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四十二都人
作為曾經的風月影星,方婷不心動那是不可能的。
以前蔣天生是洪興龍頭,風風光光。
哪怕蔣天生那方面不行她也忍了,只要港紙,包包不停的給她買。
可是現在,蔣天生就是個有點錢的退休老頭。
圖啥?
這就是方婷今天來這裡應聘的唯一原因。
她對自己的身材和媚功有自信。
嗯嗯啊啊的電影也不需要什麼劇情。
重要部位膠布一貼,直接開演都不帶多少NG的。
可是今天,林耀和她說了天耀電影的拍攝規矩後。
她心裡還是有些忐忑。
拍個風月片,還這麼正規的?
剛送走忐忑的方婷,阿永的電話就打了進來,聲音壓得極低:
“耀哥,烏鴉的人已經到電影公司樓下了,說是等方婷出來就動手。”
林耀彈了彈菸灰,眼神冷了幾分:
“知道了,你別露面,繼續盯著駱駝那邊。”
“樓下的人,我來處理。”
掛了電話,他給阿布打了電話。
阿布迅疾帶人守在公司停車場。
“阿布,把車開到正門,烏鴉的人一露面,別打死,打斷兩條腿就行。”
“收到,耀哥!”阿布掛了電話就帶著人往正門挪。
而此時的電影公司門口,五個穿著黑色短袖的馬仔正縮在樹蔭下。
為首的灰毛飛仔摸了摸口袋裡的麻袋,低聲跟身邊人說:
“等那女人出來,直接套頭就走,別跟她廢話,烏鴉哥還等著呢。”
話音剛落,三輛麵包車突然從街角拐過來。
“吱呀”一聲停在正門口,擋住了他們的去路。
阿布從主駕下來,手裡把玩著根甩棍。
身後十幾個兄弟也跟著下車,黑壓壓一片堵在門口。
灰毛心裡咯噔一下,剛想往後退。
阿布已經走到他面前,甩棍“啪”地甩開,抵在他胸口:
“兄弟,混哪的?在天耀電影公司門口晃悠,想幹嘛?”
灰毛強裝鎮定,梗著脖子說:
“我們……我們找人!跟你們沒關係,少多管閒事!”
“找人?”
阿布笑了,甩棍猛地往上一抬,頂住他的下巴。
“找方婷?我勸你們最好現在就滾,不然一會兒躺著出去,可別怪我沒提醒你們。”
五個馬仔對視一眼,知道遇上硬茬了。
可一想到烏鴉的狠勁,灰毛又硬著頭皮往前湊了湊:
“兄弟,我們是東星烏鴉哥的人,識相的就讓開,不然……”
“不然怎樣?”
阿布沒等他說完,甩棍就朝他膝蓋砸了過去。
“咔嚓”一聲脆響,灰毛慘叫著跪倒在地,冷汗瞬間浸溼了後背。
剩下四個馬仔嚇得臉色發白,轉身想跑,卻被阿布攔住。
幾秒鐘後,就傳來此起彼伏殺豬般的慘叫聲。
阿布踩在灰毛的背上,拿出大哥大,讓灰毛報出烏鴉的號碼。
接通後。
“死烏鴉,聽著,動不該動的人,總得付出點代價,下次再讓我看見你的人在天耀門口晃悠,死!”
烏鴉這邊正跟笑面虎在堂口喝酒,暢想著到時候和笑面虎一前一後。
第120章 世紀偻酰。�
聽到阿布的話之後,氣得把大哥大往桌上一摔。
啤酒杯“哐當”一聲撞在桌角。
“他媽的!林耀這混蛋,又壞我的事!”
笑面虎拿起大哥大看了眼,道:
“烏鴉,現在好了,人沒綁到,還折了五個兄弟,傳出去更丟人。”
烏鴉喘著粗氣,攥著拳頭砸向桌面:
“丟人?我現在就帶人去砸了他的電影公司!”
“烏鴉,你瘋了?”笑面虎連忙拉住他。
“現在去就是送死!”
“駱駝剛跟和聯勝擺了和頭酒,你現在去惹林耀……?”
烏鴉被他說得一噎,火氣沒處發。
只能抓起酒瓶往嘴裡灌。
“那你說怎麼辦?蔣天生的事還幹不幹?方婷就這麼放著?”
