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品久
“咱們動不了他,他很有背景的。”
烏鴉搖了搖頭,雖然事情沒有談成,讓他折了面子,令他心中很憤怒,但也不敢報復韓琛。
韓琛的江湖地位要比他高得多,實力也比他很強。
跟韓琛動手他完全就是找死。
韓琛販毒那麼多年,積累的財富絕對是驚人的,憑藉雄厚的財力,他手下的人絕對不會少了。
據傳聞韓琛爲了方便哓洠谥袞|特意僱傭了許多僱傭兵。
他跟韓琛完全不是一個檔次的。
韓琛沒有在港島立地盤,不是因爲手下沒人,而是看不上開社團賺的三瓜兩棗。
“和他的生意肯定是要做的,接下來回去研究研究,怎麼打洪興奪場子。”
以往碰到難辦的事情,烏鴉基本上都會掀桌子,直接不辦,但是這一次難辦,他也得辦,不能再掀桌子。
……
從酒樓中出來,韓琛走進了一架香檳色的勞斯萊斯中。
除了司機,後面的位置還坐着一位穿中山裝,戴着眼鏡,看起來溫文爾雅很像老師的一位中年男人。
“林先生,幹嘛那麼着急回去,再多待幾日,也好令我多盡一盡地主之誼。”
韓琛滿臉笑意的對着林耀東說道。
韓琛製毒工廠其實在內陸的一家偏僻的漁村內。
但是由於警方最近嚴打,直接切斷了他的咻斅肪�,導致他工廠內的貨,很難再叩礁蹗u來。
韓琛就打算在港島再整一個製毒工廠。
林耀東是他特意從內陸請來,培訓販毒工人的。
韓琛是十分佩服林耀東的。
因爲林耀東在他的眼中很有工匠精神,在製造毒品的時候,對細節質量的把控,苛刻到了極致,是不折不扣的毒品製造人。
一模一樣 ,含量也相同的製毒原材料。
在林耀東手中製作出來的毒品,能夠被稱之爲藝術,是精品中的精品。
在別的製毒人手中製造出來的毒品,只能叫毒品,有天差地壤之別。
“韓先生,你的人員我都已經培訓完了,我留在港島也沒有事情了,玩以後時間多的是,不急於這一會 。”
“你港島的工廠咿D起來,自然也需要諸多的原材料,我就打算回去帶領村民立刻就種植,來爲韓先生你提供原材料。”林耀東笑着說道。
他同意過來幫助韓琛培養製毒工人,不只是因爲韓琛給了他天價的培訓費,其次還答應,以後毒品的原材料,一半會從他的手中購買。
這樣一來的話,他又能夠帶領村民進行創收,增加村民的收入。
既然村民相信他將他選爲村長。
那麼他就有責任,讓村民賺更多的錢,不能辜負大家對他的信任。
說帶領大家發財,那就要帶大家說財。
真男人從不說空話。
“林先生,你們村子能有你,簡直是你們村子的福氣啊,相信在你的帶領下,你們村的村民日子會越來越有盼頭的。”韓琛對林耀東是真的很佩服,只要能賺錢,從不會忘掉村民。
“韓先生,我覺得你不能只把市場定在港島,港島總共就那麼點地方,金三角那邊也是費盡心思將毒品給售賣進來,市場早晚會飽和,我覺得你應該跟我一樣,開拓海外市場。”
“八國聯軍能夠用鴉片敲開我們的國門,我覺得咱們現在用精品冰毒,也能夠敲開他們的國門。”
“要是能夠讓越來越多的洋鬼子染上毒品,喪失精氣神,淪爲廢人,爲了一口毒品,能夠丟掉一切尊嚴,敲斷他們的脊背,咱們這麼做,也算得上是在強國,在洗刷國恥,畢竟敵人一弱,咱們就強了。”
林耀東帶領村民所製造出來的毒品,基本上不會在內陸或者港島進行售賣,而是全部都賣到了大洋彼岸。
也正是因爲如此林耀東才能和韓琛成爲好朋友, 願意指點韓琛製造出精品毒品,主要就是因爲銷售地不同,在市場上沒有衝突和矛盾。
要是林耀東的主要市場也是在港島,自然不可能將技術交給韓琛,培養競爭對手。
“林先生,沒有想到你還有如此偉大志向,在這一點上,我得多向你學習學習,等港島的市場開拓不動,到時候還得找林先生教我如何開拓海外市場。”韓琛笑眯眯的說道。
他現在並不想開拓海外市場,畢竟港島的市場被他經營了這麼多年,早就已經輕車熟路,去海外開拓市場,要重新開始,冒着巨大的風險,還不如將港島的市場經營穩固。
“林先生,用你的方法製作出來的毒品都是精品,我有把握能夠將金三角他們那些人的市場全部搶下來。”
