聚餐帶男閨蜜,我反手清空彈夾 第119章

作者:一品久

  走進六組的公修k公室,蘇雲就看到陳家駒和周星星哈欠連連,頂着兩個黑眼圈,滿臉都是倦意。

  “組長,別提了,我們的師父說,我們入門太晚,已經錯過了最佳學習本事的時間,想要略微有所成就,那就得加班加點的熬夜苦練。”

  “早知這麼累,我當時一定不會拜師的。”周星星抱怨的說道,想跟林正英學本事,那肯定得喫苦。

  “阿星,你說的太對了,他哪裏是在教我們本事,簡直是把我們當成奴隸在訓啊,我現在都懷疑林sir,是個資深s,就是藉着收徒的藉口,好在我們身上完成一種特殊的癖好,獲得滿足感。”陳家駒在一旁說道,“所以我建議你,叛出師門,我是真的不想再看你被訓的那麼慘了,我是真的心痛啊。”

  “別以爲你打的什麼算盤,你那是心痛我嗎,你就是想讓我趕緊滾蛋,好在阿蓮面前刷好感。”

  周星星翻了個白眼說道。

  “阿蓮是誰?”

  嘴中塞着包子,手裏提着油條的馬軍走進了辦公室,好奇的問道。

  “喫你的早餐吧,和你沒關係。”陳家駒和周星星異口同聲說道。

  馬軍慫了聳肩,一臉茫然的樣子,回到自己的工位上,開始狂炫手中油條。

  “對了,替我向你表妹表達一下歉意,說好周天去見他的,但是由於這起案子耽擱了,時間沒有去成。”

  蘇雲走到周星星的旁邊小聲的說道。

  周星星的表妹和功夫女王楊紫瓊長得一模一樣。

  照片已經看過,蘇雲自然不會放過。

  只是沒有時間接觸罷了。

  “組長,這點小事我早就幫你辦好了。”

  “我表妹其實有點自戀的,覺得自己是個大美女,因爲她在讀警校,追他的男的都能從港島排到澳門啊,在聽到你爲了辦案,不選擇來見她的時候,她更覺得你是個充滿正義的好警察,更崇拜你了。”周星星迴答道。

  “等組長你有空,我在安排你們。”周星星又說了一句。

  “好好在重案組幹,我保證你五年之內,成爲高級督察。”蘇雲拍了拍周星星的肩膀說道。

  “婉清,來我辦公室一下,我有件文件需要你協助處理。”

  木婉清和芽子走進辦公室,蘇雲就對着木婉清喊道。

  由於有死心塌地技能的影響。

  所有和他深入交流過的女人,都對他忠心耿耿,不會做出任何背叛的事情,自然也會無條件的相信蘇雲,對蘇雲的話也會無條件的服從。

  所以蘇雲正大光明喊木婉清來辦公室,芽子也不會有所懷疑。

  “組長,要處理什麼文件?”木婉清走進辦公室,眨了眨眼睛問道。

  “文件什麼的先放到一邊,先將我的肚子填飽再說。”

  蘇雲直接就把木婉清攔腰抱起,讓其充滿彈性的屁股,坐到了辦公桌上。

  木婉清也十分的懂事,將自己的上衣撩起,雙手抱住了蘇雲的腦袋。

  九菊一派的案子結束後,蘇雲就變得清閒了起來,每日在辦公室,或者警車內,以及警署的天台上,輪流的帶着芽子和木婉清欣賞警署的這些地方的景色。

  三天後。

  芽子剛從蘇雲的辦公室中走出。

  蘇雲拿着抹布,正擦着辦公桌上的水漬,辦公室的電話便響了起來。

  蘇雲將其接聽,想起了一道陌生的中年男聲。

  “請問是蘇sir嗎?”

