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綜:從小四九到最強財閥! 第201章

作者:四十二都人

  對方愣了一下,問道:

  “李sir,我知道今晚發生的事,你是不是想拘捕他?”

  “不會,你告訴他,是他弟弟的事,和他無關”

  “我只是想問清楚他和林耀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好的,他的電話是……”

  線人聽到李文斌的保證之後,這才把聯絡方式告訴了他。

  ……

  另一邊。

  林耀早帶著人到了西貢的秘密訓練基地。

  這個秘密基地外頭裹著層破舊的養雞場外殼,鐵網鏽跡斑斑。

  裡頭卻藏著玄機。

  水泥地磨得發亮,牆角堆著幾排黑色訓練器械,槓鈴、護具散落著。

  幾名黑衣壯漢靠牆站著,腰間別著傢伙。

  此刻,林耀在喝酒看跳舞。

  沙發旁的小桌擺著個銀色音響,舒緩又帶點曖昧的旋律漫出來。

  四個穿著亮片短裙的姑娘正輕輕晃著身子,是他電影公司最新籤的女演員。

  裙襬隨著舞步翻飛,露出纖細的腳踝,舞步大幅度扭動……清一色都是c+。

  王建軍幾人垂著手站在旁邊,眼觀鼻鼻觀心,就等林耀發號施令。

  沒等多久,林耀桌上大哥大震了。

  林耀接起來一看,是陸啟昌。

  接通後,取餐便把李文斌和他打電話的時候告訴了林耀。

  只是李文斌一直打不通,陸啟昌這才親自打林耀的另外一個電話。

  這個電話號碼,您要當時告訴他,不能讓任何人知道。

  別人要問自己的聯絡方式,就用另外一個。

  另外一個電話號碼,今晚是關的。

  林耀笑著問道:

  “陸sir,如果我去,真沒事?”

  電話那頭的陸啟昌頓了頓,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放心,不會有事。而且我聽說……算了,警隊的秘密不能亂透,你只管按心思來,來了也沒人敢攔你。”

  林耀嗤笑一聲,抬眼掃過角落跳舞的姑娘,指尖敲了敲啤酒瓶,姑娘們立馬舞步更放得開。

  “我沒必要去,我跟李文斌沒那麼熟。”

  林耀喝了口啤酒,繼續說道:

  “他真有事找我,讓他直接聯絡我律師桑迪,我沒空應付這些。”

  “今晚折騰一天累了,就不去了,下次有空請你飲茶,先掛了。”

  話落,不等陸啟昌再開口,林耀直接按斷了電話。

  隨手把大哥大扔在沙發扶手上,靠回沙發裡,雙腿交疊,視線落回跳舞的姑娘身上。

  今晚,得挑三個姑娘一起打撲克。

  鬥鬥地主什麼的,放鬆放鬆。

  ……

  另一邊。

  警隊大樓6樓。

  O記辦公室,燈火通明。

  一排排辦公桌緊挨著,桌面堆著半尺高的案卷。

  牆上釘著泛黃的通緝令和紅藍標註的線索圖譜。

  幾臺印表機在角落低低嗡鳴,油墨味混著空調風飄在空氣裡。

  心情鬱悶的李文斌站在靠窗的辦公桌前。

  他剛按斷通話,眉頭擰成個川字,

  他按線人給的號碼打過去,接電話的壓根不是利兆天,就個傭人。

  語氣恭恭敬敬卻透著疏離,說利先生今晚有應酬。

  警隊有事直接找他私人律師,半句多餘的話都沒有。

  一邊林耀把事全推給律師,一邊利兆天躲著不見,倆人手眼通天,壓根不把他的撮合當回事。

  李文斌一輩子都沒有這麼鬱悶過。

  這件事也讓他弄清楚一句話,有錢人真的很拽。

  這些萬惡的資本家,根本就不鳥自己。

  怪只怪自己手裡沒實打實的證據,既沒理由傳喚林耀,也沒資格動利兆天。

  要是硬來,對方分分鐘讓自己去赤柱養老。

  旁邊幾個手下都垂著手站在桌旁,大氣不敢出。

  他的焦慮感染了自己的手下。

  有人低頭盯著桌面的案卷,眼神裡藏著焦灼;

  有人偷偷抬眼瞥了瞥李文斌的背影,又趕緊低下頭,嘴角抿成直線,滿是無奈;

  李文斌深吸口氣,抬手扯了扯領帶。

  伸手拿起桌上最上面那本案卷,飛快翻過幾頁,目光掃過上面的字跡……

  隨後對自己的兩個親信說道:

  “倆老狐狸都精得很,知道我們沒證據,故意躲著不露面,這事急不來,大家不要這麼氣餒。”

