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兇猛 第224章

作者:堵上西楼

  隨着敵人的倒地,下面的敵軍頓時驚慌,而第二輪的弩箭再次射到。

  敵人再倒下十人,剩餘八十還沒反應過來,第三輪弩箭再至。

  這一下敵人反應過來了,有人大叫:“敵襲!”

  有人驚慌四跑,依然還在弩箭的射程之內,於是第四輪弩箭射了下來。

  瘋狗從樹上跳下,在空中拔出了朴刀,他就像一條瘋狗一樣衝入了敵軍之中,所過之處唯有鮮血橫流。

  十個特種兵戰士也衝了過去,短短數十息的時間,戰鬥徹底結束。

  烏木提着一個敵人丟到了瘋狗的面前,“頭,我留了一個活口,你審審。”

  這個敵人的穿着和那些死了的敵人不一樣,他穿的比較好,看起來像是這隻小分隊的頭領。

  瘋狗沒有問,走過去就是一巴掌,“啪……!”的一聲響,這頭領被扇得鮮血直流。

  “簡單點,說,幹啥去?”

  那頭領黃白之物都嚇了出來,瘋狗眉頭一皺,反手又是一巴掌,將這廝扇得飛了出去。

  “快點,別磨嚕献雍苊Φ模 �

  他說着轉頭對烏木說道:“把這些傢伙的耳朵割下來呀,這可是軍功!”

  烏木一怔,魔頭沒有這樣說過呀,可他明白瘋狗的德行,揮了揮手,帶着九個戰士去割了那些敵人的耳朵。

  那頭領戰戰兢兢的爬了起來,跪在了地上,對着走來的瘋狗猛的一陣磕頭,“軍爺饒命軍爺饒命!”

  “我特麼叫你趕緊說!”

  “小的說,小的全說……這谷地裏……藏着、藏着糧食,小的奉命前去守護,就是這樣。”

  瘋狗一聽,頓時來了精神,他蹲了下來,拍了拍那頭領的臉,“起來,帶路,老子去瞧瞧。”

  那頭領走在了前面,心裏比曰了狗還要難受,特麼的淨水金剛,你狗日的騙我!

  不是說北部邊軍都鬼縮在天道寨子裏面嗎?

  怎麼會在這個鬼地方遇見了北部邊軍的人?

  這地方很是偏僻,放在偌大的平陵山脈,這地方簡直不值一提。

  這裏沒有路,這裏原本就不應該有人——正常的人來這地方幹啥?所以宮身長叫淨水金剛找了四個地方藏糧,這就是其中之一。

  無論是誰在看了這個地方之後,都會完全的放心,淨水金剛今夜派了這小分隊來,也僅僅是看看會不會有野獸進去,至於人,是沒可能找到這地方的。

  偏偏不巧的是,他遇見了一隊非正常的人。

  若是剪刀,他會選擇隱蔽不暴露自己。

  若是石頭,他會選擇原地返回,告訴團長範冬臨,這裏發現敵人,有暴露的危險。

  可來的是瘋狗,他纔不會去想那麼多。

  所以這廝遭了秧,而瘋狗卻在無意間獲得了一個極爲重要的情報。

  當一行人走進那處谷地,鑽入那個用亂石封鎖的洞口之後,瘋狗和十名戰士都大喫了一驚!

  這是一個天然的洞穴,裏面不知道深有幾許,但寬有三丈。

  裏面堆滿了糧食,有稻穀,有小麥,還有高粱,甚至還有許多鍋碗竈具。

  “說,爲啥把這些東西藏在這?”

  那頭領一怔,我也不知道爲啥要藏在這啊……所以他說了另外一個消息,“聽說大王要登基爲帝,這慶典,需要喫許多糧食,明兒個就會有大軍來取。”

  瘋狗一怔,宮身長那廝要登基爲帝?

  他笑了起來,那頭領一愣,刀光一閃,一篷鮮血灑過,那頭領身首異處。

  “這麼多糧食,燒了可惜了啊,來來來,烏木,說說怎麼搞?”

  “頭兒,咱們得將這事上報。”

  “哦,對,走走走,回去把這消息報告給團長。”

  一行人風風火火的又走了,來到了那懸崖下,瘋狗安排了一句:“烏木,你們先把這登山繩搞好,我去彙報一下就來。”

  他向營地跑去,將這一消息說出來之後,範冬臨震驚得無以復加。

  不是,你特麼不是去弄登山繩的麼?

