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着熱芭收破爛,靠撿漏爆紅了 第86章

作者:不可免辣

  熱芭最後實在忍不住了,一個閃身到了屋外,低頭悶笑了一陣之後,嗔怪道:

  “以前怎麼沒有發現黃鶴帝還有這個本事?”

  “竟然能把參加葬禮的人都吹笑了……”

  “再聽下去,我可能都要被主人家打出來了。”

  網友們聽到了黃鶴帝的嗩吶,也忍不住紛紛發表了自己的評論。

  “第一次發現,原來黃鶴帝還有嗩吶方面的才華,從來沒有見過有人把嗩吶吹得這麼好笑的。”

  “這也算是一種音樂搞笑天賦吧。”

  “粉絲不要加濾鏡了,他就是不會,在那兒瞎吹呢。”

  “一個不懂行的人,把懂行的人都吹懵帶歪了。”

  “笑死我了,我要把這一段錄下來,不高興的時候就放出來聽一聽。”

  “黃鶴帝沒有成爲諧星,真是被耽誤了。”

  “完了完了,我現在怎麼看他,都覺得再也看不到霸總的氣質了,只覺得滑稽想笑。”

  “請快樂麻花看看我們鶴帝吧!多好的喜劇苗子啊!”

  ……

  很快辦喪禮的主人家也發現了不對。

  主人家姓孟,男主人叫孟元奎。

  此時一家人都在靈堂前披麻戴孝,幾個人在燒紙,孟元奎則對每個進來的鞠躬致謝,感謝他們百忙之中還來參加葬禮。

  一開始進來的客人還算比較正常,都是面帶遺憾或者悲痛的神色,有些人甚至還是哭着進來的。

  但自從外面的嗩吶聲響起之後,情況就發生了改變,進來的人面容一個比一個扭曲。

  都是一副想笑又竭力控制的表情。

  甚至有些人居然嘴角上翹進來,看見他們這些家屬之後都控制不住自己的滿面笑容。

  開始孟雲奎還有些生氣。

  家裏老人去世了,這些人怎麼回事?

  這是故意來嘲諷他的嗎?

  但後來漸漸發現事態有點不對。

  外面嗩吶聲越來越響亮,甚至靈堂裏幾個年紀較輕的孩子和少年,都忍不住開始嗤嗤笑了起來。

  孟雲奎這才發現,好像是新請來的嗩吶師傅的問題。

  他立即出去,交代領頭的兩位嗩吶班主,吹一些悲哀點的曲子。

  但是不知道爲什麼,每次正常的開頭,到後來總是能被一陣嘹亮的嗩吶聲帶往滑稽歡快的風格上。

  最後兩位帶頭的嗩吶班主進來向他告罪,說自己實在Hold不住新來的嗩吶師傅。

  喊他不要吹,他還不聽,非說自己吹出感覺來了,要保持住這種感覺。

  孟元奎聽了之後呆了片刻。

  不懂爲啥別人家請的嗩吶師傅都很正常,自己請的嗩吶師傅怎麼那麼離譜。

  這時,孟元奎的老婆給他出了一個主意。

  “既然這樣,那乾脆直接喊哭喪師傅出去哭吧。”

  “只要哭喪師傅一哭,大家肯定都笑不出來了。”

  “反正哭喪師傅都已經準備好了,現在就喊來幫忙。”

  孟雲奎一聽也有道理,便立即叫人去通知後面的哭喪師傅,開始幹活了!

第121章 怎麼都跟見到帥哥似的?

  小月月此時正在屋子的小偏院裏穿白麻布的戴孝服。

  聽到前面有人過來喊:

  “哭喪的,兩個哭喪的馬上到前面靈堂,要開始哭了。”

  小月月麻利地答應了一聲“”

  “哎!就來!”

  此時,他身邊的張雨琪還有點懵。

  見小月月答應地順溜,張雨琪連忙拉住了就準備往前走的小月月,焦急地問道:

  “哭喪我不會啊,怎麼哭啊?”

  小月月驚奇地眨了眨自己的小眼睛,說道:

  “你不是演員嗎?怎麼可能不會哭喪呢?”

  “你就當演了個哭喪的角色,不就行了。”

  張雨琪聽了這話又是一呆,等反應過來,小月月已經快步往靈堂那裏去了。

  理是這麼個道理,但是現在不是在拍戲啊!

  這裏既沒有導演,也沒有燈光,沒有臺詞,沒有劇本,更沒有助理!

  張雨琪覺得自己根本入不了戲。

  但是事態緊急,靈堂那裏的人催着喊着讓他們快點。

  張雨琪沒辦法,只好跟着小月月往靈堂走去,準備走一步看一步了。

  此時,顧言、熱芭和許志盛三人依舊還在前院門口看熱鬧。

  “小月月他們什麼時候出來哭喪啊?”