  “李sir說得是,就是倆傢伙太滑頭,壓根不接招。”

  旁邊一個年輕點的手下忍不住低聲附和。

  另一個資歷深些的手下跟著點頭:“沒證據確實難辦,只能先等著,後續再盯緊點線索。”

  李文斌抓起椅背上的外套往肩上一搭,貌似爽朗的說道:

  “走,跟我去見副處長羅伯特覆命。”

  只是這種挽尊式的爽朗,並沒有讓他的手下們輕鬆多少。

  ……

  飛鵝山,利家別墅。

  利兆天在客廳裡來回踱步,指尖夾著的雪茄燒了半截,菸灰掉在昂貴的地毯上也沒心思掃。

  眉頭擰成死結,嘴角緊抿,時不時抬手按按發脹的太陽穴。

  眼底滿是藏不住的慌亂。

  旁邊的利孝天癱坐在沙發上,雙手抓著頭髮,臉色慘白如紙。

  倆人都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坐立難安。

  他倆心裡都明瞭,三弟利雲天怕是凶多吉少了。

  作為港島大家族,警隊裡自然藏著他們的線人。

  這次利雲天帶人去砸林耀的天上人間,還準備幹掉你。

  他特意派了自己人暗中盯著。

  槍戰剛打起來沒多久,去盯梢的手下就慌慌張張跑回來報信,說兩邊打得死傷慘重。

  他們根本不敢靠近,只遠遠看到利雲天的人被圍在裡頭,壓根衝不出來。

  可偏偏,三弟利雲天的訊息斷了,打他電話永遠是忙音。

  活不見人、死不見屍,倆人的心都懸在半空,揪得發緊。

  “大哥,不對勁,肯定不對勁。”

  利孝天猛地抬起頭,盯著利兆天苦聲道,

  “要是雲天沒事,早該打電話回來了,哪會讓我們在這瞎等?說不定……說不定他已經……”

  話沒說完,他重重嘆了口氣,滿是無力的抱怨。

  “早知道林耀這麼犀利,當初就不該跟他對著幹

  “這下好了,三弟要是出點事,我們利家損失就大了!”

  利兆天煩躁地揮了揮手:“老二,這些我用你說?”

  “沉住氣,相信雲天,他在東南亞混了這麼多年,沒那麼容易出事,肯定能突圍出來。”

  話是這麼說,可利兆天自己都沒底,這話更像是在自我安慰。

  其實心裡早就亂成一團麻,悔意像潮水似的往上湧。

  草啊!

  當初一時衝動,為了二弟的花心就跟林耀結了樑子。

  這一次還讓三弟去闖他的地盤,還想幹掉對方。

  現在怕是要折了三弟,還把利家拖進火坑。

  要是三弟真出事,他這輩子都難安。

  客廳角落站著幾個黑衣保鏢,都垂著頭不敢吭聲。

  他們跟了利家多年,從沒見過兩位老闆這麼慌亂,大氣都不敢喘,生怕撞在槍口上。

  利兆天要是瘋起來,首先打的就是保鏢。

  如果打了之後會得到一大筆錢。

  旁邊候著的幾個菲傭也縮在一旁,眼神躲閃著,不敢看客廳裡焦躁的兄弟倆。

  整個別墅裡,除了利兆天的踱步聲,只剩滿室的壓抑和不安。

  就在這時,管家急匆匆闖進來,腳步都有些發飄,湊到利兆天跟前壓低聲音稟報:

  “先生,外面來了四個人,送了個大編織袋過來,說一定要您親自看看,還說……還說不看絕對會後悔。”

  利兆天叭了一口雪茄,語氣不耐煩道:“誰送來的?怎麼不把人留下問話?”

  “他們撂下這話就頭也不回地走了,都是生面孔,看著就不好惹,攔都攔不住。”

  管家擦了擦額角的冷汗,聲音發顫。

  利兆天煩躁地揮揮手,語氣不耐:“什麼阿貓阿狗送的東西都要我看?直接扔了。”

  管家猶豫著沒動,遲疑著開口:

  “先生,我剛才湊近的時候,好像聞到編織袋裡飄出濃濃的血腥味,會不會……會不會里頭裝的是……”

  話沒說完,他眼神躲閃,不敢再往下說,但那點顧慮和不安早已藏不住。

  利兆天愣了愣,一時沒反應過來。

  盯著管家緊張到發白的臉看了幾秒,心頭猛地一沉,瞬間意識到不對勁!!!

  血腥味、陌生人送來、不看會後悔,這每一句都透著詭異,一股寒意順著脊樑骨往上爬。

  他臉色瞬間變了,再也沒了剛才的鎮定,驚恐地揮了揮手:

  “走!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