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四十二都人
對方愣了一下,問道:
“李sir,我知道今晚發生的事,你是不是想拘捕他?”
“不會,你告訴他,是他弟弟的事,和他無關”
“我只是想問清楚他和林耀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好的,他的電話是……”
線人聽到李文斌的保證之後,這才把聯絡方式告訴了他。
……
另一邊。
林耀早帶著人到了西貢的秘密訓練基地。
這個秘密基地外頭裹著層破舊的養雞場外殼,鐵網鏽跡斑斑。
裡頭卻藏著玄機。
水泥地磨得發亮,牆角堆著幾排黑色訓練器械,槓鈴、護具散落著。
幾名黑衣壯漢靠牆站著,腰間別著傢伙。
此刻,林耀在喝酒看跳舞。
沙發旁的小桌擺著個銀色音響,舒緩又帶點曖昧的旋律漫出來。
四個穿著亮片短裙的姑娘正輕輕晃著身子,是他電影公司最新籤的女演員。
裙襬隨著舞步翻飛,露出纖細的腳踝,舞步大幅度扭動……清一色都是c+。
王建軍幾人垂著手站在旁邊,眼觀鼻鼻觀心,就等林耀發號施令。
沒等多久,林耀桌上大哥大震了。
林耀接起來一看,是陸啟昌。
接通後,取餐便把李文斌和他打電話的時候告訴了林耀。
只是李文斌一直打不通,陸啟昌這才親自打林耀的另外一個電話。
這個電話號碼,您要當時告訴他,不能讓任何人知道。
別人要問自己的聯絡方式,就用另外一個。
另外一個電話號碼,今晚是關的。
林耀笑著問道:
“陸sir,如果我去,真沒事?”
電話那頭的陸啟昌頓了頓,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放心,不會有事。而且我聽說……算了,警隊的秘密不能亂透,你只管按心思來,來了也沒人敢攔你。”
林耀嗤笑一聲,抬眼掃過角落跳舞的姑娘,指尖敲了敲啤酒瓶,姑娘們立馬舞步更放得開。
“我沒必要去,我跟李文斌沒那麼熟。”
林耀喝了口啤酒,繼續說道:
“他真有事找我,讓他直接聯絡我律師桑迪,我沒空應付這些。”
“今晚折騰一天累了,就不去了,下次有空請你飲茶,先掛了。”
話落,不等陸啟昌再開口,林耀直接按斷了電話。
隨手把大哥大扔在沙發扶手上,靠回沙發裡,雙腿交疊,視線落回跳舞的姑娘身上。
今晚,得挑三個姑娘一起打撲克。
鬥鬥地主什麼的,放鬆放鬆。
……
另一邊。
警隊大樓6樓。
O記辦公室,燈火通明。
一排排辦公桌緊挨著,桌面堆著半尺高的案卷。
牆上釘著泛黃的通緝令和紅藍標註的線索圖譜。
幾臺印表機在角落低低嗡鳴,油墨味混著空調風飄在空氣裡。
心情鬱悶的李文斌站在靠窗的辦公桌前。
他剛按斷通話,眉頭擰成個川字,
他按線人給的號碼打過去,接電話的壓根不是利兆天,就個傭人。
語氣恭恭敬敬卻透著疏離,說利先生今晚有應酬。
警隊有事直接找他私人律師,半句多餘的話都沒有。
一邊林耀把事全推給律師,一邊利兆天躲著不見,倆人手眼通天,壓根不把他的撮合當回事。
李文斌一輩子都沒有這麼鬱悶過。
這件事也讓他弄清楚一句話,有錢人真的很拽。
這些萬惡的資本家,根本就不鳥自己。
怪只怪自己手裡沒實打實的證據,既沒理由傳喚林耀,也沒資格動利兆天。
要是硬來,對方分分鐘讓自己去赤柱養老。
旁邊幾個手下都垂著手站在桌旁,大氣不敢出。
他的焦慮感染了自己的手下。
有人低頭盯著桌面的案卷,眼神裡藏著焦灼;
有人偷偷抬眼瞥了瞥李文斌的背影,又趕緊低下頭,嘴角抿成直線,滿是無奈;
李文斌深吸口氣,抬手扯了扯領帶。
伸手拿起桌上最上面那本案卷,飛快翻過幾頁,目光掃過上面的字跡……
隨後對自己的兩個親信說道:
“倆老狐狸都精得很,知道我們沒證據,故意躲著不露面,這事急不來,大家不要這麼氣餒。”
“李sir說得是,就是倆傢伙太滑頭,壓根不接招。”
