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我投餵的同桌太寶藏了 第489章

作者:白云青鸟

  這件事情,我們後來也做了一些側面調研。

  但萬蓉把材料給‘燃冰’的原因,我們卻還是沒有搞清楚。

  只知道是萬蓉的董事長蘇啓泰,直接下的命令……”

  說着,他扶了扶金絲眼鏡,看了眼聶菲。

  聶菲仍舊保持很“官方”的笑意,卻沒有主動接話的意思。

  金瑞彬見聶菲沒有搭話,笑了笑接着道:

  “本來我們已經忽略了‘燃冰體育’的。

  畢竟,我們氨銳也只關注行業內有潛力、有威脅的新品牌或競爭者。

  雖然萬蓉的TPU材料很好,但也沒到顛覆性的程度。

  ‘燃冰體育’背後沒有大的資本方,我們本來也不太看好能起來的……

  但直到亞邥x冰冉奪冠之後,她的商業價值跟着暴漲。

  我們的投資團隊,也專門做了‘燃冰體育’的報告分析。

  所以今天,我纔會代表氨銳,過來聊一聊。”

  聶菲笑着點了點頭。

  直到此刻,她心中終於有底了。

  尤其是那句,“我們氨銳也只關注行業內有潛力、有威脅的新品牌或競爭者。”

  這與先前許晨和聶菲討論的一致……

  只要這個大方向沒錯,那麼先前許晨和聶菲確定的“溝通策略”,便仍舊可以執行。

  那就是想辦法讓氨銳覺得“燃冰體育”沒有潛力、沒有威脅。

  不被重視和盯着的情況下,“燃冰體育”也才能不被幹擾的潛行發展一段時間。

  ……

  聶菲笑了笑,終於開口說道:

  “我去拿點茶水飲料來,金總想喝什麼?”

  金瑞彬優雅客氣:“冰水就好。”

  聶菲笑着點了點頭:

  “金總稍候。”

  聶菲起身出門。

  而在去拿飲料的間隙,她又悄悄發了條信息給許晨。

  內容便只有一個數字“1”。

  意思便是“正如所料,按原計劃溝通”……

  ……

第389章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會議室。

  金瑞彬扶了扶金絲眼鏡,稍微露出一抹不耐煩。

  他是過來“燃冰體育”拜訪的,但明顯主導了今天的洽談。

  對於來自“氨銳投資”的金瑞彬來說,這也本就是尋常情況。

  即使是面對李寧、安踏,“氨銳”也有強勢的話語權,何況是一家小小的初創公司……

  此刻,讓他有些不爽和不耐煩的是,面前的“菲姐”,有些“油鹽不進”的意味。

  對於今天洽談的核心目的,金瑞彬已經大致表露,但聶菲卻只說了句:

  “還是得等小許總過來,他是大股東,還是他最終說了算。”

  金瑞彬收斂起不耐煩,卻又和善的笑了笑:

  “這位‘小許總’先前並非邉有袠I的,對行業內情況也未必知曉……

  菲姐是行業老人,我與你先達成些共識,推動也會方便更迅速一些。”

  言下之意,便是讓聶菲也一起充當說客了。

  ……

  會議室的門忽然被推開了。

  一個莽撞的年輕人沒有敲門,便徑直走了進來。

  “抱歉抱歉!我把時間給記錯了!”……

  年輕人一進來,便大聲笑着說道,並大大咧咧坐下了。

  金瑞彬上下掃了一眼,發現對方看上去未必有二十歲,就是個“半大小子”。

  穿着一身大Logo的LV,神情倨傲囂張。

  聶菲開口道:

  “我來介紹一下。

  這位是‘燃冰體育’的大股東,許晨、小許總。

  這位是‘氨銳投資’的業務總監,金瑞彬,Ben……”

  金瑞彬露出一抹訝異,又重新看了眼面前的“小許總”。

  他確實是沒想到,對方年紀居然這麼小……

  背調的信息裏面,倒是知道對方是汶省某個本地企業家的兒子,但也沒想到是一副十幾二十歲的模樣。

  許晨大大咧咧,笑着伸出手,主動跟金瑞彬握了握:

  “金總好!

