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四十二都人
看她睡得那麼香,林耀也就沒打擾她。
全程一半多她在全自動,確實累。
穿好衣服,回到坨地後,林耀叫來了吳秋雨。
“耀哥!”
“去趟銅鑼灣,把峰仔給我叫過來。”
“好的…”
吳秋雨點頭應下。
峰仔是他安插在銅鑼灣的暗子,具體說是拉出來再埋進去的。
不過半小時,一個穿著黑色夾克。
眼神裡帶著幾分謹慎與野心的年輕人就站在了辦公室裡。
正是峰仔,現在是堂口的四九仔。
“耀哥。”峰仔微微躬身,姿態放得很低。
林耀把煙摁滅在菸灰缸裡,身體向後靠在椅背上,目光直直落在峰仔身上:
“蔣天生後天要去荷蘭,陳浩南,包皮隨行,東星烏鴉要動手,該知道這意味著什麼。”
峰仔瞳孔一縮,瞬間明白了這話所指。
沒等他接話,林耀繼續開口:“從現在起,我全力支援你上位。”
“銅鑼灣堂口那些人要是不服,我會讓人給你做球,黑球白球都有,幫你掃清障礙。”
“耀哥,我需要做什麼?”峰仔問道。
“你要做的,就是抓住這次機會,把銅鑼灣的權牢牢攥在手裡。”
“第一步,做銅鑼灣扛把子!”
峰仔呼吸猛地一滯,隨即臉上湧起狂喜。
他猛地抬頭看向林耀,聲音都有些發顫:
“耀哥,您放心!
“我肯定不會讓您失望!以後我峰仔的命,就是您的!”
……
晚些時候,深水埗的一間舊倉庫裡。
燈泡忽明忽暗,照得滿地的廢鐵屑泛著冷光。
包皮被反綁在生鏽的鐵架上,嘴裡塞著破布,嗚嗚的哭聲混著鐵鏈拖地的聲響,在空曠的倉庫裡盪來盪去。
嘭!
烏鴉一腳踹在他腿彎處,包皮“噗通”跪倒在地
額頭磕在鐵架上,起了個紫紅的包。
“艹,還不說?”
烏鴉蹲下身,一把扯掉他嘴裡的破布,腥臭的氣息噴在包皮臉上。
“蔣天生要去荷蘭?”
“什麼時候走?住哪?”
“不說實話,割了你的小弟!”
包皮嚇得渾身發抖,眼淚鼻涕糊了一臉:
“烏鴉……烏鴉哥饒命!我真不知道具體地址!
“就聽南哥說……說後天早上的飛機,去阿姆斯特丹……”
笑面虎在旁邊把玩著把彈簧刀,刀刃“噌”地彈出,在包皮眼前晃了晃:
“不知道?那留著你還有什麼用?”
他作勢要劃下去,包皮嚇得尖叫起來,褲襠溼了一片,騷臭味瞬間瀰漫。
“我說!我說!”
包皮哭喊著:
“南哥說……說會住在唐人街的星輝酒店!”
“還說……說要見個叫八指叔的人!其他的我真不知道了!”
烏鴉對視笑面虎一眼,眼裡閃過一絲得意。
笑面虎收起刀,拍了拍包皮的臉:
“識相點就好。”
“後天你跟蔣天生去荷蘭,每天給我們發三條訊息,報他的行蹤。”
“踏馬要是敢耍花樣……”
他指了指牆角的麻袋,續道:
“看見沒?裡面是上週不老實的傢伙,現在估計只剩骨頭了。”
包皮嚇得連連點頭,牙齒打顫的聲音比倉庫裡的老鼠叫還響:
“我聽話!我一定聽話!只要別殺我,讓我幹什麼都行!”
