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白云青鸟
許晨露出壞笑,卻把她抱得更緊又用力“吸了吸”。
……
謝冰冉去沖洗了下,出來時許晨已經煎好麪包和雞蛋擺在餐桌上了。
冰哥毫不客氣,大大咧咧兩三口便吞了下去。
許晨這邊卻還在細嚼慢嚥。
抬頭看了眼謝冰冉的身形,心想冰哥好像又精壯了一些,肩頭的三角肌都微微鼓了起來。
當然,是好看的那種精壯。
……
“我們去超市採購啊,下午包洋槐花的餃子。”
“哦。”
“你還是得‘全副武裝’一下,超市人太多,冰哥要是被認出來,估計就走不動道了。”
“哦。”
謝冰冉又想了想:“那把你的衣服借我穿。”
許晨:“好啊,衣櫃裏的衣服隨便拿。”
……
冰哥站在衣櫃前看了看,拿出了一件輕薄的黑色夾克、一條卡其色的工裝褲。
待她換好衣服走到許晨面前,許晨忍不住說道:
“這身衣服,你穿着可比我要帥多了。”
謝冰冉不以爲意,一邊戴好口罩,一邊“哦”了一聲。
……
四平路和赤峯路交界口便有一家物美超市,但許晨還是開車載着小富婆,到了更遠的五角場沃爾瑪。
五角場那邊還是好逛一些。
豬肉和麪粉各買了足足十斤,這趟肯定喫不完,後續許晨也能在家做着喫。
然後蔥薑蒜以及各種調味。
冰哥輕輕鬆鬆把一袋麪粉放進購物車,看了眼許晨買的豬肉,開口說了句:
“我……不會調餡。”
許晨把她攬到懷裏:
“這個我來弄。”
謝冰冉:“好啊,我會和麪。”
……
……
一個小時後,兩人回到了家中。
兩人把食材搬進廚房,尤其是那十斤豬肉、十斤麪粉還真是沉重。
許晨想了想:
“其實這還真是個大工程!”
謝冰冉:“可以把蘇蓉、吳霏霏叫來幫忙。”
“……”
“你別說,你還真別說。
包餃子喫餃子,當然人多才熱鬧。”
他嘻嘻笑了笑:
“那現在就不慌着幹活了,我還能再揉捏一下你。”
“……”
……
聽說可以跟冰哥包餃子、喫餃子,蘇蓉和吳霏霏都開心的要死。
先前她倆便來同海新村家裏做過客,下午上完課就都自己尋過來了。
許晨和謝冰冉已經在廚房忙活上了。
許晨正在切肉剁肉,謝冰冉正要和麪,手上胳膊上已經滿是麪粉。
兩個小姑娘又能見到冰哥明顯都好開心。
甚至不理會冰哥手上和身上的麪粉,這就要跟她“抱抱”,也是讓正在切肉的許晨一臉無語。
“居然是洋槐花唉!”
吳霏霏瞅見菜盆裏,驚喜的說道。
許晨:“我爸專門從天城寄過來的,還是他親自去林子裏打的。”
吳霏霏:“我小時候好愛喫這個,可長大了就沒怎麼喫到了。
好開心啊!”
蘇蓉眨着眼睛湊過來看了看,明顯沒見過這種喫飯,怯生生的說道:
“是把花瓣包進餃子裏嗎?”
吳霏霏:“非常好喫,是有甜味和花香的!”
蘇蓉聽到這個描述,立刻便現了星星眼。
……
雖然多了兩個幫手,但仍舊是“大工程”。
許晨把餡兒調好,冰哥那裏的面也剛好都和好了。
吳霏霏主動拿起了擀麪杖:
“我來擀皮,這個我會!”
待她輕鬆上手,許晨忍不住感嘆道:
“看不出啊吳大小姐,居然如此嫺熟?”
