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不可免辣
不過顧言也並不介意,既然已經直播出去了,就大大方方展示出來好了。
顧言將書從向祖文的手上接過來,直接翻到了有酒標的那一頁。
“等等!別動!”向祖文好似發現了什麼新大陸似的,抬起了手,示意顧言停下動作。
接着他拿起了桌子上的木頭茶夾,小心翼翼地從書中夾起來一張小標籤,湊到自己的眼前,非常仔細地端詳起來。
一邊看一邊嘴巴里還在不停地嘟囔着:
“這可是個好東西呀!”
“莫非這是民國的酒標嗎?”
“竟然還能留到現在,真是一個奇蹟。”
第51章 你居然有一整套!
見向祖文嘴裏嘟囔着,又不做解釋,直播間的網友們頓時急了。
“向老闆湊近點兒,離得太遠了,看不清。”
“讓我們也開開眼,看看言哥這次又撿到什麼好東西了?”
“這是什麼啊?看起來好像個貼紙。”
“我怎麼覺得像是小孩兒塗鴉的畫片?”
“怎麼現在小孩兒的塗鴉也值錢嗎?”
“你別瞎說,沒聽見向老闆說是民國的嗎?”
“民國的東西就一定值錢嗎?我家桌子底下踩着的青磚還是民國的呢。”
“都別逼逼了,向老闆快說說,這到底是什麼玩意?”
向祖文看夠了之後,就將酒標小心翼翼地插回到書縫中。
“不錯,是個老物件。”
接着,他向直播間的網友們開始解釋:
“這是一張盧縣老窖大麴酒的酒標。”
“如果只是一張普通的民國的酒標,是值不了什麼錢的,但是盧縣老窖即使在現在,也是華國最知名的白酒品牌之一。”
“而這個溫永勝造酒廠就是盧縣老窖的前身。”
“也就是說,這是華國著名品牌盧縣老窖在民國時期的一張酒標。”
“這就非常有意義了,尤其是對於喜歡和收藏盧縣老窖的酒友們來說,可以說是難得一見的珍藏品。”
“唯一可惜的,就是這酒標貼在酒瓶子上,應該是有3~4個部分爲一套。”
“這裏一張的話,價格能在幾千塊錢左右吧?要是一套的話,那可就非常罕見了。”
向祖文的話還沒有說完,所有的網友就見到顧言將書翻到了其他幾頁,露出了另外三張造型不同,但風格一樣的酒標。
向祖文頓時瞪大了眼睛,嘴巴也驚訝地合不攏了。
“你這裏……是一套嗎?”
顧言淡定地點了點頭,說道:
“沒錯,這正是盧縣老窖一個瓶子上的四個標籤。”
這下網友們來勁了,剛纔向祖文不是說只有一張的話值幾千塊,但如果是一套的話,那就了不得了嗎?
於是網友們紛紛詢問,現在這一整套酒標值多少錢?
向祖文在腦中使勁回憶,並不十分肯定地說道:
“我要是沒有記錯的話,上一次類似的一套酒標拍出了30多萬。”
這話一出,直播間裏登時被感嘆號刷屏了!
“什麼?這四張塗鴉紙竟然能值30多萬?”
“貧窮限制了我的想象力……我現在就畫四張酒標塗鴉,還來得及嗎?”
“沒有想到酒標居然也能值這麼多錢。待會兒我就把我爸茅苔上的酒標全撕下來,再過個100年也算是爲我的子孫後代攢點兒財富了。”
“樓上大孝子啊!”
“太孝順了!老爹此刻哭暈在廁所。”
“真的假的?向老闆說的太玄乎了,我咋不信呢?”
“等子彈再飛一會兒。”
顧言見向祖文說完了,便直接說出了他來的目的:
“你這兒能收嗎?要是不能收的話,替我找個賣家。”
一聽顧言要賣這一套酒標,向祖文的商人基因頓時動了。
這套酒標雖然是個好東西,但是他的博採堂並不是以收藏這類雜項爲主的。
他想來想去,決定還是替顧言找一個買家。
於是,他對顧言說道:
“您先坐一會兒,我去去就來。”
說着,向祖文就出了門兒,把顧言一個人留在了店裏。
眼見這店裏就剩顧言一個人了,網友們紛紛開始整活兒了。
“言哥,趁老闆不在,趕緊卷他的東西走吧,城外十里地,兄弟們等你分贓!”
“言哥,快給兄弟們說說,博採堂裏面有哪些東西值錢?我明天就去撿個漏。”
“言哥幫兄弟們看看,向老闆這裏到底有沒有真東西?”
