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堵上西楼
這傻逼終於上套了,傅小官哈哈一笑,“人間繁華如過眼雲煙,而不世偉業方能萬古流芳!這偉業就放在鄢兄的面前,望鄢兄歸國順利,譜寫夷國之輝煌篇章!乾了這杯酒,預祝鄢兄馬到成功!”
“多謝傅兄金玉良言,若有那一天,本宮定邀傅兄去太臨城一聚……”他俯過身子,笑眯眯說道:“傅兄僅僅聽說夷女多情,到那時,本宮請傅兄嚐嚐夷女多藝。”
“哈哈哈……知我者,鄢兄也!”
“邊大人,請櫻花姑娘。”
“臣,遵命。”邊牧魚出了這房間,鄢良擇很是感慨的說道:“若說萬古流芳,不瞞傅兄,這些日子本宮去過三次蘭庭集,傅兄之詩詞文章,在那千碑石上可是一道靚麗風景。以本官所見,這便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之絕世才華,傅兄可是已經憑着這詩詞文章萬古流芳了啊!實在令本宮仰慕得緊。”
徐新顏轉頭看了看傅小官,蘭庭集她自然也是去過,傅小官所作之詩詞文章她早已記住,這人……這些日子的相處,她越看傅小官越懷疑那些詩詞文章是不是他所寫的——
這人一天到晚都在尋思着怎麼賺錢,怎麼騙人,怎麼坑人。
他哪裏像個才子?
若不是她知道那些詩詞確實是傅小官所寫,她定會認爲這人就是個頂着偌大冠帽的混混。
傅小官很不好意思的一笑,心裏想的卻是這個傻逼,萬古流芳是人死了之後才能說的!沒文化真特麼可怕!
“我可不想什麼萬古流芳,那些玩意兒不過是好事者無聊爲之,鄢兄萬萬別放在心上,倒是我真希望鄢兄能夠萬古流芳。”
鄢良擇深吸了一口氣,神色變得嚴肅,“此次歸國,若成,本宮定然會開創一番萬古流芳之偉業。若敗……”
“人,最重要的是要相信自己!以鄢兄之才智,想來歸國之後談笑間便能馬到成功,來來來,虞兄,我再敬你一杯,預祝虞兄一帆風順!”
“借傅兄吉言!”
二人酒剛剛下肚,這雅間的門悄然開了。
傅小官抬眼望去,便見兩個穿着綠裳的女子各提着一盞精緻燈蛔吡诉M來。
她們站在了門口,躬身而迎。
緊接着,一個女子出現在了這門口。
她穿着一身雪白寰効椑C長袍,腰間繫着一條水藍絲帶,將那盈盈一握的的小蠻、腰兒勾勒得仿若細柳,同時又將那兩處飽滿凸顯得愈發驕傲。
她手持一方紅色蘇繡方巾,三千青絲綰起一個雲髻,墨色秀髮上斜插着一支金色海棠珠花步搖。
她以方巾掩着嘴兒,眉眼含着笑意,眼瞼微起,那雙燦然的星光水眸向屋子裏的人看了過來。
然後“呀!”的一驚!
那雙眼眸頓時一亮,傅小官!
傅小官也是一怔……櫻花?這女子不是應該在觀雲城麼?
她不是琉國的公主麼?
怎麼淪落到賣唱這種地步了?
難不成觀雲城發生了什麼事,導致琉國的使館被取締了?
短短一瞬,櫻花想了許多,傅小官也想了許多,只是兩人所想並不在一個頻道。
櫻花想的是那位鄢公子所要宴請的貴賓居然是傅小官!而自己居然真的在這裏見到了傅小官!這簡直是一份意外之喜。
而傅小官卻沒有這種喜,他想到的是壞事。
所以他的眉間皺了起來,櫻花抬步而入,視線一直在傅小官的臉上。
鄢良擇一看……難不成這二人之間還有什麼情況?
傅小官的眉間徐徐舒展,他沒有在櫻花的臉上看到悲慼,反而是他鄉遇故知的歡喜。
“傅公子好!”
櫻花盈盈一禮,傅小官咧嘴一笑,“我倒是真沒想到會是你。”
“櫻花也未曾想到傅公子會來此間。”
鄢良擇左看看右看看,不是,今兒晚不是我做東麼?這櫻花以往可是向自己問好的,可今兒居然看都沒看我一眼……
這銀子花的,鄢良擇微微覺得有些肉痛。
“二位,認識?”
