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青辣椒炒肉丝
沒兩天,廠裏果然下通知了,廠裏廣播站播出任命劉海中擔任一車間副主任的任命書,並將劉海中的任命張貼到通知欄裏。
劉海中原本吊着的心終於落了地。
“師傅,恭喜您高升。”
劉海中的徒弟紛紛前來恭喜。師傅當上副主任,這些徒弟也會跟着沾光。
“好,好,你們要努力,要提升技術,更好的爲國家作貢獻。”劉海中挺着個大肚,說着冠冕堂皇的話,與前來通知他去辦理手續的廠辦人員一起走出去。
“劉主任,您的思想覺悟真是高,難怪上級領導選擇您當副主任。”辦事員恭維道。
“那是領導慧眼識珠。”劉海中很是自得,但是還是擺出一副領導人的作派。
劉海中這副大腹便便的作派,倒還挺有領導的派頭。
辦事員見多識廣,看劉海中這個官派樣子,心裏不恥,面上卻是沒有表現出來。
不管怎麼樣,劉海中現在是副主任,是領導。
劉海中去廠辦辦好了手術便回到車間,徒弟們紛紛圍過來,說道:“師父,今天晚上,全聚德烤鴨店,我們幾個師兄弟慶祝您高升。”
劉海中徒弟不少,而且,他這人也不藏私,只要你給他好處,他就會將真正的技術教給你,所以,廠裏很多人找他學技術。
大家一起請劉海中去喫全聚德烤鴨,劉海中當然不會拒絕,有好處的事情他怎麼會不幹。
他當上這個副主任,可是代價極高,現在家裏可是一清二白,他急需搞錢啊。
從徒弟身上弄點孝敬錢,正是時候,以後他在工作上多照顧照顧他們,這樣是一個你好我好大家都好的事情。
許大茂聽到劉海中升任車間副主任的消息,心情很不好。
車間副主任與他的宣傳科副科長兩人的級別是一樣的,這樣,他與劉海中便是平起平坐,這讓他有些不爽。
“柱哥,那劉海中就是個草包,你怎麼給他弄個副主任的職位給他。”許大茂抱怨道:“憑他的能力,能當個小組長就不錯了。”
何雨柱笑笑道:“大茂,劉海中是很草包,但是,他是七級鉗工啊,擔任車間的副主任一職還是稱職的。”
“稱職?他當上車間副主任,以後還不得在咱們院耀武揚威了。”
“他再耀武揚威也不敢在我們面前耀武揚威不是。”何雨柱拍了拍許大茂的肩膀道:“你不覺得咱們院最近比較安靜嗎?這不,正好給他一個攪亂一潭池水的機會。”
“柱子你是有什麼計劃?”
何雨柱想了想道:“大茂,我這是在幫你。你不是一直想當院裏的大爺嗎?這劉海中當上副主任,一定會想辦法將易中海拉下來然後他來做一大爺,那你不就有機會上位,撈個大爺噹噹。”
何雨柱的話挺讓許大茂心動的,他確實很想弄個大爺噹噹,讓院裏曾經看不起他的人求到他面前,讓他出口惡氣,揚揚眉。
“柱哥,你不弄個一大爺做做?你可是食堂主任,是我們院官職最高的一個。”
“我就算了,大院管理大爺有什麼意思,出力不討好,有這時間多看幾本書,多寫幾個字不好。”要是從前的傻柱,也許很在乎這個大爺的位置,但對於他何雨柱來說,他是一點也不在乎這點虛名的。
他已經是食堂副主任,菜籃子基地的一把手,管着大幾百人,地位直逼主管後勤與人事的副廠長,只要往前跨一步,就成爲副廠長了,一個小小的四合院,百來號人的四合院管事大爺,他真不看在眼裏。
許大茂就不同,宣傳科人本就不多,二三十號人而已,他這個副科長也就好聽點,科裏的人會給他面子,但是他要是想借着這面子耀武揚威,那你就準備着下課吧。
所以,如果能當上一大爺,讓院裏人對他言聽計從,想想便很爽。
第179章 如此深度的領悟
易中海聽到劉海中升任一車間副主任的通知,整個人都愣住了。
劉海中當主任了,那,他在四合院就真的沒位置了,不用何雨柱許大茂動手,劉海中都會趕他下臺。
院裏三位住戶,個個高他一大截,怎麼容他一個工人擔任一大爺之職。
有他們三位領導在,他這個高級工人,沒有資格擔任一大爺,處理四合院的一些事情。
他不甘心啊。
原本四合院活得最滋潤,最有威望的他,現在,已經被他看不起,他打壓,他算計的人超過。
就連他苦心經營來的一大爺職位也要失去了。
天知道,他爲了這個一大爺的職位,付出多少,犧牲多少,現在不讓做了,說真的,很失望。
如果只是何雨柱與許大茂當上領導,他其實並沒什麼。
他不想何雨柱有出息,只是因爲自己的養老算計穩妥而已,並不會有羨慕嫉妒恨的情緒,但是對劉海中,卻是嫉妒至極。
在他眼裏,劉海中就是一個草包,在技術上他是七級,他是八級,在大院裏他是二大爺,他是一大爺,他一直想將他拉下來,便是從沒成功過,他以爲這樣的狀態會持繼下去,結果,他現在當上車間副主任了,叫他如何服氣。
要當,也是他易中海當,他比他有資格,也有能力多了。
他必須將劉海中的副主任職位擼下來。
易中海想拉下劉海中,當上副主任的劉海中,算計着怎麼將易中海拉下來,這麼多年,他一直想將易中海拉下來,卻是總沒能成功。
一是易中海有兩個得力幫手,傻柱與聾老太太,他雖然有三個兒子,但是幹不過對方。
二是,他的本事心計手段跟易中海沒得比,有機會在他面前,他也把握不住。
所以,一直沒能如願。
但現在,他已經是副主任了,院裏他們這一輩的,除了他,誰比他更有資格擔任一大爺之職?!
