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四十二都人
王建國拉了拉王建軍的衣角,眼神裡多了幾分怯意。
剛才跟阿布他們交手,已經知道這群人的厲害,現在老闆親自來了,氣場壓得人喘不過氣。
林耀看著兩人的反應,突然笑了笑,抬手示意阿布把人都往後撤。
“你們是來殺一個女人吧?失敗了?”
王建軍兄弟倆猛地抬頭,眼裡滿是震驚。
這事他們做得隱蔽,怎麼會被看穿?
“別驚訝。”
林耀往前走了一步,目光在兩人身上掃過:
“你們的身手,不是街頭混混的路數,是拿命換錢的殺手。”
“第一次來港島,以為做完這單就能走?”
他頓了頓,語氣冷了幾分:
“你們沒完成任務,僱你們的人不會放過你們,沒有身份證,條子也會追捕你們!”
“現在的你們,就是兩頭沒處去的喪家犬。”
聽到林耀這麼一說,王建國的臉色徹底白了。
王建軍還想硬撐,卻沒了剛才的底氣。
握著軍刺的手鬆了又緊,臉上的硬氣漸漸被遲疑取代。
眼神飄向地面,剛才跟阿布對峙時的狠勁早沒了蹤影。
林耀沒再步步緊逼,反而往後退了半步,給了兄弟倆喘息的空間。
“你們不用現在做決定。”
他語氣緩了些,從口袋裡掏出筆。
在一張紙上寫下自己的電話號碼,對摺後扔了過去。
王建國下意識接住,指尖碰到紙頁時還抖了一下。
林耀的目光掃過兩人,淡淡說道:
“給你們一天時間考慮。”
“想清楚了,打這個電話找我”
“但記住,港島這麼大,沒靠山的外來殺手,活不了太久。”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
“這一天裡,要是遇到麻煩,也能打這個電話…”
王建軍看著煙盒紙上的號碼,又抬眼看向林耀,眼裡滿是複雜。
眼前這個男人,既拆穿了他們的身份。
卻又沒趕盡殺絕,反而給了他們一條退路。
“走吧。”
林耀衝他們擺了擺手,轉頭對阿布道:
“讓人把地上清了,送阿華和烏蠅去醫院。”
阿華,烏蠅在王建軍王建國兄弟面前,還是不夠打的。
要沒有阿布的介入,今晚夜魅恐怕會被砸的稀巴爛。
這些第一次來到港島的大圈殺手,做事就是這麼橫衝直撞。
要不是林耀想收他們,給自己造成這麼大的損失,必死無疑!
王建軍兄弟倆沒再停留,互相看了一眼。
攥著那張寫有號碼的煙盒紙,快步走出了夜魅。
直到門口的玻璃門關上,王建國才低聲問:
“哥,咱們……真要找他嗎?”
王建軍攥緊了手裡的紙,道:
“先別信,去完成任務再說!”
……
第二天晚上,林耀就接到了王建軍的電話,讓林耀去西貢市羅洋村見面
林耀帶阿布如約而至
市羅洋村,榕樹很多,很有特色的小村莊,只可惜已經沒幾個人
停車後,林耀就看到了王建軍王建國兄弟。
王建軍臉色嚴肅,王建國有些緊張。
車剛停穩,榕樹垂落的氣根還在晚風裡輕晃。
林耀推開車門時,眼角先掃到了村口那棵三人合抱的老榕。
樹底下,王建軍揹著手站著,深藍色工裝褲的褲腳沾了圈泥點。
臉繃得像塊沒揉開的麵糰,連看向林耀的眼神都帶著股硬邦邦的沉勁。
阿布跟在林耀身後,手不自覺摸向腰後彆著的三稜軍刺,卻被王建國的動靜引了注意力。
王建國沒站在哥哥身邊,反倒縮在老榕樹的陰影裡,指尖反覆捻著衣角。
見林耀看過來,喉結滾了滾。
想說什麼,又被王建軍一個眼刀堵了回去。
只能把話咽回肚子裡,連肩膀都垮下去半分。
車旁的榕樹影裡,王建軍突然往前踏了半步,沉聲道:
“林先生,我直說了——跟你做事,我們兄弟倆能得著什麼好處?”
語氣裡沒了之前的緊繃,倒多了幾分實在的試探。
林耀挑了挑眉,反問道:
“那你們這次替僱主辦事,他開價多少?”
