秦淮茹在中院水池洗衣服。

  洗衣服這個情節可是名場面,在劇中可是時常出現。秦淮茹洗衣服那是一日不拉,那是不辭辛勞,那是兢兢業業,爲她撈到不少好人設。

  何雨柱穿來之後,沒怎麼見秦淮茹洗衣服,因爲用不上。但是,何雨柱只要一看到秦淮茹在中院洗衣服,莫名的就覺得她有什麼目的。

  秦淮茹還真是有目的,但是這一次她不是守何雨柱,而是守許大茂。

  她聽到聲音,一抬頭便看到何雨柱還有婁曉蛾,纔想起,他們一般是一起回來,頓時覺得衣服白洗了。

  求許大茂的話,當着何雨柱的面說,可能會適得其反。她現在看到何雨柱,只覺得他陌生,只覺得他可惡。

  “三大爺,下班了。”

  “三大媽,下班了,唉喲,你們夫妻每日同進同出,真像一對神仙佳偶,讓人羨慕死了。”

  秦淮茹與許大茂,婁曉蛾打招呼,至於何雨柱,直接被她無視。

  她需要巴結的只有許大茂,婁曉蛾是順帶的,婁曉蛾心善,單純,與她交好也是有利的,所以,她也得好好的發展與她的關係。

  至於何雨柱已經被他暫時放棄。

  婁曉蛾篤然被人稱呼爲三大媽,頓時身上起了一層的雞皮疙瘩,“秦姐,您還是叫我曉蛾吧,這三大媽,聽着怪不習慣的。”

  “慢慢就習慣了。”

  “您現在已經是我們院的三大媽了,我們得尊重您,要不然,便是我們沒禮了。”

  “咱們四合院,可是文明四合院。”

  秦淮茹說的這麼有理,婁曉蛾還能說什麼,只能訕訕的回後院。

  許大茂倒是挺樂呵,這三大爺的稱呼聽得他渾身舒坦。

  “秦姐,洗衣服呢,你這纔剛出月子不久,家務活還是少做。”

  “沒是,我可不是三大媽這樣精貴又有福氣的人。”秦淮茹說着豁達的話,語氣表情卻是委屈無比。

  裝可憐,可是她的本事,也是她的殺手鐧。

  “張大媽也是,我得說說她,怎麼的也得體諒一下兒媳。”許大茂認真的說道。

  “我媽身體不好,我這做兒媳婦的應該多照顧照顧她纔是。”秦淮如十分的會裝孝心,這也是她在院子裏安身立命的基本。

  孝順善良,勤儉持家,堅強獨立就是他的人設他的標籤啊。

  “她那身體不好了,身寬體胖了,咱們院,除了二大爺,就她身體最壯實了。”許大茂不客氣道。

  何雨柱忍不住笑,這個許大茂可是個天不怕地不怕的,什麼話都敢說,也不怕賈張氏找他麻煩。果然,賈家的門打開了,賈張氏又胖又壯的身體出現在了大門前。

  “許大茂,你說什麼呢?”賈張氏雙手插腰道。

  “我說你身體壯實啊,這話有錯?”許大茂心裏有點發怵,這個老女人可不好說話。

  但是他現在是三大爺了,不能怕了她,沒得沒了自己三大爺的面子。

  “我怎麼壯實了?”

  “我老婆子一身的病,每天要喫藥,這一身的肉是虛胖,那是病,不是壯實。”賈張氏既然沒有胡攪蠻纏,實在是稀罕。

  從前的她,無理也要鬧三分,也是,那時候易中海當一大爺,處處維護她,她只要胡攪蠻纏,總能撈到好處,那爲什麼不胡攪蠻纏?

  但是現在易中海不是一大爺了,不管是一大爺閻埠貴還是二大爺劉海中,還有三大爺許大茂都不會由着她胡來。

  賈張氏人雖然混,但是並不傻,他要是傻,又怎麼能將院裏最聰明的人,秦淮如拿捏在手心呢?

  她知道現在的幾位大爺是不可招惹的,當然他也不會怕了他們。

  “賈大媽,要不,我出錢爲你去醫院檢查一下,看你的這個病是怎麼一回事,如果你沒病,就多幫秦姐做點家務,在街道領些手工活賺點生活費,幫着秦姐減輕家庭重擔,好讓她安心工作。”

  許大茂的話真讓人意外,在場的人都紛紛看向他。

  何雨柱也很是詫異,這許大茂,這事處理得大氣啊。

  去醫院檢查一下身體也就幾十塊錢,有婁小娥這個富婆,這一點錢出的一點也不心疼,而且還收穫很多人的好感。

  賈張氏一聽,這麼好的事,怎麼會拒絕呢?

  她也有些意外,這許大茂,從前可是一個壞得流膿的人,收入高也從不接濟院裏人,更不會接濟他們賈家,現在既然要出錢爲自己檢查身體?

  她有沒有病她不清楚,但她磕止痛片成癮,一天不喫就難受。

  所以他絕對是有病的。

  她不知道自己還有一種病,叫懶病。

  但現在許大茂要出錢爲她檢查,要是檢查出病,是不是就要給他治?

  這麼好的事怎麼可以不要。

  “許大茂,你真要出錢給我看病?”