易中海?一個八級工,他也好意思坐在那個位置,也不嫌寒磣。
所以,將易中海弄下來,也不用找什麼藉口,理由,只是讓他認清楚現實,認清楚自己的身份,他自己就會自動下臺。然後,他坐上去。
想想,當上一大爺,坐在八仙桌的中間,左手是三大爺,右手是二大爺,臺下全是他的子民,真是要有多威風有多威風,他覺得,自己太了不起了。
劉海中沉浸在這樣的情緒中無法自拔,然後被一型降軉拘眩負碜懦隽斯S,去了全聚德。
沒了掃盲課,何雨柱與許大茂,婁曉蛾便可以準時回家。
不用加班了,所以喫飯得回來做了喫,還不如在廠里加班,至少可以不用回來做飯喫,不用洗菜洗碗。
三人有說有笑的回家,就看到閻埠貴像從前一樣的,站在前門口當守門神。
他的習慣又回來了。
不過,他倒是沒再像從前那樣,對經過之人都要過一手,沾點便宜。
“你們回來了。”他的神情有些落寞,打招呼都沒激情。
“三大爺,怎麼了,看着情緒不太好。”
“大茂,你們掃盲班什麼時候再舉辦啊?”閻埠貴問道。
“這個......”許大茂想了想道:“估計得明年開年之後了,我們現在的重點在元旦晚會上。”
“哦。”閻埠貴眼中閃過一道光,明年又能舉辦掃盲班了,他又可以喫到豐盛的晚餐了,給家裏節約兩頓飯的物資。“明年開學一定要通知我,我給你們當免費的老師。”
“行,一定的。”許大茂自然不會拒絕,雖然閻埠貴水平不高,但是,教大字不識幾個的初級班還是可以的。
三人告別閻埠貴回家,開始洗菜做飯,沒多會,何雨水回來了,與幾人打了招呼便進屋寫作業去了。
兩家搭夥過日子,何雨柱,許大茂,還是婁曉蛾,都是有錢的主,所以,這每天的伙食,可用豐盛來形容,每天必有葷腥。
今天晚餐,婁曉蛾說要喫魚,何雨柱便準備做一道最拿手的酸菜魚,魚湯裏不僅有酸菜,還有豆芽,既有酸菜的可口,又有豆芽的清香,再炒了兩個青菜,配上大白饅頭,這生活水準,很不錯了。
酸菜魚做好,最後潑上熱油激香,熱油下去,大蒜,芝麻的香味激發出來,頓時全院人都聞到了。
“這何家,真是造孽啊,喫得這麼好,也不給鄰居分享一點,就是個自私自利的小人。”賈張氏就住在何雨柱隔壁,是何家飯菜香味最直接的受害者,聞着何家傳來的魚香味,那真的垂涎三尺。
秦淮茹養胎坐月子的這一個月,賈家的日子過得很不錯,隔一天喫一次肉。但是這種不錯的日子,隨着秦淮茹月子結束,隨着錢袋子空了許多,兩婆媳再不敢那樣造了。在沒有尋到弄錢的法子前,家裏的錢是不能再用了,於是,家裏每天只能喫棒子麪粥,玉米麪窩窩頭,然後一碟子鹹菜。
今天,賈家人的飯桌上,就是一筐子玉米麪窩窩頭,一個人是一個的量,然後一人一碗棒子麪粥,還是很稀的那種,再就是一碟子鹹菜。
根本就喫不飽。
這樣的生活,別說被家人捧在手心的傳家寶棒梗,就是賈張氏還有秦淮茹也受不了。
“淮茹,這樣下去可不行,你得想想辦法。我們兩個大人無所謂,餓不死便行了,但是棒梗可是我們賈家的根,喫不到有營養的東西,怎麼長高長大,將來怎麼有出息。”賈張氏苦口婆心,一副爲孫兒好的表情說道。
“奶奶,媽媽,我要喫肉。”棒梗叫道。
棒梗叫起來,小當也跟着叫起來,“奶奶,媽媽,小當也要喫肉。”
秦淮茹默默的啃着窩窩頭,眼裏全是淚,“棒梗,小當,乖,過兩天媽媽便回廠上班了,等上了班給你們帶好喫的。”
“媽,我要喫傻叔家的肉,你幫我去要點回來吧。”棒梗說道。
傻柱給賈家送喫的,棒梗是記得的,而且記憶猶新,雖然有很長一段時間不送了,但是這種能喫到傻柱飯盒裏肉的記憶卻是消散不了。
“乖,將窩窩頭喫完了洗臉睡覺。”秦淮茹心煩。
