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堵上西楼
於是虞若星悄悄的溜了,她溜去了蘇蘇的房間,然後兩人溜出了這院子,騎着兩匹大馬來到了廣闊的大草原上。
“蘇蘇姐,皇上會不會怪我?”
“他纔不會呢,若星,你啥時候訂婚?”
虞若星臉蛋兒一紅,“還不知道呢,過兩天他父親會來提親,若是沒有意見恐怕這婚事也就定下來了。”
“到時候成親可得請我……說起來我嫁給他可是糊里糊塗的,好像啥禮節都沒有,就這樣成了他的人。”
“能夠請來娘娘這可是天大的好事,蘇蘇姐,聽說成了親女人就得在家裏相夫教子了,這以後就再不能像現在這樣自由自在了,是不是呀?”
蘇蘇仰頭看着蒼穹上的漫天繁星,我有在家相夫教子麼?
好像沒有。
我失去了自由麼?
好像也沒有。
“相夫教子……我不知道呀,我家那個不需要我侍候。不過我家那個也不管我,我依舊很自由呀,再說現在他不是在倡導男女平權麼?所有的學校都必須招收女學生,我想你依舊是自由的。”
“哦……”樊若星跳下馬躺在了草地上仰望星空。
“我喜歡小壯哥哥,但我也喜歡自由自在。”
“我想成了親之後,我得相夫教子,但也得做些自己想做的事。”
蘇蘇好奇的問道:“你想做什麼?”
“嘻嘻,去買一處牧場,養牛……牛肉可好喫了!”
第1069章 抄家
大夏元年七月初八,大夏對遼之戰已經結束了二十來天。
遼朝的天空之上彷彿一直徽肿乓粚雨庪叄|朝的官員們不知所措,遼朝的百姓們惶惶不安。
大夏陸軍騎兵軍團在拓跋風的率領下,依舊在遼朝的土地上追殺着雷霆軍殘部。
而曾經的遼朝皇室以及中央官員,依舊被囚禁在皇宮裏,由大夏皇帝任命的遠北道總督寧玉春還在來大定府的途中,這偌大一片領地就成了無主的狀態。
但沒有亂。
無論是民間還是各地官府,都在惶恐中觀望等待,沒有任何一個地方發生暴亂。
大定府,長明殿。
二皇子耶律樹一臉哀怨的看着賀三刀:
“三刀兄,你不是說大夏皇帝陛下會將這總督之職給我的麼?可你瞧瞧這份任命文件……寧玉春是誰?”
賀三刀大喇喇坐在耶律樹的對面,“樹兄,你這話就不對了,我就大夏一個軍長……大夏像我這樣的軍長有十幾個!”
“這些日子你見過不少啊,你說我一個軍長能夠左右皇帝陛下對大臣的任命麼?再說當時我可是給你說的可能、陛下可能會以遼人治遼,但我又不是陛下肚子裏的蛔蟲,哪裏知道陛下不想用遼人治遼這一招了呢?”
“我說樹兄,人,貴在有自知之明,你瞧瞧你那太子哥哥多慘,還在暗無天日的地牢裏關着的呢,再瞧瞧你那五弟,缺了一隻胳膊也被塞進了牢房,整個這遼朝皇室,也就你還自由自在的在外面活蹦亂跳……”
賀三刀俯過身子盯着耶律樹,“樹兄啊,若不是兄弟我在白玉蓮元帥面前爲你美言……你可別忘記了你身份,你是亡國的皇子,當斬!”
耶律樹一個激靈,他頓時將那當上總督的美夢拋到了九霄雲外,這才反應了過來——是啊,我特麼是亡國的皇子,這大夏皇帝哪裏會容留我活着。
“三刀兄,還請三刀兄看在我對大夏忠盏姆萆希埲缎志任遥 �
賀三刀站了起來,走到耶律樹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現在陛下和大夏中央還沒有下達對你們的處罰文書,我覺得還有救,就看你舍不捨得了。”
關係到自己的小命,哪怕耶律樹明白這是卸磨殺驢,可他也毫無辦法啊。
在他的眼裏,賀三刀這廝就成了他的救命稻草。
“捨得,只要三刀兄能夠救我一命,您說!”
“人命關天,那我就不和樹兄客氣了……大夏中央是這樣,主要由三省的三位宰輔負責,咱們陛下貪玩不太愛管這些破事,所以你的命就掌握在三位宰輔的手裏。”
“這宰輔也是人對吧?人家家大業大肯定需要很多銀子來維持……但咱們皇帝開的薪俸不是太高,你明白我意思吧?”
耶律樹如小雞嘬米,“明白、明白,銀子……我府上倒是藏了三百萬兩銀子,我這就帶三刀兄去取,只求三刀兄……不是,三刀兄,你能在宰輔大人面前說上話麼?”
賀三刀咧嘴笑了起來,“來人……!”
