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不可免辣
“知道現找有點兒着急,我可以加價。”
李大媽立即笑了,說道:
“這不是巧了嗎?我這裏剛剛有兩位嗩吶師傅登記了。”
“就是年紀輕了點兒,但是人長得還不錯。”
“你看看行不行?”
說着,李大媽立即把黃鶴帝和超躍推了出去。
中年婦女看着黃鶴帝和超躍,露出了懷疑的表情。
怎麼看,這穿得光鮮亮麗,年輕貌美的男女,也不像是會吹嗩吶的樣子。
此時,其他六個嘉賓都在旁邊偷偷悶笑。
小月月更是記着之前黃鶴帝搶了他牌子的仇。
本着“今日仇今日報”的精神,小月月挑事地說道:
“大媽,您放心,他們看着年輕,吹得可好了呢。”
“不信,你讓他現場給你吹一個。”
聽了小月月的挑撥,黃鶴帝立即不動聲色地踢了小月月一腳。
中年婦女倒是贊同地點了點頭,說道:
“也對,那你就吹吹看。”
黃鶴帝沒辦法,只好拿出了節目組發的嗩吶。
在來的車上,工作人員倒是教了他應該怎樣吹出聲。
只見黃鶴帝兩手捏着嗩吶,把嗩吶嘴放嘴邊,鼓起腮幫子,用力一吹。
一陣刺耳的“嘀——”就充斥了整個房子,震的人耳膜都快破了。
小月月和許志盛幾個瞬間又笑成了一團。
看直播的網友們更是在直播間裏紛紛打出了“哈哈哈哈”的各種花體字。
“哎呦呦,我笑的腹肌都疼了。”
“黃鶴帝不愧是偶像頂流,嗩吶都吹的這麼有氣勢。”
“哈哈哈,不得不說,頂流和嗩吶很配。”
“原先只覺得黃鶴帝演霸總很到位,看了這檔節目才發現,他很接地氣嘛,又會追星,又會烤串兒,現在居然還會吹嗩吶的。”
“粉絲別尬吹了,吹成這個樣子,會有人找他嗎?”
“哈哈,就算不會吹,他不是還有臉嗎?”
黃鶴帝吹了這一個音之後,再也吹不下去了,略有些尷尬地放下了嗩吶,撓了撓頭。
周圍的人此時都笑的沒形了,李大媽也有訕訕的。
她知道這幾個來的人是電視臺做節目,但是沒想到來的人那麼坑啊!
只見中年婦女先是沉默了一會兒,接着認命般地揮了揮手,說道:
“行了,就你們倆吧,跟我來吧。”
“現在情況緊急,能吹響就行。”
說完,火速在李大媽的合同上籤了字,將黃鶴帝和超躍領走了。
這一下,剩下的人都驚得差點掉了下巴。
真是沒有想到,黃鶴帝和超躍竟然是第一個找到工作的。
就離他們填了登記表還不到五分鐘的時間。
小月月忍不住問李大媽:
“大媽,現在找工作都這麼快的嗎?填完表就能找到了?”
李大媽一臉“這很正常啊”的表情,回答道:
“他們嗩吶師傅是比較搶手,尤其是這段時間我們村的紅事,白事很多。”
“簡直是供不應求。”
“吹嗩吶師傅,他們出場一次就是3000塊,業務還接不過來。”
聽李大媽這麼一說,網友們頓時都不淡定了。
“不是,嗩吶師傅這麼好找工作的嗎?”
“沒想到只要能吹響就行,這水平能拿多少工資啊?”
“剛纔李大媽不是說了嗎,出場費兩人一共3000。”
“好傢伙,一次3000?這麼高?”
“我瞬間覺得手裏的奶茶不香了。”
“我辛辛苦苦工作一個月,還不如嗩吶師傅出場兩天。”
“大學沒考上的時候,我有個吹嗩吶的親戚說要教我,被我拒絕了。現在就是後悔,非常後悔。”
“求哪裏可以學吹嗩吶?”
“求哪裏可以學+10086……”
……
一聽黃鶴帝和超躍走這一趟竟然能賺3000塊,除了顧言和熱芭之外的其他人都不說話了。
他們已經不是兩個星期前,身處娛樂圈,隨隨便便就能日賺208的明星了。
經過這兩個星期的薰陶,他們深深地知道,普通人一天的工資基本上也就在兩三百塊。
吹嗩吶甚至都不需要一整天的時間,就能輕輕鬆鬆淨入3000。
看來節目組之前說,替他們找的工作很能賺錢的,所言不虛啊。
於是,剩下的幾個人都一臉期待地望着職業介紹所的門口。
過了半小時,又是那中年婦女急匆匆的趕了過來。
一進門就喊道:
“我記得,剛纔還有兩個登記的哭喪師傅呢。”
“我們這兒剛有個哭喪的師傅哭暈過去了。”
“需要再來兩個人。”
小月月和張雨琪兩人頓時愣住了。
想到剛纔自己起糇岦S鶴帝當場吹一個,沒想到這一次這麼快就輪到自己了。
不知道這次還需不需要現場面試,小月月小心翼翼地問道:
“大媽,您看,需要我現在給您哭一個嗎?”
