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我投餵的同桌太寶藏了 第686章

作者:白云青鸟

  許晨露出壞笑,卻把她抱得更緊又用力“吸了吸”。

  ……

  謝冰冉去沖洗了下,出來時許晨已經煎好麪包和雞蛋擺在餐桌上了。

  冰哥毫不客氣,大大咧咧兩三口便吞了下去。

  許晨這邊卻還在細嚼慢嚥。

  抬頭看了眼謝冰冉的身形,心想冰哥好像又精壯了一些,肩頭的三角肌都微微鼓了起來。

  當然,是好看的那種精壯。

  ……

  “我們去超市採購啊,下午包洋槐花的餃子。”

  “哦。”

  “你還是得‘全副武裝’一下,超市人太多,冰哥要是被認出來,估計就走不動道了。”

  “哦。”

  謝冰冉又想了想:“那把你的衣服借我穿。”

  許晨:“好啊,衣櫃裏的衣服隨便拿。”

  ……

  冰哥站在衣櫃前看了看,拿出了一件輕薄的黑色夾克、一條卡其色的工裝褲。

  待她換好衣服走到許晨面前,許晨忍不住說道:

  “這身衣服,你穿着可比我要帥多了。”

  謝冰冉不以爲意,一邊戴好口罩,一邊“哦”了一聲。

  ……

  四平路和赤峯路交界口便有一家物美超市,但許晨還是開車載着小富婆,到了更遠的五角場沃爾瑪。

  五角場那邊還是好逛一些。

  豬肉和麪粉各買了足足十斤,這趟肯定喫不完,後續許晨也能在家做着喫。

  然後蔥薑蒜以及各種調味。

  冰哥輕輕鬆鬆把一袋麪粉放進購物車,看了眼許晨買的豬肉,開口說了句:

  “我……不會調餡。”

  許晨把她攬到懷裏:

  “這個我來弄。”

  謝冰冉:“好啊,我會和麪。”

  ……

  ……

  一個小時後,兩人回到了家中。

  兩人把食材搬進廚房,尤其是那十斤豬肉、十斤麪粉還真是沉重。

  許晨想了想:

  “其實這還真是個大工程!”

  謝冰冉:“可以把蘇蓉、吳霏霏叫來幫忙。”

  “……”

  “你別說,你還真別說。

  包餃子喫餃子,當然人多才熱鬧。”

  他嘻嘻笑了笑:

  “那現在就不慌着幹活了,我還能再揉捏一下你。”

  “……”

  ……

  聽說可以跟冰哥包餃子、喫餃子,蘇蓉和吳霏霏都開心的要死。

  先前她倆便來同海新村家裏做過客,下午上完課就都自己尋過來了。

  許晨和謝冰冉已經在廚房忙活上了。

  許晨正在切肉剁肉,謝冰冉正要和麪,手上胳膊上已經滿是麪粉。

  兩個小姑娘又能見到冰哥明顯都好開心。

  甚至不理會冰哥手上和身上的麪粉,這就要跟她“抱抱”,也是讓正在切肉的許晨一臉無語。

  “居然是洋槐花唉!”

  吳霏霏瞅見菜盆裏,驚喜的說道。

  許晨:“我爸專門從天城寄過來的,還是他親自去林子裏打的。”

  吳霏霏:“我小時候好愛喫這個,可長大了就沒怎麼喫到了。

  好開心啊!”

  蘇蓉眨着眼睛湊過來看了看,明顯沒見過這種喫飯,怯生生的說道:

  “是把花瓣包進餃子裏嗎?”

  吳霏霏:“非常好喫,是有甜味和花香的!”

  蘇蓉聽到這個描述,立刻便現了星星眼。

  ……

  雖然多了兩個幫手,但仍舊是“大工程”。

  許晨把餡兒調好,冰哥那裏的面也剛好都和好了。

  吳霏霏主動拿起了擀麪杖:

  “我來擀皮,這個我會!”

  待她輕鬆上手,許晨忍不住感嘆道:

  “看不出啊吳大小姐,居然如此嫺熟?”

