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不可免辣
見謝先生這麼爽快就答應了,向祖文在一旁也是十分驚訝。
古玩交易他見得多了,哪一次不是你來我往,脣槍舌劍,能壓一點兒是一點兒的。
謝先生平時收藏也從來沒有那麼爽快過,今天直接就答應下來了,出乎了向祖文的意料之外。
他在一旁忍不住說了一句:
“這就成交了嗎?”
但是兩人都沒有回答他,顧言將手上的書往前遞了遞。
“謝先生是另外拿東西裝走,還是連這本書一起拿走?”
謝先生無語地看着這本《少女之心》,幾乎沒有考慮了,轉頭面對着向祖文說道:
“把你那塑封袋拿來。”
向祖文“哎”了一聲,進去拿塑封保護袋了。
在這個時間裏,謝先生將錢轉賬給了顧言,順便也留了顧言的聯繫方式。
眼見交易這麼快就完成了,直播間裏面又一次引發了熱烈的討論。
“臥槽兄弟們,又一次見證了奇蹟!”
“四張紙賣了36萬!牛逼啊!”
“就算會畫軟妹幣,也畫不了那麼多錢!”
“我馬上就回去翻翻我家的舊書,看看裏面有沒有夾着什麼寶貝。”
“那也得是《少女之心》纔行。”
“我現在才知道,‘書中自有顏如玉,書中自有黃金屋’到底是什麼意思了……”
“上次言哥的絲綢報是撿漏來的,這次的酒標不會也是撿漏來的吧?”
“應該不會有這麼幸叩氖虑椋愿缍家呀洆炻┻^好幾次了。”
“如果是言哥的話,那絕逼有可能!”
“萬能的直播間,有沒有哪位好心人知道,這一份酒標到底是不是撿漏來的?”
“向老闆的直播只看到了交易的部分,之前的部分,哪裏有的看?他之前和熱芭的直播間能看嗎?”
“不能,今天是休息日,所以沒有直播。”
“莫非是言哥自己收藏的東西?”
“啊!我心好癢,誰知道到底是不是撿漏的?”
此時的向祖文拿着塑料保護袋出來,交給了謝先生。
謝先生小心翼翼地將四張酒標從書裏取下來,按照順序一張一張地疊放好,接着用塑膠保護袋封起來。
向祖文一邊看着謝先生裝東西,一邊漫不經心地問顧言:
“你這次難道又是撿漏的?”
顧言淡淡地說道:
“算是吧。”
一聽這話,向祖文頓時來了精神,兩眼瞪得賵A。
他立即湊近了顧言,擠眉弄眼地問道:
“多少錢收的?”
顧言往旁邊站了站,回答:
“多少錢不方便說,但我告訴你,就是在這北禪寺古玩街收的。”
“就在這古玩街收的?我怎麼從來沒見過?”向祖文驚訝地說道。
但隨即,他又猛地一敲手掌。
“這是第二次了吧,上次你也是在我眼皮子底下撿了個漏。”
“這次又來?”
“你老實告訴我,你是不是專門撿漏的?”
“你看我像嗎?”顧言毫不在意地反問道。
“像!”
“其實……我只是一個演員。”
聽了顧言的回答,就連謝老闆都忍不住抬頭看了一眼。
直播間裏邊更是酸味沖天。
“是!言哥表面上是一個演員,實際上卻是一個撿漏大佬!”
“不會撿漏的演員不是一個好明星!”
“哎,酸了酸了,明明可以靠臉喫飯,偏偏要靠才華。”
“雖然言哥說的是事實,但是我怎麼覺得那麼凡呢?”
“言哥,要不然你自己也開一個直播吧,我就想知道你剛纔是怎麼撿的漏?”
“對對對,樓上說的對,言哥開直播教教我們唄。”
“錢不錢的我不在乎,關鍵是想多學門技術。”
“樓上,你就是我的互聯網嘴替!言哥開直播吧!”
第53章 我怎麼可能那麼心黑啊?
直播間的網友們怎麼想,顧言其實並不是很關心,讓他帶着直播去撿漏,對他來說是有百害而無一利的。
這樣大張旗鼓地去撿漏,還怎麼撿得到呢?
別人一看他就會立即坐地起價。
所以他也就無視了直播間網友們的訴求,告別了向老闆和謝先生就準備走了。
誰知道,向祖文貌似突然來了興趣,拿着直播的手機就追上了他。
“向老闆,你這是幹什麼?”
顧言皺着眉頭,看着向祖文。
“我師公跟我說過,要是碰到厲害的人,就要舔着臉皮去跟他學習。”
“這說的不就是顧先生你嗎?”