笑面虎眼神陰鷙:“幹,當然要幹,不過得換個法子。”
“換什麼?”烏鴉抬手對著空氣一揮。
“簡單,直接出錢收買蔣天生的保鏢,多花點錢,肯定能摸清蔣天生的行蹤……”
“老大,老大!”
笑面虎話音未落,一個馬仔火急火燎的跑了進來。
“喪輝,你他媽最好有事!”烏鴉正在火頭上,看著這個小弟陰惻惻道。
喪輝被烏鴉的眼神嚇得一縮脖子,忙不迭地喊:
“老大!有大事!”
“什麼事?快說!!”笑面虎道。
“洪興銅鑼灣那個包皮和我表弟是發小,我表弟告訴我,包皮後天要跟陳浩南一起,陪蔣天生去荷蘭玩!”
“荷蘭?”
烏鴉攥著酒瓶的手猛地一頓,酒液灑了滿手也顧不上擦。
笑面虎眼睛瞬間亮了,一把推開旁邊的椅子湊過來,拍著烏鴉的肩膀道:
“艹,天助我也!”
“別踏馬找保鏢了,烏鴉,我們踏馬直接把包皮綁來!”
他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陰惻惻的笑意爬滿臉龐:
“包皮那小子軟骨頭,只要給他點顏色看看,還怕他不配合?”
“到時候讓他在荷蘭給我們傳訊息,蔣天生的行蹤、住哪,不都一清二楚?”
“等蔣天生到了國外,沒了洪興的人護著……”
烏鴉順著他的話一想,臉上的戾氣漸漸散了,取而代之的是興奮的狠勁。
他把酒瓶往桌上一墩,哈哈大笑:
“艹!就這麼辦!等老子收拾了蔣天生,再回頭找林耀算賬!”
……
而另一邊,林耀正坐在辦公室裡,聽方婷講著蔣天生的安排。
“他說後天要去荷蘭,想讓我一起去散散心,”方婷端著咖啡杯,道:
“我以要留在港島拍戲為由婉拒了,他臉色不太好看,但也沒多說什麼。”
林耀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眼底閃過一絲瞭然。
“他哪是去散心,是去請殺手回來對付靚坤。”
方婷愣了一下,隨即有些擔憂地看著他:“那烏鴉他們會不會……”
“肯定會有動作”
林耀打斷她的話,嘴角勾起一抹冷靜的笑。
“蔣天生這一離開港島,對他們來說就是最好的機會。
“靜觀其變,看看他們能玩出什麼花樣,到時候再一網打盡。”
方婷握著咖啡杯的手指猛地收緊,杯沿的熱氣模糊了她眼底的情緒。
沉默半晌,她忽然低低地笑了一聲,笑聲裡裹著說不出的疲憊。
“你以為他帶我在身邊,是真看重我?”
她抬眼看向林耀,目光裡帶著種近乎自嘲的清明。
“蔣天生那方面早就不行了,圈子裡沒人敢說,但我跟了他三年,比誰都清楚。”
“三年,我守著個大嫂的身份,在旁人眼裡風光無限,夜裡關了燈,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
林耀沒接話,繼續讓她說。
“他把我當擺設,擺在酒局上應酬,讓那些大佬看他有多好命,身邊有我這樣的女人。”
“可誰知道,回到家,他連正眼都懶得看我。”
方婷的聲音越來越低:
“有時候我看著鏡子裡的自己,都覺得可笑。”
“穿最華貴的衣服,戴最亮的珠寶,卻活得像個精緻的提線木偶。”
她抬手抹了下眼角,像是有淚,又像是拂去不存在的灰塵。
“我不是想抱怨什麼……”
她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語氣平穩些。
“只是覺得不值。我當初要是沒貪慕那些虛的,或許……”
林耀的伸出手指,對她勾了勾。
她很順從的走了過去。
……
2個小時後。
林耀一手夾著煙,一手摟著沉睡中的方婷。
煙霧在他眼前繞了個圈,眼底是毫不掩飾的算計。
他沒打算把蔣天生赴荷蘭的訊息透給靚坤。
洪興亂得越徹底,他才能在這渾水裡撈到更多好處,何必提前出手打斷這盤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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