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兇猛 第443章

作者:堵上西楼

  蘇蘇的臉兒一紅,忽然儋赓獾牡吐晢柕溃骸澳鞘隆斦婢湍屈N有趣?”

  “等你嘗過,自然就知道其中滋味……不等他們了,咱們先喫吧。”

  蘇蘇依然撐着下巴,那雙大眼睛瞄了一眼那扇門,忽然笑了起來。

  “你笑啥?”

  “我十六歲了。”

  “……”

  等三女喫完了早餐,那扇門開了。

  傅小官走了出來,他走得有些慢,似乎腿有點軟。

  他來到了桌前,一屁股坐了下去,蘇蘇抬眼一瞧,他的眼圈似乎有些發青,難不成着涼了?

  緊接着武靈兒穿着一身紅袍也走了出來,腳步輕盈,面若春水。

  她也來到了桌前,坐在了傅小官的身旁。

  蘇蘇的大眼睛左看看右看看,忽然說道:“姐姐今兒個變得更漂亮了呀!”

  “就像、就像被雨露滋潤過的鮮花一樣呢!”

  武靈兒頓時羞怯,徐新顏瞪了蘇蘇一眼,蘇蘇覺得自己沒有說錯呀,只是那人……怎的有些萎靡,就像霜打了的茄子似的。

  張沛兒捂着嘴兒一笑,心裏頗爲佩服武靈兒,畢竟當初在沃豐道的樊寧城,這傢伙將她和徐新顏辦了還生龍活虎的,但昨兒晚上顯然戰敗了。

  以後的日子還長,得偷偷找靈兒姐姐多學學。

  傅小官狼吞虎嚥的喫了起來,卻忽然冒出了一句:“從明兒開始,我得繼續練九陽心經了。”

  徐新顏撲哧一笑,武靈兒大囧,張沛兒白了他一眼,蘇蘇不明所以。

  喫完早飯,休息了大半個時辰,傅小官終於恢復了半血半藍。

  他帶着四個女子走出了城主府,正好遇見了蹲在門口的賀三刀和陳前。

  “老陳,我給你說啊,這男人爲啥要找女人?因爲男人能夠從女人的身上得到力量,她們能夠給我們無窮的動力,讓我們明白拼命和奮鬥的意義……”

  他拍了拍陳前的肩膀,“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陳前茫然的搖了搖頭,“我咋沒感覺到呢?”

  “那是你沒有找到知心的女子,就像咱們定安伯,他爲啥就有那麼多紅顏知己?”

  “你沒見他整天生龍活虎的,這就是他從他的那些女人們身上得來的力量……”

  聽見了身後的腳步聲,二人頓時站了起來,回頭一看……

  陳前有些疑惑,定安伯看起來不太生龍活虎啊,走路似乎都有些飄。

第812章 小院舊事

  宣歷十一年五月初五,端午。

  虞朝的人們沉浸在歡樂的節日氣氛當中,但在虞朝之南的蒼彤鎮,卻徽衷趹馉幍年庪叜斨小�

  武朝六十萬大軍將蒼彤鎮團團圍困,這一圍,已經是第十二天了。

  南部邊軍的軍人們神經時刻繃着,極爲擔心對面的武人會在某個時候發起對蒼彤鎮的突襲。

  自始至終,無人明白武朝的大軍爲啥會突然跑到了這裏,他們極爲疑惑,心想定安伯是武朝的皇子,他還是宣帝的女婿,無論怎麼看,武人都沒理由跑來打他們虞人。

  但戰爭就是戰爭,作爲軍人,他們心裏或許會有些害怕,但依然緊握着手裏的刀槍。

  但今天似乎情況有些變化。

  虞大將軍帶着一行車隊來到了南城門口,他命令守城的士兵開啓了城門,那一行十餘輛馬車居然出了城,向對面駐紮的武人營地而去。

  虞大將軍並沒有隨行,但大將軍的臉色卻極爲嚴肅。

  他甚至登上了城樓,拿着望遠鏡一直看着那一行緩緩而去的車隊。

  那是尚皇后的車隊。

  尚皇后在昨日抵達蒼彤,也就在昨日,虞春秋才知道武朝的皇帝也來到了邊城。

  武帝邀請尚皇后去邊城一見。

  虞春秋極爲擔心,極力阻止,但尚皇后卻毫無所懼,她當真出城而去。

  他們都不知道的是,徐雲清和蘇長生,也抵達了邊城。

  而今的邊城風聲鶴唳草木皆兵,城裏的人們臉上盡皆帶着憂慮——一年四季,現在正是行商的好時節,邊城的人們大多靠往來的行商在此打尖歇腳賺點銀子,可沒料到今年居然發生了戰事。