  “我是,請問你是誰。”蘇雲開口詢問道。

  “蘇sir,我是西貢警署的黃志眨垎柲阍诓辉邳S大仙警署,要是在的話,我這就過去找你,我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要和你商量。”黃志臻_口說道。

  蘇雲微微一愣,黃志账凰隳吧歉蹗u有名的餅王。

  憑藉一張嘴,讓一個前途無量的警察,放棄了自己的光明人生,任勞任怨當了近十年臥底。

  不得不說畫餅的技術實在是太強。

  蘇雲和黃志諄K沒有接觸過,也不知道此人有什麼重要的事情要和他商量,便回答道,“黃sir,我在警署,你要是有事情找我的話,可以直接過來,我在辦公室等你。”

  “好的,蘇sir,我這邊過去。”

  掛掉電話後。

  不到半小時,黃志站蛠淼搅颂K雲的辦公室。

  “不好意思,蘇sir,冒昧過來打擾。”

  黃志找姷教K雲很是客氣的說道,伸出了手。

  “沒有什麼打擾的,最近我手頭也沒有什麼案子。”蘇雲笑着回答道,伸手和黃志瘴樟宋帐郑ハ嗾f了幾句客套話,兩人同時落座。

  “咖啡還是茶?”蘇雲問道。

  “我喝茶就行了,蘇sir。”黃志栈卮鸬馈�

  “黃sir,在電話中你說有重要的事情要和我商量,不知道是什麼事?”蘇雲把泡好的茶,放到黃志盏母皢柕馈�

第207章合作

  蘇雲對黃志盏挠∠髞K不算怎麼好。

  主要是因爲他將陳永仁的大好年華給浪費了。

  但蘇雲對黃志找膊粎拹海鋵嵳驹邳S志盏慕嵌龋龅囊磺幸捕际菭懥俗ゲ抖矩湥举|是沒錯的,雖然也想借此案立功,導致陳永仁一輩子活在陰暗裏,直到死,也沒有在穿上警服回到警隊。

  但是每個警察在破案的時候,想着的也都是升官加職。

  畢竟這也算得上是警察破案的動力。

  其實無論在哪裏,哪行哪業,下面的人都是領導的墊腳石。

  只是有的領導良心多一點,能讓下面的人過得好一些,不會喫幹抹淨,讓下面的人只有苦功,也會有功勞賺。

  但現在的領導並不多。

  大多數領導一心只想着自己,不會考慮下面的人是死活。

  黃志站褪沁@樣的領導。

  “蘇sir,我有一件案子想要讓你出手幫助。”黃志諏ψ盘K雲說道。

  陳永仁已經告訴他,在明天晚上,韓琛會購買一批製毒原材料以及一批成品毒品進港。

  黃志站拖虢柚藱C會逮捕韓琛。

  黃志彰靼兹羰窃俅问〉脑挘愑廊示蜁斜┞兜娘L險,韓琛以後做事也會越加的小心,日後再想找機會逮捕韓琛,就會難上加難。

  黃志找呀浛煲诵荩拖胱旁谂R退休前逮捕韓琛好在更進一步。

  韓琛他已經盯了許多年,自然不願意將功勞分給其他人。

  之所以來找蘇雲合作。

  一是蘇雲能力過強,蘇雲要是跟隨着一同去逮捕壓陣,行動成功率會提升許多。

  其次就是他想結交蘇雲。

  蘇雲被李樹堂很器重。

  華人警察基本上都已經知曉,等港島迴歸後,李樹堂就是港島下一任的警察一哥。

  蘇雲得到其提攜,進入警察高層不是問題。

  黃志站拖虢宕藱C會和蘇雲建立良好的關係。

  這樣一來的話,港島迴歸之後,說不定就能借助蘇雲的關係,延遲退休更進一步。

  “什麼案子?”蘇雲心中已經有了猜測,但還是開口問道。

  “蘇sir,我想抓捕一名毒販,但是我沒有太多的把握,想找蘇sir協助,事成之後,功勞七三開,我七你三,因爲這個毒販我已經盯他十年之久了。”

  “別看三成功勞,因爲他手裏有兩家制毒工廠,咱們要是將其給搗毀的話,功勞是天大的。”黃志臻_口說道。

  “任務頒發,抓捕韓琛,獎勵鉑金寶箱一件。”

  就在這個時候,蘇雲的腦海中響起了系統的提示。

  又有新的任務頒佈。

  “有這個毒販的具體信息嗎?”