烏鴉站起身,踹了他一腳:
“記住,到了荷蘭老實點,要是敢玩失蹤,你的家人……”
他故意頓了頓,看著包皮的臉瞬間慘白:
“我們會‘好好照顧’的。”
包皮的哭聲戛然而止,眼裡只剩下恐懼。
他知道,這些東星仔說得出做得到。
自己要是不聽話,不僅小命不保,家裡的老孃和妹妹也會遭殃。
笑面虎解開他的繩子,扔給他一瓶水:
“喝兩口,緩口氣。”
包皮抱著膝蓋蹲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喝水。
水順著嘴角流進脖子裡,冰涼刺骨,卻澆不滅心裡的恐懼。
他看著烏鴉和笑面虎走出倉庫的背影,連掙扎的力氣都沒有。
夜裡,包皮翻來覆去睡不著。
“我也是沒辦法……”
他喃喃自語,給自己找著藉口:“等這事過去了,我再跟蔣先生,南哥道歉……”
可他知道,有些事一旦做了,就再也回不了頭。
……
時間很快來到第三天。
港島啟德機場!
剛剛來到機場,包皮看見陳浩南和蔣天生已經在等著了。
陳浩南衝他揮手。
蔣天生則站在一旁,神情嚴肅。
包皮的心臟猛地一縮,低下頭不敢看他們,怕眼裡的愧疚被發現。
“包皮,發什麼呆?快過來!”陳浩南喊道。
“是,是,南哥!!”
包皮深吸一口氣,擠出個比哭還難看的笑,朝著他們走去。
……
另一邊,林耀在巡場的時候得到訊息,大圈狠人葉國歡在自己的場子天上人間裡消費。
在韋吉祥,大波霞的經營下,天上人間現在已經有了自己的賭場,是在地下室,實行會員制
極少數有錢人會被經理韋吉祥邀請進去賭錢
出手闊綽的葉國歡就是其中之一!
負一層的賭場像被抽走了聲音,只剩下籌碼碰撞的輕響。
林耀推開暗門時,其他人齊聲喊老闆!
葉國歡正把一疊籌碼推到桌心,看見他進來,忽然笑了:
“說曹操曹操到,林老闆來得正好,我們缺個莊家。”
林耀沒接話,只是掃了眼四周。
荷官是韋吉祥的心腹,洗牌的手法乾淨利落;
監控探頭藏在水晶燈的陰影裡,正對著桌面;
葉國歡帶來的三個手下站在角落,手都沒離開過腰後。
那裡鼓鼓囊囊的,是槍。
“想不到天上人家老闆這麼年輕。”
葉國歡把玩著金戒指,突然拍了下手,
“今天得換個玩法,我跟林老闆對賭,怎麼樣?”
他把面前的籌碼攏成小山,又從懷裡掏出個絲絨盒子,開啟——裡面是枚鴿血紅的寶石,在燈光下紅得像要淌血。
林耀檢視了一下系統,神級賭技早就擁有。
“這是剛收的‘貨’,值七位數,算我的賭注。”
“林老闆,你拿什麼跟我賭?”
韋吉祥馬上過來介紹對方是誰。
林耀心中瞭然,上次和他的馬仔就有接觸。
叭了一口雪茄,林耀靠在桌邊,敲了敲桌面:
“葉先生想賭什麼?”
“就賭最簡單的,擲骰子,比大小。”
葉國歡把骰子盒推過來,“一把定輸贏。”
“你贏了,寶石歸你;我贏了,天上人間的賭場,我要三成抽成。”
這話一出,韋吉祥的臉色立刻變了。
三成抽成幾乎是在割肉,而且葉國歡這是明著要搶地盤。
他剛想說話,被林耀一個眼神制止了。
“可以。”
林耀點頭,目光落在那枚寶石上:
“但我賭的不是抽成。”
他看向葉國歡身後的手下,道:
“我贏了,你那三個‘朋友’,得把腰裡的傢伙留下。”
葉國歡的手下立刻摸向腰間,眼神兇狠。
葉國歡卻笑了:
“有意思。行,就依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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