  菲姐說今天的會議很重要,所以我纔過來聽一聽。”

  金瑞彬收斂了那抹訝異,看着面前的“半大小子”,卻又露出一抹不易察覺的不屑。

  他和善的笑了笑,說了句:“許總好。”

  許晨:“那咱們繼續吧!看看是聊什麼?”

  ……

  金瑞彬翻了翻手裏的文件夾。

  他似乎沒了太多耐心,接着用很簡單的幾句話,大致又介紹了下“氨銳投資”和自己。

  他看向翹着二郎腿的許晨,着重強調道:

  “你所知道的邉有袠I的大品牌,我們都有直接或間接的入股甚至控股。

  即使沒有股份,也通過各種方式,在董事會或管理層佔據一定話語權……”

  許晨“哦”了一聲,笑着點了點頭。

  但似乎沒理解金瑞彬那句話的分量。

  ……

  聶菲把話頭接過去,簡單講了講“燃冰體育”的情況。

  但都是泛泛之談,只講了檯面上都知道的,比如跟謝冰冉的獨家合作。

  金瑞彬扶了扶金絲眼鏡:

  “其實我非常好奇,‘燃冰體育’是怎麼跟謝冰冉達成合作的……”

  許晨哈哈笑了兩聲,似乎非常得意:

  “謝冰冉是我初高中的同班同學,關係非常好的!

  高三時她開始練體育,我就把她給簽下來了!”

  金瑞彬若有所思,旋即點着頭道:

  “原來是這樣……”

  他刻意頓了頓:

  “聽說‘燃冰體育’,是汶省本地企業‘東晨股份’旗下……”

  許晨翹着二郎腿,笑着說道:

  “‘東晨股份’是我爸開的公司!

  他聽說我把同班同學簽下來了想做體育品牌,就給了我一千萬,讓我隨便折騰!”

  他頓了頓,又刻意強調道:

  “而且是,每年給我一千萬!

  我也跟我爸說了,肯定要做一個大品牌出來,超過他的公司規模!”

  說這些時,“小許總”一副志得意滿、信心十足的二世祖模樣。

  金瑞彬嘴角露出一抹不屑的笑意,開口說道:

  “一千萬……

  你知道行業內要做一個新品牌,每年單是廣告投放費用,就得有多少?”

  許晨:“廣告投放?這種業務細節我不知道呀……

  我是老闆,這都是職業經理人要考慮的事情,你得問菲姐。

  我爸說了,我作爲老闆只需要給下屬定目標就好了!”

  金瑞彬又笑了笑:

  “所以,你給下屬定的目標是多少?”

  許晨靠在椅背上:

  “兩年,做到年營業額一百億。

  五年,做到行業前三!”

  金瑞彬忍不住冷哼了一聲,卻又收斂了那抹不屑:

  “每年一千萬的投資,兩年也就是兩千萬的投資……

  卻要做到,一百億的營業額。

  這怕是比中六合彩的概率還要低了!”

  許晨愣了愣,彷彿沒聽出對方口中的嘲諷意味,卻忽然笑着說道:

  “金總是港島人?

  咱們內地可沒有六合彩,只有體彩、福彩。”

  金瑞彬翻動着手裏的文件,笑着說道:

  “六合彩好歹還有概率,其他的彩可能都未必有概率……”

  許晨:“金總可真會開玩笑。”

  ……

  金瑞彬仍翻動着手裏的文件,明顯已經沒有了多少耐心。

  面前這個“二世祖”一般的“大股東”,讓他失去了溝通興趣。

  如果不是還有既定的溝通任務,他可能已經起身離開了。

  金瑞彬收斂了不耐煩的情緒,再次掌控局面,把話題拉到了最後的正事上。

  “整個邉悠沸袠I,一直維持着相對穩定的競爭格局。

  這背後,‘氨瑞投資’還是做了些事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