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返五八從斷親開始 第78章

作者:海螺的曹阿蛮

  很快,拋竿之後沒多久,魚兒就咬鉤了,不大,是一條一斤多的黑魚。

  看到這條魚,說實話,周良順都想將它剁碎當餌料來打窩。

  但是被戴竹君她們倆給拒絕了。

  這麼好玩的事兒,她們很快就上頭了,因爲拋竿之後的期待感拉滿,中魚之後的滿足感拉滿,大腦分泌的多巴胺就越來越多。

  越是這麼循環,就越容易上癮。

  即便她們是自控力很強的人,在今天下午這個時間點,她們允許自己對釣魚上癮,所以傾注了很多的關注力。

  接下來的時間,在周良順的指導下,戴竹君和曲淑惠這兩位初次接觸釣魚的菜鳥,居然真的有新手保護期,接連有魚兒咬鉤。

  只不過,周良順一直念念不忘的米級翹嘴,卻是沒有釣上來,戴竹君和曲淑惠兩人都已經流口水了。

  誰讓周良順說了,米級翹嘴用來香煎或者紅燒,都非常好喫,她們還沒品嚐過呢。

  日暮西山,天色漸漸暗淡下來,這時候,周良順手中的魚竿忽然動了一下,等了十多分鐘,總算是有魚咬鉤了。

  這一次咬鉤的魚,還挺大力的呢。

  “是大魚,哈哈,很有可能是米級翹嘴!”

  “真的嗎?”

  “八九不離十,概率很大呀。”

  周良順說了一句,隨後就溜着河裏那條大魚,溜了大概三四分鐘,總算把它給拉到河邊附近。

  只是看到它稍微露出水面一點,周良順就確認了,這就是他想要的米級翹嘴。

  聽到他的確認,曲淑惠拿着抄網的手,都在顫抖。

  米級翹嘴很大一條,一米多長,十多斤重。

  其實如果是米級的大青魚,最少都是三十斤重,但翹嘴太瘦弱了,就算是米級,也就是十多斤重罷了,撐死了就是二十斤。

  但如果是二十斤或以上的米級翹嘴,那就非常恐怖了。

  這樣的大魚,不知道在河裏生活了多少年,絕對是河裏的頂級獵食者。

  可不是那麼容易釣上來的,而且河裏也不知道有沒有這樣的大魚,估計黃河長江或珠江等大河大江纔有這樣的大魚吧?

  沒一會兒的功夫,沉入河裏的翹嘴又再次被周良順給拉了上來,很快就被曲淑惠用抄網網了進去。

  “哇,這麼大?”

  戴竹君此刻就跟小孩一樣,盯着被周良順拉上岸邊,蹦跳甩尾的米級翹嘴,驚歎連連。

  “是啊,好大一條翹嘴啊,我還是第一次見到這麼大的翹嘴,這肯定不止一米了吧?”曲淑惠問道,周良順呵呵一笑,簡單用手去量了一下:

  “嗯,大概是一米三到一米四左右,重量應該有十六斤上下,很大一條了,今晚我們可以喫一頓好的了,你們想喫香煎、清蒸還是還是紅燒?”

  兩人表示可不可以三種做法都嘗試一下?

  周良順大笑:

  “你們可真貪心,不過沒關係,都可以試一試,走吧,我們回去了。”

