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着熱芭收破爛,靠撿漏爆紅了 第56章

作者:不可免辣

  足足隔了半分鐘,臺下才爆發出各種聲音,有驚歎的,有互相討論的,還有大力鼓掌的。

  而王旭則是滿頭大汗,不置信地看着顧言所說的那幾個字。

  而正看着直播間的謝安陸則是激動不已。

  “厲害啊厲害!老徐你看到沒有?這鑑定真是太精彩了!”

  謝安陸對着自己的手機幾乎是用了喊的。

  “這個年輕人真的是……這個年紀怎麼能有這麼高的鑑定水平?”

  “這題字中的小細節都看得如此細緻,簡直不在我倆之下!”

  “你認識這個年輕人是吧,一定要把他介紹給我認識!”

  “問問他師承是哪個?能有這麼優秀的學生,我真是要嫉妒了!”

  徐邦此刻的內心也是震動不已。

  所謂細微之處見真章。

  能從一個小細節而推斷出真僞,足以說明鑑定者的專業水平和思辨能力之高。

  而直播間的普通網友們此刻也是被折服了!

  “臥槽!言哥這麼一說,我覺得我也看出來了!”

  “對,確實是不連貫,一看就是分了好幾筆寫的。”

  “我剛剛擺渡了張大仟之前的類似題字,果然和言哥說的一樣,是一筆連寫的!”

  “臥槽臥槽!所以這幅畫真的是贗品啊!”

  “我雞皮疙瘩都起來了!這應該算是鐵證了吧!”

  “果然,真相只有一個!”

  “之前言哥不是說上面兩位鑑定專家的題跋是真的?那說明什麼?兩位鑑定大師都看錯了?”

  “那言哥不是比鑑定大師更厲害了?”

  “不會吧!那以後的鑑定只能信言哥了嗎?”

  “哈哈,所以這次打假的不止是畫,還有兩位大師的鑑定水平了?”

  與此同時,拍賣席上也有人提出了相同的問題:

  “這位……鑑定師,我想請問一下,您剛纔不是說詩堂的兩側鑑定題跋是真嗎?”

  “難道你覺得是徐老和謝老的鑑定是錯的?”

  如果徐邦和謝安陸的鑑定都不能信了,那以後書畫的真僞還能找誰去鑑定呢?

  聽了這個問題,面色灰敗的王勳彷彿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

  他立即抬起通紅的眼睛,嘶啞着問道:

  “對!你說的不算!徐老和謝老纔是鑑定大師!”

  “他們的題跋可是真的!你自己也承認了!”

  見王勳到現在還在垂死掙扎,顧言此刻只覺得他的面目可憐但更加可憎。

  他引導着攝影機來到了兩處鑑定題跋處,說道:

  “大家看看這兩處鑑定題跋,均是兩位鑑定大師的真跡,印章也與之前他們常用的一般無二。”

  “可以確認爲真。”

  在臺下腥擞置媛兑苫笾H,顧言又加大了音量朗聲說道:

  “但是現在有一種作假的手法,假畫真題!”

  “這兩處題跋原先並不是題在這幅畫上,而是從別處移過來的!”

  “不得不說,這移花接木的手法確實高超,將兩位大師的題跋移過來,再混合紙漿黏貼在新的畫作上。”

  “爲的就是將這贗品成真!”

第81章 三分鐘之內我要他全部的資料!

  這句話說得擲地有聲,瞬間便將臺上臺下的人都鎮住了!

  半晌,纔有人猶豫地說話:

  “真有能把鑑定題跋切割下來作假嗎?”

  “現在作假的水平也太高了吧?防不勝防啊。“

  “這樣的技藝真的是聞所未聞,真的能實現嗎?”

  “我原本是不信的,但是那落款題字不連貫真的很難解釋。”

  “不錯,我寧願相信徐老和謝老的鑑定是後期拼接的,也不信這樣的錯誤兩位大師看不出來。”

  “我覺得還有一個可能……”

  見臺下議論聲漸起,顧言又朗聲說道:

  “若是不信,可以直接問問兩位大師,之前爲張大仟的《仿石奚山水春色圖》做鑑定的時候,是題在什麼位置上!”

  “如果位置不同,那此畫必定有問題!”

  此時,在拍賣席上的豐瑞華也大聲附和道:

  “沒錯!我之前諮詢過徐老,那時候徐老就說過他的題跋位置不太對!”

  這句話更是引得腥艘黄溔弧�

  “果然鑑定題跋是動過手腳的!”

  “佳士利拍賣行和王勳的膽子也太大了吧!”

  “既然知道題跋不對,豐老闆爲什麼不早點說?”