  武朝的軍隊佔領了邊城,這小小的邊城裏,還駐紮着數萬的軍士。

  聽說前線在對峙,並沒有打起來,這仗還是不要打的好,大家混口飯喫都不容易,何必殺來殺去?

  昨兒個七步巷子就已經戒嚴,似乎有什麼大人物到來,也不知道接下來是福是禍,邊城的人們都在忐忑中等待着。

  就在七步巷子裏的那片桃林後的院子裏,傅大官見到了徐雲清和蘇長生。

  對於死而復生的徐雲清,他似乎並不覺得意外,他的臉上露出了歡喜,“你終於肯出來走走了。”

  “他既然死了,我自然得出來看看我的兒子。”

  “見過面了?”

  徐雲清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遠遠的看了一眼。”

  “爲何不相認?”

  “……心裏有些害怕。”

  “哈哈哈哈……”胖子大笑,“還有你徐雲清害怕的事?”

  徐雲清丟了胖子一個白眼,忽然問道:“尚若水已經從蒼彤出發來了,你打算怎麼辦?”

  傅大官從懷裏摸出了一封信遞給了徐雲清,“你兒子寫來的,看看。”

  徐雲清接過來展開一看,多麼熟悉的醜陋的字:

  “爹,兒子無恙。

  這荒國已經落在了我的手裏,就不打算送給我那岳父了,咱們留着。這地方的景緻不錯,以後就把這當成武朝的後花園,沒事的時候來這裏看看大草原的風景。

  寫這封信給你是有兩件事,這第一件事,我聽蘇墨說我娘活着,還來了荒庭,還幫蘇墨擒獲了荒帝拓跋風……我當然是不信的,畢竟去年底我回了臨江還去給娘上過墳。

  可那小子信誓旦旦還對天發誓,說是有半句謊言天打雷劈,沒打雷,他自然沒有被雷劈,如此看來似乎是真的。

  那你告訴我,我娘她究竟是不是還活着?

  我這麼帥,我娘一定很美麗,我很想見到她,心裏有許多話想和她說說。”

  徐新顏看到這裏笑了起來,眼裏滿是慈愛,心裏極爲歡喜。

  這兒子諏崳隳镂耶斦婧苊利悾�

  “這件事特別重要,你若是有了我孃的消息就趕緊派人去找到她,讓她等我回來。

  這第二件事呢,就是關於虞朝的事。

  我是這樣想的,現在還不是和虞朝開戰的時候,你的那些妾室孩子倒是回了武朝,但我的那些夫人們還在金陵啊!

  萬一我那岳父橫了心破罐子破摔,將我的夫人和孩子們一股腦給砍了,就算打下了虞朝也於事無補的啊!”

  徐新顏眉間一蹙,滿臉寒霜,“他虞白白敢!老孃非得親手宰了他!”

  熟悉的味道,傅大官又咧嘴笑了起來。

  徐新顏深吸了一口氣,繼續往下看去:

  “打仗是以經濟爲基礎,不能瞎打。

  現在最緊要的事,是將敕勒川自治區先穩定下來,按照我的預計,今年荒人只怕會餓死兩成,能夠熬過今年的荒人大致就剩下五六千萬。這是沒辦法的事,自治區要恢復重建再到發展,這恐怕需要至少一年的時間。

  明年,纔是發展敕勒川的關鍵的一年,我還沒想好怎麼弄,等我消息。

  夷國那邊也需要穩定,我打算扶持一個傀儡皇帝起來,等武朝的經濟實力再上一個臺階之後,就佔領夷國。

  至於虞朝,得再等個兩三年,這是估計,反正一步步的來吧。

  當然,虞朝這一次也得付出一些代價。

  我是這樣想的,具體如何,你自個酌情處理……”

  字雖然醜,但這封信卻極有見地。

  徐雲清又看了一遍,遞給了傅大官,“你打算就按他的意思去做?”