“反正我下午也沒什麼事兒,就跟着你一起看看學學,你可不要藏私啊。”
顧言無語了,他不想跟帶着直播間的向祖文去撿漏,就想一個人默默地發財。
但是向祖文剛剛給他介紹了一個買家,他也不好直接拒絕,便由着向祖文在後面亦步亦趨的跟着他。
雖然顧言不怎麼說話,但是向祖文卻是一個話嘮。
他一個勁兒地在旁邊問顧言:
“顧先生,我覺得這樣叫太生分了,我稍長個幾歲,就喊你‘言哥’怎麼樣?”
顧言搞不懂向祖文說這句話的邏輯,疑惑問道:
“你比我大幾歲,爲什麼還要喊我‘哥’?”
聽顧言這麼問,向祖文頓時振振有詞起來:
“在我們這一行,雖然說是論資排輩的,但是也要看實力。”
“上次我師公就告訴我,你在古玩這行的實力比我強很多,那你就可以當我哥。”
“等我將你的本事都學到了,呵呵,說不定稱呼就調換過來了。”
顧言忍不住啞然失笑。
眼前的向祖文雖然有時候看上去不太着調,但倒是能給人帶來不少歡樂。
既然向祖文不介意,顧言也不好多說什麼,他繼續往前走,向祖文則對着直播間的網友們喊道:
“走,咱們跟着言哥撿漏去!”
就這樣,顧言拖着向祖文,向祖文就時不時地跟直播間的網友們聊天嘮嗑,在古玩街走了一圈兒。
這一路上,顧言偶爾會進店逛逛,而古玩店的老闆看到顧言後面跟着向祖文,都有些驚奇。
向祖文幾乎大家都認識,或者說在s市的古玩界,向祖文雖說不上響噹噹,卻也是一個混得很臉熟的人物。
而今天,他竟然跟在一個從沒見過的小夥子身邊,這景象着實讓人在意。
向祖文倒也一點兒不尷尬,看到熟悉的人便打招呼:
“在呢今天,我過來遛遛彎兒。”
“這位是顧言,言哥,古玩界新貴。”
“言哥可是古玩行家,比我強多了。”
“言哥還上過電視,到時候記得看啊。”
不到幾個小時,這短短的幾百米古玩街上,幾乎所有店鋪的老闆都知道向祖文最近認了一個大哥。
顧言也沒想到,向祖文那麼能交際,只不過帶着走了一圈兒,他現在都快成古玩街的名人了。
走着走着,顧言覺得自己好像走到了一個頗爲眼熟的地方。
忽然,又聽到了一個熟悉的聲音:
“哎,老鐵,你怎麼又回來了?”
顧言心中暗道不好,但是此時回頭已經來不及了。
一抬頭,果然就看到舊書攤的老闆正一臉欣喜地看着他。
在舊書攤老闆的眼裏,顧言可是一根碧綠鮮嫩的韭菜,一本破爛的手抄本都能在他這裏賣出1000塊錢。
現在韭菜回來了,豈不是意味着又可以讓他多割幾次?
“怎麼樣?剛纔那本書不錯吧,還要不要看看其他的?我這裏應有盡有,你想要什麼?我找給你。”
顧言剛想出聲拒絕,就見身旁的向祖文突然湊上前去,開口問書攤老闆:
“書?什麼書?你賣給他書了?”
舊書攤老闆看問的是向祖文,不由地一愣。
在這裏擺攤時間長一點的攤主,誰不認識這是博採堂的向老闆啊。
在古玩街上,有店面的和他們這種在路邊兒擺攤的人可不一樣。
人家做的可是正經的大生意,每天來去的流水都是他們整月的收入。
有時候,書攤老闆曾經幻想自己也能在古玩街上租一個店面,穿個大褂,擺點文化人的款兒。
但是舊書攤的收益並不足以支撐他租下古玩街的店面。
所以,這些擺地攤的對於有店面的老闆多多少少是有些敬畏的。
一看問他話的竟然還是有名的博採堂老闆,舊書攤的老闆都有些受寵若驚了。
“沒錯,這位先生剛纔在我這裏買走了一本手抄的舊書。”
“少女之心?”向祖文立刻問道。
“額,那個……”
舊書攤老闆支支吾吾的,同時偷偷瞄了一眼顧言,他還記得顧言不想讓別人知道他買了《少女之心》。
“不,不是少女之心,是……是《讀者文摘》。”
聽了舊書攤老闆的回答,向祖文先是一怔,接着猛地又想起來,這《讀者文摘》不就是《少女之心》的套皮嗎?
原來顧言的那套酒標是在這舊書攤上發現的。
向祖文的心中頓時升起了一種異樣的感覺。
他指了指顧言,又問道:
“他什麼時候在這裏買的那本書?那本書裏是不是還夾了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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