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我投餵的同桌太寶藏了 第164章

作者:白云青鸟

  他又看向楊從新:

  “楊主任,你好像也已經離職了吧?

  那這光明廠,你現在也不能進!”

  “你……”

  陳雄又斜着眼睛朝後看了看,剛好瞅見站在後面的方駿:

  “方駿老師,你居然也還有臉回來啊!

  光明廠能有今天,也還真是多虧了你呢!”

  方駿面色如常,始終是那副面無表情的高冷模樣,彷彿壓根沒有聽到。

  陳雄冷哼了一聲,似乎懶得再理會,轉身走了回去。

  那十幾二十個年輕的黑衣保安站成一排,剛好把大門給堵上了,都是面露兇相。

  一個高大粗壯的年輕保安走到陳雄身前,給他遞上根菸並點上了。

  曲飛看着面前的情形,開口道:

  “許總,需不需要我……”

  許知泉擺了擺手:

  “這點小陣仗,先不用勞煩曲祕書。”

  他上前一步,開口道:

  “陳隊長是吧?

  我們確實是來接收光明廠的,我們要如何才能進去?”

  陳雄嘴裏叼着煙,又上下打量了下許知泉:

  “我說過了,我沒接到通知,我也壓根不認識你。

  想要進去,除非有廠長親筆籤的進門條子……”

  許知泉笑了笑,開口問道:

  “那剛好。

  我這裏有老書記、老廠長季雨生籤的進門條。”

  說着,他真的從口袋裏,掏出一張長方的條子來,伸手遞了過去。

  上面不僅有老書記季雨生的親筆簽名,還有光明廠的紅色公章。

  這自然是提前準備好的,也確實是季雨生幫忙開出來的。

  陳雄愣了愣,走上前接過了那張條子,然後仔細看了看。

  “抱歉,季書記的簽名現在不頂用了。

  他已經不是廠長了……”

  許知泉冷笑了一聲,似乎並不意外,但又刻意問道:

  “那我需要誰籤的進門條呢?”

  陳雄把手中的條子攥了攥,竟然隨手丟在了地上:

  “現在金廠長管着廠子,我也只認金廠長的簽名!”

  許知泉“哦”了一聲,微微點頭。

  這個問題,自然是刻意問給曲祕書聽的,讓他明確知道背後是誰在搞鬼。

  曲飛站在一旁,實在有些看不下去了,便對陳雄開口道:

  “金廠長,是說金貴元吧?

  那我給他打個電話……”

  陳雄嘴裏叼着煙,又上下打量了下曲飛,很明顯不知道他的身份,笑着說道:

  “那你打吧!

  不過現在廠裏在開大會,金廠長應該在忙,沒空接電話的。”

  楊從新道:

  “你知不知道在開什麼大會?!那就是爲歡迎許總和東晨才召開的!”

  陳雄:“這我還真不知道,我就是個小保安,守好這門崗便是我的職責。

  沒有廠長籤的條子,誰來都不好使!”

  曲飛皺了皺眉,很明顯已經有些上火了。

  他轉頭看向許知泉,低聲說了句:

  “我給金貴元打個電話,讓他出來接……”

  說着,他已經掏出了手機,一通電話撥了出去。

  可“嘟嘟”聲響了十幾下之後,曲飛的臉色變得愈發難看。

  陳雄冷笑了一聲,嘴裏叼着煙又走回了保安隊裏。

  曲飛掛掉電話,低聲說了句:

  “過分了……”

  他頓了頓,又低聲道:

  “電話不接,那便是擺明了故意的了……”

  許知泉和許晨互相看了眼,父子倆交換了一個複雜的眼神。

  初始的目的基本上達成了。

  至少讓曲祕書看到了光明廠刻意設置的障礙,以及背後站着的是誰。

  曲飛想了想,轉頭對許知泉道:

  “許總……

  我給市裏打個電話,通過市裏先溝通一下。

  也實在是沒有料到,光明廠裏還有人會使這種手段出來。

  畢竟之前的所有溝通、文件與合同簽署都非常順利……

  我會一五一十同步給吳副市長,這件事情還是需要追究的。

  畢竟今天你們來接收光明廠,是市裏的安排,也早就跟光明廠這裏通知到位了。

  如果不是故意的,那便是光明廠的重大工作疏漏。

  如果是故意的,那便更要追究背後目的了……”

  許知泉笑了笑,開口道:

  “曲祕書,有你這番話我就放心了!

