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四十二都人
說著,帶著身邊的保鏢和臉色同樣煞白的利孝天,急匆匆往別墅門外衝。
到了門口,那隻黑色編織袋就放在臺階下,鼓鼓囊囊的,隱約能看到輪廓。
利兆天指著四周,對著保鏢厲聲吩咐:“都給我持槍警戒,四處搜!”
“他媽的,不準任何人靠近,聽著,發現可疑人員直接控制!”
第159章 林耀:李sir,這咖啡我喝不慣,換紅茶吧!
保鑣們立馬散開,手裡的槍上了膛。
氣氛瞬間變得緊張到窒息。
利兆天盯著編織袋,對管家咬牙道:“開啟!”
管家不敢耽擱,哆哆嗦嗦地蹲下身。
伸手解開編織袋的繩結,慢慢將袋子拉開。
袋子剛開啟一條縫,濃郁的血腥味就撲面而來。
利兆天探頭一看,瞳孔驟然緊縮。
眼前一黑,直接暈了過去!!!
編織袋裡,最先露出來的,正是自己三弟的屍體。
雖然一片血肉模糊,但利雲天的衣服他是知道的。
特別是裡面還有一塊勞力士鑲鑽金錶。
那可是他們家族的東西。
貼身女保鏢眼疾手快,一把扶住利兆天。
周圍的保鏢瞬間圍攏過來,形成一道人牆將利兆天和地上的編織袋護在中間。
手裡的槍口依舊警惕地對準四周。
“哥……二哥……”
利孝天的聲音抖得連滾帶爬。
熟悉的輪廓哪怕被血汙糊住,他也一眼認了出來,是二哥。
管家蹲在地上,早已嚇得渾身發軟。
手裡的編織袋繩結掉在地上,癱坐在旁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他在利家待了十幾年,見過不少場面,可從沒見過這麼血腥的場面。
扶住利兆天的女保鏢試了試他的鼻息,急聲對旁邊的人說:
“快把老闆扶進屋裡,叫醫生!”
另外兩個保鏢立馬應聲,架起利兆天的胳膊往別墅裡走。
……
林耀幹掉利家三少爺的事,一夜之間就在坊間炸開了鍋。
訊息傳得沸沸揚揚,連港島頂級家族雷家的掌舵人雷英東都收到了風聲。
上午九點半,雷家大宅的書房裡,陽光透過落地窗灑進來,落在厚重的紅木書桌上,映得滿室沉靜。
雷英東端坐在太師椅上,手裡摩挲著一根古雪,神情淡然,不見半分波瀾。
他的兒子,也是雷氏集團未來的繼承人雷正廷,正恭恭敬敬地站在書桌前,腰桿挺直。
雷家的家教極嚴,三觀很正。
雷正廷今年三十九歲,留著整齊的分頭,戴著一副金絲眼鏡,長相普通卻有個選美冠軍的老婆。
打扮新潮,目光卻透著股沉穩幹練。
在港島一眾富二代裡,算是少有的有能力、能扛事的後輩。
現在雷英東已將家族企業一半以上的權力交到他手上,有意讓他提前熟悉話事的意味。
林耀的生意版圖擴張極快,早已和雷家有了不少交集。
因此昨晚的事剛傳開,雷正廷便第一時間查清大致脈絡。
匆匆趕到書房向雷英東彙報。
具體細節他雖不清楚,但核心事實已然明晰。
利家三少爺主動對林耀動手,想置其於死地,最終反被林耀反擊幹掉。
而警隊翻遍了現場,也找不到半點能指控林耀的證據,這事大機率只能不了了之。
“父親,您以前跟我提過,利家幾十年前在港島很威風,算得上頂尖大財閥,現在……還能算嗎?”
雷正廷語氣恭敬,帶著幾分疑惑。
在他看來,利家近年行事低調,產業規模也不算頂尖,早已不復當年榮光。
雷英東緩緩抬眼,透著歷經歲月沉澱的智慧,輕輕點頭:“當然算。”
“正廷,你還是太年輕,見的世面少,不知道的事太多了。”
他頓了頓,指尖依舊捻著古雪,緩緩開口,語氣平靜卻滿是分量:
“利家最風光的時候,港島所有華資財團加起來,實力都比不上他家,連盤踞港島的鬼佬都要忌憚三分,足以震動整個商界。”
“後來到了利家第二代,心思深遠,主動把勢力分散到倫敦、東南亞各地。”
“別人看起來好像是收縮了港島的版圖,實則是為了規避風險,佈局更長遠的未來。”
“可利家現在的正規商業版圖不算大啊,連地產行業都排不進前十。”
雷正廷忍不住輕聲反駁,語氣裡帶著幾分不解。
雷英東看向兒子,眼神裡帶著幾分提點,緩緩說道:
“那是他們故意低調,刻意藏拙,不願太過張揚。”
“樹大招風,利家能屹立這麼多年不倒,靠的從不是一時的風光,而是審時度勢的眼光和收斂鋒芒的智慧。”
他話鋒一轉,語氣鄭重了幾分:
“你千萬不要小瞧了利家,更別低估了利兆天。”
“說實話,利家第三代裡,他的能力、手腕都是頂尖的,能穩坐利家核心位置這麼久,絕非等閒之輩,往後打交道,可得多留點心。”
一番話,既解答了兒子的疑惑,又點透了利家的深層實力,字字珠璣,讓雷正廷茅塞頓開,暗自記下了父親的提點。
“你以後培養下一代,在佈局長遠、收斂鋒芒這兩點上,該多向利家學學。”
雷英東話鋒一轉,語氣裡多了幾分凝重。
“但其他方面就不必效仿了,他們對北邊沒什麼情感。”
“幾代下來都是香蕉人,內裡早不認同自己的根,我向來不與他們深交。”
“好的父親,我記下了。”
雷正廷點頭應下,猶豫片刻,還是小心翼翼地問出心底的疑惑。
“那我們和林耀先生,後續該怎麼接觸?”