  熱芭此時一臉看好戲地問道。

  顧言在旁邊回答:

  “應該就快了,看這氣氛,要是再不想點辦法,都快變成喜事了。”

  許志勝則在旁邊補充說道:

  “你還別說,我剛纔已經問過了,這家老爺子是90多歲才壽終正寢的,無病無痛地去的,也算是喜喪。”

  “鶴帝吹得沒毛病。”

  三個人站在門口探頭探腦的看着熱鬧,沒留神從他們旁邊走過一箇中年男人,攙着一位七八十歲的老人。

  那老人全身素縞,手上拿着紙巾不停地按着眼角,大聲哭道:

  “我那命苦的老哥哥誒,你怎麼就走地這麼快呀?”

  一邊兒哭,一邊兒往院子裏走去。

  走進院門,正恰逢黃鶴帝一記嘹亮的嗩吶聲破空而起。

  那老人的一聲哭腔硬生生地就被憋在了喉嚨裏。

  可能是因爲這一聲沒哭出來,老人忍不住地咳嗽了幾聲。

  “咳咳咳,這嗩吶怎麼回事?”

  “這吹的是什麼鬼曲子?咳咳咳……”

  “孟元奎,你給我出來!你看看你辦的這都是什麼事?”

  “孟元奎,快點給我出來!”

  此時,正在靈堂的男主人孟元奎本來正等着小月月和張雨琪來哭喪,突然聽到前院有人喊他的名字。

  他走到門口一看,臉色瞬間變了,立馬迎上去,說道:

  “三叔,你這麼大年紀,怎麼也親自過來了?”

  被稱爲三叔的老人一見孟元奎出來了,立即劈頭蓋臉地罵道:

  “你看看,這葬禮被你搞成什麼樣子?”

  “吹嗩吶的不像吹嗩吶的,來喫席的還笑着喫!”

  “看你爹去了,你就這麼開心嗎?”

  三叔這句話可謂是殺人誅心了。

  當着親戚朋友這麼多人的面,對着快七十歲的孟元奎罵得一點兒情面都不留。

  孟元奎的臉頓時一陣青一陣白。

  他低着頭,不敢看周圍人的神色。

  扶着老人的中年男人則時不時地拍了拍老人的背,連聲說道:

  “爹,你慢點兒。”

  “您這麼大年紀,悠着點兒。”

  “大堂哥雖然事情做的不地道,您也要保重身體才能給他擦屁股啊。”

  老人聽了兒子的話之後緩了下來,喘了幾口氣。

  接着又哆哆嗦嗦地舉起右手,指着孟元奎說道:

  “你爹去了,沒人管得了你了是吧?”

  “我就知道,你這是打算把葬禮隨隨便便糊弄過去了?”

  “我都這麼大把年紀了,還要過來盯着你,你說你對得起我那苦命的大哥嗎?”

  見眼前的三叔沒完沒了地數落自己,孟元奎心中也極不高興。

  他今年也是六七十歲的人了,在外面也要被尊稱爺爺。

  而眼前的這個孟三叔之前就仗着年紀比他大,老是喜歡教訓他。

  之前還有自己爹能說說三叔。

  現在他爹過世了,三叔成了他們這個家裏輩分最高的人,更是過來拿腔拿調的。

  但是名義上,孟三叔還是長輩,他只能敬着些。

  聽孟三叔數落他沒有盡心盡力辦葬禮,孟元奎立刻接口說道:

  “三叔,您老誤會了啊。

  “今天來的這個嗩吶師傅是個新手,所以吹得不太地道,但是我已經另外請了兩位哭喪師傅。”

  “只要待會兒,兩位哭喪師傅在靈堂哭一哭,大家的情緒就能緩過來了。”

  聽孟元奎這麼說,孟三叔一時半會也沒有反駁,而是重重的“哼”了一聲,隨意找了一個長板凳坐了下來。

  孟元奎立即叫人將小月月和張雨琪請出來。

  要是哭喪的再不來哭兩聲,看看這滿場的笑臉,別人還真以爲他盼着他爹早點兒過世呢。

  沒過一會兒,就見身上披着麻布衣服,頭上戴着麻布帽子的小月月和張雨琪出現在了院中。

  張雨琪本身就長得漂亮,平日裏她喜歡穿一些性感緊身的衣服,讓人感覺火辣嫵媚。

  但今天她穿上了一身寬大的白麻布衣服,臉上故意多塗了點白色粉底,再加上極力醞釀的哭意,倒有一種楚楚動人的悽美之感。

  看到張雨琪的裝扮,幾乎所有人都在心裏暗暗點頭,好一顆梨花帶雨的小白菜!

  但是等看到小月月的時候,大家都愣住了。

  只見小月月壯碩的身材把麻衣撐得好像穿着件緊身衣,整個包裹住那圓潤的身材。

  臉上慘白慘白一片,顯然是塗了很多的白粉底,再加上那雙好像十分無辜的豆豆眼,時不時眨兩下,頓時就引發了全場的籼么笮Α�

  “哈哈哈哈,笑死我了,小月月這是什麼陰間打扮?”

  “他那個帽子是怎麼回事?蓋在他頭上就像套了個白米糉在頭上,也太有喜感了。”

  “小月月以前演過一個披麻戴孝的小品,裏面也是這麼穿的,後來結果怎麼樣你們還記得不?”

  “我記得我記得!當時他那個裝扮一穿出來,評委都給了最高分!”

  “當時還有個評委說,小月月光是長相就是喫喜劇這行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