  隨後他們三人就提着魚獲,坐上汽車,返回南鑼鼓巷。

  這輛汽車,還是徐祖蕃安排的,不過開車的是曲淑惠,因爲周良順是‘不會開車’的。

  在五十年代這個時間點,會開車的人,在社會上都混得很好,最起碼可以獲得一份司機的工作。

  而周良順暫時可沒機會學習駕駛,所以暫時來說,他還不會,以後有機會再學習駕駛吧。

  如果他表現出會駕駛技能的話,呵呵,那鄭立新可能要高興死了。

  當週良順他們三人回到南鑼鼓巷的時候,整個大雜院瞬間就沸騰了。

  郭金生、吳廣德、周良寬他們全都瞪大雙眼,滿臉不敢置信。

第103章 飯桶和菜包;盧家駒的威脅和請求,1945黃金案

  南鑼鼓巷,東棉花衚衕八十六號大雜院。

  後院的周良順家中,這會兒格外熱鬧。

  戴竹君和曲淑惠兩人的到來,令整個大雜院瞬間轟動起來,因爲這座院子還真沒有來過這麼漂亮的女同志,而且一次性來了倆。

  聶華玲她們這些大媽們倒是知道下午周良順他們三人回來過,但沒想到周良順還會把人給帶回院子裏。

  周春桃直接蒙圈了,她一直唸叨,讓她大哥去相親,準確來說去找章織雲繼續聊聊。

  可她大哥以前一直不太情願,總認爲愛情是相互的,而不是他求來的。

  所以不樂意主動。

  現在戴竹君和曲淑惠兩人的到來,周春桃懵圈之餘,也似乎明白了她大哥爲什麼對章織雲不是那麼主動了。

  換做是她,也覺得戴竹君和曲淑惠兩人更好看。

  只不過,這可是兩位呀,她大哥選的是誰呢?

  哎呀,兩個漂亮姐姐都很俊俏好看,該選誰呢?

  愁死人了!

  她很想問問她大哥,奈何一直找不到機會,因爲她大哥一回到家,就開始張羅着晚飯,首先需要處理那條米級翹嘴。

  其次就是按照清蒸、香煎和紅燒這三種做法處理魚肉,該醃製的醃製,該去腥的去腥,每個步驟都不能省。

  因爲這是魚肉烹飪出來是否好喫的關鍵。

  而戴竹君和曲淑惠兩人,好像沒見過世面一樣,一直就在周良順旁邊,聽着後者的‘忽悠’,一副認真聽講的模樣。

  周春桃找不到跟她大哥獨處的機會,自然沒辦法詢問。

  吳雪麗他們這些小夥伴們,就站在門口處,噰喳喳地聊着。

  “大...大哥...我我來幫你。”老三週良裕討好着湊近前,有些結巴道:“我我我不喫魚,我喫點飯就...就就好了....”

  “行吧。”周良順沒有拒絕對方的幫忙。

  距離他穿越這方世界至今,時間已經過去半年,原身對老二老三有怨念,是怨恨他們不把手,否則的話原身也不至於被父親打死。

  但周良順並沒有太多的恨意,不過老二當初確實做得有點過分,居然搶了周春桃的包子,所以他一直都沒給老二好臉色。

  老三是多次幫周春桃,以此討好他,倒是讓他頗爲意外。

  既然老三願意處理,也願意幫忙,周良順不介意給點小恩小惠給老三。

  當週良順開始煎煮翹嘴時,香味瀰漫開來,譚小蓮、鄭恩喜、楊小雨她們這些孩子一個個都在抽動着鼻子,彷彿多吸幾口氣,就能夠吸飽一樣。

  馮紅軍他們這些半大小子,有一個算一個,誰不眼巴巴地看着呀?

  即便是喫過不少大餐的戴竹君和曲淑惠兩人同樣面露驚訝之色,因爲周良順的烹飪手法,看似普通,實則頗有講究。

  最關鍵的是,這種大道至簡的烹飪手法,產生的香味,格外濃郁,令人忍不住食指大動。

  “小周,你這魚什麼時候能好?我已經迫不及待了....”戴竹君垂涎問道。

  此時,鐵鍋上的翹嘴魚肉,兩面都已經被煎煮至焦黃酥脆,香噴噴得很。

  然而周良順卻搖頭,表示這還沒好,還需要放點水稍微悶煮一會兒,入入味。

  “這是什麼說法?”曲淑惠不解。

  “簡單來說,就是讓食物的味道更富有層次感,喫起來的時候,味道更足,更香。”

  可勁兒地忽悠!!!

  周春桃狐疑地看着她大哥,終究還是什麼都沒說。

  上次,也就是三月最後一天,章織雲來家裏做客時,周良順並沒有解釋得如此詳細。

  這一次,周良順就跟孔雀開屏一樣,恨不得將所有一切都告訴戴竹君和曲淑惠兩人。

  簡直就是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

  戴竹君和曲淑惠她們兩人知道嗎?

  不知道,因爲她們僅僅只當週良順是朋友,他只是她們請來保護她們的臨時保鏢,更多是朋友,而不是其他。

  如果僅僅只是她們中的一人來周良順家裏做客,那麼她們肯定會拘謹,畢竟這樣的情況在這個時代意味着什麼,大家都很清楚。

  但是她們可是兩人,當然是完全不一樣的意思。

  “開飯了!”