  “之前都說鑑定題跋是真的,確實也是真的,但是鑑定的卻不是這一張畫了。”

  “現在這市場陷阱真多!”

  更有人直接朝着臺上的王勳喊話:

  “王大拍賣師,你倒是解釋解釋,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你是知假賣假,還是打眼了?”

  “你們佳士利賣贗品這件事情可是大丑聞,你們是該好好解釋解釋。”

  此刻,王勳整個人的精神都快垮了,他的腦子裏一片混亂。

  爲了留住這幅畫在佳士利拍賣,他們已經先付出了幾百萬的預定金。

  他更是拍胸脯打保票這幅畫一定可以創造拍賣記錄,甚至還和賣畫的人簽訂了獨家代理協議。

  如果拍賣失敗,他還要賠付違約金!

  公司一定是不會承擔這部分的,那就只能自己來!

  如果這幅畫被證實是贗品,那麼除了虧損這幾百萬,佳士利的牌子和他王勳幾十年的職業生涯都會毀於一旦!

  甚至他這半輩子的積蓄都要化爲烏有!

  事到如今,這幅畫絕對不能是假的!

  雖然十分混亂,但是在這樣的信念支持下,王勳的大腦急速咿D。

  忽然,他靈光一閃,想到了一個反駁顧言的理由。

  他立即開口,急切地說道:

  “就算題跋位置不一樣又能說明什麼?”

  “因爲這幅畫上次拍賣不成功,所以重新裝裱了一下,就把鑑定題跋挪了位置。”

  “這種情況不是很常見嗎?”

  “怎麼?這幅畫歷時幾十年,就不能重新裝裱嗎?”

  “難道重新裝裱一次就要再去找二老再重新鑑定一次嗎?”

  “只要畫是真的,題跋是真的,位置在哪裏又有什麼關係?”

  “這幅畫絕對不是贗品,只是重新被裝裱了!”

  王勳一口氣說完之後,鬆了一口氣。

  對!肯定就是這麼一回事!

  誰說重新裝裱就不能挪題跋了?

  把鑑定題跋放在更合適的位置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顧言的這個理由就不能夠證明這幅畫是贗品!

  但是王勳的這個說法顯然就不能服小�

  古董書畫很多時候都講的是一個原汁原味。

  即使修改了一點都會讓作品價值大打折扣。

  拍賣席上的腥思娂娐冻霾灰誀懭坏纳袂椋行┤诉�搖了搖頭表示不能接受。

  在看直播的謝安陸對着電話那頭的徐邦說道:

  “老徐,你看這個有沒有可能呢?”

  “重新裝裱了之後把我們的題跋挪了位置……”

  徐邦先是嘆了口氣,接着說道:

  “無論題跋是不是被挪動過,前提這幅畫必須要是真品。”

  “這顯然就是王勳的藉口。”

  “你和我都已經看出來了……”

  “不,其實看直播的網友都看出來了,這幅畫就是一幅贗品。”

  “我們的題跋被利用了。”

  徐邦也沒有想到,自己的題跋竟然能這樣被用來造假。

  這與他這麼多年來精心打假贗品的做法完全背道而馳。

  “現在的這羣人,已經沒有真正愛好書畫的了……”

  自從古玩書畫與利益沾上邊之後,假古董書畫層出不窮。

  他就算和謝安陸一天24小時不睡覺,也不可能鑑定的完。

  “老謝啊,之前你和我說要多教一些學生出來我還不以爲然。”

  “現在看來你說的很對啊。”

  如果能有多一些像顧言這樣的人,那這作假的書畫是不是能少一點?

  直播中的顧言聽了王勳的理由之後,並沒有給多餘的表情,而是輕輕指着鑑定題跋的部分,說道:

  “要反駁你這一點非常簡單。”

  “仔細看這兩處題跋,雖然鑑定題跋的紙張與裝裱的紙張非常接近,但是因年代不同,所以還是有些細微的差別。”

  “若是不信,可以將兩處的紙張纖維去做鑑定,看看成分的老化程度。”

  “我相信,這幅畫的纖維絕對比題跋處的纖維更新。”

  “如果王拍賣師依舊不肯相信,那就去做個鑑定,我等着報告。”

  說完,顧言就頭也不回地從臺上離開。

  只留下了王勳全身無力地撐在臺上,不停地喘着氣,彷彿依舊不能接受眼前的一切。

  而拍賣席上的腥藙t爆發出一陣熱烈的掌聲和歡呼聲。

  “精彩!太精彩了!”

  “從繪畫風格到細節拿捏,這一場鑑定真是看的過癮。”

  “他真是一個明星?不可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