  吳霏霏:“我爸愛喫餃子,我小時候他還是科員,那時我媽就老帶着我包餃子。”

  許晨和謝冰冉已經上手開包了,許晨轉頭瞄了一眼,冰哥的包餃子手藝也是非常嫺熟,甚至是一副“賢惠”模樣。

  這跟“冰哥”的氣質,卻又顯得格外疏離。

  蘇蓉握着個麪皮面露難色,怯生生開口說道:

  “我不怎麼會做這個,可能包的好醜……”

  許晨還沒開口解圍,一旁的謝冰冉開口道:

  “沒關係,你去看電視等着喫也行。”

  一副對待很疼愛的小孩子的口氣……

  許晨:“……”

  蘇蓉想了想,又甜美的笑了笑:

  “那我能包一些貓啊狗啊豬啊之類嗎?

  要是包太醜的話,就全讓我喫啦!”

  許晨笑着道:“你自由發揮,咱們今天面和餡兒都量大管飽!”

  蘇蓉:“好呀好呀!”

  ……

  熱餃子出鍋時,天色也已經暗了下來。

  三個小姑娘各自拎着筷子,看着熱氣騰騰的大盤子,都已經食指大動了。

  最驚喜的,怕還是從沒喫過洋槐花餃子的蘇蓉了:

  “好好喫啊!真的是有花香味唉!”……

  許晨大口嚼着一個,忍不住又想起了親爹。

  這洋槐花餡料的做法,自然是從父親許知泉那裏傳承來的。

  他又轉頭看了眼身旁的冰哥。

  謝冰冉低頭喫着餃子,其實跟初中時候的小同桌,也並沒有二致。

  蘇蓉兩個腮幫子都鼓鼓的,她忽然想明白些事情,轉頭對許晨說道:

  “原來你跟班長請兩天假,就是要陪着冰哥哦!”

  許晨:“不然呢?”

  蘇蓉眯着眼睛嘻嘻笑了笑:

  “我絕不告訴班長!”

  ……

  ……

  第二天。

  許晨本也考慮帶謝冰冉出去逛逛的,但她說不想走遠,兩人便又去同海大學裏轉了轉。

  記得去年剛來讀書時,還覺得四平路的校區好大,如今呆的久了倒是覺得校園小了。

  中午的時候陽光明媚,許晨帶着謝冰冉來到了圖書館後面。

  這邊斜斜的草坪被稱作“情人坡”,只因凡是在同海大學談過戀愛的,幾乎都在這個草坪上曬過太陽。

  許晨覺得不能免俗,便拖着謝冰冉去坐了坐。

  陽光曬在身上,感覺暖烘烘的。

  轉頭看了眼謝冰冉,她也正轉頭看過來。

  她戴了帽子和口罩,便只有一雙大大的眼睛。

  但從眼角的微動便能知道,她正衝着許晨笑了笑。

  ……

  ……

  轉眼便是新的一週。

  謝冰冉已經回到莘莊基地。

  據說原本滬城這邊,也給謝冰冉安排了一系列的慶功和各類接見活動,但都被國家田徑隊擋掉了。

  謝冰冉在蘇黎世斬獲首枚真正意義上國際大賽的金牌之後,實際的“壓力”反而更大了些。

  原本對08年奧邥念A期,還是“闖進決賽便是全然的勝利”……

  但冰哥已經拿到了“國際田徑大獎賽”金牌的前提下,國家田徑隊、體育總局甚至國民對冰哥的預期,自然不會是“闖進決賽”這麼簡單。

  冰哥自己看上去雲淡風輕的模樣,但教練團隊肯定是“壓力山大”的狀態。

  其實對主教練孫制剑酥琳麄�國家田徑隊的教練團隊、保障和醫療團隊來說,都還沒有過服務“世界頂級跨欄邉訂T”的經驗。

  說沒有壓力和完全不慌,那幾乎是不可能的。

  許晨其實擔心的是教練組“過度操作”,在宏大目標的壓力下給冰哥施加不適宜的訓練強度。

  逼她苦訓、逼她比賽、逼她提高之類,過度操作和操之過急,只會帶來不必要的傷病。

  對此,謝冰冉倒是雲淡風輕。

  許晨跟她鄭重提醒此事時,她只是回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