  “那是當然。”

  “行,那給錢給我,我明天去看病。”

  “錢是不可能給你的,明天我會陪同你去。”許大茂邪魅一笑,說道:“賈大媽,但是話要說在前頭,如果檢查不出你有病,那你就得分擔秦淮茹的家務,還要接一些手工活兒來做,幫秦淮如養家。”

  “你給我看病還要有條件的?”賈張氏一聽不樂意了。“你不想給我看病但不想看,誑我幹嘛。”

  “我沒有誑你,真出錢給你看病,有病治病,我相信秦姐也是願意出錢爲你治病的。但是要是你沒病,你必須幫助秦姐分擔家庭的重擔。”

  “我不希望我們院有一個總哭窮,總哭着求接濟的家庭。”許大茂說完,意有所指的看了眼秦淮茹。

  秦淮如聽了臉上火辣辣,這不就是說他嗎?說她哭窮,說她求接濟,又沒求到你份上。

  這個許大茂也不是好東西。秦淮如暗暗的將許大茂恨上了。

  當然她可不敢出面指責,擺出一副受委屈的樣子。

  今時不同往日,易中海不是一大爺了,已經護不住他們家了,二來她還想有求於許大茂。三來如果真的能讓婆婆幫她分擔點家務,養家重擔,於她都是好的。

  閻埠貴從前院過來,說道:“大茂真是重情重義,賈嫂子,這還有什麼猶豫的?你不是一直說你身體不好嗎?身體不好就治病,沒有病便多接點手工活賺點錢,也幫淮如分擔點壓力。”

  賈張氏惱怒不已,她需要檢查病嗎?她只需要喫好的,每天飯來張口,衣來伸手。

  但是許大茂的便宜不沾白不沾,至於之後的事,到時再說。

  賈家兩婆媳還不知道自己掉進許大茂挖的陷阱裏,兩人都在爲能佔到許大茂的便宜沾沾自喜。

  何雨柱對許大茂的認知又高了一分,許大茂這小子有點腦子,幫助解決賈家目前的困境,以免賈家以生活困難,一家老的老,小的小,沒有頂樑柱爲由要求院裏鄰居的接濟。

  他們可以拒絕,但是求得多了,也很麻煩不是。

  原劇說的是傻柱,但是一直圍繞着賈家在寫。賈家愛搞事生非,小的偷雞,老的耍賴,一家之主哭窮賣慘,整部劇全是他們家的戲。

  來到這個世界,大院組織了無數次的捐款,全部都是爲賈家。

  雖然賈家失去了頂樑柱,但是賈家也獲得了一筆豐富的賠償款,就賈家的條件,根本不需要任何人的接濟,但是他們家人心不足蛇吞象,或者說他們家是便宜佔了沒夠,在並不困難的情況下,還要求鄰居的接濟,這就很過分了。

  就那次全院大會,何雨柱明確的拒絕接濟賈家的要求,並報出賈家資產豐厚事情後,賈家兩婆媳安靜了很長一段時間,沒有再作什麼妖,要人接濟的事。

  他們現在是歇了這個心思,但是他們並不會絕了這個心思,許大茂所做的這一切,就是絕了賈家兩婆媳在院裏哭窮賣慘,求人接濟的心思。

  “好,三大爺,我在這裏,謝謝您了。”秦淮如深深的鞠了一個躬,向許大茂道謝道。

  “不客氣,應該的。”許大茂頓時有些揚眉吐氣,誰再敢說他是個壞種,有壞種出錢爲他人檢查身體的嗎?

  “我也是想我們院每家每戶都生活和諧。”許大茂一副大義凜然的樣子。

  不知不覺間,中院聚集了不少的人,大家聽到許大茂要出錢爲賈大媽檢查身體,都覺得許大茂這個三大爺當的太稱職了,大家都不禁爲他鼓起掌。

  見好就收,許大茂也不再得瑟了,對秦淮如說道:“明天我去廠裏報了到就回來,到時帶賈大媽去檢查身體。”

  又對賈張氐說道:“賈大媽明天早上九點,我會來帶你去醫院檢查。說好啊,如果你沒有病,那麼你必須承擔家裏的家務,還要接手工活來做,減輕秦淮如的負擔,讓秦淮如能安心的工作,沒有後顧之憂。”

  “秦淮如,你好好工作,提升工級,養活一家老小,供三個孩子讀書就不是問題了,也就不需要向鄰居尋求幫助了。”

  “咱們院,大家的日子都不好過。”

  秦淮如越聽越不對味兒,她終於聽出來了,這是許大茂斷她求接濟的後路,是在明言告訴他,不會再爲她舉辦捐款活動。像從前,不用付出便獲得錢財的機會是沒有了。

  心裏是又惱又氣。

  賈家這兩個月來,幾乎隔三差五就去黑市買肉回來喫,家裏的存款少了不少,兩婆媳還想着,等家裏實在揭不開鍋了,就去求一下三個大爺,爲他們賈家再組織一次捐款。

  現在許大茂當做所有的人面跟她說,沒有了,沒有什麼捐款了。

  家裏的日子怎麼辦?

  已經有一個星期沒有喫到肉了,棒梗已經在鬧了,賈張氏也在嘮叨了,她也有點嘴饞了。

  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賈家就是這種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