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不可免辣
“那時候不是都不瞭解他麼……”
沒過一會,只聽熱芭忽然“咦”了一聲。
就見她抬手指着前面的攤位,不可思議地說道:
“這不就是剛纔的那個攤主……”
此時,攤主也看到了顧言、熱芭二人,他立即熱情地打起了招呼:
“嗨,帥哥美女,你們又回來啦?”
那神情,彷彿剛纔想忽悠熱芭的事情從未存在過一般。
不光熱芭被攤主的態度驚得目瞪口呆,連顧言也忍不住佩服攤主的臉皮之厚。
攤主一點都不介意自己宰客的行爲被顧言當場揭穿,反而用手虛點了下眼前那套熱芭喜歡的文具。
“是不是逛了一圈才發現我這裏的東西最好?”
“我就知道,你們遲早會回來的。”
那洋洋得意的神情惹得熱芭心裏又不舒服起來。
她皺起了眉頭,拉了拉身邊的顧言,示意他趕緊走,不想讓顧言再光顧他。
卻見顧言轉頭笑着看她,開口說道:
“你不是喜歡那套文具嗎?那就買下來吧。”
說完,他掏出手機,麻利地點出海鮮市場的頁面,直接一鍵下了單。
接着,顧言將手機遞到攤主面前,將拍下的信息給攤主看了下,說道:
“我已經拍下來了,現在親自來提貨。”
攤主張大了嘴巴,腦子一時沒轉過來,他完全沒料到顧言還有這一手。
之前熱芭和顧言直接跑了,他還以爲他們不要了,就沒有把海鮮市場的商品下架,這回被拍下來了,人家還親自來提貨,不給還不行了。
他腦中的念頭急轉,想怎麼才能再多賺點。
就見顧言用手點了點手機:
“我從剛纔開始已經記錄了,你如果反悔,我手機裏都是證據,你猜海鮮平臺會怎麼判?”
“要是我再舉報到市場管理處,你剛纔想宰遊客,管理處的人又會怎麼處理?”
攤主的面容漸漸僵硬。
海鮮平臺還好說,自己想辦法辯解說貨品賣了,壞了,不能發貨就行了,但是市場管理處就不好對付了。
爲了不讓文公廟的旅遊形象有污點,一定會逼他道歉。
攤主忍不住對天翻了個白眼,嘆了口氣,對着顧言揮了揮手,說道:
“拿走吧,算我怕了你了。”
誰知道,顧言蹲下來拿起了那套文具之後並沒有走開,而是又在攤位上隨手挑揀起來。
接着,他捏起一張灰灰的破布,說道:
“你這怎麼什麼垃圾都有?破布也能拿出來賣?”
“你懂什麼?”攤主一把搶了回來,“這是真正的絲綢,不是什麼破布。”
顧言“嗤”的笑了一聲。
“也就你拿塊破布當成寶,正好我們沒帶包,你拿這塊破布給這套文具包一下,省的磕到碰到了,再給一個厚一點的袋子。”
攤主眼珠轉了轉,開口道:
“這可不能白送啊!”
顧言面帶不耐煩地說道:
“買你個一百多的文具,讓包一下都不肯……給你1塊錢,就當我買了個包裝行了吧。”
“10塊!”
“2塊。”
“5塊!”
顧言站了起來,抖了抖略有些麻的腿。
“行,幾塊錢不和你計較了,你給我包起來吧,腿都蹲麻了。”
攤主這才撕了一個塑料袋,用破布把文具隨便包了一下,遞給顧言,末了,還不忘說一句:
“貨物售出,錢貨兩訖,概不退換。”
顧言接過來,笑了笑,也說了句:
“嗯,落子不悔。”
聽了這話,攤主微微愣了一下,直覺好像有點不對勁。
但等回過神來,顧言已經帶着熱芭揚長而去了。
第35章 這是什麼奇怪的東西?
離開了攤子十幾分鍾後,熱芭的腦子還是稀裏糊塗的。
顧言給她買了那套她喜歡的文具,她應該高興纔對,但是她直覺事情好像沒有那麼簡單。
不懂就問,熱芭從來也不會把問題憋在心裏。
“顧言,你剛纔……在做什麼?”
聽熱芭這麼問,顧言停了下來,直接把手上的塑料袋遞給了熱芭。
“給你買了點東西,你不是喜歡這個嗎?”