傅小官點了點頭,伸手一引,“姑娘請坐。”
他這纔回過頭來對鄢良擇解釋了一句:“曾經在武朝觀雲城有過一面之緣。”
還好,僅僅是一面之緣。
鄢良擇心裏舒服了不少,櫻花似乎這時候才醒過神來,明白自己而今所扮演的角色。
她抬起青蔥玉臂爲鄢良擇和傅小官還有徐新顏斟了一杯酒,舉起杯來,對鄢良擇笑道:“感謝鄢公子捧場,櫻花不甚榮幸,便敬諸位一杯,以表達櫻花心裏的謝意。”
徐新顏遲疑三息,舉起了酒杯,和傅小官他們一飲而盡。
櫻花再次斟酒,侃侃而談,“觀雲城一別轉眼便是九月過去,當初文會結束,小女子原本以爲傅公子是會去十里平湖流雲臺的,可惜終究未能見到。
後聽聞了大雪山之事,小女子心甚悲慼,感嘆天嫉英才。而後卻又聽聞公子現身於金陵,才明白公子果真是上天眷顧之人。
小女子起身從觀雲城而至金陵,而今堪堪一月。來金陵,小女子原本是想去尋公子的,可在途中便聽說公子已經成親。
所以小女子來了這裏,原本想着掙夠盤纏就回觀雲城,後面又改變了想法……”
櫻花看向了傅小官,笑意勉強,她舉起了杯子,“祝傅公子新婚快樂!”
傅小官也舉起了杯子,“多謝,只是不知櫻花姑娘改變了什麼想法?”
櫻花喝了杯中酒,眉梢兒一揚,朱脣兒輕啓,“我要回國去。”
“回去幹啥?”
“你都成親了,我留在這裏幹啥?”
第525章 做傩奶撔鞈褬�
鄢良擇一聽,頓時瞪大了好奇的眼睛。
此中,定有姦情!
徐新顏一聽,輕蹙了一下眉頭,難不成相公曾經做過對不起這姑娘的事?
傅小官卻哈哈大笑,“姑娘有趣得緊,鄢兄說姑娘曲兒唱得極好,今兒正好來了,姑娘可否爲我等演奏一曲?”
櫻花起身,再次一禮,她已然明白自己和傅小官之間,根本沒可能。
若是傅小官能夠稍有挽留,她想自己應該是會留下來的。
可惜,他終究未曾挽留。
也是,人家都成親了,自己這倒是一廂情願了。
想開此結,櫻花反而輕鬆了許多,她的臉上浮起了笑意,“如此,小女子就爲大家演唱一首傅公子所作的《一剪梅、雨打梨花深閉門》。”
這首詩是傅小官在武朝文會所作,而今也刻於千碑石甲字第一列。
鄢良擇看過,徐新顏也看過,唯有傅小官,他幾乎將這東西忘記了。
櫻花坐在了琴臺前,那兩個提着燈坏呐訉艋掛在了門口,一人取了一把古箏,另一人取了一隻長簫,坐在了櫻花的兩旁。
琴音起,箏音相隨,簫聲和之,此間頓時有如仙樂升起。
……
……
禮部尚書徐懷樹乘着一頂小轎,嘴裏哼着曲兒,晃晃悠悠來到了國色天香。
今兒個心裏實在舒暢。
傅小官這外甥一舉拿下了如此大的功業,自己在陛下面前也得了一句誇獎。
口袋裏還有這外甥給的一千兩銀票,那個‘女兒’卻並沒有在徐府喫一頓飯。
這銀子算是白得了,就當是外甥所給的封口費。
大半個月沒有來這國色天香聽櫻花姑娘唱曲兒了,今兒得閒,自然是要來看看櫻花姑娘的。
至於她唱啥,這並不重要。
下了小轎,徐懷樹站在這國色天香的牌樓下鬼頭鬼腦的四處瞧了瞧,可不能讓家裏那母老虎知道。
爲了安全起見,他帶着一頂暖帽,將帽子兩邊的耳朵拉下來了一點,儘量將他的這面孔多蓋住了一些。
然後他抄着雙手,弓着身子,埋頭走入了國色天香的大堂。
就這形象,沒有人知道他是禮部尚書徐懷樹。
他快速的穿過了嘈雜的大堂,登上了二樓,緊張的心微微安定了少許。
二樓的迎賓小姑娘偏着腦袋一瞧——這人不像是個好人呀,穿着一身土藍布衣裳,關鍵是還帶着這樣一頂帽子,怎麼瞧都像飯堂裏燒飯的李大爺——
這二樓可都是雅間,二樓的姑娘可都是國色天香排名前十的紅人,可不是像這位大爺能夠消費得起的。
於是這迎賓小姑娘走了過去,攔住了徐懷樹,笑盈盈說道:“大爺,您……是不是走錯了地兒?”