  但先不用勞煩曲祕書,我們也不想給領導和市裏添麻煩。

  一些小事情,能自己解決的,還是我們先自己辦!

  今天這點事兒,我們其實早有預料,也能搞得定。

  但之所以讓您看看,也還是希望讓您瞭解一些真實情況。

  我想這些事情,吳副市長也需要了解。

  畢竟除了此刻和今天的麻煩,可能還涉及到未來光明廠的舊廠改造、晨風科技的新廠建設……”

  曲飛:“許總放心吧,我心裏有數了,回去就跟吳副市長彙報。

  後面針對光明廠的過渡,市裏肯定要跟進的更深入一些纔行……”

  許知泉:“多謝曲祕書。

  那咱們先進去吧……”

  曲飛愣了愣:

  “許總,這擺明了不讓咱進的!我還是先通過市裏溝通一下!”

  楊從新扶了扶黑框眼鏡,忽然開口道:

  “或者咱們從側門進去,我帶你們走!”

  許知泉擺了擺手,沉聲說道:

  “咱們是光明正大來接收機械廠的,自然要堂堂正正從正門走!”

  說着,他嘴裏叼着煙,邁開步子便朝着光明廠的大門走去。

  陳雄堵在大門口,見有人走了過來,擰着眉毛冷聲道:

  “我剛說的沒聽清嗎?!

  沒有進門條子誰都不能進!”

  許知泉彷彿沒有聽到,邁着步子繼續朝前走去,不疾不徐。

  曲祕書皺了皺眉,看着許知泉的背影,心中疑惑不解。

  楊從新則明顯有些着急,生怕許知泉跟那幫保安發生衝突。

  許晨卻轉頭看了眼楊從新,低聲說了句:

  “沒事。”

  ……

  陳雄見許知泉仍舊朝前走來,瞬間面露惱怒兇相。

  他把手中的菸頭丟在地上,朝身旁的十幾個高大保安說道:

  “把他給我攔住!”

  話音落地,十幾個高大粗壯的黑衣保安,瞬間朝許知泉圍了過來,氣勢洶洶。

  場面瞬間變得有些劍拔弩張。

  許知泉嘴裏叼着煙,倒揹着手朝前走去,腳下步子壓根沒有停。

  陳雄眯了眯眼睛,露出一絲狠意。

  但下一瞬,他忽然瞪了瞪眼睛,露出一臉驚詫。

  那十幾個圍住許知泉的黑衣保安,非但沒有去攔他,反而是讓出了一條通道,圍攏“護送”着許知泉繼續朝裏走去。

  “……”

  曲飛怔了怔,似乎明白了什麼,搖着頭笑了笑。

  楊從新瞪大了眼睛,一臉不可思議,還搞不清是什麼狀況。

  怎麼那十幾二十個保安,非但沒有阻攔許知泉,反而“護送”起他來了?!

  方駿面無表情,對曲飛道:

  “曲祕書,咱們一起進去吧!”

  “好!”

  ……

  保安隊長陳雄忽然大吼一聲:

  “趙鋒!你們在幹什麼?!”

  一個高大粗壯的黑衣保安轉過臉來,正是剛剛給陳雄遞煙點菸的年輕人。

  他低聲道:

  “陳隊長,你說你不認識,那我就幫你介紹一下。

  這位是我們許總,新來的光明廠廠長!”

  他又看了看正在走過來的許晨,笑着道: