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着熱芭收破爛,靠撿漏爆紅了 第35章

作者:不可免辣

  見謝先生這麼爽快就答應了,向祖文在一旁也是十分驚訝。

  古玩交易他見得多了,哪一次不是你來我往,脣槍舌劍,能壓一點兒是一點兒的。

  謝先生平時收藏也從來沒有那麼爽快過,今天直接就答應下來了,出乎了向祖文的意料之外。

  他在一旁忍不住說了一句:

  “這就成交了嗎?”

  但是兩人都沒有回答他,顧言將手上的書往前遞了遞。

  “謝先生是另外拿東西裝走,還是連這本書一起拿走?”

  謝先生無語地看着這本《少女之心》,幾乎沒有考慮了,轉頭面對着向祖文說道:

  “把你那塑封袋拿來。”

  向祖文“哎”了一聲,進去拿塑封保護袋了。

  在這個時間裏,謝先生將錢轉賬給了顧言,順便也留了顧言的聯繫方式。

  眼見交易這麼快就完成了,直播間裏面又一次引發了熱烈的討論。

  “臥槽兄弟們,又一次見證了奇蹟!”

  “四張紙賣了36萬!牛逼啊!”

  “就算會畫軟妹幣,也畫不了那麼多錢!”

  “我馬上就回去翻翻我家的舊書,看看裏面有沒有夾着什麼寶貝。”

  “那也得是《少女之心》纔行。”

  “我現在才知道,‘書中自有顏如玉,書中自有黃金屋’到底是什麼意思了……”

  “上次言哥的絲綢報是撿漏來的,這次的酒標不會也是撿漏來的吧?”

  “應該不會有這麼幸叩氖虑椋愿缍家呀洆炻┻^好幾次了。”

  “如果是言哥的話,那絕逼有可能!”

  “萬能的直播間,有沒有哪位好心人知道,這一份酒標到底是不是撿漏來的?”

  “向老闆的直播只看到了交易的部分,之前的部分,哪裏有的看?他之前和熱芭的直播間能看嗎?”

  “不能,今天是休息日,所以沒有直播。”

  “莫非是言哥自己收藏的東西?”

  “啊!我心好癢,誰知道到底是不是撿漏的?”

  此時的向祖文拿着塑料保護袋出來,交給了謝先生。

  謝先生小心翼翼地將四張酒標從書裏取下來,按照順序一張一張地疊放好,接着用塑膠保護袋封起來。

  向祖文一邊看着謝先生裝東西,一邊漫不經心地問顧言:

  “你這次難道又是撿漏的?”

  顧言淡淡地說道:

  “算是吧。”

  一聽這話,向祖文頓時來了精神,兩眼瞪得賵A。

  他立即湊近了顧言,擠眉弄眼地問道:

  “多少錢收的?”

  顧言往旁邊站了站,回答:

  “多少錢不方便說,但我告訴你,就是在這北禪寺古玩街收的。”

  “就在這古玩街收的?我怎麼從來沒見過?”向祖文驚訝地說道。

  但隨即,他又猛地一敲手掌。

  “這是第二次了吧,上次你也是在我眼皮子底下撿了個漏。”

  “這次又來?”

  “你老實告訴我,你是不是專門撿漏的?”

  “你看我像嗎?”顧言毫不在意地反問道。

  “像!”

  “其實……我只是一個演員。”

  聽了顧言的回答,就連謝老闆都忍不住抬頭看了一眼。

  直播間裏邊更是酸味沖天。

  “是!言哥表面上是一個演員,實際上卻是一個撿漏大佬!”

  “不會撿漏的演員不是一個好明星!”

  “哎,酸了酸了,明明可以靠臉喫飯,偏偏要靠才華。”

  “雖然言哥說的是事實,但是我怎麼覺得那麼凡呢?”

  “言哥,要不然你自己也開一個直播吧,我就想知道你剛纔是怎麼撿的漏?”

  “對對對,樓上說的對,言哥開直播教教我們唄。”

  “錢不錢的我不在乎,關鍵是想多學門技術。”

  “樓上,你就是我的互聯網嘴替!言哥開直播吧!”

第53章 我怎麼可能那麼心黑啊?

  直播間的網友們怎麼想,顧言其實並不是很關心,讓他帶着直播去撿漏,對他來說是有百害而無一利的。

  這樣大張旗鼓地去撿漏,還怎麼撿得到呢?

  別人一看他就會立即坐地起價。

  所以他也就無視了直播間網友們的訴求,告別了向老闆和謝先生就準備走了。

  誰知道,向祖文貌似突然來了興趣,拿着直播的手機就追上了他。

  “向老闆,你這是幹什麼?”

  顧言皺着眉頭,看着向祖文。

  “我師公跟我說過,要是碰到厲害的人,就要舔着臉皮去跟他學習。”

  “這說的不就是顧先生你嗎?”