“額,我是喜歡……但是就只是這樣嗎?”熱芭狐疑地問。
雖然才認識顧言幾天,但是這幾天朝夕相處,她對顧言也有了些瞭解。
顧言平時話不多,但是幾乎從來不做沒用的事情。
但是剛纔那場交易,顧言的言行實在太反常了,根本不像他會做的事情。
“哎,被你發現了。”顧言摸了摸鼻頭,“我還以爲自己做得挺隱蔽的,沒想到還是被人看出來了。”
“沒錯,我確實不止買了文具,還買了那塊破布。”
“破布?”熱芭驚訝地打開了塑料袋,看了眼包裹住文具的灰濛濛的布。
“你之前在和老闆說話的時候,我就看到這塊布了,覺得有點特別,這次回去就直接買下來了。”
顧言沒說的是,他當時趁攤主專心忽悠熱芭的時候,把那攤位上的東西都摸了一遍。
結果系統就跳出了這個信息。
【物品:報紙】
【年代:現代】
【材質:絲綢】
【成色:5成新】
【市場估價:5.5萬元】
報紙?現代?絲綢?5萬塊???
顧言當時還以爲自己眼花看錯了,又反覆摸了好幾下,依舊是這個信息,顧言這才確定,這塊不起眼的舊絲綢可能是一個寶貝。
所以,他後來才又拉着熱芭繞了回去,找藉口把這塊絲綢買了下來。
就在剛纔,顧言又用2萬積分兌換了《報紙書刊收藏大全》和《織造物與紡織品概論》,這纔有點明白了爲什麼這塊舊絲綢這麼值錢。
此時的熱芭,已經把那塊絲綢從文具上解了下來,放在手裏仔細地看。
只見這塊絲綢大約六七十釐米長,四十釐米寬,能看出是一種有光澤的布料。
“這應該是絲綢吧,上面好像還印了東西,但是太小了,看不太清。”
“底色是白色的嗎?好像印的是幾個字,好奇怪的一塊絲綢……”
不光熱芭看不懂,網友們也紛紛打出了問號。
“這是什麼東西?難道是皇帝的手帕?”
“不像啊,哪有手帕會有這麼大?而且灰灰的,圖案也不好看。”
“那也有可能是浴巾?”
“哪有這麼黑的浴巾,這塊布好像很髒的樣子,全是黑道道。”
“我知道了!這必然是一張藏寶圖啊!”
“快去尋找寶藏吧!我是註定要成爲海偻醯哪腥耍 �
“樓上的,別搞笑了,這樣的東西怎麼看都是現代的東西吧?”
“就算是真的絲綢的好了,上面也沒有刺繡,能值什麼錢?”
“這回我是真看不懂了。”
“有沒有可能……就是顧言的審美奇特而已,他也沒說值錢。”
“樓上的,我覺得你真相了,也許就是顧言自己買了玩的。”
“整個直播間幾百萬人,難道沒有一個人知道這是什麼東西嗎?”
“一塊破布,鑑定完畢!”
看到熱芭對着那塊布百思不得其解,顧言走過去,拿起那塊絲綢,慢慢舉到了空中,對着太陽,對熱芭說道:
“你再仔細看看。”
熱芭不明所以地定睛一看,忽然倒吸了一口涼氣。
“這是……報紙嗎?”
雖然因爲絲綢上有些髒了,看不出具體的文字,但是最上面的幾個大字還是能看的清的。
“《文……匯……報·七一特刊》!”
熱芭終於認出了上面紅色的幾個大字,接着一臉的詫異地問道:
“這是真的報紙嗎?怎麼會印在絲綢上?”
顧言將手上的報紙放了下來,重新疊好,回答道:
“這是一九九七年七月一日那一天《文匯報》的特別發行版。”
“印在絲綢織物上的彩色紀念報紙。”
這兩句話雖然不長,但是也足夠讓熱芭和網友們震驚了。
“漲姿勢了啊!居然還有印在絲綢上的報紙!”
“這就是專門爲了收藏的報紙吧,怎麼弄得這麼黑乎乎的,差點就變成破布了。”
“要不是顧言眼光犀利,很快就會變成真的破布了吧。”
“顧言怎麼懂的這麼多,誰能想到這塊佈會是報紙?”
“我現在就想知道,這絲綢報紙值多少錢?”
“再查了再查了,度娘上面說,上次拍賣的價格是5.6萬!”
“臥槽?居然這麼值錢?”
“雖然絲綢報紙挺少見的,也要不了幾萬塊吧?”
“這……時隔2天,顧言是又撿漏了嗎?”
“樓上的這麼一提醒,好像還真的是……第三次了吧……”
“不,是第四次了。”
“……我只能送上一個大寫的‘服’字。”
與此同時,熱芭也一臉呆愣地看着重新放回塑料袋中的絲綢報紙,臉上都是不可思議的表情。
“我還以爲報紙都是印在紙上的。”熱芭喃喃自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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