旁邊一個年輕點的手下忍不住低聲附和。
另一個資歷深些的手下跟著點頭:“沒證據確實難辦,只能先等著,後續再盯緊點線索。”
李文斌抓起椅背上的外套往肩上一搭,貌似爽朗的說道:
“走,跟我去見副處長羅伯特覆命。”
只是這種挽尊式的爽朗,並沒有讓他的手下們輕鬆多少。
……
飛鵝山,利家別墅。
利兆天在客廳裡來回踱步,指尖夾著的雪茄燒了半截,菸灰掉在昂貴的地毯上也沒心思掃。
眉頭擰成死結,嘴角緊抿,時不時抬手按按發脹的太陽穴。
眼底滿是藏不住的慌亂。
旁邊的利孝天癱坐在沙發上,雙手抓著頭髮,臉色慘白如紙。
倆人都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坐立難安。
他倆心裡都明瞭,三弟利雲天怕是凶多吉少了。
作為港島大家族,警隊裡自然藏著他們的線人。
這次利雲天帶人去砸林耀的天上人間,還準備幹掉你。
他特意派了自己人暗中盯著。
槍戰剛打起來沒多久,去盯梢的手下就慌慌張張跑回來報信,說兩邊打得死傷慘重。
他們根本不敢靠近,只遠遠看到利雲天的人被圍在裡頭,壓根衝不出來。
可偏偏,三弟利雲天的訊息斷了,打他電話永遠是忙音。
活不見人、死不見屍,倆人的心都懸在半空,揪得發緊。
“大哥,不對勁,肯定不對勁。”
利孝天猛地抬起頭,盯著利兆天苦聲道,
“要是雲天沒事,早該打電話回來了,哪會讓我們在這瞎等?說不定……說不定他已經……”
話沒說完,他重重嘆了口氣,滿是無力的抱怨。
“早知道林耀這麼犀利,當初就不該跟他對著幹
“這下好了,三弟要是出點事,我們利家損失就大了!”
利兆天煩躁地揮了揮手:“老二,這些我用你說?”
“沉住氣,相信雲天,他在東南亞混了這麼多年,沒那麼容易出事,肯定能突圍出來。”
話是這麼說,可利兆天自己都沒底,這話更像是在自我安慰。
其實心裡早就亂成一團麻,悔意像潮水似的往上湧。
草啊!
當初一時衝動,為了二弟的花心就跟林耀結了樑子。
這一次還讓三弟去闖他的地盤,還想幹掉對方。
現在怕是要折了三弟,還把利家拖進火坑。
要是三弟真出事,他這輩子都難安。
客廳角落站著幾個黑衣保鏢,都垂著頭不敢吭聲。
他們跟了利家多年,從沒見過兩位老闆這麼慌亂,大氣都不敢喘,生怕撞在槍口上。
利兆天要是瘋起來,首先打的就是保鏢。
如果打了之後會得到一大筆錢。
旁邊候著的幾個菲傭也縮在一旁,眼神躲閃著,不敢看客廳裡焦躁的兄弟倆。
整個別墅裡,除了利兆天的踱步聲,只剩滿室的壓抑和不安。
就在這時,管家急匆匆闖進來,腳步都有些發飄,湊到利兆天跟前壓低聲音稟報:
“先生,外面來了四個人,送了個大編織袋過來,說一定要您親自看看,還說……還說不看絕對會後悔。”
利兆天叭了一口雪茄,語氣不耐煩道:“誰送來的?怎麼不把人留下問話?”
“他們撂下這話就頭也不回地走了,都是生面孔,看著就不好惹,攔都攔不住。”
管家擦了擦額角的冷汗,聲音發顫。
利兆天煩躁地揮揮手,語氣不耐:“什麼阿貓阿狗送的東西都要我看?直接扔了。”
管家猶豫著沒動,遲疑著開口:
“先生,我剛才湊近的時候,好像聞到編織袋裡飄出濃濃的血腥味,會不會……會不會里頭裝的是……”
話沒說完,他眼神躲閃,不敢再往下說,但那點顧慮和不安早已藏不住。
利兆天愣了愣,一時沒反應過來。
盯著管家緊張到發白的臉看了幾秒,心頭猛地一沉,瞬間意識到不對勁!!!
血腥味、陌生人送來、不看會後悔,這每一句都透著詭異,一股寒意順著脊樑骨往上爬。
他臉色瞬間變了,再也沒了剛才的鎮定,驚恐地揮了揮手:
“走!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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