  “當然,他是我兒子,我不聽他的聽誰的?”

  徐雲清忽然臉兒一紅,“老不正經……武長風,究竟死了還是沒死?”

  “我曾經問過左右二相,他們說屍首難以辨認。”

  “計雲歸和胡琴,帶着蘇洋洋還真打開了皇陵,也打開了梓宮,我也溜進去看過……”

  胖子搖了搖頭,“面目全非,就連我也無法確定。”

  “當時負責遺容的仵作呢?怎麼說?”

  “八個仵作,全死了,這就是我一直懷疑的地方……但他沒必要用這樣的方式去隱藏啊,他躲什麼?”

  徐雲清面色一暗,“或許他知道了我還活着的消息。”

  “那他更不用去躲啊!”

  “知道我爲什麼要假死脫身嗎?”

  傅大官一怔,“不是因爲那三頁《南柯記》?”

  徐雲清自嘲一笑,“有些事,你們都不知道。”

  她深深的吸了一口氣,自言自語的又道:“若他還活着,就一定在樊國!”

  胖子瞪大了眼睛,“爲啥?”

第813章 胖子,你無恥! 上

  “爲啥?”

  沒有爲啥。

  徐雲清似乎不想說,“就當他死了,還算有點良心,把武朝交到了你手上。”

  胖子連忙擺手,“我可是幫小官代管,我還得侍候我的孫子呢……啊,對了,你回來就好,這帶孫子的事得你來辦了,累死老子了!”

  徐雲清笑了起來,似乎轉眼就將武長風帶給她的不快拋到了九霄雲外,“要說帶孩子,還是你更細膩一些,我這脾氣可不太好。”

  胖子的臉都綠了,但面對徐雲清,他卻說不出半個不字——一把年紀了,還是這個卵樣,能怎麼辦呢?

  徐雲清看向了外面的那片桃林,桃花早已落盡,樹上已掛了許多的果兒,她似乎在想着些什麼,過了片刻問了一句:“計雲歸又去了哪裏?”

  “探查過皇陵之後他和胡琴一同離去,方向是虞朝……噯,問你一句,那胡琴,不是聽說是那啥,喜歡你的麼?怎麼看來看去,她好像對計雲歸有點意思啊?”

  徐雲清瞅了胖子一眼,那胖子擠眉弄眼的一臉猥瑣。

  “計先生當年從岷山而來,武功高絕才華出校P鍵是還生得風流倜儻一表人才。胡琴正是懷春之年,見了計雲歸連魂都丟了,按說他倆還真是天生一對,要說起來,還是我誤了他們,希望胡琴不要誤會了我纔好。”

  “所以……胡琴並非好女色?”

  “你這死胖子,腦子裏一天到晚想啥呢?他們而今能夠再次結伴,這是他們上輩子修來的緣分,你可別摻和……你也沒那膽兒,若是你膽兒夠大,尚若水怎麼可能嫁給了虞白白?”

  這句話似乎極有殺傷力,傅大官一聽,頓時焉了。

  他盤腿坐着椅子上,耷拉着腦袋,看上去極爲委屈,他似乎難以按奈住心裏的委屈,微微抬頭瞅了徐雲清一眼,嘀咕了一聲:“當年……還不是因爲你。”

  徐雲清臉兒一紅,“你給我閉嘴!說得好像是我耽誤了你一樣,叫你別瞎想,呆會你老情人就到了,可別眼睛一花褲頭一鬆就忘記了小官信裏的吩咐……”

  她站了起來,瞪了胖子一眼:“你給我記住,不可向任何人透露我活着的消息,尤其是尚若水,明白了不?”

  胖子癟了癟嘴,諾諾的說道:“哦,明白了……不是,你這意思又要走?”

  徐雲清微微一嘆,“不走留在這幹啥?等你請我喫飯啊?不耽擱你和你那老情人敘舊情,走了,再見!”

  “喂喂喂……你這又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