吳霏霏:“我爸愛喫餃子,我小時候他還是科員,那時我媽就老帶着我包餃子。”
許晨和謝冰冉已經上手開包了,許晨轉頭瞄了一眼,冰哥的包餃子手藝也是非常嫺熟,甚至是一副“賢惠”模樣。
這跟“冰哥”的氣質,卻又顯得格外疏離。
蘇蓉握着個麪皮面露難色,怯生生開口說道:
“我不怎麼會做這個,可能包的好醜……”
許晨還沒開口解圍,一旁的謝冰冉開口道:
“沒關係,你去看電視等着喫也行。”
一副對待很疼愛的小孩子的口氣……
許晨:“……”
蘇蓉想了想,又甜美的笑了笑:
“那我能包一些貓啊狗啊豬啊之類嗎?
要是包太醜的話,就全讓我喫啦!”
許晨笑着道:“你自由發揮,咱們今天面和餡兒都量大管飽!”
蘇蓉:“好呀好呀!”
……
熱餃子出鍋時,天色也已經暗了下來。
三個小姑娘各自拎着筷子,看着熱氣騰騰的大盤子,都已經食指大動了。
最驚喜的,怕還是從沒喫過洋槐花餃子的蘇蓉了:
“好好喫啊!真的是有花香味唉!”……
許晨大口嚼着一個,忍不住又想起了親爹。
這洋槐花餡料的做法,自然是從父親許知泉那裏傳承來的。
他又轉頭看了眼身旁的冰哥。
謝冰冉低頭喫着餃子,其實跟初中時候的小同桌,也並沒有二致。
蘇蓉兩個腮幫子都鼓鼓的,她忽然想明白些事情,轉頭對許晨說道:
“原來你跟班長請兩天假,就是要陪着冰哥哦!”
許晨:“不然呢?”
蘇蓉眯着眼睛嘻嘻笑了笑:
“我絕不告訴班長!”
……
……
第二天。
許晨本也考慮帶謝冰冉出去逛逛的,但她說不想走遠,兩人便又去同海大學裏轉了轉。
記得去年剛來讀書時,還覺得四平路的校區好大,如今呆的久了倒是覺得校園小了。
中午的時候陽光明媚,許晨帶着謝冰冉來到了圖書館後面。
這邊斜斜的草坪被稱作“情人坡”,只因凡是在同海大學談過戀愛的,幾乎都在這個草坪上曬過太陽。
許晨覺得不能免俗,便拖着謝冰冉去坐了坐。
陽光曬在身上,感覺暖烘烘的。
轉頭看了眼謝冰冉,她也正轉頭看過來。
她戴了帽子和口罩,便只有一雙大大的眼睛。
但從眼角的微動便能知道,她正衝着許晨笑了笑。
……
……
轉眼便是新的一週。
謝冰冉已經回到莘莊基地。
據說原本滬城這邊,也給謝冰冉安排了一系列的慶功和各類接見活動,但都被國家田徑隊擋掉了。
謝冰冉在蘇黎世斬獲首枚真正意義上國際大賽的金牌之後,實際的“壓力”反而更大了些。
原本對08年奧邥念A期,還是“闖進決賽便是全然的勝利”……
但冰哥已經拿到了“國際田徑大獎賽”金牌的前提下,國家田徑隊、體育總局甚至國民對冰哥的預期,自然不會是“闖進決賽”這麼簡單。
冰哥自己看上去雲淡風輕的模樣,但教練團隊肯定是“壓力山大”的狀態。
其實對主教練孫制剑酥琳麄�國家田徑隊的教練團隊、保障和醫療團隊來說,都還沒有過服務“世界頂級跨欄邉訂T”的經驗。
說沒有壓力和完全不慌,那幾乎是不可能的。
許晨其實擔心的是教練組“過度操作”,在宏大目標的壓力下給冰哥施加不適宜的訓練強度。
逼她苦訓、逼她比賽、逼她提高之類,過度操作和操之過急,只會帶來不必要的傷病。
對此,謝冰冉倒是雲淡風輕。
許晨跟她鄭重提醒此事時,她只是回了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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