“這個人很複雜很年輕,本事很強,女人那方面也……”
“他的生意已經和我們有不少交集,尤其是他的地產公司,早就悄悄起步,之前還和我們一起看中了元朗的一塊地皮,後續大機率會成為競爭對手,我暫時拿不準打交道的分寸。”
雷正廷深知林耀行事狠辣、勢頭正盛。
既怕得罪林耀,又怕錯失合作的機會,一時沒了頭緒,只能求助父親雷英東。
雷英東緩緩點頭,眼底閃過一絲瞭然,道:
“這個問題我早就琢磨過,也暗中觀察過林耀這個人。”
“他年紀不大,好像只有22歲?”
“應該是22,我查了資料的”雷正廷道。
“這個人年輕是年輕,但做事幹脆利落、手腕硬、眼光毒,風格很厲害。”
“更難得的是,他對北邊感情深,這份格局就遠超常人,現在香蕉人太多了……”
說到這裡,雷英東語氣多了幾分感慨:
“往後我們家族生意若是和他有交集,務必以和為貴,能合作絕不爭鬥,一定要處成朋友。”
“我可以斷定他是個值得深交的人,與他為友,遠比為敵好。”
“其他的我不多說,這裡面的分寸,你慢慢領會,往後打交道多留心便好。”
雷英東沒有細說,卻已把核心態度擺得明明白白。
“好的父親,有您這句話,我心裡就有底了,知道該怎麼做了。”
雷正廷茅塞頓開,徹底放下心來。
恭敬地鞠了一躬,轉身輕手輕腳走出了書房,關門時還特意放輕了動作。
書房裡恢復寂靜,雷英東從太師椅上站起身,緩步走到落地窗前,目光望向窗外開闊的維多利亞海灣。
海風透過縫隙吹進來,拂動他鬢角的白髮。
他眯起眼睛,眼底滿是欣慰與讚賞,嘴角不自覺勾起一抹溞Γ哉Z道:
“林耀這小子,敢闖敢拼、有勇有郑不忘本心,行事風格里的那股衝勁和通透,真有我當年的影子,難得,實在難得啊……”
雷英東話語裡的欣賞,藏都藏不住。
……
能被雷英東讚一句“有我當年風格”的林耀,此刻正一身剪裁合體的深色西裝,身姿挺拔地出現在警務處三樓商業調查科。
刑事科那邊根本找不到半分能拿捏他的證據,束手無策之下,只能換個路子。
以林耀旗下零調公司涉嫌偷稅漏稅為由,將他傳喚過來問話。
其實林耀今年旗下夜場的稅收早已做得明明白白,通透得挑不出錯。
但夜場行業特殊,有些邊緣生意的營收是否該計入稅收,本就模稜兩可。
李文斌抓著這點發難,倒也算不上完全沒法律依據。
可林耀從不是孤身赴險的人,身後跟著整支法務團隊,陣容齊強大。
桑迪帶隊,身邊還跟著幾個港島頂尖的商業大狀。
一個個西裝革履、神情肅穆,虎視眈眈地盯著李文斌和旁邊幾個商業調查科的警員,氣場半點不輸。
面對問詢,林耀慢條斯理地抽著雪茄,全程行使沉默權,半句多餘的話都不說。
這類商業糾紛,根本用不著他親自開口。
桑迪帶來的律師個個口才了得,專業功底紮實,句句都踩在法律點上,邏輯縝密得讓人挑不出漏洞。
不過十分鐘,幾個調查科警員就被問得啞口無言,面面相覷,連原本準備好的問話提綱都沒法往下念。
李文斌坐在對面,耐著性子聽了半天,越聽越煩躁。
隨即不停抬手撓頭,臉色鐵青像極了京劇竇爾敦。
林耀將他的窘迫盡收眼底,慢悠悠喝了一口桌上的咖啡,眉頭微蹙,道:
“李sir,實不相瞞,我平時喝慣了紅茶,你們這裡的咖啡,我實在喝不慣,能不能麻煩換杯茶?”
李文斌猛地抬頭,眼神銳利地瞪著他,壓著怒火沉聲道:
“林先生,你搞清楚這裡是什麼地方!輪得到你提要求?”
林耀挑眉,不急不躁道:“我當然清楚,警務處嘛。”
“李sir,可我是合法納稅人,提個換茶的合理要求,難道也不行?”
說完,他根本沒再看李文斌一眼,轉頭看向身旁的桑迪,眼神示意了一下。
全程從容不迫,半點沒把眼前的問詢當回事,反倒像在自家地盤上般自在。
桑迪當即抬眼看向李文斌,條理清晰地開口:“李sir,根據港島法律第133條規定,被傳喚人員在配合調查期間,有權提出合理生活需求,若執法方無正當理由拒絕,涉嫌程式違規,後續可能影響調查結果的合法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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