  怎麼一下殺了一百個敵人,還找到了敵人藏糧食的地方?

  範冬臨思忖片刻,那麼多糧食他也不知道該怎麼搞,於是寫了一封信,派人火速送去了一團——魔頭在一團,這事兒得魔頭拿個主意。

  至於宮身長要登基爲帝……這破事兒範冬臨也在信裏提了一嘴,他當然沒把這事放在心上,因爲宮身長就快死了,稱個屁的帝!

  他也沒打算等魔頭的回信,畢竟他的目標是抵達虎據峯,至於魔頭會怎麼處理這批糧食,反正一團有人,他自然會安排。

  所以這一夜裏二團全員翻越了那處峭壁,在凌晨時候抵達了虎據峯。

  他不知道的是,傅小官在得知這個消息之後,立刻寫了一封信,派人送去了天道寨。

  沒有辦法的事,既然明天宮身長就會派人來取了這批糧食,而一團有既定的戰略任務,他只好將這份偌大的禮物送給了彭成武。

  而彭成武在接到這個消息的時候是難以置信的。

  但他還是派出了一萬將士,守候在了那處谷地。

  若是這個消息能夠得到證實,便說明陛下當真另有佈置,那麼月明谷之安排,就不容置疑。

第407章 幹他!

  荒國上都,一座巍峨的宮殿羣落已經建成。

  這處耗時一年,幾乎耗盡了荒國所有財產的華美宮殿,便是而今荒國的皇宮——白金汗宮!

  就在十天前,宮身長派出了他的质抠Z高德前往荒國皇宮,面見了荒國 皇帝拓跋風。

  荒國派出了一隻兩萬人的精銳隊伍,以荒國大將拓跋熊爲帥,前往平陵山,協助宮身長,討伐虞朝北部邊軍。

  而今,這一隻隊伍已經抵達了北山下,他們棄馬而行,走入了這廣闊山脈之中。

  與此同時,神劍三團王小壯所部,也正從平陵山以東方向向北山的子午嶺繞進。

  三團的戰略目標是切斷宮身長之退路,以防宮身長向荒國地界逃竄。

  這一天夜裏,大雨傾盆而至。

  三團藉着這風雨正在山野間急速奔進,卻有斥候飛奔而來。

  “報告團長,右前方千米距離的山腰處,發現大量敵人臨時營地,初略估算在兩萬人左右,不是宮身長的隊伍,看其裝束,當是荒人!”

  王小壯一怔,荒人?

  特麼的荒人怎麼也跑這裏來了?

  兩萬荒人,這可是一塊大肥肉,王小壯眼睛都綠了。

  “防禦可深嚴?”

  “沒有防禦,僅僅放出了一些斥候,營帳裏還有喝酒行令的聲音。”

  王小壯沉吟片刻,叫來了他的三個營長。

  “我的分析是這批荒人軍隊是來支援宮身長的,如果我們按照既定計劃,不驚動他們而抵達子午嶺,這便算是完成了魔頭的命令。可這支荒人在我們的身側,到時候我們向宮身長髮起攻擊,而這支荒人卻在背後對我們發起攻擊……這特麼的就很難受了。”

  “所以我的意思是,趁着這雨夜,喫掉這兩萬荒人,你們以爲如何?老規矩,大家表決,我贊同!”

  一營營長野馬頓時舉手,“幹他,沒什麼好想的!”

  二營營長趙一波也舉起了手,“弄,得一個不剩的全弄死!”

  三營營長屠夫也慢吞吞的舉起了手,“打仗這個東西,你們都不需要問我的意見,我反正都是同意。”

  王小壯瞪了屠夫一眼,摸了一把臉上的雨水,慎重的開始安排:

  “不可輕敵,既然荒國出了兵,想來也是精銳。今夜雨大,正好試試我們手裏的槍。一營從西邊過去,二營從東繞行,三營,屠夫,你丫的三營直接正面偷襲。記住,必要的時候可以開槍,可以丟出手、雷,老子可不想有人死在這裏!”

  “收到……!”

  三個營長嗷嗷叫着回到了自己所部,簡單的作戰計劃傳遞了下去,一千特種兵個個摩拳擦掌,在各自營長的帶領下,消失在雨中。

  拓跋熊此刻正坐在中軍大營裏喝酒。

  他的幾個將軍也在此間,卻正在發着牢騷:

  “這鬼地方,路都沒有一條,全特麼是荊棘叢林,我們可是草原上最優秀的騎兵!現在卻像山鼠一樣,要我說,等宮身長打得差不多了咱們再去。”

  “大將軍,我們幫了宮身長有啥好處?”