“到時候我一定會按照咱們先前的承諾,把港島的市場分給你一些。”韓琛緊接着又說道。
“韓先生,我奉勸你不要這麼做,得給金三角留一口飯喫,不能搞市場壟斷,金三角那幫毒販和咱們不一樣,他們可都是真正的亡命徒,除了毒品生意,其他的生意他們都做不了,你要是把他們的生意都給搶了,他們鐵定會要你的命。”林耀東勸道,不想讓韓琛和金三角那邊起衝突。
“林先生,你在內陸,我在港島,但咱們都是一家人,是一個國家的,但金三角那邊可是他國,咱們國家的錢怎麼能讓外人賺去。”韓琛顯然聽不進去。
“那我就祝你成功。”林耀東沒有再多言,便讓司機將他送到機場,打算連夜回內陸,在領村民將麥子割了,種點好東西來致富。
第205章風大的天台
港島一處大廈的天台上。
陳永仁穿着皮衣,身子前傾靠在柵欄上,一口一口吸着香菸,滿臉都是煩悶苦澀。
看着對面大廈一些辦公室正在熬夜加班的工作人員,雖然很累,但是同事半個嘴逗個樂,臉上也會出現笑容。
陳永仁心中升起了一股羨慕。
什麼時候他才能穿上警服,過上在警署加班,與同事伴隨逗樂的日子,結束這種不人不鬼的生活。
陳永仁現在都已經分不清自己到底是毒販還是警察了,他臥底的時間太長了。
爲了臥底他失去的太多,家人家人陪伴不了,朋友朋友也斷絕了聯繫,他對這種生活,已經痛恨到了極點。
在夜中睡覺驚醒的時候,他都猛扇自己的臉,爲什麼要同意上司的臥底任務。
越這樣想,陳永仁心中就更煩,手中的香菸一根接着一根。
直到一盒香菸快吸完了。
黃志成才穿着西裝來到了天台上面。
“遲到了半個小時,我還以爲你在路上被車撞死了呢。”
陳永仁看了一下手腕上的手錶,對黃志成的遲到十分的不滿。
“你能不能對我的態度好一點,好歹我也是你的上司。”
“現在整個港島就只有我一個人知道你的真正身份,信不信我回去就將你的檔案全部刪除掉,你一輩子做毒販,這樣一來的話,咱們大家都好受了。”黃志照Z氣平淡的說道,像是在開玩笑,但是卻充滿了威脅。
“能不能站好,不要吊兒郎當,你看看你還有沒有點警察的樣子。”黃志成訓斥道。
“警察,老大你還記得我是警察啊?”
陳永仁故作震驚的說道。
“你當初在找我去做臥底的時候,說最久也就三年,可現在呢,三年之後又三年,三年之後又三年,都快十年了呀,老大!”
陳永仁神情有些激動的說道。
“你說我不像警察,你別忘了我現在是在臥底呀,每天都在和毒販打交道,難道你讓我天天提醒我自己是警察,對着毒販說,放下槍,我是警察,來提醒我自己嗎?”
“我現在都在懷疑我自己還是不是警察,能不能穿上警服,回警隊啊。”
陳永仁瞪着眼睛看着黃志成。
“你別激動,只要抓住韓琛我就會讓你歸隊,你放心,你這些年受的苦,我一直都記着,從來都沒有忘,也不敢忘。”
“因爲你是我見過最像警察的警察,我自問都比不上你,就連現在經常破獲大案的蘇sir,都無法與你相比 ,你臥底這麼久,一直在付出,我和井隊都沒有給過你什麼,但是你卻一直忠於沒有帶過幾次的警徽和沒有穿過幾次的警服,從未變節。”黃志成欽佩至極的說道。
“我向你保證,等你歸隊的時候,最次也是個高級督察。”黃志成繼續畫餅,正如他先前所說的這樣,他現在只能給陳永仁畫餅,其他的什麼都給不了。
“這話我都聽了九千遍了,我都不知道你是在說真話,還是在哄騙我。”
“如果當時我沒有同意你的臥底任務,憑藉我的能力,現在就算沒有當上高級督察,當上督查肯定是沒問題的。”陳永仁揮了揮手,依靠在柵欄上說道,他現在已經不是年輕小夥,愣頭青,這種餅話他已經聽了太多遍了,早就不能讓他激動了。
“這個給你。”黃志成拿出了一個嶄新的手錶給了陳永仁。
“高科技啊,針孔攝像頭在哪,以及錄音的內存從哪取出?”陳永仁接過手錶,仔細研究了一下,以爲裏面有針孔攝像頭和竊聽裝置。
“這就是一塊普通的手錶,不是什麼高科技,我一直記得這個月的二十五號是你的生日,提前送給您的禮物。”黃志招ψ耪f道。
陳永仁笑了笑,將手錶收進了懷裏。
“韓琛,最近有沒有動作?”
