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四十二都人
他們退伍後,大多在工地做工。
做這事,可以說是駕輕就熟。
而林耀考慮的是保密!
這裡是自己的第一個訓練基地,其實就是練兵場,安全屋。
施工隊進場那天,幾個北邊來的馬仔扛著鋤頭鐵鍬推開老宅後巷的暗門。
剛踏進院子就被腳下的窸窣聲驚得後退。
老榕樹根盤結的泥土裡,竟竄出兩條青褐色的蛇,順著牆根溜進了牆角的破洞。
打頭的蹲下來扒了扒洞口的雜草,臉色頓時變了,轉頭衝跟來的吳秋雨喊:
“吳先生,這宅子怕是成了蛇窩!”
“你看這牆縫、樹根下,全是蛇爬過的痕跡,搞不好裡面還藏著不少。”
吳秋雨心裡一緊,趕緊讓人先撤到院外,自己掏出大哥大給林耀打了電話。
林耀趕過來時,工人們已經聚在巷口不敢進去,有個年輕工人指著院裡的老榕樹,聲音發顫:
“老闆,剛才我看見一條碗口粗的蟒蛇,纏在樹杈上。”
王建軍這時也跟了過來,從地上撿起一根長樹枝,慢慢走進院子,順著牆根敲了敲。
很快就有幾條小蛇從石縫裡鑽出來,用樹枝按住一條,看了眼蛇頭形狀,對林耀說:
“老闆,都是無毒的草蛇和黑眉迳撸贿^數量多了確實礙事,而且有蟒蛇,說明這裡老鼠多,蛇是來覓食的。”
林耀皺著眉盯著院子,沒停工。
只讓吳秋雨立刻去附近的街市買硫磺和雄黃來。
兩個小時後,王建國帶著用艾草、硫磺捆成的草把。
在院子的牆角、樹根、破洞周圍點了起來,濃煙裹著刺鼻的氣味在院裡瀰漫。
時不時有蛇從隱蔽處竄出來,順著艾草煙的縫隙往院外逃。
王建軍則帶著兩個堂口的馬仔,拿著捕蛇鉗守在院門口?
把逃出來的蛇裝進袋子裡,再買來白毛烏骨雞,來個“龍鳳配”大餐!
等煙散得差不多了,王建國又在院牆四周撒了一圈雄黃粉,拍了拍手上的灰說:
“老闆,這幾天多燒點艾草,蛇怕這味道,只要氣味不散,它們就不敢再回來。”
施工隊這才重新進場,只是幹活時都小心翼翼,連挖地基都要先拿鐵鍬在土裡探幾遍。
翻新後的老宅前廳被清空,成了訓練主場地。
吳秋雨帶人搬來沙袋、木樁,還從黑市弄來幾副舊拳套和訓練用的橡膠匕首。
開訓第一天清晨五點,三十多個馬仔就被王建軍的哨聲揪起來。
睡眼惺忪地站在院裡時,王建國已經拎著根實心木棍站在臺階上。
“先跑十公里,繞著後山竹林跑,六點前回不來的,今天別吃飯。”
王建國的聲音沒帶一絲溫度。
馬仔們剛抱怨兩句,就被王建軍一腳踹在膝蓋彎上:“戰場上敵人會等你睡醒?”
眾人不敢再吭聲,跌跌撞撞衝進了晨霧裡。
等他們氣喘吁吁跑回來,早餐豐盛,有各種廣式早點。
只是剛扒兩口,格鬥訓練就開始了。
王建軍拽過一個最壯實的馬仔當靶子,演示軍用格鬥術的要害攻擊:
“別學那些花架子,打這——”
他屈起中指關節,在對方肋下一點,馬仔疼得蜷在地上:
“還有膝蓋、咽喉,要的就是一招制敵!”
接下來的對抗訓練裡,沒人敢留手,很快就有人被打得鼻青臉腫。
有個馬仔被鎖喉後急得求饒,王建國上去就是一棍:
“求饒有用?對方會直接捅死你。”
下午的武器訓練更磨人。
烈日下,馬仔們趴在滾燙的石板上練瞄準,槍是卸了撞針的舊左輪。
王建軍拿著樹枝挨個敲槍托:
“手別抖!哪怕蚊蟲爬臉上也不準動。”
有個年輕馬仔實在忍不住抬了下頭,當場被王建軍拽起來。
逼著他盯著太陽看十分鐘,眼淚流得滿臉都是也不準閉眼。
到了匕首訓練環節,王建國讓兩人一組互刺,橡膠匕首尖塗著紅墨水。
“被刺中三次的,晚上加練五公里”
嚇得眾人全神貫注盯著對方的動作。
最熬人的是耐力訓練。
王氏兄弟把後院的老榕樹當支點,拉了根粗麻繩,讓馬仔們負重二十斤徒手攀爬。
爬不上去的就吊在繩上做引體向上。
第114章 尖東之王!!!