現在何雨柱不理她了,將她視爲洪水猛獸,她已經沒法從他那裏弄到肉,弄到喫的了。
“不要,我不要喫這個,這個拉嗓子,疼。”棒梗負氣的將窩窩頭扔到桌上。
賈張氏心疼不已,抱住棒梗道:“乖孫子,我可憐的乖孫子,可恨的何雨柱,有好喫的也不接濟一下我們孤兒寡母,良心壞透了。”
忽兒,她眼珠子一轉,說道:“棒梗,你帶妹妹去傻柱家,你就站在他門口,他們看到你們兩個小孩子在門口,好意思不叫你們喫飯。”
“媽,這不好吧。”秦淮茹覺得這不好,搞得自己的孩子像討飯的。
“不這樣,棒梗能喫到肉,你就忍心自己的孩子喫不飽飯,餓得面黃肌瘦的。”
秦淮茹當然不想,她有多麼的在乎自己的孩子,認識她的人都知道。
沒能弄到肉菜,又想孩子別缺了營養,只能這樣做了。
“小當,跟哥哥喫魚去。”得了大人的允許,棒梗牽上小當便往何雨柱家跑去。
這時候,何雨柱,何雨水,許大茂,婁曉蛾已經坐在八仙桌上開始喫起來。
酸菜魚做得可口極了,四人是胃口大開,搶着喫酸菜裏的魚,魚喫完了,再喫裏面的豆芽,然後是酸菜。
飯菜的份量做得不多,一條四斤的鏈魚,給聾老太太送了一小碗,其餘的四人喫,只能是剛剛好。
晚上嘛,做太多就要放在第二天,就成剩菜了,何雨柱不太喜歡喫剩菜。
何雨柱對着大門而坐,就看到棒梗與小當站在門前,眼巴巴的看着他們,心裏暗道這秦淮茹一家真是沒家教,喫飯的時候讓兩孩子過來。
許大茂偏頭看到棒梗與小當,也是一臉的不喜。
婁曉蛾偏頭看到是棒梗與小當,說道:“棒梗,小當,你們喫飯了嗎?”
“婁姨,家裏只有一個窩窩頭,喫不飽,還拉嗓子。”小當細聲細氣的說道。
“小當你沒喫飽是吧,婁姨的饅頭分你一半好不好。”
“好。”小當自動跨過門檻走進來,接過婁曉蛾手裏的半個饅頭便喫起來。
棒梗一聽,急了,問道:“我的呢?”
“棒梗,這半個給你吧。”婁曉蛾只好將另一半給棒梗。
“你不喫了?”許大茂沒好氣道。
“晚上少喫一點也沒什麼。”婁曉蛾說道:“兩孩子挺可憐的。”
“婁姨,我想喫魚。”小當掉着饅頭,看着桌上的魚盆說道。
婁曉蛾有些尷尬,酸菜魚太好喫了,四個人加一個聾老太太,四斤的魚,已經喫得片魚不剩。
“魚喫完了。”
“你們就是小氣,有好喫的也不跟鄰居分享。”棒梗氣呼呼的說道。
婁曉蛾臉都氣紅了,這孩子,怎麼說話的。
“看你還要不要大方。”許大茂忍不住笑起來,能給婁曉蛾一個深刻的教訓是好事,能讓她清楚的認識到院裏人的德性,以後別再亂髮善心。
“我以後不會了。”婁曉蛾心虛的說道。
她將她的饅頭給了棒梗與小當,她就沒法喫飽了。
不過也飽了,氣飽的。
“你們兩個還不回去。”何雨柱衝棒梗說道。
“傻柱,你現在越來越小氣了,小氣鬼,白眼狼,我再也不叫你傻叔了。”棒梗沒喫到肉,心情特別不好,留下這句話,牽起小當便往家跑去。
四人被氣炸了,這是小孩子說的話,這是一個正常的孩子能說的話。
“秦淮茹是怎麼教育孩子的?”婁曉蛾目瞪口呆。
先不說他們兩個孩子在人家喫飯的時候站在人家門口的行爲很不應該,就說人家給了你們饅頭喫,你們沒有表示感謝,還得寸進尺要肉喫,這已經不是一個正常的孩子了。
何雨柱可以肯定,賈家的孩子白眼狼是天性,賈家人或者是秦家人血液裏流淌的白眼狼基因,他們完整的繼承下來。
“別理他們,氣壞自己不值得。”
“婁姐,你以後再也不要對他們發善心了,不值得的。”何雨水同情的說道。
上一篇:刚成大圆满,地球并入盘龙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