第120章 離譜的嗩吶師傅
這次中年婦女倒是沒有讓小月月他們現場哭。
畢竟哭誰不會啊?況且對着自己哭也實在有點晦氣,便直接把他倆領走了。
又過了一會兒,紫楓也被一個找月嫂的人家相中帶走了。
但是,這一回並沒有要許志勝,理由是一個男的,在產婦旁邊不是太方便。
許志盛無言以對,只好看着紫楓一個人走了。
顧言、熱芭和許志勝三個人又等了一會兒。
來要人手的人很多,但是沒有人要通下水道的。
顧言覺得不能再這樣等下去了,便將電話留給了李大媽,三人決定出去逛逛,主動出擊。
於是,三個人開始在列德村中閒逛。
列德村的歷史比較悠久,據說有100多年了,在周圍還是一片荒村的時候就存在了。
所以這裏的建築風格五花八門,有一些是西洋風格的幾層小樓,有一些看上去像是臨時搭建的棚戶。
由於周圍的飛速發展,所以基本上家家戶戶都把多餘的房子出租給了打工人和學生。
這村子裏也發展出了很多專門做租戶生意和賣小喫的,三個人一路走走逛逛喫喫,覺得還挺不錯的。
和熱芭與許志盛的感受不同,在顧言的眼中,這一片城中村最有意思的是,有很多戶人家都發出了五彩的光芒。
甚至有一戶人家看上去非常破爛,屋頂都被掀掉了1/3,和周圍的三層小樓格格不入。
但是卻隱隱約約發出紫紅的光,引起了顧言的興趣。
只不過想到這還是在節目中,況且顧言也沒有正當理由去拜訪別人。
他只是記在心裏,並沒有過去查看。
走着走着,三人走到了一戶有院子的人家門口。
只見門口兩邊放着許多的花圈和輓聯。
門上則掛着白色的燈唬�扎着白色的綢布。
許多在袖子上彆着黑布,頭上戴着白花的人進進出出。
一看就知道,這院子內是有人去世了,正在舉行葬禮。
而吸引顧言他們的是,院子裏此刻正傳來一陣凌厲的嗩吶聲,刺人耳膜疼。
熱芭剛喝進去的一口奶茶差點噴出來。
“這個嗩吶不會是?”
顧言和許志盛立即點點頭,說道:
“肯定是鶴帝。”
於是,三人立即湊到門口,往裏面看去。
就見院子裏放着十幾張方桌,周圍都坐滿了人,還有許多的老少姐們在裏面忙忙碌碌。
而最顯眼的則是院子中間有兩隊人,手裏都拿着樂器。
仔細看,有二胡,笛子,嗩吶,小鼓,鑔,等等。
此刻有一隊嗩吶師傅正站在院子的中間,一行6人都將右腳放在長凳上,將樂器擱在腿上,一臉疑惑地看着對面。
對面那支嗩吶隊伍裏,正是有着黃鶴帝和超躍。
只見超躍手裏拿着小鼓,正隨着黃鶴帝的嗩吶在敲着鼓點子。
而黃鶴帝挺着腰,仰着脖子,鼓着腮幫子,拼命地吹着嗩吶。
只聽那嗩吶的聲音一會兒高,一會兒低,一會兒顫顫巍巍,一會兒又滑出天際。
雖然不知道黃鶴帝吹的什麼樂曲,但就是讓人感覺到非常的滑稽,惹人發笑。
是的,想笑。
黃鶴帝在別人家的葬禮上,吹了一首滑稽,惹人發笑的的嗩吶曲子。
這就導致了院中的所有人此刻都面容扭曲。
一方面覺得聽了這曲子,就像被撓了癢癢一樣,忍不住想哈哈大笑。
另一方面,理智告訴自己,這是別人家的葬禮,要尊重主家,不能笑。
對面的那組嗩吶師傅幾次三番地想要吹起喪禮專用的嗩吶曲子,把氣氛帶回來。
但不知道怎麼回事,吹着吹着,就被被黃鶴帝的嗩吶聲給帶歪了。
不是走調,就是走到了黃鶴帝的滑稽路線上。
簡直有毒!
最後,另一組的嗩吶師傅索性就放棄了掙扎,乾脆停下來看着黃鶴帝那組表演。
此時,站在門口的顧言、熱芭、許志盛三人聽了黃鶴帝的嗩吶聲,都忍不住捂住了自己的臉,遮住了自己忍不住上揚的嘴角。
上一篇:从骷髅兵到不死者之王
下一篇:重回高考,暑假从10元赚到2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