唐千鈞和趙立柱跑了進來,“帶樹兄去他府上,可別抄了樹兄的家,取了那三百萬兩銀子之後,給老子火速還到國庫裏去!”
這……唐千鈞眼睛一瞪正要說話,賀三刀卻對他擠了擠眼睛,“快去辦,遲了恐怕就來不及了!這事兒以後再給你們解釋,快去快去!”
耶律樹整個人都不好了,“三刀兄……你、你這分明是在坑我!”
“樹兄,我也爲了自救啊,放心,你死不了,破財消災嘛。”說着這話賀三刀臉色陡然一變,他盯着耶律樹,凶神惡煞的又道:“你是不是我兄弟?”
耶律樹一驚,我特麼是你兄弟麼?
你就是這樣坑兄弟的?
“是兄弟,就要有福同享有難同當!現在你有難,老子和你同當難不成你還不願意?這事不準和任何人提起,明白麼?不然你就是不拿我賀三刀當兄弟!那便形同此桌!”
賀三刀揮刀,咔嚓一聲斬落了這桌子的一角,“明白麼?”
“明、明白……!”
這不明白也得明白呀,面對這二愣子,耶律樹毫不懷疑賀三刀敢砍了他的腦袋。
趙立柱帶着耶律樹離開,唐千鈞這纔看着賀三刀問道:“怎麼?分銀子那事露餡了?”
賀三刀深吸了一口氣,“老子就覺得崔老頭沒可能幫咱們瞞着,天機閣啊,可是陛下的心腹,他肯定會告訴陛下。”
“你說要是陛下知道了我們偷分銀子……”
唐千鈞連忙擺手,“你特麼別亂說,是你偷分銀子,別把我扯上!”
“好吧,你是參珠L,你小子逃得脫干係麼?所以這些日子我左思右想,這眼皮子一直跳,不是個好事,得將這窟窿給補上。”
“分到弟兄們手裏的銀子總沒可能去要回來,否則這不是老子自己打自己的臉麼?所以今兒個纔打了這二皇子的主意,嘿嘿,只要將那虧空補上,還多補進去了一百萬兩,陛下總沒可能再責備我了吧。”
唐千鈞能怎麼說呢?
賀三刀做的不對麼?
戰前他答應過所有將士的,這城既然守住了他得兌現,所以他沒錯。
可私分國庫銀子這是軍中大忌,他觸犯了軍中的刑律,所以他又有錯。
現在他這算是巧取豪奪,同樣是軍中大忌,所以這傢伙就不是個安生的主!
“你不常說大家都是小地主,你就這麼怕他?”
賀三刀不好意思的一笑,“他那地主……畢竟比我這地主大多了,小唐……我看這遼朝皇室有幾個公主還不錯,你要不要考慮一下收爲妾室?”
“滾……!”唐千鈞忽然也笑了起來,“我說軍長大人,既然你看上了眼,要不你收兩個來當妾室?”
賀三刀舔了舔嘴脣,“老子倒是想啊,哎……家有老虎,無福消受,算了算了,寧玉春那傢伙該來了吧?皇上到哪裏了?”
“寧玉春明兒個就到,皇上……皇上在西夏遊玩。”
“西夏有什麼好玩的?”
“不知道,不過國防部的命令下來了,咱們海軍陸戰隊,明兒得撤回下野。”
賀三刀眼睛一亮,“哈哈哈哈,好好好,趕緊跑路!”
“哦,呆會你帶點人,去把五皇子的府邸給抄了!這部分……帶走!”
第1070章 當珍惜
“賣報賣報,大夏週報!”
“新鮮出爐最新消息,遼朝已滅,大夏又多一處遠北道……”
觀雲城,這張報紙一出,頓時被一掃而空。
“李瘸子,你特麼大字不識一個你買這報紙來幹啥?”
“趙舉人,你一個舉人就了不起啊?你書讀到狗肚子裏去了?這等天大的好事,老子買來收藏不行?”
“行行行,你能不能借我看一眼?”
“滾,這是咱們陛下又開拓出來的巨大疆域,老子要拿回去讓我那孫兒給我念念!”
趙政趙舉人這就鬱悶了,他是前來觀雲城等着參加今科秋闈的,今兒個出門準備去見見同窗,沒料到聽見了大夏平定遼朝這個驚天好消息,他當然想要買份報紙來仔細瞧瞧,卻沒料到這報紙居然被一搶而空!
他正在糾結的時候,一個少年拍了拍他的肩膀,“兄臺,我這有一份,若是有空,莫如我們尋個茶樓一起去看看?”
趙政大喜,拱手一禮,“兄臺貴姓?”
“啊,在下司馬韜,兄臺怎麼稱呼?”
“在下北宵州泗陽縣趙政……司馬兄,敢問可是縈丘司馬家?”
“哈哈,正是,在下昨兒和幾位舊友約好了今兒個在七月茶樓一聚,趙兄若是方便……”
“方便!方便!在下可就叨擾司馬兄了!”
而今之大夏,縈丘司馬家的名頭如日中天!