見網友們求知慾這麼強,顧言閒着也是閒着,便站了起來,在博採堂屋子裏轉了一圈。
在顧言的眼中,博採堂裏琳琅滿目,但是有異樣的東西卻幾乎沒有。
顧言覺得,這博採堂裏一件真東西都沒有是不可能的,那麼最大的可能,還是沒有值得撿漏的東西。
也就是說,標價與實物價值差不多,或者是遠遠超過實物。
這樣的東西對顧言來說就毫無意義。
雖然沒有值得撿漏的東西,但是和網友們聊聊這些東西的來歷倒是可以的。
顧言隨手摸了一下書案上放置的一隻陶罐。
系統登時跳出來一個信息:
【物品:蛐蛐過或确俊�
【年代:明宣德】
【材質:老紫衫泥】
【成色:5成新】
【市場估價:20萬】
看到這個系統信息,顧言的心中暗暗驚歎了一聲,看來這博採堂中,好東西確實也是不少的。
只是都價格不菲。
瞭解到這隻蛐蛐罐的信息之後,顧言便和網友們隨意聊起來。
“這書案上的蛐蛐罐,看起來像是明宣德的老紫衫泥。”
“是一個正經的老物件。”
“蛐蛐罐就是用來鬥蛐蛐的罐子,一般有陶瓷、玉石、木質漆藝的,像這種明宣德的陶瓷蛐蛐罐,就屬於其中價值比較高的。”
網友們似懂非懂地聽了一通之後,並不關心這個蛐蛐罐的來歷和作用,他們只是關心一個問題:這罐子值多少錢?
正在這時,向祖文帶着一個人走了進來。
一進門就立即向顧言介紹:
“這一位是謝先生,是一位格調很高的酒友,平時就喜歡收集關於白酒的紀念品。”
謝先生和顧言握了手,直接開門見山地問道:
“聽說你有盧縣老窖的老酒標?”
顧言點了點頭,將桌上的那本書打開。
謝先生在看到那本《少女之心》的時候,臉上果然有了些古怪的表情,但很快在看到那四張一套的酒標的時候,頓時面露激動之色。
“就是這個!這是溫永勝時期的盧縣老窖酒標!”
謝先生想伸出手摸,但又覺得不妥,只是湊近了細細地查看。
“不錯不錯,保存得還很完整,幾乎沒有破損,品相完美啊。”
說着,他又問借了向祖文一隻木頭的鑷子,小心翼翼地夾起來,湊到眼前透着光觀看。
看了許久之後,他放下來,心滿意足地說道:
“確實是真品,而且是一整套毫無破損的品相,這一點非常難得。”
要知道在經歷了戰火紛飛的年代之後,又經歷過物資極其貧乏的時期,像這樣的酒標能保存下來幾乎是萬中無一的。
謝先生也不廢話,直接開口問道:
“你打算賣多少錢?”
第52章 言哥開直播吧!
見謝先生這麼爽快,顧言也就不拐彎抹角了,張口說道:
“36萬。”
他直接給出的是系統的報價,主要也是想一步到位,不想互相討價還價,太麻煩了。
向祖文在旁邊頓時“嘶”了一聲。
雖然他已經有了心理準備,但是聽到這幾張紙就值36萬的時候,心裏還是受到了衝擊。
聽到了顧言的報價,謝先生倒是愣了愣,接着有所瞭然地點了點頭。
“顧先生,看來你是行家啊。”
謝先生這麼說是有道理的,36萬正好是他的心理最高承受價。
比36萬低一點當然最好,但再貴一點,他一定是需要再多考慮考慮的。
顧言提出的這個價格,彷彿就是他肚子裏的蛔蟲,對他的心思門兒清。
這也說明了,顧言心中對這一套酒標的市場價格是非常清楚的,而能做到這一點的,必然是收藏行家無疑。
他不由得瞥了一眼旁邊的向祖文,乾笑了兩下,說道:
“祖文啊,你什麼時候認識了這麼厲害的朋友,也不提早和我說一聲。”
剛纔向祖文來找他的時候,只說是一個愛收藏的朋友,卻沒有告訴他這朋友如此內行啊。
結果他一進門看到顧言這麼年輕,就先入爲主地認爲顧言只是一個收藏愛好者,能收藏到這套酒標純屬是邭狻�
沒想到的是,人家雖然年紀輕,但是見識可一點不少。
向祖文沒有聽出謝先生話裏有話,只是在旁邊抓了抓腦袋,憨憨地說了句:
“也是最近才認識的。”
這句話噎的謝先生說不出話來。
他之前就知道向祖文有時候腦子有些轉不過彎,自己這樣暗中點他,真是給自己找不自在。
於是,謝先生將注意力又放回到顧言的身上,咬了咬牙,說了句:
“行,成交。”
這個時候再和顧言討價還價已經毫無意義了,顧言顯然已經清楚這套酒標市值多少錢,即使再砍價也砍不了多少。
萬一把顧言惹得不高興了,說不定買賣就黃了。
之後能不能增值不好說,但是據他所知,盧縣老窖本廠都沒有這麼早的酒標,可以說是極其稀有了。
再者,這套酒標他是真心喜歡,他從來都沒有見過實物,一直以爲只存在於資料中。現在好不容易見到這一套保存完整的實物,他自然是要拿下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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