  周良順說了一聲,大家都忍不住端起碗筷,開始喫飯。

  今天這頓飯只喫魚,米級翹嘴的三種喫法:清蒸、香煎和紅燒。

  味道各不相同,但都是一樣的好喫。

  加上老三週良裕,五人坐一塊兒喫飯,周春桃、戴竹君、曲淑惠她們都誇讚不已,特別是後兩者,她們是第一次喫這種米級翹嘴,被驚豔到了。

  老三更是隻知道埋頭猛喫,壓根兒顧不上其他。

  而且他更多是喫米飯,還好今天悶煮了比較多的米飯,要不然不一定夠他喫的。

  十三歲的老三,正是長身體的時候,喫起飯來,狼吞虎嚥的,就算是戴竹君和曲淑惠兩大美女就坐在旁邊,他也當看不見,乾飯纔是真的。

  喫過很多次米級翹嘴的周春桃,也沒有喫膩,因爲這種食材本來就非常鮮嫩,三種做法一次性品嚐,對她來說也有致命威脅。

  所以她和她三哥屬於兩個極端,一個飯桶,一個菜包。

  周春桃只喫魚肉,周良順則是米飯和魚肉各一半,因爲他今天消耗大,而且他的飯量一直都很大,習慣了攝入大量的碳水。

  戴竹君她們倆也受到這麼好的喫飯氛圍影響,加上食物本來就非常美味,導致她們也漸漸不再注重形象,大快朵頤起來。

  等到她們喫得肚子滾圓的時候,才反應過來,喫多了。

  啊!!!

  “小周都怪你,我今天這頓是平時三倍還要多啊,我這喫太撐了,站起來都困難。”戴竹君埋怨道,曲淑惠也差不多。

  “嘿,這可不能怪我啊,只能怪你平時不怎麼喫飯....”周良順纔不背鍋呢。

  “怎麼不怪你?要不是你做的魚肉這麼好喫,我能喫這麼多嗎?”

  周良順哭笑不得,曲淑惠也是滿臉驚訝地看着戴竹君:君君她怎麼突然胡攪蠻纏起來了?

  要知道戴竹君一直都是一個非常理性的人,從來沒有過胡攪蠻纏的時候。

  今兒個,有點奇怪呀。

  清晨,陽光劃破昏暗天空,驅趕走黑暗,光明照亮大地。

  周良順提着木桶和洗漱用品來到中院洗衣槽,鄰居們看到他,便好奇地打聽昨晚的事兒。

  主要是詢問戴竹君和曲淑惠這兩人,到底誰是他的相親對象。

  “你們可不要胡說八道,戴博士可是我們軋鋼廠的寶貝,昨天是徐廠長讓我幫忙保護戴博士,她需要放鬆心情而已....惠姐是外交部的領導,你們要是敢亂嚼舌根,到時候可不是街道辦來找你們,而是市局偵查處和我們保衛科來找你們去審訊室談話了。”

  他滿臉嚴肅地警告道。

  因爲眼前這羣鄰居,都是攪屎棍級別的高手,八卦在他們嘴裏‘同傳’之後,原本戴竹君她們倆不過是普通朋友罷了,但最後恐怕會變成‘保衛科周隊長娶了兩個大美女’!

  屆時,周良順就算有八張嘴也解釋不清楚呀。

  所以必須要在第一時間,堵住這羣鄰居們的嘴巴,省得他們亂說話。

  一聽是市局偵查處和保衛科同時來找他們聊天,聶華玲、鄭黃氏、吳廣德他們頓時不敢吭聲了,訕訕地笑了一下,趕緊閉嘴。

  鄭三七還在城外郊區進行勞動改造呢,前些天鄭黃氏還去看過,都憔悴成什麼樣了?

  有鄭三七這個前車之鑑,加上週良順現在確實是保衛科的隊長,鄰居們自然也不敢亂嚼舌根。

  洗漱過後,周良順去外面買了早餐,跟妹妹喫過早餐之後,便準備出發去軋鋼廠,老三卻來到了後院攔住了他。

  “大哥,我跟你。”

  “什麼意思?”

  “大哥,爸他變了,我和二哥都喫不飽....”

  老三特別委屈,跟他父親說這件事,他父親卻拿周春桃說事兒。

  周良順無語,他可沒有贍養弟弟的責任,更何況周有同還活着呢,根本用不着他來養。

  至於說老三喫不飽,那他自己可以想辦法,而不是跑來找他。

  “你可以跟他說這件事,實在不行你可以去跟街道辦說,這事兒你求我沒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