他們家的織造作坊佔據了整個大夏三成的市場,司馬家的作坊率先採用了改良的蒸汽輪機,據說其產能比以往提高了足足四倍!
而今的北宵州也有司馬家設立的三處作坊,那裏倒不是紡織絲綢,而是棉紗。
司馬韜邀請趙政上了他的馬車,一路前行來到了位於灑金大道的七月茶樓——這裏可是寸土寸金之地,趙政看着這裝潢考究典雅的茶樓,心裏極爲好奇,這是何人所開?
這茶樓開在這地方,能盈利麼?
走入這茶樓門口便是兩位俏麗的迎賓侍女,趙政放眼望了進去,裏面極爲開闊,有假山荷塘還有亭臺樓榭,各種花木點綴其間,有淡淡絲竹之聲,顯得優雅而高遠。
單單這麼大一處院落,還是位於灑金大道上……這得值多少銀子?
就在趙政震驚的時候,其中一位侍女道了個萬福說話了:“司馬公子,小姐爲您安排的是醉雲閣,剛剛姑爺帶王孫公子幾人已經進去,請公子隨奴婢來。”
聲音低婉若黃鸝,顯然這侍女被調教得極好,這家茶樓的主子究竟是誰?
趙政心裏愈發疑惑,跟着司馬韜和那侍女穿過迴廊上了二樓,來到了其中的一間雅閣——醉雲閣。
那侍女輕輕的叩了叩門,輕輕的推開來,伸手一引:“二位公子裏面請。”
緊接着趙政便聽見一陣爽朗的笑聲:“哈哈哈哈……司馬韜,你小子可遲到了……這位兄臺是誰?裏面請裏面請!”
司馬韜拱手一禮,也笑道:“朝風兄,諸位世兄,這時候才巳時初,我可是一大早跑去了四方樓定了一桌席面,然後又搶了一份報紙……”
說着這話,他揚了揚手裏的報紙,“今兒個最新的,你們肯定還沒看見……這位兄臺明叫趙政,賣報紙的時候初識,頗有緣分,便帶他同來喝一杯茶……我說,嫂子呢?”
那男子是汪朝風,曾經的沃豐道謇C坊汪小鐘的兒子。
司馬韜口中的嫂子便是此間的主人,曾經沃豐道祥泰樓的老闆張文輝的女兒張七月。
“七月去宮裏有點事呆會就回來,來來來,趙兄,裏面請!”
趙政一看這陣勢,心裏頓時明白這裏的這些青年肯定都是而今那些大商賈之家的公子,他抱拳團團作了個揖,氣勢倒是拿捏的頗有水準:
“諸位兄臺,在下趙政,北宵州泗陽縣人,幸會幸會。”
“莫要和他們客氣啥,來來來,咱們入座,”司馬韜帶着趙政坐了下來,餘行簡這才問道:“雲西言云大人可有請到?”
汪朝風煮上一壺新茶搖了搖頭,“我得給雲大人講兩句好話,他可不是端起了官架子,而是真的太忙。這不,昨兒本來說好的等你們都回來了今兒好生聚聚,結果今兒一早他府上的管家就來給我說了。”
“西言他,今兒一大早就離開了觀雲城去了遠北道……”
王孫無涯一怔,“這麼說遼朝已經沒了?”
“當然,都叫遠北道了,只是這事兒……對了,司馬兄手裏不是有今兒個的報紙麼?來來來,既然報紙刊登出來了,這事兒就是鐵板上釘釘,把那報紙給我瞧瞧!”
“別搶!我來給大家念念,你煮茶專心點,可別煮廢了!”
“你們可聽好了!”司馬韜撩起衣袖,輕咳了兩聲,神色肅穆頗爲莊重的舉起了報紙,就像宣讀聖旨一般:
“……時大夏元年六月初三,大夏海軍陸戰隊兩萬將士在賀三刀軍長的率領下突襲了遼朝大定府,一戰……一戰而勝,擒獲所有遼朝皇室成員以及一干重臣,大夏的蒼鷹神劍旗就此飄揚在了大定府的上空……”
“……時大夏元年六月初五,遼朝雷霆軍四十五萬人兵臨大定府之下,賀三刀率領兩萬海軍陸戰隊將士以及三十萬降兵奮力抵抗。”
“將士們用自己的鮮血和生命澆築而成了大定府那不倒的城牆,所有將士們英勇奮戰,擊退了敵軍無數次的攻擊,城牆上下屍體如山,血流若海……”
“時大夏元年六月初六,大夏海軍第一軍左木所部抵達戰場,對雷霆軍發起了攻擊,賀三刀所部出城而戰,歷經兩個時辰,敵軍潰敗……”
“這是一場令人矚目的戰爭,但事實上,在這一場戰爭的前面,還有許多可歌可泣的故事,請看下一期——不敗的軍魂、英雄的少年,五千騎兵深入三十萬敵陣,殺十萬而擒獲遼朝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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