  “都特麼給我閉嘴!”拓跋熊一聲大吼,帥帳裏陡然安靜。

  “這是國師之策,爾等只管照做就行。你們給老子記住,咱們可是荒國最精銳的黑風騎,到了北山與宮身長匯合之後,與彭成武之戰,可特麼得給老子打出黑風騎的威風!”

  他站了起來,看了看坐下的這些將軍,又道:“黑風騎在馬上無敵,現在老子要彭成武知道,黑風騎,在馬下同樣無敵!”

  “這一仗贏了,燕山關便不復存在!我大荒國縱馬南下,再無羈絆。所以爾等可明白這一戰之意義?”

  “莫要掉以輕心,若是這樣還打敗了……老子把你們一個個全特麼砍了!”

  就在拓跋熊在給他的這些將軍們訓話的時候,屠夫所率領的三營已經悄悄的摸進了荒軍大營。

  屠夫打出了幾個手勢,暗殺,割喉,突進!

  兩百餘特種兵摸向了各個營帳,他們手裏拿的是鳳臨山兵器局特製的軍刺。

  剩下的一百特種兵戰士分散於各營帳外警惕的注視着前方,以防敵人的巡邏。

  與此同時,從東西兩面而來的一營二營也抵達了這處營地,他們的戰術一樣,在儘可能不驚動敵人的情況下,先弄死更多的敵人。

  於是,許多的荒國士兵根本沒弄明白怎麼回事,喉嚨就被一刀割斷,就連慘叫聲都未能發出。

  在這樣一個鳥不拉屎的地方,在這樣的狂風暴雨天氣裏,無論是誰,都沒有想到會有一隻僅僅千人的部隊來到了這裏,而且,還主動展開了攻擊!

  這些殺神彷彿從天而降,他們的手段簡單直接,十個人一個營房,而一個營房裏住的卻有三十個荒國的兵。

  他們幾乎就在荒國士兵驚詫的那一瞬間,射出了手中的弩箭,然後刺穿了荒人的胸膛。

  一個營帳僅僅數息的功夫,三十荒人便命喪黃泉。

  當然,也有反抗者,可這十個士兵配合的卻極爲默契,荒人的刀剛剛拔出,一枚箭羽就已經射入了他的胸膛。

  錢浩是一營二連二排的一個小兵,他是神劍預備隊伍中的一員。

  這是他第一次參加這樣的行動,自然也是他第一次殺人。

  他左手持着手、弩,右手緊握着軍刺,他緊緊的跟隨在排長煙鬼的身後,他們已經突襲了三處營長,而他卻還沒有射出一隻弩箭,也沒有刺出一次軍刺。

  在從第三個營地出來的時候,煙鬼拍了拍他的肩膀,“耗子,你丫在訓練的時候成績不錯的呀,怎的到了真刀真槍實幹的時候這麼拉胯?”

  “排長,我、我有點緊張。”

  “緊張個屁,難道你忘記了魔頭說過的話,這特麼不是殺人,這是殺豬,走走走,趕緊的,只要你殺了第一頭,你就會發現殺豬這破事太容易。”

  “嗯!”錢浩點了點頭,煙鬼摸出了他的那杆老煙槍,卻沒在煙鍋裏裝上菸葉。

  他就這樣叼着,心想耗子還是個孩子,特麼的就要經過這血的洗禮……沒吐就不錯了。

  他們進入了下一個營房,就在煙鬼剛剛踏入這營房的時候,一名荒人突然跳了起來,他手握長刀凌空向煙鬼撲殺而去。

第408章 殺豬

  就在那一瞬間。

  錢浩抬起了左手,手、弩激發,弩箭正中那荒人的喉嚨。

  他砰然倒地,卻驚動了其餘的荒人。

  就這分秒之間,這個營帳裏的荒人發起了反擊。

  “敵襲……敵襲……!”

  有人慌張大叫,又一隻弩箭射穿了他的喉嚨。

  剩餘荒人拔刀出鞘,向煙鬼等人砍了過去,錢浩沒有時間去想那人是怎麼殺的,他也沒有時間再次裝填弩箭,他手握軍刺,平時的訓練便在這時候發揮了巨大的作用。

  他身子一挫,雙腿微曲,手握軍刺閃身而上,軍刺在空中劃過,他躲過了敵人的一刀,軍刺劃破了敵人的喉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