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白云青鸟
“那這個候選人我先聊一下,他初步有些意向了,我再安排他見許總。”
許知泉:“好啊!現在人才引進,確實是最大的問題!”
老許抽了口煙,微微皺了皺眉。
“咋?”許晨開口問道。
許知泉頓了頓,開口道:
“最近人事上有個事確實有點頭疼……
技術和生產,目前都是楊主任在管着。
但越往後發展,楊主任的能力瓶頸還是擺在那裏的,尤其是在技術方面。”
許晨想了想:“只讓他管生產管理,技術上換個人呢?”
許知泉點了點頭:
“我也是這麼考慮的。”
許晨沒有插話,等着父親把話說下去。
“咱們的電機,是跟華科院物理所合作的。
他們對口的電機廠,我這邊也想辦法跟他們換了點股,這就算是很深度的綁定了。
這次從日國引進‘雅馬哈’的生產線,那邊的一個副總幫了很大忙。”
許晨:“所以人已經看中了?”
許知泉:“他原本就是華科院的博士後,在電機、電控領域是真正的‘大拿’。
我要請他過來,至少是做我們的‘總工程師’了。
其實我也跟人家旁敲側擊聊過了,他沒有明確拒絕,便其實是有意向的。
我也側面瞭解了下,他目前夾在華科院和電機公司之間,還碰上了些內鬥的事情,本身也考慮出來的。
所以這就是個非常好的契機。”
許晨:“聽上去很不錯啊!”
許知泉已經抽完了一根菸,又叼上了一根:
“他過來便是要做楊主任的上司,否則就不好安排。
單純讓楊主任管生產,他來管技術……這樣也不合適。
技術線和生產線要是不對付起來,那就真是影響核心經營的大事情。
所以楊主任這邊,必須是要做下屬的。”
許晨:“那就是人的問題。”
許知泉:“楊主任跟郭亮、方駿都還不同。
他是‘知識分子’,心思本身又很細、想很多的那種。
突然給他安一個‘老闆’,還是外面進來的,楊主任勢必是要有些想法的。”
許晨低頭琢磨了下,開口道:
“這事情,我好像還真幫不上忙。”
許知泉笑了笑:
“我也就是把些難搞的事情,跟你說說排解排解。
你不用管,老爹會想辦法解決的。
事情其實很簡單,主要是要費些心神,跟楊主任把事情坦樟耐噶恕�
楊主任是創業夥伴,當時咱們從零起步就投靠過來,我也不能讓他心裏受了委屈。”
許晨猶豫了下,還是開口說道:
“爸,當斷就斷,就怕鈍刀子殺人。
不要給麻煩留尾巴……”
許知泉抽了口煙:“我明白你意思,這事情肯定會處理好的。”
……
中午,許知泉開車帶着許晨去了北山,喫了一頓北山道地的羊肉鍋。
順路也又參觀了下“晨鑫苗木”在北山上的種植基地。
父子倆站在個半山坡,看着底下的片片苗木,其間還有些僱工在勞作,倒是都沒注意到半山坡上的“許總”。
目前晨鑫苗木在天城和周邊縣市,共計有大大小小九個苗木基地了,統一都是四叔許知林在管理和郀I,在技術上也都還是三舅張永青在統籌。
每個苗木基地,都有一位主事的“經理”,也都是許知泉、許知林花了心思培養起來的。
其中城西苗木基地的經理,還是原來“光明廠”的一位大廚。
當初許知泉剛剛接手“光明廠”,業務整頓的那兩三個月,安排“光明廠”老職工去支援苗木工程。
這位大廚竟然就喜歡上了苗木的工作,後面“晨風科技”園區重啓,也選擇繼續留在了“晨鑫苗木”。
他幹事踏實,同時處理事情又活絡周到,就被許知林提拔成了城西基地的經理。
這事情後來傳到“光明廠”的那些老職工裏面,還是引來了一些羨慕。
這半年裏,“晨鑫苗木”在天城外又拓展了不少的生意。
主要還是乘着國家基建的大勢,一是各地高速公路的建設,二是各縣城鄉鎮的城鎮化改造。