黃志蘸完愑廊事摻j完管情,纔將話題引到正事上來。
“最近他從大陸請來了一位製毒大師,在港島開了一家制毒工廠,至於這家工廠位置在哪裏,我不清楚,韓琛雖然表面一直說我是他最信任的人,賣貨在收貨的時候,都會帶着我,但我明白,他帶着我,只是想讓我給他驗貨,把我當工具人而已,他在心裏還沒有真正信任我。”
“什麼,他在港島也整了一家制毒工廠?”黃志諛O爲意外。
黃志蘸晚n琛一直是相識的 ,原本兩個人的關係很好,如兄弟一般,但是自從韓琛幹掉倪家,就徹底墮落黑化了,一發不可控制。
“沒錯,因爲警方最近的掃毒行動,封鎖了他大陸那邊的貨源咻敚瑢е赂蹗u的市場一下子空白了下來,貨物短缺,他就想在港島弄一家制毒工廠,快速搶佔市場。”
“他的野心一直很大,想要將金三角的毒品聚在港島的外面,將港島的市場壟斷。”陳永仁回答道。
“那他什麼時候進貨開工你可知曉?”黃志沼謫柕馈�
“一個星期內,到時候日子確定,我會想辦法聯絡你的。”陳永仁說道。
“好,上面風大,年紀大了,經不住久吹,我就先回去了。”
黃志找埠ε卤┞叮玫较胍南⑨幔D身便走。
“希望下一次見面的時候,能不再來天台,而是能去警署,其實我一直恐高的,我是真不想再上天台和你見面了。”陳永仁說道。
黃志諞]有回頭,伸出右手比了一個ok的手勢。
黃志针x開天台,陳永仁將手錶拿了出來,看了又看,最終將其直接扔到了天台下面,沒有選擇留下來。
“最後一次,要是再回不去,那就真不回去了。”
陳永仁低語了一句,也離開了天台。
這種半人半鬼的生活,他是真的不想過了。
要麼就做人堂堂正正的活,要麼就當鬼痛痛快快的活。
如果這一次他還回不到警署。
他就打算做掉黃志眨琰S志账f ,整個港島就只有他才知道自己的真正身份。
只要將其除掉,他就再也回不到港島,能夠踏踏實實做鬼了。
第206章黃志盏碾娫�
“蘇sir,早餐做好了。”
次日一早,何敏將早餐準備好,柔聲把蘇雲喊醒。
“早餐,我就不喫了,我得早一點去警署,還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辦。”
蘇雲在何敏的伺候下穿好衣服,拿起車鑰匙,就向外面走去,不打算在何敏這裏喫早餐。
蘇雲好久沒有喫木婉清的營養早餐了。
就準備去警署的辦公室的 ,好好的喫一頓。
這幾日蘇云爲了破案,算得上是連軸轉,得好好的補一補了。
“蘇sir,你不喫早餐,那我還要喫早餐呢。”
何敏挽住蘇雲的胳膊,想要做口算。
何敏張開嘴巴,取出一包跳跳糖,倒進了水裏,又從冰箱裏面取出了一枚冰凍的玻璃珠,還從熱水壺中取出一枚加熱過的玻璃珠,一同放進了嘴裏。
爲了讓蘇雲有更好的體驗。
這都是何敏特意尋找影片學習的。
看着何敏水潤的嘴脣。
蘇雲最終還是沒有拒絕,畢竟哪個幹部能經得住這種考驗。
蘇雲現在終於知道爲什麼,被腐蝕的貪官多了。
不是意志不夠堅定,而是誘惑太多。
半個小時後,蘇雲提起褲子,離開了何敏的家。
……
“你們兩個怎麼一副無精打采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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