有個馬仔摔在泥地裡哭著說不幹了,王建軍直接把他拖到露臺,指著遠處的海面說道:
“現在走,以後被仇家砍死在街頭,沒人替你收屍。”
那人咬著牙爬起來,又抓上了麻繩。
訓練到第七天,有個叫撲街傑的馬仔在格鬥中被打斷了肋骨。
吳秋雨想送他去醫院,卻被王建國攔住:
“找跌打師傅來治,這點傷都扛不住,以後怎麼辦?”
晚上,林耀來巡場,看見馬仔們累得橫七豎八躺在地上。
這訓練強度,林耀覺得很滿意!!!
這時,王建軍正用木棍戳他們的腿:
“起來,夜訓開始了,今晚練摸黑突襲。”
林耀點起一根古巴雪茄,看著馬仔們舉著自制的火把衝進後山竹林。
聽著裡面傳來的喝罵和搏鬥聲。
王氏兄弟這一套從戰場上磨出來的法子,雖然狠,卻能最快練出能打的人。
他要的,本就是一群敢拼命的“刀”。
……
回到坨地,吳秋雨幾乎是小跑著進來,聲音裡滿是按捺不住的興奮:
“耀哥!洪興出大事了!”
“什麼大事?”林耀笑著問道。
吳秋雨迅疾語速極快地報出重磅訊息:
陳浩南因“勾二嫂”被蔣天生親手逐出洪興。”
“靚坤白天趁機逼宮雖,未成功,但其四號仔倉庫昨晚被燒,一下虧了幾千萬!
話音未落,吳秋雨眼中已亮得驚人:
“銅鑼灣啊耀哥,這可是天賜良機,咱們現在就該……”
話沒說完,便被林耀輕輕打斷。
他指尖叩了叩桌面,臉上不見半分急切,只淡淡道:
“四個字,靜觀其變。”
“啊這?”
吳秋雨瞬間愣住,語氣都拔高了些:
“耀哥,那可是銅鑼灣!寸土寸金的地方,咱們不搶,東星、水房那幫人肯定要撲上去的!”
林耀抬眼,目光裡帶著幾分瞭然的沉穩:
“洪興在銅鑼灣本就沒剩多少地盤,犯不著現在湊這個熱鬧。”
他頓了頓,指尖在桌沿劃出一道緩線,道:
“讓子彈飛會兒,比咱們急著下場有用。”
“您對銅鑼灣……沒興趣了?”吳秋雨還是不解,眉頭擰成了疙瘩。
“秋雨…”
林耀終於笑了笑,那笑意卻藏著深诌h慮,
“欲擒故縱的道理,還用我教你?讓底下人盯緊點,洪興、警隊那邊有任何風吹草動,第一時間報給我就行。”
“是,耀哥!”
吳秋雨雖仍有疑惑,但見林耀胸有成竹,也立刻應下,轉身去安排人手。
急什麼?
情報組早已織就一張大網!
洪興、東星、倪家,甚至號碼幫的毅、忠、孝、梅四堆,都有他們的人潛伏;
更別提劉建明,這個藏在警隊裡的關鍵棋子被他牢牢攥在手裡。
林耀望著窗外夜色,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古巴雪茄。
銅鑼灣他當然想要,只是眼下絕非良機。
劉建明早傳回過訊息:警隊正盯著幾大社團,和聯勝更是重點目標。
此刻搶地盤,無異於把自己推到風口浪尖。
更何況,劉建明雖猜到控制他的人來自和聯勝,卻始終摸不清是哪個大佬。
這層窗戶紙,林耀沒打算捅破。
他要的從不是暫時的牽制,而是對劉建明的絕對掌控,等一個最合適的時機,再徹底收網。
眼下洪興內亂、警隊收緊,各方勢力都在躁動。
林耀要做的,就是站在局外,看著這盤棋自己走起來。
等最關鍵的那一步出現,再落下一子。
……
同一時間,西貢,沙灣漁村!
某廢棄工廠!
鐵皮頂被海風颳得哐當作響。
靚坤站在一片焦黑的廢墟前,指間的香菸燃到了盡頭,燙得他指尖一縮,卻渾然不覺。
腳下是凝固成塊的黑色殘渣,那曾是他壓箱底的麵粉倉庫,三千萬的貨。
足夠他再把洪興攪得天翻地覆的資本。
現在只剩嗆人的焦糊味。
他猛地攥緊拳頭,表情痛苦!
臉上的橫肉不受控地抽搐著,平日裡掛在嘴角的陰惻惻的笑早沒了蹤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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