而苗木生意除了公司的硬實力之外,還非常看重社會關係。
許知泉藉着“晨風科技”在汶省的市場開拓,也順道結識了好些周邊縣市領導。
而對本就擅長跟人打交道的“許總”來說,借力去開拓些苗木工程,也幾乎就是順手的事情。
其實前世的時候許晨便聽過一個說法,叫作“男人發家也就是一兩年的事”。
而現在許晨眼見得家裏的“晨鑫苗木”迅速做起來,也便更能理解這個說法的意涵了。
隨着“晨風科技”的營收走上正軌,許家起勢的速度,還會更快一些。
……
半山坡上。
許知泉抽着根菸,開口說道:
“我有點明白你三舅搗鼓苗木的樂趣了……
等我上了年紀退休了,就去找你三舅,跟他找個舒服的山頭,養花養草再養些貓狗。
你三舅現在主要呆在鎮上的老廠區,除了鼓搗他喜歡的花花草草,便是一堆收養的野貓野狗圍着他。
這都是多少人豔羨不來的清靜日子。”
老許說這些時帶着些感慨情緒。
許晨笑着道:“那我一起。”
許知泉攬住兒子的肩膀:
“你不行,你得陪着冉冉。”
許晨:“那我就帶着謝冰冉一起。”
許知泉愣了愣,旋即爽朗的笑出聲來。
……
……
許晨落地滬城時,已經是夜裏9點多了。
7號和8號兩天,許晨都跟班長閔思怡請了假,自然是要陪謝冰冉的。
冰哥的假期稀缺而難得,許晨自然要排除萬難陪着小富婆。
他沒回學校宿舍,而是直接去了同海新村的小家。
又折騰到凌晨兩點多,把整個屋子的衛生打掃了一遍。
……
第二天中午,機場到達大廳。
出口處圍滿了人,好些都是小姑娘,手裏舉着“謝冰冉”、“冰哥”、“白淼”、“白三水”之類的牌子。
鮮花和閃光燈自然也是不能少的。
許晨有些疑惑,國家隊沒對外的行程,這些人是從哪裏打聽到的?
明明都是非公開的信息,許晨自己也還是程紅教練定好行程後專門告知的。
同時他又心生苦惱,心想等下怎麼把冰哥給“領走”?
……
一陣尖叫和掌聲之中,只見一行人從出口走了過來。
許晨被擠在外圍,好在身高還夠,視線穿過雀躍的人頭,剛好瞅見了白淼學姐、主教練孫制健⒊碳t教練、劉勝男教練……
身後還跟着幾個,想來便都是駐紮在莘莊基地的國家田徑隊班底。
他瞅了半天,竟是沒看到冰哥的蹤影。
……
一羣白淼學姐的粉絲已經圍了上去,各種鮮花和小禮物不停。
白淼對這些粉絲也很是熱情,還在一一給他們簽名。
“謝冰冉不在的嗎?”終於有圍觀的粉絲開口問道。
一個許晨並不認識的國家隊工作人員往前一步,開口說道:
“謝冰冉在京城還有活動,今天沒有同行。”
接着便是一陣唏噓失落之聲。
……
……
二十分鐘後。
人羣早已散去,到達大廳又恢復了往常之情形。
許晨坐在出口不遠的長椅上,買了一聽蘇打水在喝。
他忽然愣了愣,便笑着起身了。
謝冰冉推着行李箱遠遠走了過來。
“全副武裝”。
她沒穿國家隊的隊服,而是一件寬大的黑夾克、一條黑色的牛仔褲。
頭上是棒球帽,臉上還掛着黑色的口罩……
第510章 沒人能逼我做我不想做的事
上午,同海新村。
許晨剛剛洗漱完,謝冰冉從外面回來了。
她自然是下樓跑步了,還戴着帽子和口罩。
今日不同以往,冰哥已然是輿論風口浪尖上的人物。
何況她給路易威登拍的大幅廣告,現在天天就在淮海路上掛着,怕是沒幾個滬城人不認識了。
許晨見她走進來,便又一臉貪婪的抱住了。
謝冰冉卻尷尬躲了躲:
“剛跑完呢,一身汗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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