  “反正我下午也沒什麼事兒,就跟着你一起看看學學,你可不要藏私啊。”

  顧言無語了,他不想跟帶着直播間的向祖文去撿漏,就想一個人默默地發財。

  但是向祖文剛剛給他介紹了一個買家,他也不好直接拒絕,便由着向祖文在後面亦步亦趨的跟着他。

  雖然顧言不怎麼說話,但是向祖文卻是一個話嘮。

  他一個勁兒地在旁邊問顧言:

  “顧先生,我覺得這樣叫太生分了,我稍長個幾歲,就喊你‘言哥’怎麼樣?”

  顧言搞不懂向祖文說這句話的邏輯,疑惑問道:

  “你比我大幾歲,爲什麼還要喊我‘哥’?”

  聽顧言這麼問,向祖文頓時振振有詞起來:

  “在我們這一行,雖然說是論資排輩的,但是也要看實力。”

  “上次我師公就告訴我,你在古玩這行的實力比我強很多,那你就可以當我哥。”

  “等我將你的本事都學到了,呵呵,說不定稱呼就調換過來了。”

  顧言忍不住啞然失笑。

  眼前的向祖文雖然有時候看上去不太着調,但倒是能給人帶來不少歡樂。

  既然向祖文不介意,顧言也不好多說什麼,他繼續往前走,向祖文則對着直播間的網友們喊道:

  “走,咱們跟着言哥撿漏去!”

  就這樣,顧言拖着向祖文,向祖文就時不時地跟直播間的網友們聊天嘮嗑,在古玩街走了一圈兒。

  這一路上,顧言偶爾會進店逛逛,而古玩店的老闆看到顧言後面跟着向祖文,都有些驚奇。

  向祖文幾乎大家都認識,或者說在s市的古玩界,向祖文雖說不上響噹噹,卻也是一個混得很臉熟的人物。

  而今天,他竟然跟在一個從沒見過的小夥子身邊,這景象着實讓人在意。

  向祖文倒也一點兒不尷尬,看到熟悉的人便打招呼:

  “在呢今天,我過來遛遛彎兒。”

  “這位是顧言,言哥,古玩界新貴。”

  “言哥可是古玩行家,比我強多了。”

  “言哥還上過電視,到時候記得看啊。”

  不到幾個小時,這短短的幾百米古玩街上,幾乎所有店鋪的老闆都知道向祖文最近認了一個大哥。

  顧言也沒想到,向祖文那麼能交際,只不過帶着走了一圈兒,他現在都快成古玩街的名人了。

  走着走着,顧言覺得自己好像走到了一個頗爲眼熟的地方。

  忽然,又聽到了一個熟悉的聲音:

  “哎,老鐵,你怎麼又回來了?”

  顧言心中暗道不好,但是此時回頭已經來不及了。

  一抬頭,果然就看到舊書攤的老闆正一臉欣喜地看着他。

  在舊書攤老闆的眼裏,顧言可是一根碧綠鮮嫩的韭菜,一本破爛的手抄本都能在他這裏賣出1000塊錢。

  現在韭菜回來了,豈不是意味着又可以讓他多割幾次?

  “怎麼樣?剛纔那本書不錯吧,還要不要看看其他的?我這裏應有盡有,你想要什麼?我找給你。”

  顧言剛想出聲拒絕,就見身旁的向祖文突然湊上前去,開口問書攤老闆:

  “書?什麼書?你賣給他書了?”

  舊書攤老闆看問的是向祖文,不由地一愣。

  在這裏擺攤時間長一點的攤主,誰不認識這是博採堂的向老闆啊。

  在古玩街上,有店面的和他們這種在路邊兒擺攤的人可不一樣。

  人家做的可是正經的大生意,每天來去的流水都是他們整月的收入。

  有時候,書攤老闆曾經幻想自己也能在古玩街上租一個店面,穿個大褂,擺點文化人的款兒。

  但是舊書攤的收益並不足以支撐他租下古玩街的店面。

  所以,這些擺地攤的對於有店面的老闆多多少少是有些敬畏的。

  一看問他話的竟然還是有名的博採堂老闆,舊書攤的老闆都有些受寵若驚了。

  “沒錯,這位先生剛纔在我這裏買走了一本手抄的舊書。”

  “少女之心?”向祖文立刻問道。

  “額,那個……”

  舊書攤老闆支支吾吾的,同時偷偷瞄了一眼顧言,他還記得顧言不想讓別人知道他買了《少女之心》。

  “不,不是少女之心,是……是《讀者文摘》。”

  聽了舊書攤老闆的回答,向祖文先是一怔,接着猛地又想起來,這《讀者文摘》不就是《少女之心》的套皮嗎?

  原來顧言的那套酒標是在這舊書攤上發現的。

  向祖文的心中頓時升起了一種異樣的感覺。

  他指了指顧言,又問道:

  “他什麼時候在這裏買的那本書?那本書裏是不是還夾了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