徐懷樹一怔,你大爺的,老子有那麼老麼?
“大爺就是來這地兒的。”
“不知道大爺看上了哪位姑娘?”
“櫻花姑娘。”
迎賓小姑娘一聽,又偏了偏腦袋看向了徐懷樹,徐懷樹做傩奶摚み^了頭去。
迎賓小姑娘頓時瞭然,手裏的手絹一舞,仰着下巴不屑的說道:“大爺啊,這櫻花姑娘可是咱們這的頭牌,您老懂頭牌的意思麼?”
徐懷樹瞪了這姑娘一眼,老子可就是衝着這頭牌來的,小丫頭辮子這是狗眼看人低啊。
老子若是亮出身份,不嚇死你丫的!
這身份當然不能亮,可徐懷樹卻知道這青樓的勢力,不就是以爲老子沒銀子麼?
他抄在袖子裏的手捏了捏兩張銀票,心裏無比踏上,這銀子果然是男人的腎,有了它傍身,這膽氣可就十足!
以往口袋裏銀子不多,只有在大堂的某個角落叫一杯酒水一疊花生遠遠的看那櫻花一眼,而今老子身上有千兩銀票,這自然得去雅間獨享一番。
於是,他抽出了一張銀票,露出了一角,“大爺我有的是銀子!”
迎賓小姑娘一看,咦,看走眼了,她瞬間收斂了臉上鄙夷的神色,露出了一番大爺好有錢呀的表情,不過……櫻花姑娘今兒可是被包了啊——
她燦爛一笑,伸出手兒一牽徐懷樹的衣袖,嬌媚的聲音在徐懷樹的耳畔輕縈:“這銀子……奴家以爲還是去玲瓏閣比較好,玲瓏姑娘可也是這裏的大紅人,比起櫻花姑娘多了幾分成熟風韻,可是溫柔滿懷,大爺若是品之,定然流連忘返,樂不思家呀。”
徐懷樹一聽,直接忽略了這玲瓏姑娘,老子是個高雅之人,這小娘子難不成還以爲老子是爲了春風一度?
看來是這銀子不夠,這櫻花姑娘這麼貴的?
他並沒有注意今兒個在鴻臚寺裏,鄢良擇邀請了傅小官。
於是,他又抽出第二張銀票,在這姑娘面前一亮,“大爺就是要去尋櫻花姑娘!”
迎賓小姑娘就難辦了呀,臉上露出了一抹難色,這大爺看起來人傻錢多,可得想辦法將他留下才行。
徐懷樹一看卻心裏一驚,這特麼還不夠?
一千兩銀子呀!
這櫻花姑娘是鑲了朱玉的不成?
就在這時候,二樓的樓梯有腳步聲響起,有說話聲傳來,徐懷樹回頭一瞧——
哎媽呀!
秦墨文還有霍淮謹以及寧玉春帶着幾個女子正往樓上而來,其中一位女子居然是三公主虞輕嵐!
這如何得了!
可不能被他們看見了!
若是傳了出去,雖說對自己的名聲毫無影響,可若是被家裏那母老虎給聽到就不妙了。
於是徐懷樹扭頭就走,迎賓小姑娘跟在他的身後,“噯噯,大爺……”
你大爺的!
徐懷樹整個人都不好了,秦默文一行已經上了二樓,這特麼的難不成跳樓下去?
這把老骨頭不經摔啊,徐懷樹匆匆而行,忽然聽見前面一處房間裏傳來了悠揚歌聲,他沒有遲疑,快步走到了這門前,迅速推門而進——
暫且躲躲,讓秦默文這羣人先過去。
上一篇:每天获得一百挚友,国家向我求助
下一篇:诸天影视流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