“十萬。”王建軍答得乾脆,眼神卻盯著林耀的臉,不肯放過半點神色。
“十萬?”林耀低笑一聲,把雪茄蒂按滅在車身上:
“我給你們兄弟倆,一個月十萬,做得好還有獎金,怎麼樣?”
話音剛落,他轉身拉開後車門。
拎出一摞用橡皮筋捆著的港紙,抬手就朝王建軍扔了過去。
港紙“啪”地砸在王建軍懷裡。
他沒看,直接遞給了身後的王建國。
王建國雙手接過來,指尖快速捻過幾張,又對著光看了看水印,才抬頭急聲道:
“哥,錢是真的!”
王建軍點點頭,臉上卻沒鬆快,反而往後退了兩步,擺出個戒備的姿勢,盯著林耀道:
“想讓我們給你做事,也行,你得先打得過我。”
林耀嘴角的笑還沒散,見王建軍擺出架勢,倒也沒意外。
抬手鬆了松西裝袖口,慢悠悠往前走了兩步。
“怎麼打?”
他語氣輕描淡寫,腳下卻沒停,直到離王建軍只剩兩步遠才站定。
王建軍沒廢話,左拳突然朝林耀面門虛晃,右拳卻沉肩打向他肋下。
動作又快又狠,一看就是硬招式。
林耀腳步往側一滑,堪堪避開!
同時抬手扣住王建軍的手腕,指腹發力往下壓。
王建軍吃痛,悶哼一聲,另一隻手攥拳就砸向林耀胳膊,想逼他鬆手。
旁邊的王建國攥著那摞港紙,緊張得手心冒汗,卻不敢上前。
只能盯著兩人的動作,喉嚨裡發不出半點聲音。
林耀沒躲王建軍這一拳,任由拳頭擦著胳膊過去,反而藉著對方發力的勁。
手腕一翻,直接把王建軍的胳膊擰到了身後。
王建軍膝蓋一軟,差點跪下去,咬牙想掙扎,後頸卻被林耀另一隻手輕輕按住
那力道不重,卻像塊石頭壓著,讓他動彈不得。
“怎麼樣?”
林耀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還是剛才那副漫不經心的調子。
王建軍喘著氣,肩膀繃得發顫,沉默了幾秒,才低頭悶聲道:
“……老闆!”
一個小時後。
林耀把已經臣服的王建軍、王建國兄弟安頓在堂口臨時住處後。
任命他們為堂口的教官。
告訴他們自己要的不是花架子,是兄弟倆在戰場上練出的真殺招。
隨後,又讓吳秋雨三天內在沙田找一處廢棄大宅。
必須符合三個條件:
一是藏得深,得在老街區巷尾或半山隱蔽處,避開警署巡邏路線;
二是格局要大,能容下三十人同時練拳、摸槍;
三是必須靠山面海,山後留條逃路,海邊能停漁船,真出了事能進能退。
吳秋雨接了指令就扎進了沙田的老巷,從晝伏夜出的賭檔老闆到守著舊屋的阿婆都問了個遍。
終於在第三天傍晚,在英川山附近的隆上村找到了一處荒廢的華僑老宅。
院牆塌了半截,院裡的老榕樹遮天蔽日,從外面看就是片沒人管的廢墟。
推開後巷的暗門進去,卻能直通後山的竹林,站在二樓露臺,還能隱約看見遠處的海面。
他打電話給林耀:“耀哥,這裡進可守巷,退可上山下海,周邊5公里都是灌木林,沒有房子!”
“很乾淨,不用大裝修,只要略微翻修一下改造一下就可以!”
林耀:“房東聯絡到了嗎!怎麼說?”
吳秋雨:“房東也搞定了,說只租不賣”
“租金多少?”林耀問道。
“一年一萬港幣,他們人在瑞典定居,錢可以給留在港島的親戚,我租了十年。”
“好,去看看!”
林耀連夜趕去看了現場,指著前廳的空場地對身後的王氏兄弟說:
“以後這裡就是你們的地盤,堂口裡的馬仔仔,從扎馬步到玩槍,全按你們的規矩來,別手下留情。”
王建軍盯著露臺外的海面,扯了扯嘴角:
“這地方好,跟我們以前待的邊境哨卡似的,安全。”
林耀沒接話,只讓吳秋雨第二天就找施工隊來。
施工隊都是自己的馬仔,北邊來的。
上一篇:港片:情报大王?吓湿黑丝猫女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