  蘇雲開口詢問道。

  “蘇sir,請你原諒我,在行動沒有開始之前,我不能透露毒販的信息,我倒不是不信任蘇sir你,而是這起案子我真的查的太久了,我不能令其出現任何馬虎,從而導致明天的抓捕行動失敗。”黃志諄K不打算透露關於韓琛的事情。

  他追查這起案子實在是太久了,蘇雲雖然的名聲很好, 是黑警的可能性極低, 否則黃志找膊粫^來合作,但世界上沒有絕對的事情,所以還是得防着一手。

  “黃sir,雖然我們轄區不在一塊,但都是在爲港島服務,在爲維護港島的秩序付出,既然你找到我,那就是信任我,相信我,這起案子我願意協助你。”

  既然系統已經頒發任務,那麼抓捕韓琛這件事情他肯定得摻一手。

  畢竟得獲得系統獎勵,所以就痛快的答應了下來。

  “蘇sir,那就讓我們齊心協力,來維護港島的秩序和穩定吧。”黃志湛吹教K雲答應下來,高興的喝了一大口茶,紅光滿面的說道。

  其實他在來之前,以爲蘇雲答應的可能性很小。

  因爲蘇雲已經有貴人扶持,升官發財已經不是問題。

  無需再冒險抓捕毒販,來賺取功勞,畢竟抓捕毒販,是很危險的,稍有不慎就會死。

  拼命打擊毒販來賺取功勞,那是沒有背景,沒有靠山的警察的晉升渠道。

  有背景有靠山的警察,就算下來鍍金,都不會選擇碰毒品案,因爲這種案子風險太大,不確定的因素也太多。

  黃志站透杏X像蘇雲這種警察,若是能夠做到警隊的高層,對於港島來說真的是好事一件。

  黃志成又和蘇雲聊了幾句便離開了,去準備明日抓捕工作。

  “劉建明。”

  黃志针x開後,蘇雲站起身來,念出了一個人的名字。

  是韓琛安排在警方的臥底。

  韓琛是一個十分有頭腦的毒販。

  每隔幾年,就會選一些身世清白的小弟,進行特殊培養,讓其加入警隊來當臥底。

  正是靠着卸嗟呐P底,韓琛還能在港島將毒品生意做的那麼大。

  其中劉建明是卸嗯P底中,職位最高的。

  韓琛幾次躲避追捕,都是劉建明報的信。

  “得先將此人給幹掉,否則明日的抓捕行動當然會失敗。”

  蘇雲目光閃爍,準備下班之後,就去會一會此人,將其給解決掉。

  來確保能夠成功抓捕韓琛,完成系統佈置的任務。

  快臨近下班的時候,蘇雲提前離開了警署,來到了西貢警署門口。

  劉建明也在西貢警署,蘇雲提前過來,就是爲了跟蹤劉建明。

  到了警署下班的時間,西貢警署陸陸續續有車輛出來。

  蘇雲目光注視着, 在來之前,蘇雲已經調查到了劉建明的車輛信息。

  “沒有想到還是個加班狂魔。”

  直到天黑臨近九點,劉建明在駕駛車輛從警署之中出來。

  劉建明和陳永仁其實都一樣,活的都很煎熬,分不清自己到底是人是鬼。

  劉建明其實是一個有正義感的人。

  他已經喜歡上了當警察,打擊罪惡的感覺。

  但是他有把柄在韓琛手裏。

  被逼着無奈,做着壞事。

  這讓他心中很痛苦,想要擺脫韓琛的控制,做一個好人。

  但是卻沒有機會,所以就只能瘋狂的工作,來麻痹自己,緩解自己心中的罪惡。

  “劉sir,今天又工作這麼晚,你得注意身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